令冉秋葉有如此信心的,自然是賈家的條件。首先,賈家幾個人,身上的衣服並沒有補釘。這個時代,絕大多數的人,身上都帶著補丁。
身上的衣服沒有補丁,就代表著家裡的條件不錯。
其次,賈家的環境也不差。屋裡還有一臺縫紉機。
最後就是,賈家的人都胖乎乎的。棒梗就不說了,在班裡算是最胖的。家裡的兩個小女孩,臉上也能看到肉。
還有就是秦淮如了。胸前鼓鼓的,比冉秋葉自己的大了一圈。
試問,要是家裡條件不好,賈家的人能這麼胖。
冉秋葉覺得,賈家沒有交,可能是賈家太忙了,給忘了。
她就是太年輕,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等秦淮如進屋,就會給她上一堂生動的社會學。
何雨柱下班回家,看到閻埠貴躲在街口,有些奇怪。
這個時候,正是大家回家的時候,也是閻埠貴最能佔便宜的時候。
別管有沒有收穫,他都會忠實的堅守自己的崗位。
“閻大爺,這是把攔門棍搬到街口了。你今天的收穫怎麼樣。”
現場的人大笑起來,有幾個膽子大的,還在起鬨,想要讓閻埠貴演示一下,是如何堵門的。
閻埠貴黑著臉沒有搭理何雨柱。
何雨柱也懶得跟他計較,就回了四合院。
沒有了閻埠貴在門口守著,進院子就很順利。
到了中院,看到賈家門口放著一輛腳踏車,何雨柱還疑惑誰會來賈家。
等到了家裡,問過林靜涵才知道,棒梗的老師來家訪。
棒梗的老師,那就是冉秋葉。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冉秋葉了。
按照正常來說,傻柱跟冉秋葉見面的時間還要晚一個星期。
棒梗跟同學打架,學校讓叫家長。秦淮如就拉著傻柱一起去學校,不過並沒有讓傻柱進去。
畢竟,那個時候傻柱急著找媳婦,冉秋葉長得又漂亮。
秦淮如是不可能讓傻柱跟冉秋葉見到的。
她帶著傻柱的目的,純粹就是找傻柱要錢。
雖然傻柱那天沒見到冉秋葉,但他跟門口的老大爺聊天的時候,卻聽說了冉秋葉的名字,還知道冉秋葉是學校最漂亮的老師。
傻柱當時沒顧得上,後來被秦京如的事情刺激了一下,就想起了冉秋葉。
然後他就拿著禮物去求閻埠貴幫忙,後來的事情就不說了。
這一輩子,何雨柱跟秦淮如老死不相往來,更不會跟著秦淮如去學校當冤大頭。
他還以為要等到小年那天,冉秋葉來要學費,才會見到她呢。
“我說呢,閻埠貴怎麼在街口躲著,沒有回來。原來是怕賈家求他幫忙啊。”
林靜涵回來的時候,倒是沒看到閻埠貴:“他又躲了?”
以前有老師來賈家家訪,閻埠貴也躲。
何雨柱道:“他躲著不是很正常嗎?閻老摳很精明。
他要是在家,一會秦淮如求他,他怎麼辦?
替秦淮如說情,怕秦淮如最後不交學費,學校的校長找他。
不替秦淮如說情,那就是得罪賈家,甚至易中海也會找他的麻煩。”
林靜涵道:“易中海就不能替棒梗出這個錢嗎?兩塊五,又不多。”
何雨柱笑著道:“他甚麼時候,痛快的出過錢。哪次不是沒辦法了,才站出來給秦淮如兜底。
不把秦淮如逼上絕路,他是不會出這個錢的。”
賈家
秦淮如的表演,已經開始了一會子了。她哭著,從沒嫁給賈東旭說起,現在說到了賈東旭剛死的時候。
“冉老師,不是我不願意交,實在是我們家沒錢。
東旭為軋鋼廠的工作,犧牲了,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
我一個人要照顧生病的婆婆,還要養活三個孩子,我實在是……
嗚嗚……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冉秋葉已經淚流滿面了:“棒梗媽媽,我明白你的不容易。
你放心,我明天就回學校,把你們家的情況上報上去。”
秦淮如心裡一喜,差點露餡:“冉老師,實在太謝謝你了。你是個好人。我們家棒梗的學費,就拜託你了。”
她一張好人卡,就想讓冉秋葉幫著出錢。
不過呢,冉秋葉腦子還算清醒,沒有上當:“你放心,我一定儘量為你爭取。
要是爭取不到,我再來找你。”
秦淮如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滿,很快就消失了。
她覺得,她都哭的那麼慘了,學校不會不同意的。
他也不想想,學校要是同意,早就給棒梗減免了。
她那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中,就包括了三個孩子的撫養費和學費。
不然軋鋼廠憑啥給他一個學徒工那麼高的工資。
冉秋葉道:“你家這個情況,閻老師怎麼沒跟學校說。”
秦淮如心裡咯噔一下,怕露餡,連忙道:“以前,我們院裡的人會幫忙,能給棒梗交上學費。所以,我們就沒麻煩三大爺。
不過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我們家不好意思跟鄰居開口。”
冉秋葉不會想到,秦淮如滿嘴的謊言,自然沒有懷疑她。
秦淮如為了保險,又拉著冉秋葉聊了一會。
就這一會,何雨柱家飯菜的香味就傳了出來。
冉秋葉好奇的問道:“這是誰家香味?”
她問這個,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做菜的手藝好。
秦淮如拉著臉道:“是傻柱家。”
“傻柱?還有叫這個名字的?”冉秋葉不解的問道。
秦淮如道:“這是他的外號,其實呢,他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廚。
不過這個人的手藝好,但人品不行。
我們院裡,其他的人都幫過我們家,就只有他從來都不幫我們。”
冉秋葉的心裡,就給何雨柱掛了一個不是好人的標籤。
一晚上在床上裝病的賈張氏,聞到了香味,就忍不住罵了起來。
“殺千刀的傻柱,天天在家裡吃肉,都不知道照顧我們家……”
秦淮如臉色一變,連忙對著賈張氏大喊:“媽,冉老師還在家裡呢。”
賈張氏聽到這話,立刻就躲進被窩裡裝虛弱。
冉秋葉雖然覺得賈張氏有些不對勁,但秦淮如的表演太好了,就沒有懷疑。
別人家裡都開始吃飯了,她也不好繼續留下來,就提出要離開。
秦淮如巴不得冉秋葉立刻離開,就美滋滋的送她出門。
冉秋葉推腳踏車的時候,何雨柱開門把垃圾放在了門口。
兩人對視了一眼,就分開了。
看著冉秋葉出門,秦淮如才回了家。
賈張氏立刻就從床上跳了了下來,開始咒罵何雨柱。
秦淮如也不管她,起身去做飯。
過了一會,賈張氏的罵聲就停了:“你說,那個冉老師會不會替棒梗交學費。”
秦淮如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會吧。咱們家都那麼困難了,她都答應幫咱們家說話。”
賈張氏想了一下,說道:“你去找找易中海讓他跟閻埠貴說一聲。閻埠貴要是能幫咱們家說話,把握會更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