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伸手找易中海要錢,易中海卻沒有給。“你先彆著急要錢。你家閻解成根本就不上心。
他那邊要是能多挑撥一下許大茂,咱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閻埠貴完全不在意,心說要是早就成功了。他還怎麼找你易中海要錢。
現在閻埠貴巴不得一直不成功。
如此,他才能每個月找易中海要錢。
當然,嘴上是不能這麼說的。
要真這麼說,易中海非翻臉不可。
“等解成回來,我說說他。”
易中海不相信閻埠貴,就坐在閻家等著。不一會,閻解成回來了,就把他給叫了過來。
“解成,讓你挑撥許大茂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閻解成立馬就開始抱怨:“不是我不盡心,實在是許大茂不是個東西。
他平時都跟傻柱和李振江一起,要不就是找不到人。
好不容易遇到他,他又跟宣傳科的女人一起,我哪有機會去跟他說話。”
閻埠貴道:“你不會下班回家的路上找他。”
閻解成道:“我倒是想找,我跟得上他嗎?人家下班,跳上腳踏車就不見人了。我呢,還要靠兩條腿追他。
我追的上嗎?
要不這樣,你把腳踏車借給我。”
閻埠貴倒是不拒絕借腳踏車,但不能白借:“一天五毛錢,壞了,你要負責修。”
閻解成道:“那還是算了吧。”
上次就提過這個問題,因為沒人願意出錢,最後不了了之。
這次又一次提起,易中海都懷疑,閻埠貴是不是故意的。
“老閻,你別忘了剛才答應我的。”
閻埠貴有些尷尬。不再開口。
閻解成問道:“你又答應一大爺甚麼了?”
“沒甚麼,跟你沒關係。不要多問。”閻埠貴連忙道。
易中海也不敢多嘴。他對閻家人的性子很瞭解,那就是見面分一半。
讓閻解成知道,他給閻埠貴錢,那麼不給錢,閻解成絕對不幹。
閻解成不是那麼好騙的,心裡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沒幹好事。
哪有好人算計別人,讓別人離婚的。
他沒膽子問兩人就準備離開。
易中海怕他不盡心,就說:“你們是年輕人,有共同的話題,想辦法跟許大茂拉拉關係。
許大茂這傢伙好喝酒,你約著他一起吃個飯。”
閻解成看兩人都沒給錢的意思,就空著手回去了。
易中海離開之前,又囑咐閻埠貴,一定要把事情辦成。
閻埠貴在吃飯的時候,對著閻解成提了幾句。
閻解成這才答應,第二天就找到了許大茂。
“有空咱們一起喝酒。”
許大茂驚訝的看著他:“你出門撿到錢了?”
閻解成道:“我要撿到錢就好了。”
“那你還喊著請我喝酒?”許大茂不解的看向閻解成。
閻解成道:“誰說請你喝酒了。”
許大茂道:“你剛才喊我一起喝酒。你不請客,誰請客?”
閻解成遲疑著道:“你不是跟傻柱關係好嗎?讓他請客不行嗎?”
許大茂被他這愚蠢的話逗笑了:“你沒睡醒啊。你爹媽對傻柱幹了那麼多的壞事,傻柱都不讓你爹去他家吃飯,會請你喝酒嗎?
閒著沒事,拿我逗門子玩。”
閻解成被許大茂說的臉通紅:“我爹對付他,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就說,我甚麼時候針對過他吧。”
“你也要有那個膽子啊。說吧,找我甚麼事?”許大茂又不傻,最近這段時間,閻解成一直往他身邊湊。
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閻解成找他有事。
閻解成心說,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索性就把該說的說了。完成任務,他也能一身輕鬆。
“我找你還真的有事。你說你,天天跟傻柱混在一起幹甚麼?你們幾個人當中,他們幾個都是倆孩子,你呢?”
許大茂呵呵笑了起來:“閻解成,我想問問,我許大茂挖你們家祖墳了。
三大媽天天在院裡說我媳婦,是不下蛋的母雞。
你又跑過來找我說這個。
你們家想幹甚麼?”
閻解成道:“哪有幹甚麼。這不是替你著急嗎?你跟傻柱一起,他們就不笑話你嗎?
要我說,你還不如跟我和關天這幾個一起玩呢。
你跟我們在一起,你就是我們的老大,我們都聽你的。”
許大茂撇撇嘴:“用不著。”
說心裡話,他就看不上閻解成幾個。
劉家的人,心都狠,閻家幾個則是太摳門。
他許大茂又不是收破爛的。
閻解成無功而返,鬱悶的回到了車間。
易中海看他回來,就走了過來:“怎麼樣?”
閻解成道:“一大爺,這個事情,你以後還是找別人吧。
許大茂根本就不答理我。我說我們一起喝酒,他還讓我出錢。
我憑啥出錢。”
易中海都懵了:“你請他喝酒,你不出錢,誰出錢。”
閻解成道:“他跟傻柱一起喝酒的時候,不都是傻柱出的菜嗎?
怎麼到了我這這裡,就要我出錢了。
我的錢都讓我爹弄走了,我沒錢。”
易中海氣的都快炸了,心裡對閻埠貴的摳門,有了更深層的認識。
“你知不知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婦逮不到色狼。”
閻解成道:“他媳婦生不生孩子,跟我有啥關係。憑啥要我付出。
反正我沒錢請客。
你要非讓我請他,那你就出錢。”
易中海氣的轉頭就走。他怕自己直接被閻解成氣死。
閻解成見他走了,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剛才的話,都是他故意的。
一點好處都沒有,就想讓他幹活,那是做夢。
秦淮如湊到了易中海的身邊,問道:“一大爺,閻解成沒答應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
秦淮如說:“這很正常。我嫁到四合院那麼多年,就沒看到傻柱請閻解成吃飯。
他家太摳門了,誰能看得上。”
易中海嘆了口氣:“要是東旭還在,我根本就沒必要找閻解成。”
秦淮如心說,賈東旭活著,也不會給你當槍使。這樣的招數,實在太缺德了。
許大茂這邊,感覺不對勁,就去找何雨柱詢問。
何雨柱也想不通,閻解成的目的是甚麼?
“你最好小心點。易中海最近跟閻家走的很近,我懷疑,背後的黑手是他。”
許大茂道:“我也有點懷疑。不過沒事,反正我過兩天就要下鄉放電影了。
至少半個月才回來,他們想算計我,也算計不到。”
何雨柱道:“我猜不到他們的目的,不過呢。他們抓著你沒孩子這一點,必然有目的。
你最好收斂一下脾氣,別跟張燕吵架。真想要孩子,就老實的去醫院檢查。
有病治病,無病預防。不要諱疾忌醫。”
許大茂不耐煩的道:“用不著你多管。我早就找神醫看過了。我的身體沒問題。
你再說,我跟你翻臉。”
何雨柱氣的想揍他,最終忍住了,直接讓他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