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是易中海的軟肋。這一點,閻埠貴看的很清楚,所以,他是帶著必勝的信心,去往易中海家的。
路上遇到了何雨水幾個丫頭,他的姿態很高傲。
幾個丫頭面面相覷。
於海棠不解的道:“他有病吧。那麼看著我幹嘛?”
何雨水搖頭:“誰知道呢。反正你又不住在四合院,別管那麼多了。快點回家,該做飯了。”
易中海見到閻埠貴,把嘴角的笑意隱藏起來。聽到閻家想娶於海棠的時候,他是特別的忿怒。
聽到於海棠的回答,他又特別的高興。
“老閻,你怎麼來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我不來不行啊。於海棠那個小丫頭,都敢看不起我們家了。
老易,你可要幫幫我。”
易中海心說,幫甚麼幫。幫你家娶了於海棠,讓你家投靠何雨柱嗎?
要不是剛才去了聾老太太哪裡一趟,他還真的沒看出,閻埠貴的小心思。
別說他根本就不樂意幫,就算想幫忙,也沒有那個能力。
“老閻啊,於海棠有物件,是我們廠技術科的楊為民。
你讓我怎麼幫你?”
閻埠貴道:“我不是說於海棠的事情。”
易中海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閻埠貴說道:“那個於海棠,之所以看不起我們家,不就是因為解放沒工作嗎?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幫解放弄個工作。”
易中海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他就沒打算給院裡的人弄工作。
院裡的人過的不好,才需要他這個一大爺。有時候,他都懷念那三年的日子。
那個時候多好啊。
家家過的都不好,想要吃飯,就要過來求著他。
“你開甚麼玩笑,我就一個六級工,哪有能力幫你弄工作名額。
你想要工作名額,去找傻柱。
他是廠裡的領導,手裡肯定有工作名額。”
閻埠貴自然不懷疑這一點,只是頭疼何雨柱不會答應:“老易,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根本不可能幫忙的。解成那個時候,我那麼求他,他都不答應。”
易中海兩手一攤:“那我就沒辦法了。”
閻埠貴自然看得出來,易中海是不願意幫忙。
“既然你不願意幫忙,那就算了。”
看到閻埠貴這麼好說話,易中海再次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裡,閻埠貴就屬於牛皮膏藥,沾上了就別想撕下來。
不過,閻埠貴就不糾纏他,他還是很高興的。
“你也別灰心。你可以讓解放去街道辦問問。街道辦這麼多年,還沒給咱們院分配過工作呢。
這也太不公平了。”
閻埠貴說的話,卻把他嚇的跳了起來:“老易,我想了一下,我們家要想辦法給解放找工作,接下來還有解曠和解娣。”
易中海更加疑惑,好好的跟他說這個幹嘛。不幫忙就是不幫忙,不會因為你家的孩子多,就幫忙的。
要是給你幫忙了,讓你的孩子孝順你,他的養老怎麼辦?
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讓賈家養老,那多難看。
“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別操心那麼多了。”
閻埠貴心說,我不操心行嗎?再不管,孩子就要跟他鬧分家了。
“你別說了。我已經想好了。我們家的負擔太重了。
東旭臨終託孤的事情,還是算了吧。我是真的沒有能力繼續幫賈家了。”
易中海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告訴你,我不同意。”
胡銘藉著臨死,要求不再承擔照顧賈家的責任。他當時不知道,要是知道,他絕對不同意。
有胡家一個,他都忍不了,更別說再來一個閻埠貴了。
其實,就算胡銘不要求,他也不敢逼著胡家照顧賈家。胡家也是孤兒寡母,他不敢逼著胡家出錢。
閻埠貴就不一樣了。
他是院裡的三大爺,要是連他都不願意照顧賈家,院裡其他的人還能願意嗎?
閻埠貴出錢的多少,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就是出錢。
只有三個大爺都出錢了,院裡的人才不敢拒絕。
這段時間,秦淮如找他哭訴了好多次。
他快撐不下去了,一直琢磨找機會,給秦淮如捐款。
閻埠貴要是不幹了,捐款大會肯定辦不成。
總不能讓他一個人,負責賈家吧。
需要賈家養老的又不止他一個人,讓他一個人負擔,太不公平了。
閻埠貴道:“你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我家的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解放沒工作,連於海棠都嫌棄。我總不能讓他打光棍吧。
我家也難。
你天天說要相互幫助,我還是三大爺,你都不願意幫助我。
我憑甚麼聽你的,去幫秦淮如。”
易中海在心裡,不停的告訴自己,莫生氣。他怕一氣之下,把聾老太太的計劃都說出來。
看著閻埠貴堅定的眼神,易中海又無比的頭疼。
不把真相說出來,他實在想不到勸說閻埠貴的辦法。
“老閻啊,你不能衝動。咱們是院裡的大爺,必須給大家做表率。要是連咱們都不願意幫忙,還有人能幫忙嗎?
大家都不幫忙,這個院子就散了。
那樣,還有人會聽咱們的嗎?
傻柱最希望的就是沒人聽咱們的,你可不要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閻埠貴明白易中海說的有道理,但他也是被逼無奈。
孩子二十多了,連工作都沒有,總不能不管不問吧。
“我家都快鬧翻了。我不能為了幫你,就不管自己的兒子吧。”
易中海想著,你家幾個不孝子,有啥好管的。現在管的越多,以後賠的就越多。
想到閻埠貴吃了那麼大的虧,易中海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這樣,咱們去找老劉,讓他也幫著想想辦法。”
兩人聯袂去了劉海中家裡,一起去忽悠劉海中。
劉海中被兩人忽悠了,幫著積極想辦法:“我最近沒聽說,誰家要出讓工作名額。
你們沒去找傻柱嗎?
他是領導,肯定知道訊息。”
易中海忽悠完了劉海中,就不說話了。他可不想參與進來。
閻埠貴道:“他從來都不給咱們院裡的人幫忙,我去找他有用嗎?”
劉海中道:“你那是不會辦事。誰家找人幫忙是空著手去的啊。
你不僅空著手,還專門等他吃飯的時候去。怎麼滴,他給你幫忙,還要請你吃頓飯啊。”
這句話說到了易中海的心裡。他也討厭閻埠貴求人幫忙的時候,是在別人吃飯的時候。
閻埠貴有些尷尬的解釋:“那不就是我平時見不到他,只能趁著吃飯的時候嗎?
再說,我也沒有空著手。我去他家可是拿了瓶酒。是他不願意喝。”
聽到他提起那瓶兌水的酒,易中海和劉海中眼裡都露出了嫌棄的意思。
任誰知道了閻埠貴那瓶酒的真相,都不願意喝。他們都懷疑,閻埠貴那瓶酒的年紀,比棒梗的年紀都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