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聽了三大媽的話,就在門口等著。他的臉上,還露出了令人迷惑的笑容。劉光天跟劉光福相互扶著,從後院走出來。兩人捱了打,家裡沒有藥,只能出去買。
“解放,你在這裡傻坐著幹甚麼??”
閻解放轉頭一看是兩人,頓時沒了興趣。
在四合院內,閻解放跟劉光天的年紀差不多大,不過兩人其實內心,都看不起對方。
劉光天嫌棄閻解放,混身都是算計,一點良心都沒有。
閻解放則是嫌棄劉光天沒出息,天天捱打。
“我在等於海棠?”
“你等她?”劉光天驚訝的問道:“你等他做甚麼?”
閻解放得意的道:“我看上她了。”
劉光天和劉光福,同時笑了起來。兩人都笑的直不起腰。
閻解放氣憤的站起來:“你們笑甚麼?”
劉光天道:“你連工作都沒有,人家於海棠看上你甚麼?
總不能是你出生就欠一屁股債吧!”
閻解放道:“我娶了她,就有工作。不像你們,爹不疼,娘不愛。
說你們是外面撿來的,也不奇怪。”
說心裡話,劉光天兩兄弟,確實懷疑自己是撿來的。
不過,劉光天能證明,劉光福不是撿來的。他是親眼看著劉光福出生的。
這令劉光福頗為鬱悶。
劉光天這邊,就沒人給證明了。別人證明了,他也不敢信。
“你當你就不是撿來的。你也不出去打聽一下,誰家專門給孩子準備一個賬本,拉屎放屁都要收錢。”
閻解放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他們的當然知道,別人家孩子的待遇。也產生了跟劉家兄弟一樣的懷疑。
最終,誰也沒佔到便宜,雙方和平分手。
劉光福轉頭看著劉光天:“哥,閻解放真要娶於海棠?”
劉光天不屑的道:“就他?除非於海棠是瞎子,不然絕對看不上他。”
劉光福點點頭:“就算是瞎子,也看不上他。”
兩人吐槽著閻解放,突然看到了何雨水幾個人。
“雨水姐。”
何雨水幾個人看到他們,就走了過來:“你們怎麼出來了?”
劉光天一點都沒有隱瞞,把閻解放的小心思說了出來。
於海棠氣憤的罵道:“這是故意噁心我。”
劉光天為了挑撥於海棠,故意捧著她:“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海棠,他正在門口等著你呢。你小心點。
閻家人都是厚臉皮,被他們纏上,可麻煩了。
你是不知道,閻解成媳婦嫁到閻家第一天吃飯,閻大爺就找她要吃飯錢。”
於海棠哼了一聲,朝著四合院走去。
李盼連忙小跑著跟上。
何雨水心知,找人辦事,要給好處。尤其是找四合院裡的人,不給好處,他們能故意給你搗亂。
她就掏出兩塊錢:“你們拿著這個錢,去買點跌打藥吧。”
兩人沒想到,還能有好處可拿,美滋滋的收了起來。
“哥,咱們趕緊去藥店買藥吧!”
劉光天把錢收起來:“不去了,咱們回去看熱鬧。”
“你身上不疼嗎?”
“哎呀,等看完熱鬧,再出來買也不遲。”
兩人就扶著,回了四合院。
前院這邊,於海棠正在跟閻解放對峙:“你們閻家到底要不要臉。你閻解放有甚麼,就想給我處物件。”
院裡的人聽到閻解放想追於海棠,那是非常吃驚。
於海棠可是軋鋼廠的一枝花,要不是有楊為民這個追求者擋著,追他的人能排幾百米。
那些可都是有工作的,一部分還是廠裡的幹部。
閻解放有甚麼?
他居然敢追求於海棠。
閻解放被於海棠的態度嚇了一跳,一時間說不出來話。三大媽聽著大家的指指點點,頓時不樂意了:“我們家怎麼配不上你。
我們家可是書香世家。解放也長的一表人才。
他現在沒工作,又不是找不到。”
於海棠不屑的道:“那你去給她找啊。沒本事,在我這裡裝甚麼大尾巴狼。”
“你怎麼對長輩說話呢。”三大媽氣不過,搬出了長輩的身份。
於莉走了出來,奚落道:“我怎麼不知道,我們於家有姓閻的長輩。
你們是書香世家,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我們高攀不起。
我妹妹一個小女孩,沒甚麼能耐。誰都知道,你家娶了兒媳婦,就要先給你們兩口子還債。
我們家沒那個能耐。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家行不行。
你看上海棠哪裡了,我們改,還不成嗎?”
面對姐妹倆的指責,三大媽也遭不住,最後只能拉著閻解放回了家。
何雨柱躲在人群外圍看熱鬧,沒想過幫忙,也用不到他幫忙。
於家這兩姐妹,就不是省油的燈。
前世,於莉作為閻家的兒媳婦,這個時候都開始暗戳戳的鼓動閻解成反抗閻埠貴了。
這一輩子,她不是閻家的兒媳婦,沒有長輩這層枷鎖,就算閻埠貴親自出來,她也不怕。
而且,這一輩子的於莉厲害多了,有了後來當老闆娘的那個架勢。
閻埠貴真要鬧,不一定能佔據上風。
至於於海棠,那就更不用擔心了。於海棠可是比於莉還要厲害。
她要不是太貪心,混的絕對不差。
於莉還要等十幾年,才能對付閻埠貴,她在六六年就足以抗衡閻埠貴了。
三大媽離開了,但是他們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事蹟卻傳開了。
附近聽到的人,齊刷刷的指責閻家,沒有人覺得於海棠不對。
這一世跟傻柱那一輩子不一樣。
那個時候,於莉嫁給了閻解成。兩口子在閻家吃飯,都要交錢。
於海棠根本不會來四合院。
這一世,於莉嫁給了李振江。李家沒有收錢的傳統。
於海棠可是經常來四合院,附近好多的人都認識她。
於海棠的優秀,大家都看在眼裡。
同時,閻家的摳門算計,也廣為人知。
於海棠坐在何雨柱家裡,還不解氣:“我哪裡招他們了,居然敢算計我。
這件事情沒完。”
何雨水道:“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給閻埠貴的學校寫舉報信。”
於海棠道:“用不著,我自有對付閻家的辦法。”
何雨水問她甚麼辦法,她不說。
氣的何雨水調侃道:“我們院裡這個閻大爺,那可是很精明的人。
他自詡是讀書人,看不上院裡的人。我跟盼盼姐考上大學,他都未必看得上。
你能被他看上,那還是很厲害的。”
於海棠氣憤的大喊:“何雨水,老孃和你拼了。”
兩人嬉鬧的跑到何雨水屋裡鬧著玩了。
林靜涵不解的問:“閻家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看上海棠了?”
何雨柱只能說不知道。
少了傻柱的記憶當參考,他實在是想不透。
何雨柱唯一能肯定的是,於海棠的身上,必然有著巨大的利益,才能讓閻埠貴看中。
至於這個利益是甚麼,他就說不上了。
反正他沒從於海棠的身上看到。唯一值得看中的,就是年輕漂亮這一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