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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章 擺酒席

“媽,不好了。”秦淮如慌張的推開門,還沒關上,就喊了起來。“你個賤貨,亂喊甚麼,老孃好著呢。老孃還要等著棒梗當大官,跟著棒梗享福呢。”

正在家裡休息的賈張氏,聽了秦淮如的話,頓時罵了起來。

秦淮如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打擾賈張氏,要等賈張氏罵累了,才能說話。

等了一會,秦淮如才開口:“媽,真的不好了。一大爺要收閻解成為師。”

賈張氏不在意的說道:“你睡胡塗了。易中海早就收閻解成為徒了。

閻解成那個笨蛋,一年多了都沒考上一級工。”

秦淮如道:“我說的是正式拜師,跟東旭一樣,要擺酒席的那種。”

“甚麼?”聽到秦淮如這麼說,賈張氏嚇的從床上掉了下來。

這年頭,拜師跟拜師不一樣。工廠那種師徒關係,雖然也不差。但最讓人看重的,還是正式擺酒席,公開的那種。

尤其是易中海這裡,收的徒弟,要能夠給他養老。

所以,易中海對徒弟非常重視,不會輕易收徒弟。

這麼多年,正式入門的徒弟,也就賈東旭一個,連秦淮如都比不上賈東旭地位。

現在易中海要擺酒席拜師,對賈東旭的地位,影響可是很大的。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不滿的說道:“易中海糊塗了。閻家那一群鐵公雞,能給他養老嗎?

我還沒答應,他有甚麼資格收徒。

這不是你聽別人胡說的吧!”

秦淮如道:“這種大事,我敢聽別人亂說嗎?我剛才回來,試探了一下三大爺。

他親口說的,要跟一大爺商量擺酒席的事情。”

賈張氏頓時忍不住,在家裡大罵了起來。

一大媽聽不過去了,在院子裡喊道:“老嫂子,我們家老易又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罵我們。

你忘了,我們家對你家的恩情了。”

賈張氏不滿的道:“屁的恩情。你們還不是要指望棒梗給你們兩口子養老。

咱們這算公平交易,別說的那麼高尚。”

秦淮如拉著賈張氏:“媽,你別跟一大媽吵。跟她吵沒用。一會等一大爺回來再說。”

賈張氏一想,自己跟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吵架,有些丟份,便不再說了。

秦淮如出門,對著一大媽道:“我婆婆睡糊塗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一大爺對我們家的好,我都記著呢。”

她故意沒說一大媽,因為心裡對一大媽不滿。要不是因為一大媽,她就能嫁給易中海,就不用過現在這樣的日子。

一大媽心裡有氣,卻不知道怎麼發出來。兩口子以後要指望秦淮如養老,不能跟秦淮如翻臉。

無奈之下,一大媽只能回家舔傷口。

何雨水抱著何遠婷看過了熱鬧,才回到屋裡坐下:“好好的,賈張氏為甚麼要罵易中海啊。”

林靜涵跟何雨晴都沒回她,兩人不知道情況。

李盼敲門,走了進來,說道:“聽說閻家要擺酒席。”

何雨水一點都不信:“你說賈家擺酒席,我都信,說他家,我一個字都不信。”

李盼道:“這是真的。剛才秦淮如回來,在門口問他,他親口說的。一會易中海回來,他們就要商量日子。”

“啊。”何雨水吃驚的喊了一聲,接著臉上就露出了遺憾:“可惜,咱們明天就要上學了,沒辦法留在這裡看熱鬧了。”

聽聞這個話,何雨晴,李盼都露出了遺憾之色。

林靜涵道:“行了,你們玩了一個夏天了,也該收收心,好好學習了。”

何雨水道:“嫂子,你怎麼這麼說。我們這個夏天,可沒閒著,一直幫你照顧孩子呢。”

林靜涵笑著道:“那我謝謝你,總成了吧1”

“光嘴上說謝謝不成,必須給我們準備點好吃的。”

“一會等你哥回來,讓他去想辦法。”

這邊屋裡的歡快,無法影響中院凝重的氣氛。

易中海此時並不知道,院裡的事情。他此時正捉摸著,如何擺脫閻解成。

雖然勉強答應了閻埠貴,易中海卻沒有想過,要認真的教閻解成技術。

他害怕,閻解成有了技術,閻家的條件就會變好。

萬一閻家生活好了,幾個孩子變孝順了,對他就不好了。

雖然這個機率有點低,但易中海還是要防備著。

總之他沒有人養老,院裡的人也不能有人養老。最後大家都要跟他一樣,抱團養老。

不過,想要擺脫閻解成,也不容易。

閻解成作為閻埠貴的長子,也是最像閻埠貴的一個。

閻埠貴身上的膽小,摳門,吝嗇,死纏爛打等手段,他全都學會了。

閻解成現在給易中海用的,就是死纏爛打這一招。

不管易中海說甚麼,他都不會放棄。因為他知道,想要從易中海這裡學技術,只能用死纏爛打這一招。

至於傳說易中海不教徒弟這一點,閻解成是不信的。

他覺得,賈東旭學不到技術,雖然也有易中海不願意教的原因,更重要的卻是,賈東旭不認真學。

有易中海這樣一個七個工的師傅,就是一頭豬,也能考上一級工。

兩人糾纏了一路,甚麼結果都沒有。

進了四合院,又被閻埠貴給攔住了。

易中海就非常不滿:“老閻,我都答應你,收閻解成為徒了,你還纏著我幹甚麼。

能不能讓你家解成,不要時刻糾纏我,給我點休息的空間。

我上了一天班,累的要死,想要好好的休息。”

周圍的人一聽,就知道收徒的事情實錘了。他們就等著看,閻傢什麼時候請客了。

閻埠貴先對閻解成道:“你小子不會看點眼色啊。不知道你師傅累了,要休息嗎?”

閻解成沒有頂嘴,立刻道歉。

閻埠貴又對易中海道:“你看,解成都道歉了。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易中海無力的說道:“行了。我先回家休息了。”

閻埠貴伸手拉住了他:“先別走。咱們商量一下襬酒席的事情。”

“擺甚麼酒席?”易中海心裡感覺很不好,疑惑的問道。

閻埠貴嘿嘿笑著:“這不是解成拜你為師嗎?他還要給你養老,我想著,肯定要正式一些。

當年東旭拜你為師,都擺酒席了。到了我們解成這裡,也不能少了這道程式。”

易中海懵了。

他感覺自己聽錯了。

“你說甚麼?”

閻埠貴道:“擺酒席啊。你要有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提。”

易中海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在西邊,要落山了,這沒有錯。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點熱,那是走路累的。

然後又看向閻埠貴,甚至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閻埠貴的額頭。

“你吃錯藥了?”

閻埠貴伸手拍掉他的手:“我就沒有病,吃甚麼藥。你就說,同不同意擺酒席吧。

老易,我可跟你說,解成已經答應給你養老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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