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家都去上班了,易中海卻沒有去,而是讓秦淮如幫著請了一個假。對外的理由是,聾老太太身體有些不好,他要帶著聾老太太去醫院。
沒腦子的人,還稱讚他有孝心。
他們只要想一想,就知道這是騙人的。
易中海做好事,肯定會大張旗鼓的去幹。像秦淮如生孩子去醫院,聾老太太看病這樣的事情,他恨不得揪著每一個人的耳朵告訴別人。
不讓所有的人知道,他都不會讓聾老太太出門。
而且,他不光是宣傳,還要找幾個免費的勞動力。
如今自己帶著聾老太太去醫院,根本就不合常理。
何雨柱讓何雨水去給劉光天提了一個醒。
劉光天就以出去找零工為由,離開了家,在外面等著。
一路跟著易中海,去了財政局,然後又看著易中海兩人從財政局出來。
潘主任看著手裡的舉報信,非常生氣和頭疼。聾老太太對他的要求,越來越過份了。
現在居然還想讓他利用權力,去為難何雨柱。
他們當他是市長嗎?
就是市長,也辦不到啊。
只是聾老太太都求到了他的頭上,他沒辦法拒絕。
他是財政局長,這個事情不歸他管,他也沒有權力去調查。只能把舉報信轉到了相關的部門。
易中海呢,寫了兩封信,另外一封,就放進了財政局不遠處的郵筒內,這是寄給冶金部的。
做完了這一切,易中海跟聾老太太才回家。
何雨柱也知道了這個事情,然後就等著。他只是沒想到,潘主任也會插手。
這個潘主任,跟聾老太太到底有甚麼關係,為何要那麼幫著聾老太太。
想不通。
所有的問題,又都集中到了聾老太太的身上。想要解開謎團,只能從她身上想辦法。
何雨柱翻遍了傻柱的記憶,也沒找到有用的資訊。
傻柱那一輩子,易中海的日子過的很順利,除了賈東旭出事這個意外,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
潘主任出現的次數很少,平時都沒聽聾老太太提起過。
也就是這一輩子,易中海諸事不順,多次需要潘主任幫忙,這才讓潘主任有了出場的機會。
想不出來,何雨柱就不想了,他倒要看看,聾老太太在潘主任那邊的人情有多深厚。
何雨柱怕麻煩,專門去找了王主任一趟,把事情跟她說了,還希望林靜涵的身份不要洩露。
王主任也奇怪,潘主任跟聾老太太的關係好的有些不正常。
為此,她還專門去查了以前的檔案。可惜甚麼都沒查到。
聾老太太的訊息太少。當年登記資訊的時候,她年紀大,還裹著小腳,沒有人覺得她會有威脅。
再加上她時聾時不聾的,負責登記的人,也沒認真調查。
這其中有沒有潘主任的安排,王主任並不知道。她也不好繼續深究,就只能放下。
沒幾天,王主任給何雨柱打了一個電話,說調查的事情結束了。
冶金部那邊,也傳來了訊息。易中海的舉報信到了李懷德的手裡。
“上面的領導看了,說這封信裡都是猜測,一點證據都沒有,就把信給了我們廠裡,讓我們自己調查。”
何雨柱拿過信看了一遍,有些想笑。這封信裡與其說是舉報信,不如說是訴苦信。
信裡九成的內容,都是何雨柱如何不孝順老人的。
“李哥,你打算怎麼辦?”
李懷德道:“兄弟,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何雨柱不想落人口舌,但也不想輕易的放過易中海。“要不把信給楊廠長吧。易中海是他的人,讓他給上面一個交代吧。”
李懷德道:“你也知道,易中海是老楊的人。你把信交給他,就不怕他包庇易中海嗎?”
楊培山甚麼性子,何雨柱還是挺了解的。那個人比李懷德正直一些,但也有限。他最在乎的,還是手裡的權力。
他跟易中海之間的關係,全都維繫在聾老太太一個人的身上。
聾老太太死了,他跟易中海的關係就算斷了。
易中海若是考上八級工還好說,楊培山怎麼也要給八級工一個面子。
但易中海不是。
易中海現在的技術,比傻柱那一輩子差遠了。
傻柱那一輩子,易中海的技術勉強夠得上八級工的門檻的,是個有水分的八級工。
這一輩,易中海平時的日子不順,大部分的心思都花在了照顧賈家上面。
他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鑽研技術上面,錯過了提升技術的最佳時機。
何雨柱根據自己的打聽,覺得易中海的技術,勉強夠七級工的門檻。
這樣的技術,得不到楊培山的青睞。
“易中海就是個絕戶,對付起來很容易。他背後的那個聾老太太,才是最麻煩的。
把這封信交給楊廠長,也能讓他去還了聾老太太的人情。
聾老太太少了楊廠長的支援,就容易對付的多了。”
李懷德想了一下,便同意了何雨柱的意見。舉報信這個事情,沒辦法鬧大。
鬧大了,工人會有意見。廠裡也不敢背上,不讓工人寫舉報信這個罪名。
這個事情,沒辦法給易中海太大的處罰,更不可能牽扯到楊培山的身上。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楊培山親自處理。
“老楊,有個事情需要你處理。”
楊培山看著溜達到自己辦公室的李懷德,淡淡的說道:“甚麼事情?”
李懷德把信往他的桌子上一放:“這是冶金部轉過來的信,裡面是易中海寫的舉報信。”
聽到是冶金部轉過來的舉報信,楊培山咯噔一下。
這要是有甚麼事情,他這個廠長可是第一責任人。
看過了信,楊培山一巴掌拍在自己的桌子上:“易中海想要幹甚麼?”
李懷德道:“他是你的人,我怎麼知道他要幹甚麼?”
楊培山不滿:“甚麼叫他是我的人。”
李懷德道:“從何雨柱沒進軋鋼廠,他就開始針對何雨柱。每次都是你護著,他才沒有受到懲罰。
現在又學會了往上級寫舉報信了。他想幹甚麼,我還想問問你呢。
他哪怕拿出一點有用的證據也行啊。你看看都寫的甚麼?
不孝敬鄰居,那也是錯?你孝敬你家的鄰居了沒有?”
楊培山也知道,易中海的心裡都是胡扯,但不想承認:“那何雨柱媳婦的問題呢?”
李懷德擔心楊培山洩露,並沒有告訴他真相:“何雨柱媳婦的成分,比你我都好。她參加游擊隊的事情,都是真的。
你要不信,你可以調查。
不過,我可跟你說,何雨柱對咱們廠裡的重要性,不用我說,你也清楚。
你要是不管管易中海,把何雨柱逼走,他去了別的單位。
你就好好想想,怎麼跟廠裡的工人交代吧。”
看著李懷德得意的樣子,楊培山特別生氣。他抓起電話,就打給了一車間,讓易中海來他的辦公室。(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