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算計,沒有影響到何雨柱。何雨柱此時抱著自己的小閨女,滿意的笑了起來。他這輩子也算兒女雙全了。
何雨水站在一旁:“哥,給我抱抱。”
何雨柱道:“你抱甚麼。去給爹發個電報。”
何雨水哼了一聲:“雨晴已經去了。你還是給我抱吧。你別忘了,趕緊去通知乾爹。”
何雨柱爭不過她,只好把孩子給她:“你小心點。”
何雨水道:“知道了,你給孩子起甚麼名字?”
“我跟你嫂子商量好了,女孩就叫何遠婷。”
何雨柱跟在病床上的林靜涵說了一聲,就去了伍邦明的家。
在醫院住了兩天,林靜涵就想要出院。何雨柱就用三輪車,把她跟孩子帶回了四合院。
隨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師孃宋春梅。她直接在何雨柱家裡住下,幫著照顧孩子。
這下,不用何雨柱出手,易中海和閻埠貴的算計就落空了。
周素娟見這邊有人照顧,也放心了。她有空的時候,也會過來幫忙。
何雨柱則是開啟了寵媳婦寵娃的模式,每天都弄好吃的,給他們補身子。
院裡跟何雨柱關係不好的人,就慘了。每天都要遭受香味的誘惑。
許大茂兩口子最是沒臉沒皮,張燕天天打著過來幫忙的旗號,在何雨柱家裡蹭吃蹭喝。
許大茂則是打著陪媳婦的旗號,賴在何雨柱的家裡。
賈張氏比他們還要忙,天天在家裡罵何雨柱幾百遍。
何雨柱去上班了,她就在院裡罵。
師孃才不慣著她,直接找了就給了她兩巴掌。為了減少麻煩,她還通知伍邦明,帶著徒子徒孫過來。
七八個壯漢往院裡一站,易中海都躲在屋裡,不敢冒頭。
外加段老太太天天來坐鎮,聾老太太也縮了回去。
何大清沒有過來,只是託人寄回來了不少的東西。
林志傑那邊,也沒法過來,同樣託人帶了東西過來。
林靜原在部隊同樣沒有過來,他媳婦孫錦妍帶著孩子來了幾趟。
孫錦妍每次過來,穿的都是便裝,易中海那些人,到現在都不知道林靜涵的背景。
不敢鬧事,又吃不到好的,賈家的人饞壞了。
賈張氏饞的受不了了,只能拿自己的錢,出去買肉吃。
棒梗見到賈張氏在屋裡翻找了一會子,背了一個小包袱出門,好奇的跟在賈張氏的身後。
賈張氏沒有注意,先去市場買了一隻雞,然後就去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
棒梗跟在身後,看著賈張氏從小包袱裡拿出刀,要殺雞。
他就急壞了。
賈張氏買了東西,拿回家,他還能跟著吃一些。這要是在外面吃,他甚麼都吃不到。
“奶奶,你幹甚麼呢?”
賈張氏被人發現,嚇了一跳,待看清楚是棒梗的時候,就鬆了口氣。
“你嚇死奶奶了。你不帶著兩個妹妹在家裡玩,跑這裡來幹甚麼?”
棒梗氣憤的道:“我要不跟著你。我又怎麼知道,你自己在外面偷吃。
你以前是不是經常揹著我偷吃。
你還說最疼的就是我。
你就是這麼疼我的。”
面對棒梗的質問,賈張氏一臉的平靜。秦淮如那麼聰明,都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棒梗一個小屁孩。
她只可惜,本來一個人吃的雞,要分給棒梗一半了。
“我這就是給你買的。”
棒梗冷笑:“你胡說。你要是給我買的,為甚麼不回家。”
賈張氏解釋道:“傻孩子,我要是拿回家做,院裡的人不就都知道咱們家吃肉了嗎?
讓易中海那個王八蛋知道了,還會給咱們家錢花嗎?”
棒梗有些被說服了,但還是有些不相信。
賈張氏道:“奶奶跟你說實話吧。奶奶是打算做好了,帶回家,咱們偷偷的吃。你忘了,你媽不是經常買肉回來,咱們一家人關上門,偷偷的吃嗎?”
棒梗被說服了,已經原諒了賈張氏。他開始為做菜考慮。
“你沒帶鍋,怎麼做菜。”
賈張氏笑著道:“奶奶今天就教你找。這可是奶奶的獨門秘籍,叫花雞。
你就等吃吧!”
為了吃,棒梗也特別積極,賈張氏讓他幹甚麼,他就幹甚麼。
賈張氏拿著刀殺雞,他就用飯盒從河裡弄水。
對於殺雞,棒梗一點都不陌生。
何雨柱家裡經常吃雞,每次都在水池邊殺雞,他從小就看。
而且何雨柱還特別大方,不要那些雞毛。
棒梗就多次搶到雞毛,用雞毛換好吃的。
祖孫兩個很快就把雞殺了,上面的雞毛也都拔光了。
賈張氏道:“你去和泥。”
和泥這種事情,棒梗乾的很多,很快就弄好了。
賈張氏也找來了一些樹葉用樹葉包裹雞,再用泥巴包上。
棒梗好奇的問:“為甚麼不用烤的。”
賈張氏笑著道:“傻孩子,烤的香味大,容易引來別人。
要是有人過來跟咱們搶怎麼辦?”
棒梗不愧是秦淮如的崽,腦子還是挺聰明的,把做叫花雞的流程,全都記在了心裡。
等到時間到了,賈張氏把叫花雞弄出來,一股香味傳了出來。
棒梗流著口水:“奶奶,叫花雞真香,比傻柱做的都好吃。”
賈張氏得意的說道:“這可是奶奶的獨門絕技。想當年,地主家裡的雞,都是這麼被我吃光的。”
棒梗眨巴眨巴眼:“我們老師說,地主都是壞蛋。家裡的東西就是爛了,也不給別人吃。他為甚麼會給你。”
賈張氏臉一紅,想起當年饅頭換雞的經歷。
“你問那麼多幹甚麼,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棒梗就不問:“現在能吃了嗎?”
賈張氏分給棒梗一個雞腿,讓他先啃,自己則是拿起另外一個。
棒梗在那邊啃著,一個勁的說好吃。
賈張氏則是略帶可惜的說道:“要是有點醬油,蘸著吃就更香了。”
棒梗本來還打算給兩個妹妹留下一點。只是跟賈張氏爭搶,完全忘了。
最後只剩下一堆雞骨頭,被賈張氏扔在土坑裡。
“棒梗,記住了,回到院子,誰也不能說。你媽也不能說。”
棒梗道:“你要答應以後再給我做,我就不告訴別人。”
兩人達成了協議,就慢慢的往四合院裡走。
進了四合院,遇到了閻埠貴。
閻埠貴的鼻子很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雞肉香味:“老嫂子,你身上怎麼一股雞味。”
賈張氏心裡一驚,來了一招惡人先告狀:“閻老摳,你身上才一股雞味呢。你全家都是雞。”
路過的鄰居,撲哧笑了起來。
閻埠貴氣的黑了臉:“你胡攪蠻纏。”
賈張氏道:“你才胡攪蠻纏。我好好的回家,你就罵我一身雞味。你甚麼意思。
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待,我饒不了你。”
閻埠貴還要解釋,被三大媽拉回了家。
賈家本就不好惹,剛才閻埠貴還說錯了話。繼續鬧下去,等易中海下班,說不得他們還要賠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