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易中海幾個,段老太太不停的搖頭:“那麼大的年紀了,怎麼還一點都不著調。”何雨柱道:“全都是私心作祟。他們想要找人養老,又不願意付出。滿院子找冤大頭呢。”
許大茂壞笑著說:“不是滿院子找冤大頭,是想辦法讓你這個冤大頭低頭。”
何雨柱沒有反駁。
他也發現了,易中海最近對待他的策略有所改變。
以前對付他,沒有明確的目標,有時是逼著他低頭,有時又恨不得他去死。
這樣的易中海,比較容易對付。
現在呢,大部分的時候,都是想要逼他低頭。有幾次忍不住,被聾老太太提醒了兩句,就改正了。
這樣的易中海,反而不容易對付。
幸運的是,易中海沒時間對付他。易中海所有的精力,都在用來恢復聲望。
對於這種情況,段老太太也無能為力。她也只能說,用的著她的時候,何雨柱儘管說話。
何雨柱沒有往心裡去。對付易中海,要還是需要去求人,那就太小看他了。
他要的是慢慢的給易中海放血,讓他嚐嚐年老體衰,被趕出家門的痛苦。
不然的話,直接把他堵地窖裡,遊戲就結束了。
閻埠貴一直在門口守著,看著段子聰手裡提著的東西,沒忍住,湊了上來。
“子聰,傻柱給你送的甚麼好東西,讓我看看。”
段子明聞言,立刻上前護著:“這是給我的。”
閻埠貴臉上閃過一絲惱怒:“我就看看。”
段子明卻不答應:“別人都說,路過的糞車,你都要嚐嚐。讓你看了,我還能吃嗎?”
正要回家的吳鐵柱和李振江捂著嘴笑了起來。
閻埠貴黑著臉道:“你怎麼說話呢。你爹沒教你要尊敬長輩,要尊師重道嗎?”
段老太太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懷念,很快便化成忿怒:“閻埠貴,你說甚麼。”
閻埠貴看著憤怒的段老太太,害怕的不停往後退。這一位的身份,比聾老太太都要強。
“老太太,我錯了,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段老太太雖然不滿,但也不敢過於得罪閻埠貴。她一個老太太,能把孫子撫養長大,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看到段老太太沒追究,閻埠貴才鬆了口氣,扶著牆回了家。
三大媽剛才也聽到了動靜,沒敢出去。等閻埠貴回了家,她就開始數落:“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去得罪她。
段老太太可是咱們這附近,唯一的烈屬。
不對,我差點把聾老太太忘了。
咱們附近就這兩個烈屬。聾老太太剛才都在她面前吃癟了。你不要命了。”
閻埠貴心說,我要不是老毛病犯了,我哪敢去惹著唯一的一個烈屬。
就算不是烈屬,我也不敢惹。
“那還不是怪傻柱。他要是請我一起吃飯,我至於眼饞段子聰手裡的飯盒嗎?”
三大媽道:“傻柱真是無情無義。有了好處,寧願給外人,也不給咱們這些鄰居。
我就不信,他那兩個徒弟,以後能給他幫忙。”
閻埠貴在家裡緩了一會,便又要起身出去。
“你幹甚麼去。”
“我去找老易聊聊。”
易中海的家裡,比外面還要冷。易中海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老易。”
剛進屋的閻埠貴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易中海轉頭看了他一眼:“老閻,你來了。”
閻埠貴坐在對面,抱怨道:“傻柱不尊敬長輩,他的徒弟也不尊敬長輩。”易中海冷笑一聲:“這不是很正常嗎?他自己都不懂得何為孝,拿甚麼教徒弟。”
閻埠貴嗯了一聲,表示贊同:“傻柱就算了,天生不孝。老劉怎麼還跟著他學,今天請客吃飯,也不叫咱們兩個。”
提起這個,易中海心裡的火氣更大,忍不住對著閻埠貴說道:“你也別說別人。你家閻解成也不孝。別人的徒弟,都知道來看師傅,他呢?”
閻埠貴一下就不高興了:“你要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
同樣是徒弟,賈東旭不來看你,秦淮如也不來看你。你怎麼不說他們。
解成回家跟我說了,今天考核沒考成功,都是因為你不願意教他技術。
你捫心自問,你這個當師傅的合格嗎?
老易,你對別人留一手就算了。為甚麼要對解成還留一手。
咱們兩個是甚麼關係。
我可是給你幫了不少的忙。
為了幫你,我都得罪了傻柱。”
易中海憤怒的說道:“你得罪傻柱,是因為我嗎?那是因為你摳門,天天算計傻柱。
你但凡大方點,傻柱就不會這樣對你。”
閻埠貴哼了一聲:“你這麼說,可就沒良心了。別忘了,你家現在用的地窖,是我從傻柱手裡要來的。
要不是這個地窖,傻柱能埋怨我嗎?
有能耐,你把地窖讓出來,我去還給傻柱。”
地窖是不可能讓的。讓了地窖,他在哪裡給秦淮如送棒子麵。
“你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
一大媽連忙勸架:“你們就別吵了,讓別人聽到了會笑話的。”
這個勸說,很有用,兩人同時放下了爭吵的心思。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你來找我幹甚麼?”
閻埠貴一看這個情形,原本的想法就無法實現了。他只好隨便找個藉口。
“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過年怎麼辦。”
易中海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閻埠貴臨時想的主意,見易中海詢問,就繼續找理由:“我這不是想問問拜年的事情嗎?
以往,大年初一,大家都在咱們的帶領下,給聾老太太拜年。
現在咱們不是管事大爺了,院裡的人還會跟著則咱們嗎?”
這個問題,對閻埠貴來說無所謂,對易中海來說,就比較重要了。
給聾老太太拜年,那可不僅是拜年,還是對聾老太太地位的認可。
只有聾老太太地位得到了鞏固,才能在四合院說一不二。
“他們敢不跟著。今年拜年,必須跟以前一樣,大家都要去給老太太拜年。”
閻埠貴沒想到,易中海的反應那麼大,立刻就說:“我就怕,那些人都跟著傻柱學。
你也知道,傻柱從來都沒給聾老太太拜年。”
易中海狠狠握著拳,眼神中充滿了惱怒。每年過年,他都會因為這個不痛快。
偏偏,他拿何雨柱沒辦法。說,沒用,說的多了,就會捱打。
一大媽身上帶著一個重任,那就是勸說易中海,暫時不要跟何雨柱作對。
她看易中海的表情不對勁,連忙出言提醒:“中海,別忘了老太太的話。現在最重要的是,恢復你們三個大爺的威望。”
易中海聞言,轉頭看著一大媽,過了好一會,才喘了幾口粗氣。
“不用管傻柱。他也是有孩子的人了,不知道要給孩子做表率,那就隨他。等他老了以後,看他兒子會不會孝順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