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離開,楊培山立刻安排秘書,去外面調查一下情況。李秘書很快就回來了,說道:“前兩天,廠裡到處都在傳何主任幾個人不孝順的事情。
今天突然又變成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不孝順了。”
“那你問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嗎?”楊培山心說,易中海果然沒說實話。
他光說自己被汙衊,卻沒說何雨柱也被汙衊的事情。
李秘書跟何雨柱的關係好,又知道楊培山其實不待見易中海,說話自然偏向何雨柱。
“何主任早就說過,跟聾老太太,易師傅老死不相往來哦。
他都說了這個話,不孝順聾老太太也是正常的。
至於易師傅,倒是給聾老太太做肉了。不過他做的肉,大部分都給了秦淮如,聾老太太吃的很少。”
有了李秘書的助攻,楊培山對易中海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那就把許大茂跟何主任叫過來,當面說清楚。”
何雨柱接到了李秘書的通知,心裡不由得樂了起來。簡簡單單的謠言,居然把易中海逼得去告黑狀。
這個老傢伙,越來越沒用了。
很快何雨柱就來到了楊培山的辦公室,在他的辦公室裡,還站著宣傳科的科長。
易中海和劉海中,也被叫了過來。
宣傳科長先開口:“許大茂今天去電影院選影片,沒來軋鋼廠。”
易中海心裡格登一下,許大茂都沒來軋鋼廠,謠言自然不是許大茂散播的。
何雨柱道:“易中海,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要到處算計我。
你自己不孝順,還不允許說。被人說了幾句,就想找楊廠長。
我被人汙衊,你怎麼不說話。
你不是想讓楊廠長調查嗎?
那就從散播我的謠言開始調查,把造謠的人抓起來。”
“不行。”
易中海很堅決的拒絕。別人不知道那些謠言是怎麼散播的,他可是很清楚。
他不能保證,調查不到他的頭上。
楊培山不耐煩了:“怎麼就不行了。要調查,就全都調查清楚。”
易中海滿臉的不情願,劉海中則嚇的不敢開口。
何雨柱道:“我記得賈東旭去世的時候,你讓我給秦淮如帶飯盒。
我說怕影響不好。你易中海是怎麼說的。你說清者自清。
我現在就把這個話,送給你。
清者自清。
你要是真孝順,就用實際行動。打破這些謠言。”
李秘書低著頭,差點笑出聲。
楊培山也憋著笑:“易中海,老太太既然相信你,那你就好好的照顧她。
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語。”
易中海看楊培山不願意幫忙,心裡罵了句官官相護,最終灰溜溜的回了車間。
楊培山看向何雨柱:“到底怎麼回事,為甚麼謠言又開始傳播。
何主任,你也要好好的琢磨一下。這些年,廠裡多次想要讓你當食堂主任。
可是每次都有工人提意見,說你的名聲不好。”
何雨柱道:“楊廠長,當不當食堂主任,我不在意。
不過廠裡也該整治一下那些胡亂舉報的人了。
我跟聾老太太老死不相往來,沒有一點親緣關係。我憑甚麼孝敬她。”
楊培山看著何雨柱,也是無奈。那些舉報來自哪裡,其實大家都很清楚。
他只是不想得罪潘主任,才沒有安排人調查。
秦淮如看到易中海回來,連忙丟下手裡的鐵棒,跑了過來。
“一大爺,楊廠長怎麼說,對傻柱的處罰是甚麼?”
易中海嘆了口氣:“別提了。我算知道甚麼叫官官相護了。老太太對楊廠長有救命之恩,楊廠長都不願意幫忙。”
秦淮如驚訝的看著易中海:“你沒跟楊廠長說,這是聾老太太的意思嗎?”
“說了有甚麼用。傻柱讓調查關於他的那些謠言。”易中海帶著憤怒說道。
秦淮如一聽,有些花容失色:“千萬不能調查。要是調查到咱們的身上,傻柱絕對不會饒了咱們的。”
易中海黑著臉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想說。看著廠裡那些異樣的眼神,他的心裡就憋的難受。
連楊培山都不願意幫忙,他實在沒有解決的辦法。
“放心吧。我沒答應。”
秦淮如這才放心:“那到底是誰散播的謠言,傻柱還是許大茂?”
她覺得應該是許大茂。比起何雨柱,許大茂最喜歡背後說人壞話。
易中海道:“不是許大茂,那個混蛋今天沒來廠裡上班。”
要是許大茂來上班,他也能找個出氣筒。現在是連出氣筒,都不給他。
易中海的憋屈,何雨柱無法感同身受。
他從楊培山的辦公室裡回來,就被劉嵐堵住了:“快點說說,楊廠長叫你去軋鋼廠有甚麼事情。”
何雨柱沒隱瞞,直接告訴了她。
劉嵐不屑的笑了起來:“他怎麼有臉讓楊廠長調查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你放心,只要咱們廠裡來調查,我保證把最開始傳謠言的人給你找出來。”
何雨柱道:“別想了。楊廠長沒答應。”
劉嵐略帶不滿的說:“這不是偏袒易中海嗎?那些謠言,就是秦淮如傳出來的。”
何雨柱自然知道這是偏袒。他剛才都想問問楊培山,聾老太太到底幹了甚麼,讓他那麼偏袒。
不過想到兩人的關係一般,他才沒問出口。
“你就這麼放過易中海?”
何雨柱冷笑道:“自然不會。你去外面傳播一下,就說易中海誣賴我傳播謠言,我提出要調查所有的謠言。
易中海不敢答應。”
劉嵐笑著道:“要這麼一來,那就相當於坐實了易中海傳播謠言的事實。”
何雨柱道:“本來就是他傳播的。趕緊去,辦好了明天給你五斤大米。”
劉嵐美滋滋的去傳遞訊息去了。
許大茂這邊,並沒有收手。在衚衕裡傳完謠言之後,他又來到了學校領導的家附近。
這次的行動,要把三個大爺一網打盡,自然不會讓閻埠貴逃脫。
閻埠貴仗著就他一個人在學校傳播,躲過了好多次的處罰。
這次許大茂沒打算放過他。
到了這裡,許大茂故技重施,找了附近的孩子,讓他們在校長家人的面前說一說閻埠貴。
很快關於閻埠貴的訊息,就傳到了校長的耳朵裡。
許大茂又去了其他幾個領導的住處,用同樣的招數,把謠言傳播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滿意的離開。
別人先不說,就說校長,聽到了訊息之後,頓時大怒。
閻埠貴是學校唯一一個被街道辦通報的老師,就是學校的恥辱。
他本來以為閻埠貴會吸取教訓,沒想到,放假期間,又給他惹事。
校長媳婦道:“那個閻埠貴,真是你們學校的老師?要是真的,你該想想辦法了。
那些家長知道了,肯定會舉報你們學校的。”
“我知道了,開學我就處理他。”
此時正在外面釣魚的閻埠貴,並不能知道這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