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和於海棠回到家,就把外面的事情說了出來。許大茂道:“二大爺就沒把光天,光福當兒子。高興了打他們,不高興了還是打他們。
把劉光齊嚇的都不敢回家了。”
李振江道:“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上次劉光齊回來,是甚麼時候?”
許大茂搖了搖暈乎乎的腦子:“不記得了。反正好久都沒回來了。”
吳鐵柱搖著頭說道:“二大爺對劉光齊那麼好,劉光齊這麼長時間不回來。”
許大茂哈哈一笑:“這算甚麼。你們是不知道,小時候二大爺打光天,劉光齊就躲到我家寫作業。
一邊寫,還一邊念道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他是早就打算不回來了。”
李大根見許大茂還要喝,就說:“大茂,你別喝那麼多。”
許大茂道:“行,我聽李叔的,喝了這杯就不喝了。”
很快,這邊的聚會就結束了,張燕扶著醉醺醺的許大茂回家。
到了後院,許大茂晃悠著去了劉海中家:“二大爺,你怎麼還在家。不去看看光天和光福怎麼樣了?
我跟你說,光齊被你嚇的都不回家了。你要再把他們兩個打的不敢回家,那就丟人了。”
張燕連忙跑過來:“二大爺,大茂喝多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等他酒醒了,我讓他跟你道歉。”
劉海中本想發火,被張燕這麼一說,就發不出來了。
聾老太太聽到許大茂的話,小聲罵了出來:“一家子壞種。劉海中打孩子,跟你們有甚麼關係。”
她是最不願意別人勸說劉海中的。
劉海中,那可是易中海養老計劃中的一環。
誰要是把劉海中勸說好了,讓他不打孩子,那易中海的養老怎麼辦?
她的養老計劃,如今已經變的不成樣子了。
易中海的主力養老人,已經死了,備胎又不聽話。
如今能夠維持養老計劃的,就是劉海中和閻埠貴以後也沒有人養老,可以跟易中海抱團。
一旦這一點也消失,易中海還有必要養著她,當招牌嗎?
或許是許大茂的話有了作用,劉海中猶豫了一下,起身出門,準備去醫院看看。
聾老太太看到了,心裡非常擔心,但是又沒理由阻止,只能看著劉海中出門。
易中海在門口坐著,看到劉海中出來,就問:“你幹甚麼去。”
“我去看看那兩個小兔崽子怎麼樣了。”
易中海一聽,跟自己沒關係,就沒說甚麼。
醫院內,醫生不解的看著二大媽那些人。
“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要把人打成這樣。不說清楚,我就報保衛科。”
胡銘幾個趕緊解釋:“誤會,我們是他們的鄰居,看到他們受傷,好心把他們送來的。”
“是啊,我們都是好心。”
醫生有些不信:“那他們怎麼受傷的。”
胡銘幾個就看二大爺。
醫生憤怒的道:“你們看她幹甚麼?她一個女同志,還能把兩人打成這樣嗎?”
胡銘幾個不說話,還是看著二大媽。
幾個人不想讓劉海中怨恨,不敢說出來。
醫生不滿的瞪著幾人,然後轉頭看二大媽:“大媽,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二大媽能怎麼說,總不能說是劉海中打的吧。那樣也太丟人了。
“醫生,你就別管那麼多的。快點跟我說說,我這兩個孩子,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見二大媽甚麼都不說,也很無奈:“放心吧。他們沒事。不過就是胳膊被打傷了,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二大媽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醫生道:“你們誰把醫藥費交一下。”
“我去交。”二大媽直接道。
醫生就領著二大媽去交錢了。
等交完錢回來,胡銘幾個就想離開:“二大媽,我們明天還要上班,就先回去了。”
不一會,劉海中來到了醫院。
二大媽再也忍不住了,抱怨道:“你就知道打孩子,現在好了。”劉海中皺著眉頭道:“我怎麼知道,他們那麼不經打。”
兩人才吵了兩句,就被值夜班的護士教訓了一頓。
等上班了,李振江專門去了食堂,跟何雨柱說了院裡的事情。
何雨柱有些驚訝,這打的也太狠了。
傻柱的記憶裡,劉海中也沒有把兩人打進醫院。
看來,聯絡員被撤銷,加上廠裡的處罰,對劉海中的刺激很大。
“他們兩個怎麼樣了?”
“聽胡銘說,其他的傷還好,主要是胳膊打骨折了。醫生說需要休養。”
“傷筋斷骨一百天。劉海中這下可把兩人耽誤了。”
李振江道:“我就怕,他們養傷的時候,還會被打。”
這個問題,何雨柱還真沒辦法回答。
劉海中打孩子,都形成了本能,誰也勸不住。
就算勸得住,也沒啥用。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可不會讓劉家出現父慈子孝的場面。
有這兩個老傢伙挑撥,誰去勸說,誰就會成為劉海中的仇人。
反正都不是好東西,何雨柱才懶得管。
“你最好別管劉家的事情。”
李振江道:“你也太高看我了。我就算想管,也沒那個能耐。
對了,咱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他們兩個。”
何雨柱本來想說不去,想了想,覺得還是去一趟為好。
劉光天和劉光福不是好東西,但也沒得罪他。兩人小時候,還給他當過間諜。
“下班之後,咱們一起去醫院看看。”
“行,那我就先回去上班了。”
李振江才離開,劉嵐就冒了出來:“聽說劉海中把兒子打進醫院了?”
“你聽誰說的?”
“你們院裡的那些人都在說,廠裡都傳遍了。我問你,劉光天和劉光福,到底是不是劉海中的兒子。
他這個當爹的,怎麼那麼狠。”
何雨柱道:“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兩人是劉海中的兒子。你可別在廠裡造謠。”
劉嵐白了何雨柱一眼:“這還用我造謠嗎?廠裡傳甚麼的都有。
甚至還有人說,他們兩個是易中海的兒子。”
何雨柱呵呵笑了起來:“這也太扯淡了。他們是誰的兒子,也不能是易中海的。
易中海這輩子,就沒孩子。
行了,你趕緊回去幹活,別在廠裡轉悠。”
劉嵐道:“你把答應我的東西給我,我就去幹活。”
“甚麼東西?”
“肉啊,你昨天答應我的。”
何雨柱想起來了,說道:“等下班,有人給我送來。現在天那麼熱,給你了,就不怕放臭了。
再說了,這是生肉,你就不怕保衛科查到。”
劉嵐知道何雨柱說的對,就回了後廚幹活。說是幹活,其實就是找人聊天。
何雨柱去後廚轉悠了一圈,就看到好多人豎著耳朵,聽劉嵐打聽到的八卦。
真不知道都是誰編的,才剛發生的事情,就有好幾個版本。
到了下午,何雨柱提前出門,轉悠了一圈,提著肉和水果進來。
在保衛科面前過了明路,給自己減少麻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