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閻埠貴為甚麼捐這麼多,易中海的臉上都帶著止不住的喜色。一般來說,院裡其他人的捐款數額,是閻埠貴的一半。
現在閻埠貴把捐款的數額提高了,其他的人自然也要提高。
這樣一來,能給賈家籌到的錢就多了。
他也就不用出那麼多的錢了。
院裡的人都在議論閻埠貴捐款的數額,無心上前捐款。
三大媽這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她想不明白,閻埠貴好好的,為甚麼要給賈家捐那麼多。
易中海想要趁熱打鐵,便敲了敲桌子:“還有沒有人,自願給賈家捐款。”
現場立刻靜了下來。
這次捐款大會,實在太詭異了。
本來該跟易中海捐一樣錢的劉海中,只捐了十塊。
本來該捐一塊錢的閻埠貴,捐了三塊。
他們怎麼辦?
聾老太太這個時候,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我老婆子手裡沒甚麼錢,我就捐十塊吧!
東旭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出了這個事情,實在太令人惋惜了。”
秦淮如連忙帶著棒梗,小當,向聾老太太道謝。
聾老太太笑著道:“你不用謝我。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
大家有甚麼事情,更多的還是要指望鄰居幫忙。
你家遇到了這麼大的困難。
我要是不幫忙,良心也會不安的。
淮如,你別嫌少,收下吧!”
秦淮如真誠的哭了起來:“老太太,我替東旭謝謝您。”
院裡的人,不少人被感動了,掏出了錢,起步都是一塊。
很快,院裡沒捐款的就剩下何雨柱,李大根,許大茂,還有吳鐵柱。
李大根看何雨柱,見他沒有捐款的意思,便沒有動。
現在李家能有這樣的好日子,都是靠何雨柱。
他們家必須跟何雨柱站一起。
易中海見到何雨水沒動靜,立刻看向一大媽。
一大媽收到了訊號,不停的給何雨水使眼色。
何雨水故意跟李盼聊天,裝看不到一大媽的眼神。
一大媽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怨恨的神色。
秦淮如一看,就知道聾老太太的計劃出了問題。
她為了順利捐款,只能親自出面。
先是一個誘人的媚眼拋了過來。
“大茂,姐求求你,幫幫姐吧!”
何雨柱就看許大茂,想要知道,許大茂怎麼選。
許大茂也看何雨柱,希望何雨柱出頭。
何雨柱沒答理他。
這傢伙絕對提前收了秦淮如的好處,答應了秦淮如的要求。
何雨柱不知道他會怎麼做,才不會貿然開口。
許大茂瞪了何雨柱一眼,才開口:“秦姐,我不明白,你家到底有甚麼困難。
這些天,廠裡一直說,一大爺作為師傅,會照顧你家。
一大爺也確實那麼做的。
東旭哥出事,他對你家可謂是無微不至。每天都買雞,燉了雞湯給東旭哥補身子。
就算親父子,也不一定有一大爺做的好。
你家有一大爺照顧,還能有甚麼困難?”
易中海黑著臉道:“許大茂,你不想捐款就別搗亂。
東旭住院不花錢嗎?
我就是一個工人,有能力照顧他們吃的,還能有能力給東旭支付醫藥費嗎?”
許大茂道:“這不對啊。廠裡不是說,要負擔東旭哥住院治病的費用嗎?
難道廠裡沒有出錢。
柱子哥,你知道嗎?”
何雨柱確定,許大茂要給易中海搗亂,自然要幫他。
“當然知道。我可是聽說了,工會的人帶著財務去了一眼,跟醫院說好了,賈東旭治療的費用,廠裡全包了。”
許大茂道:“一大爺,你看,東旭哥看病用不著你的錢。”
易中海氣的說不出話。
他一直忽略這個事情,免得影響大家捐款的積極性。誰能想到,居然被何雨柱跟許大茂破壞了。
院裡的人,紛紛用不善的目光看向三個大爺。
這次開會,可是他們三個人組織的。
欺騙大家的事情,必然也是三個人乾的。
劉海中一看不好,連忙說:“我不知道這個事情。”
閻埠貴也跟著說:“我也不知道。大茂,柱子,你們既然知道,怎麼不早點說?”
這個該死的老混蛋,居然還想甩黑鍋。
何雨柱道:“甚麼叫我不早點說。你們不是都去看賈東旭了?
我還以為大家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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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你們去醫院,也沒人跟你們說這個吧!”
剛轉頭看何雨柱的鄰居,又把目光看向了三個大爺。
這個事情,只能三個大爺隱瞞的。
劉海中說不出別的,只能說:“我真的不知道。”
閻埠貴這下老實了,解釋道:“我不是軋鋼廠的人,不知道這個事情。”
院裡的人信不信,何雨柱不知道,也不關心。
易中海沒辦法,只能說:“我以為大家都知道,就沒說這個。”
眾人一想易中海剛才的話,確實沒說這個。不過他話裡的意思,卻處處透露著賈家走投無路。
雖然知道被耍了,院裡的人也不敢鬧騰。
沒看到聾老太太的柺棍,高高的舉起了嗎?
易中海壓下心裡的不快,看到:“許大茂,何雨柱,你們到底捐不捐。”
許大茂沒開口。
何雨柱則是直接說:“我早就說過,跟你們老死不相往來。
你要不懂這幾個字的意思,花錢請是三大爺給你解釋一下。
賈家怎麼樣,跟我沒關係。我不會給賈家捐一分錢。”
“你……”
易中海指著何雨柱就要發火。
一大媽怕他捱打,連忙站起來:“捐款是自願的。柱子不願意捐就不捐。
雨水。你呢?”
何雨水一副無辜的樣子:“一大媽,你說甚麼?我一個還上學的學生,哪有錢捐款。
你要找我捐款,那就先找閻解成,閻解放那些人啊。”
她也是個小心眼的。
剛才閻埠貴想要坑何雨柱,她就替何雨柱還到閻埠貴的頭上。
閻埠貴不滿的說:“我們家剛才已經捐款了。”
聾老太太一看就知道出了紕漏,連忙攔著一大媽。
“好了,柱子家不願意捐,就不捐吧!許大茂,李大根,你們呢?”
許大茂嘿嘿一笑:“我身上還有一毛錢,全都捐了吧!”
李大根本來想說不捐的,但他又不像何雨柱,有老死不相往來這個理由。
“我們家跟賈家的關係也不好。捐一毛錢,算我們家的心意。”
秦淮如幽怨的盯著許大茂。
昨天晚上許大茂可不是這麼說的。
許大茂一點都不介意的看著秦淮如。
聾老太太滿心都是失望之色。
賈家都這個樣了,何雨柱卻一點緩和的心思都沒有。
這就說明,何雨柱跟賈家的恩怨很深。
該死的賈張氏,要不是她得罪了何雨柱。他們也不會被連累。
“既然都捐錢了,那就散會吧!”
隨著聾老太太開口,這次捐款大會就結束了。
各人帶著不同的心思,回了家。
回到家裡,何雨水就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她抱著何遠航,說要給他買好吃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