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壞事，許大茂才是最專業的。何雨柱專門去了一趟宣傳科，結果許大茂不在。

那傢伙上個星期就去放電影了，要連續放五場。

何雨柱這兩天沒見到他，以為他去許富貴家呢。

這也太巧合了。

以鱉孫的性子，不在鄉下待幾天，是不會回來的。

反正他的理由好找，甚麼路不好，老鄉要求多放幾場之類的。

軋鋼廠的採購員，需要去鄉下收購物資。

廠裡需要這些計劃外的物資，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得罪老鄉。

少了許大茂，突然有種單打獨鬥的感覺。

其實要是許富貴留在四合院就好了。

許富貴比許大茂穩重，心裡能藏事，做事不衝動。

許大茂就比許富貴差的了一些。

不過許富貴也有缺點，那就是把柄太多。當初大鍋菜，就是被易中海用許富貴的把柄威脅的。

隨著軋鋼廠下班，廠裡的訊息就被人帶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給劉嵐送完白麵，回到街道上，就看到好多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路上碰到金有財，被他拉到一邊：“柱子，軋鋼廠的訊息哪個是真的？”

何雨柱道：“金大哥，你說哪個是真的？”

金有財不用想，就知道哪個是真的。

易中海現在可不是那個拔刀相助的道德模範。

附近的這些鄰居，都非常清楚，何雨柱跟賈家的矛盾。

易中海出了門，再專門去食堂找何雨柱，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小心點吧！廠裡到處都在談論這個事情。”

何雨柱詢問了一下工人討論甚麼。發現跟他讓劉嵐傳的一樣。

整個軋鋼廠，因為易中海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陰謀論，認為易中海就是要把黑鍋甩給何雨柱。

證據就是易中海出了軋鋼廠的門，又專門回食堂鬧事。

非要逼著何雨柱扇了他一巴掌，才不甘心的離開。

裡面還有劉嵐的藝術加工。

說易中海離開食堂之後，咬牙切齒的大喊，何雨柱只要在軋鋼廠一天，就必須給賈家當老黃牛。

一派則是有些天真，認為易中海肯定會照顧賈東旭的一家。

他們也拿出了證據。

賈東旭是易中海惟一的徒弟，對賈東旭視若己出。

吃不上飯的那幾年，易中海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賈東旭吃。

在四合院內，易中海也偏向賈東旭。

甚至有人，把當年賈東旭拜師時候的傳言翻了出來。

當年說，易中海為了霸佔賈張氏，才收賈東旭為徒的。

現在的說法有了更新，變成了，賈東旭是易中海跟賈張氏的兒子。

跟金有財分開，何雨柱遠遠的看到，林靜涵帶著何遠航走過來。

他就站在原地等著。

何遠航看到何雨柱，小跑著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喊爸爸。

何雨柱放下腳踏車，把他抱了起來。

林靜涵走了過來，問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大家看我的眼光有些不對。”

何雨柱解釋道：“他們不是看你的眼光不對，是看咱們家的熱鬧。

賈東旭在軋鋼廠出事了……”

有何遠航在身邊，何雨柱不好說太多，就簡要跟林靜涵說了一下。

林靜涵知道有些話，不能在外面說，就主動推著何雨柱的腳踏車，一起往院裡走。

何雨柱抱著何遠航，跟她一起。

進了四合院的門，沒看到閻埠貴，應該是去醫院了。

周素娟看到兩人回家，就跟著進了何家，把四合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靜涵答應了下來，然後周素娟就離開了。

“要不，我明天帶著遠航住小院那邊？”

何雨柱搖頭：“不用。你白天上班的時候，帶著遠航就行。

等晚上還是回家。

易中海要算計我，我沒辦法躲。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出面。

咱們夫妻齊心，擋住他的算計。”

林靜涵道：“他又不是你的對手，幹嘛這麼重視。”

不這麼重視，不行啊。

賈東旭的死，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點。

他用自己的犧牲，促進了三個人的進化。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頭一個就是賈張氏，手段更加厲害了。她在短短的時間，就恢復過來，用一個工作名額，把秦淮如牢牢的綁在賈家。

第二個是易中海，老傢伙變的更加自私自利了。

賈東旭活著的時候，他偶爾還會出點血，收割一下院裡人的感激。

賈東旭一死，他就不出血了，基本都是拿著傻柱的東西送人情。

進化最大的，還是秦淮如。賈東旭死了之後，她又專門跑去上環。

沒有了後顧之憂，秦淮如徹底的放飛。

生了孩子，進軋鋼廠工作一個月，她就成了軋鋼廠有名的俏寡婦。

那一個月，傻柱為了她，跟許大茂打過，跟郭大撇子打過，跟劉嵐吵過架……

前前後後加起來，不下三十場。

提起上環這個事情，何雨柱又想起一個事情。

現在可沒有計劃生育這一說，也沒人宣傳不想生孩子，可以去上環。

賈張氏那麼懶的一個人，到底是怎麼知道上環的？

是她自己想到的，還是秦淮如主動提起的？

這個問題，沒辦法找答案。

秦淮如說，是賈張氏逼她的，傻柱就信了。

兩個寡婦，跟紅樓夢裡的賈母和王夫人一樣，是天生的婆媳。

幹起壞事，配合的那叫一個默契。

要不是婁曉娥帶著孩子回來，秦淮如感受到了危機，也不會把這個事情爆出來。

整個四合院，也就他們婆媳，加上何雨水這丫頭知道。

何雨水知道這個事情，也是機緣巧合。

秦淮如拿走了傻柱的飯盒，傻柱的工資，何家的糧本。

何雨水一點吃的都找不到，跑去賈家借吃的，那個時候，婆媳兩個正在談上環的事情。

這是何大清從何雨水嘴裡問出來的，最後告訴傻柱的。

當時的傻柱，在易中海和秦淮如嚴密的控制下，對何大清，何雨水一點都不親。

他不僅沒怪秦淮如上環，還怪何雨水沒早點說出來。

他也不想想，誰敢跟他說。

易中海養老的事情，或許沒多少人看出來。

但他逼著傻柱照顧秦淮如，要壞了傻柱名聲的事情，大家都看出來了。

不是大家沒跟他說，而是怕給自己惹禍上身。

以前有人跟傻柱說過，要多照顧一下何雨水。

結果傻柱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易中海。

跟傻柱說這話的人，受到了易中海的報復。關鍵是，傻柱是作為打手的身份，出現的。

幾次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在傻柱面前說實話了。

他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傻子，去得罪院裡的土皇帝，軋鋼廠的八級工。

也就只有許大茂，傻乎乎的甚麼都敢說。

被傻柱打了多少次，都不改。

許大茂時不時的挨頓打，提醒院裡的人，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何雨柱嘆了口氣：“我不怕易中海，就怕秦淮如，那才是個心黑手辣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