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客是不可能請客的。閻埠貴註定只能失望而歸。
三個大爺,其實都是摳門貨。
哪怕易中海成了八級工,也是忽悠傻柱幫著出錢請客。
也就劉海中,因為腦子不清楚,又為了面子,才在劉光齊結婚的事情上大方了一回。
那盛大的婚禮,看似是為了劉光齊高興。
實際上呢,那是易中海在慶祝劉光齊離開四合院。
劉海中給劉光齊辦了一場婚禮,花了家裡多半的家產,也就熱鬧了一天。
院裡的人記住的是易中海的好。
這一世,劉家沒辦那麼大的婚禮,劉海中的錢也沒存住。
劉光齊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從劉海中手裡把錢給掏走了。
劉海中莫名奇妙的跟著易中海一起倒楣,沒跟閻埠貴翻臉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請客。
三個大爺不慶祝,何雨柱要慶祝。敵人倒黴,他就高興。
很快,何家就傳出了飯菜的香味。
同時,還伴隨著棒梗的哭鬧聲,賈張氏的罵聲。
這些影響不到何家,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吃飯。
何遠航能吃一些味道不重的菜了,只是總想著用手抓。
何雨水一臉壞笑的問道:“哥哥,這次一大爺,二大爺丟人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
你別汙衊我,這次的事情跟我沒關係。”
“我不信。”何雨水毫不遲疑的說道。
林靜涵也不信,懷疑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只好解釋:“易中海的事情,跟我有點關係。是我跟李懷德說了一句。
至於二大爺,真的跟我沒關係。
他最近沒惹我,我閒著沒事對付那個蠢貨幹甚麼。”
何雨水不解的說道:“那為甚麼你們廠裡單獨把他們兩個拎出來。”
何雨柱道:“可能是覺得易中海太孤單了,給他找個作伴的。”
林靜涵跟何雨水被何雨柱逗笑了。
何遠航小朋友不明所以,看到兩人笑,也咧著嘴笑。
笑過了之後,林靜涵好奇的問:“你們那個李廠長,就那麼聽你的話,為了你跟楊廠長對著幹。”
何雨柱道:“也不是為了我。李懷德有個優點,那就是收錢辦事。
當初振江的工作崗位是從李懷德手裡買的。
易中海為了對付李家,就去找勞資科,想要把李振江的工作名額取消。
勞資科不給他面子,他就打著楊培山的旗號。
李懷德當時跟楊培山有些矛盾,就把易中海給記在了心裡。
要不是李懷德,易中海在廠裡也不會混成這個樣子。”
林靜涵道:“他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李懷德針對他的原因。”
何雨柱點點頭:“應該是。他要是知道,肯定找李懷德解釋。
我估計,他以為自己被針對,是因為跟著楊培山的原因。”
何雨水總結了起來:“李廠長以為易中海是被楊廠長派過去對付他的。
別人的人又以為,李廠長針對易中海,是為了對付楊廠長。”
事情差不多是這個。其中當然也有易中海跟何雨柱關係不好,李懷德對付易中海,向他賣好的原因。
別管怎麼說,只要易中海過的不好,何雨柱就高興。
他端起了酒杯,林靜涵跟何雨水喝的起汽水,三人碰了一杯,然後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賈張氏這邊罵累了,用眼睛盯著秦淮如。
意思很明顯,讓秦淮如去借點好吃的過來。
秦淮如倒是不拒絕出去借,但不想去何雨柱那裡。
去別人家,多少都能借過來,去何雨柱那裡,根本就借不到。
“媽,傻柱不會給的。這麼多年,他就連一片菜葉子都沒給咱們家。”賈張氏氣憤的罵道:“該死的傻柱,他的肉肯定來路不善。秦淮如,你明天就去舉報他。”
秦淮如跟賈東旭嚇壞了。
何雨柱的肉,甚麼來路,他們不清楚。
但是他們家的糧食,來路很清楚,都是從黑市弄來的。
他們要敢舉報何雨柱,何雨柱反手就能把他們舉報了。
兩口子連忙賣力的勸說賈張氏,不讓她亂來。
賈張氏沒辦法,只能說:“那就去找易中海,跟他說,棒梗和小當缺少營養了。”
賈東旭不耐煩的說道:“媽,你能不能消停點。
我師傅今天一天都不高興,回來就黑著臉。”
!
賈張氏一聽,頓時氣壞了,立刻就開始了招魂大法。
“老賈啊,你快點過來看看吧。你這個不孝順的兒子,嫌棄我。
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養大,他現在嫌棄我。”
在易中海的影響下,一旦賈張氏招魂,就需要有人道歉。
賈東旭和秦淮如也不例外,連忙向著賈張氏道歉,這才平息了賈張氏的怒火。
賈張氏這麼做就是,讓兩人知道,在這個家裡,她才是老大。
招魂大法,既能對付院裡的人,也能對付自己的兒子,兒媳婦。
何雨水奇怪的問道:“好好的,賈張氏招魂幹甚麼?”
何雨柱道:“你多大了,吃飯還不老實。趕緊坐下來吃飯。”
何雨水瞪了何雨柱一眼,回到桌旁坐下。
“嫂子,你看我哥,天天就知道訓我。”
林靜涵笑著道:“我幫你說你哥。你快點吃飯。”
何雨柱道:“吃完飯,把碗刷了。對了,你的屋門一定要鎖好。”
何雨水認真的說道:“我肯定鎖好門。棒梗那小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天天偷別人的東西。
我昨天還看到,他趁著一大媽不在家,跑家裡拿東西。”
何雨柱就想不明白了,都是在一個院裡,何雨水怎麼就能看到那麼多的事情。
不過易中海家裡不怕丟東西。
一大媽基本不離家,最多不過去外面買菜,或者去後院的聾老太太家。
他們家裡的東西都鎖了起來,棒梗那小子開鎖的本事,不知道學會了沒有。
少了傻柱這個師傅,可能進度有點慢。
賈家這邊,安撫了賈張氏,卻還沒辦法安撫棒梗。
秦淮如只能拿著海碗出去想辦法。
何雨柱家裡是不用想了,根本不可能給她。
秦淮如就去了後院,看許大茂那裡有沒有。
許大茂家裡確實有,他吃的還不錯。一隻燒雞,兩個饅頭。
看到秦淮如進來,許大茂就知道她的意思,上去就把她抱住了。
秦淮如為了吃的,就讓許大茂摸了兩下,這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許大茂的回答,卻令她非常生氣:“秦姐,你在這裡吃可以,但別想拿走。”
“為甚麼?許大茂,你怎麼跟傻柱一樣摳門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
許大茂慢慢坐下,吃了一口肉:“這跟摳門沒關係。
甚麼東西甚麼價。
我以前年輕,不懂行情,讓你佔了不少便宜。
但是你現在都生了兩個孩子了。我總不能還傻傻的給你那麼多錢。”
秦淮如雙眼冒火。這是嫌棄她不值錢了,實在太欺負人了。
這個口子絕對不能開,一旦開了,就沒辦法漲價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