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用一根雞腿,從閻解放那裡得到了訊息。易中海真的要花錢,請閻埠貴掏廁所。
只是,閻埠貴是個要臉的,沒有答應。
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下班路上,到處都有人談論:“還是農民好啊。一畝地的糧食,夠一家人吃一年的。”
到了四合院,閻埠貴炫耀似的跟大家背報紙上的內容。
看到何雨柱進門,就說:“柱子是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他知道的訊息多,你們可以問問他。”
何雨柱哪敢說這些,只能敷衍道:“我又沒種過地,也看不懂報紙。你們還是問三大爺吧!”
不管何雨柱有甚麼出息,在四合院這些人裡,永遠把他當傻柱。
何雨柱說不知道,他們還覺得很合理。
然後又七嘴八舌的議論。
回到家,坐了沒一會,林靜涵也回來了。
何雨柱道:“你可別在外面說。”
“我知道。我就是擔心。”
何雨柱道:“我也擔心。這樣,我偷偷的買點糧食,放在那邊的家裡,你覺得怎麼樣?”
林靜涵疑惑的看著何雨柱:“你懷疑,那些事情是作假?”
何雨柱搖頭:“別說。家裡準備點糧食,總是沒錯的。
幸好咱們暗中有一個房子。
要是弄到咱們院裡來,又是一陣風波。”
林靜涵道:“難怪你不讓我把房子還回去,也不洩露出來。
要不要跟王姨說一聲。”
何雨柱苦笑道:“你這不是給王姨添堵嗎?她就是管這個的,對外宣傳,是街道辦的責任。
你跟她說這些事情,讓她怎麼辦?
她又不能跟上面的政策對著幹。”
林靜涵發愁的說道:“我是擔心養老院和孤兒院。要是糧食真出現問題,他們的日子才是最難的。”
何雨柱道:“你可以跟魏院長提一提,趁著糧食多,想辦法存一些。
別的不能說。”
林靜涵答應下來:“好,你也跟師傅說一聲,還有,給爸寫封信。”
何雨柱想了想:“專門寫信,萬一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這樣,讓雨水跟雨晴寫信的時候,提一句。
趁著糧食增產,買點放著。
爸那邊,其實不用太擔心。荒年餓不死廚子,他餓不著。
岳父那邊,你也想辦法提醒一下。”
林靜涵道:“咋提醒。他在部隊裡,住的也是部隊家屬院。家裡同樣不好準備太多的糧食。
我也只能暗中給奶奶提一句。”
兩人為這個發愁,卻也改變不了大勢。
金有財的嫂子,給他家送糧食,對外含含糊糊,看起來又像確有其事的樣子。
賈家這邊,賈張氏已經罵了好幾天了,農村有那麼多的糧食,老家的親戚也不給她家送。
這幾天,賈家找易中海借糧,易中海都不借了,棒子麵都不給。
易中海對賈東旭道:“東旭,不是師傅不幫你。
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有數。
但是,我的糧食也是定量的。
這樣,你給老家寫信,就說咱們願意跟他們換糧食。
咱們這裡有工業票,有各種用品,咱們用這個跟他們換。”
賈東旭本來就有這個心,聽到易中海如此說,就答應下來。
回到家跟賈張氏一商量,賈張氏就道:“是易中海說用東西換的,到時候他出這些東西。”
賈東旭又找易中海,把賈張氏的條件說了出來。
易中海聽了之後,並沒有生氣。他家就兩口子,沒甚麼需求。每個月的票,根本用不完。
那些票,最後都用來換糧票,幫助賈家了。
本來就是給賈家的東西,如今能換糧食,他肯定樂意。
這可比在城裡換糧食划算多了。
賈張氏以為換來了糧食都給自己家,以後能天天吃白麵饅頭,就催著賈東旭寫信。
秦淮如一聽,也心動了。
沒有了傻柱那個冤大頭,她都不捨得回孃家。
如今跟孃家的關係,遠不如前。
孃家嫂子,對她這個小姑子,滿肚子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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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回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娘在兒媳婦面前,一點地位都沒有。被兒媳婦嫌棄的不行。
當年都以為她嫁到了城裡,是享清福的,孃家的人不求佔多大便宜,多少也能跟著喝點湯。
結果呢,親弟弟結婚,找她要五十塊錢,她都沒有。
弄得弟妹對她的意見也很大。
孃家這些年,就從來都沒看過她。夏收,秋收的時候,專門告訴她不要回家。
很明顯,不願意她回孃家佔便宜。
秦淮如一年到頭,只有過年才能回一次孃家。
孃家還要看她帶回去的東西值多少錢,再決定留不留她吃飯。
如今地裡大豐收,孃家也沒跟她說一聲。
如今易中海要用東西換糧食,這是她跟孃家緩和關係的好機會。
“東旭,我也給孃家寫信,行不行。”
賈東旭道:“行。農村不缺糧,城裡缺糧。弄來多少糧食,都不夠。
咱們還能從中賺點差價。”
聽到有的賺,賈張氏就道:“秦淮如,跟你爹孃說一聲,多弄點來。最好能弄個一萬斤過來。”
秦淮如也被貪婪迷住了雙眼,根本沒考慮,農村有沒有這麼多。
反正廣播上,報紙上都說有,沒有一個人反駁,那就肯定有。
寫好了信,賈東旭就要去郵局,正好碰到了郵遞員路過。
閻埠貴看到了,問:“東旭,你這是給誰寫信。”
賈東旭這些年,一直被人看不起。
年紀大的,跟他沒話說,年紀小的不服氣他。
他做夢都想,有揚眉吐氣的一天。
如今機會來了,他有些得意忘形:“三大爺,我給老家和淮如孃家寫信呢?”
閻埠貴雙眼立刻就變成了孔方狀:“你有沒有讓他們送點糧食過來。
現在的農村日子好,恨不得吃一個饅頭,扔一個饅頭。
秦淮如不是農村戶口嗎?
回農村是不是能分到糧食?”
賈東旭一愣,接著連忙往家裡跑。
不在農村幹活,分不到糧食。可要是在農村幹活呢?
夏糧已經收了,肯定沒他們的份。
但是現在回去,還能趕上秋糧。
閻埠貴不滿的看著賈東旭:“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還沒說完話呢,跑甚麼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