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雨柱上班之前，交待何雨水。“你們白天在家裡，好好待著，不要跑遠了。
中午還是去李嬸家吃，去的時候，拿幾個雞蛋，再拿點糧食過去。”
何雨水道：“哥哥，我自己也會做飯，餓不著。你快點去上班吧！”
何雨柱道：“你別逞能。晴晴過來了，院裡的那幾個，註定不會老實。
晴晴，我跟你說的都記住了嗎？
院裡的人要是問，你就說爹在師傅家。不要跟他們說咱們家的情況。”
何雨晴早上很高興。因為她感覺自己好像變聰明瞭。
“哥哥，我都記住了。”
何雨柱這才離開。
男人出去上班，院裡就是女人的天下。
跟以前不一樣的是，院裡這些女人在做家務的時候，一隻耳朵還往外豎著。
她們都知道，何大清回來，肯定有熱鬧的事情發生。
不過令她們失望的是，直到中午，都沒見到何大清的身影。
一大媽可是肩負著易中海交代的任務，眼見何大清一直沒露面，心裡就著急了。
聾老太太見她心不在焉的，就說：“你怎麼了？”
一大媽就把心裡的想法說了：“老太太，這也太不對勁了。昨天何大清喝多了沒回來，今天怎麼還不回來。
他就那麼放心，把兩個閨女留在家裡？”
聾老太太儘管恨不得何雨水消失，還是不滿意一大媽的說法。
“咱們院裡又不是龍潭虎穴，他有甚麼不放心的。你胡說甚麼？”
一大媽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咱們自然不會對兩個小女孩怎麼樣。
但是何大清那個媳婦能放心嗎？
她不願意管雨水，還能不管自己的親生閨女嗎？”
聾老太太聞言，也遲疑了起來。
“你這麼說也對。”
一大媽道：“我以為何大清早就應該帶著媳婦回來了。
可現在都快中午了。”
聾老太太想了一下道：“你在我屋裡想這些也沒用。
我又不是何大清，怎麼能知道他心裡的想法。
你去找找雨水，從她嘴裡問問。”
一大媽為難的道：“我倒是想問，可雨水那丫頭鬼精鬼精的。一直都不跟我親近。”
聾老太太道：“那就去找那個叫甚麼的丫頭。那個丫頭剛來咱們四合院，甚麼都不懂，你還問不出來嗎？”
一大媽一想，這個辦法不錯，就準備去試探。
聾老太太把她叫住：“小孩子嘴都饞。你想哄她，就弄點好吃的。”
一大媽有些不捨，卻又沒別的辦法。她一輩子沒孩子，跟別人家的孩子也不親，真沒有跟孩子相處的經驗。
唯一跟她相處的孩子，就是棒梗。可棒梗對她也不算親。
出門之後，突然看到二大媽，就覺得該問問二大媽。
論起跟孩子相處的經驗，二大媽在四合院排第二，第一自然是生了四個孩子的三大媽。
“他二大媽，光福呢？”
二大媽道：“跑出去玩了。不到吃飯，就不回家。”
一大媽道：“小孩子都這樣嗎？”
二大媽沒多想，順嘴就說：“可不就是這樣。誰家的孩子不是饞嘴貪玩啊。”
一大媽若有所思。
二大媽抬頭一看，以為一大媽不高興，連忙道：“當然，賈家的棒梗不一樣，那孩子從小就特別的孝順，懂事。”
說完，她伸手小小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誰讓易中海兩口子，都喜歡聽這樣的話呢。她不想得罪一大媽，只好說她們愛聽的。
一大媽沒看出二大媽的心思，已經開始琢磨用甚麼好吃的引誘何雨晴了。
二大媽見一大媽的樣子，小聲嘀咕了一句莫名奇妙。
許母從屋裡出來，看她的表情不好，就問：“怎麼了？”二大媽道：“沒甚麼。你們家曉玲呢？”
“去傻柱家了吧。不在傻柱家，應該在前院李家。”
二大媽再次伸手，給了自己小小的一個嘴巴子。
她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院裡的人，誰不知道，許曉玲都快把何家當成自己的家了。
她跟何雨柱的關係，比跟許大茂這個親哥哥的關係都好。
光是關係好，她不會嫉妒甚麼。
主要是，跟著何雨柱，許曉玲可是經常能吃到好東西。
他們這些長輩都沒許曉玲吃的好。
一大媽回家裡拿了錢，咬著牙買了點桃酥。拿著這些東西，敲響了何雨柱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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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開啟門，疑惑的問道：“一大媽，你有事嗎？”
一大媽滿臉的慈愛：“雨水，我買了點桃酥，給你送點，讓你們嚐嚐。”
她剛才出去之前，見到四個丫頭在一起，就只能多買一些。
何雨水聰明，知道一大媽不會無緣無故的給她送東西。
這些東西，對別人來說是好東西，對她來說卻不算甚麼。
“我們就不要了。你還是給棒梗送去吧！”
一大媽道：“這可是好東西。你一大爺得到了點心票，一直捨不得買。
要不是票快過期了，我也不會買。
你們都來嚐嚐。”
幾個丫頭都沒動。一來，她們都不饞，剛才在屋裡可是吃了不少零食和水果。
二來教養也不允許她們要別人的東西。
一大媽心裡納悶，這跟別人說的不一樣。
要是換了棒梗，早就美滋滋的喊她奶奶，向她討要桃酥了。
見幾人都不要，一大媽心裡就後悔，不該買這些。
她正後悔著，聾老太太就出現了。聾老太太估算了一下，一大媽該買東西回來了，就跑過來等著。
要是不來前院，估計就沒她的份了。
賈家也發現了一大媽的動靜，秦淮如就一直盯著一大媽。
何雨水道：“一大媽，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們還要看書。”
一大媽只好拿著東西回家，轉頭看到聾老太太，就把事情告訴了她。
聾老太太皺著眉頭：“你不該當著雨水的面，去找那個丫頭的。
先回家吧，等等再說。”
這一轉身，秦淮如就發現了一大媽手裡的東西。
她以為，這是一大媽從何雨水的手裡要來的。再聯想聾老太太出現，就認為是好吃的。
至於為何認為是何雨水給的，那自然是因為易中海兩口子摳門，不捨得買好吃的。
“棒梗，我剛才看到，你一奶奶，從傻柱家弄了好吃的，你過去看看。”
賈張氏道：“你不會自己去。”
秦淮如道：“聾老太太跟一大媽在一起呢。我去了肯定要不來。”
賈張氏也知道這一點，便交代棒梗：“去了之後，小嘴甜一點，多喊幾聲姨奶奶。她一高興，就會給你好吃的。”
看著棒梗離開，賈張氏就罵了起來。
“何雨水那個賠錢貨，一點腦子都不長。憑甚麼給那個不下蛋的母雞東西。
她就應該把東西送咱們家來，孝敬我。”
秦淮如沒聽賈張氏的罵人聲，而是琢磨，是不是能去找何雨水要點東西。
她覺得，何雨水能給一大媽東西，就能給她東西。(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