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處罰,度過了最初的不適應之後,就慢慢的習慣了。最開始的兩天,秦淮如端著大碗去別人家借吃的,他沒有出面。
這兩天,又開始有冒頭的跡象。
不過暫時還沒招惹到何雨柱的頭上,何雨柱也不會管這些。
他現在的重心,還是在結婚的事情上。
“我要不要去你爸那裡看望一下?”
林靜涵道:“不用了。咱們要是去了,奶奶怎麼辦?
奶奶的年紀大了,不能跟咱們來回奔波。
我爸那邊說過了,結婚的時候,他再過來。等我結婚了,他就把奶奶接走。”
何雨柱想了一下,便沒有堅持。
如今這個年代,遠離家鄉的年輕人,結婚都非常簡單。並不一定非要見父母。
何雨柱雖能保證林奶奶不會出問題,但別人不相信。
他又不能把靈泉的訊息洩露。
林靜涵轉頭問何雨柱,要不要去見何大清。
何雨柱同樣拒絕了。
天津雖然不遠,何雨柱卻不想跑這一趟。
而且他跟伍邦明商量好了,讓何大清回BJ,給何雨柱主持婚禮。
聽到不用去見何大清,林靜涵輕輕鬆了口氣。
何雨柱裝做沒聽到,說道:“咱們要不去買點傢俱”
林靜涵道:“你打算買甚麼?”
“三轉一響全都買。”
林靜涵問道:“你有票嗎?”
沒問錢,問的是票。
這年頭,掙票比掙錢難多了。
一萬工人的軋鋼廠,每年的腳踏車票也不過二十多張。其中大部分都被領導提前分了,留給工人的不過十張。
那些表現優異的工人,才能得到腳踏車票的獎勵。
易中海當年評上了八級工,才被獎勵了一張腳踏車票。
賈東旭想要腳踏車,易中海都不捨得給。
正好傻柱跟廠裡的一個領導打架,那個領導要開除他。易中海用那張腳踏車票取得了那個領導的諒解。
這張腳踏車票,最後抵了一百塊錢。
傻柱當時對易中海很感激,覺得耽誤了易中海買腳踏車,讓閻埠貴成了三個大爺當中,第一個買腳踏車的人。
但何雨柱卻懷疑,傻柱是被易中海套路了。
畢竟打架之前,易中海就跟傻柱提過那個領導,故意誘導了傻柱。
沒了腳踏車票,賈東旭的腳踏車夢就破滅了。
好長一段時間,賈東旭都看傻柱不順眼。秦淮如也加大了吸血的速度,導致何雨水在學校餓暈了幾次。
如今何雨柱不缺票。
廠裡每次有了稀罕的票,李懷德都會想著給他留一份。
好多票,他都用不到,暗中賣給了別人。
“放心,都準備好了。”
林靜涵道:“我這裡也有幾張票。我爸和我哥都給我寄來了。”
兩人便把手裡的票放在了一起,然後哈哈笑了起來。
兩人一共有腳踏車票四張,收音機票兩張,縫紉機票三張,還有一些其他的票。
票一多,兩人反而沒有了去購買的慾望。
林靜涵考慮到四合院的那些鄰居,便提議不要那麼招搖。
何雨柱不願意。
易中海那些人能招搖,不是他有招搖的能力,而是何雨柱懶得管。
真要惹急了何雨柱,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閉嘴。
何雨柱現在不收拾他們,那是留著他們過苦日子的。
有聾老太太和賈家這兩個沉重的包袱,又少了傻柱這個冤大頭。
看易中海如何帶著養老團,度過那三年。
最終,何雨柱也沒買甚麼大件,只是去信託商店,買了一些傢俱。一水的黃花梨傢俱。
何雨柱一口氣把家裡的床和櫥櫃全都換了新的。還給何雨水配齊了床,書桌。
東西送到四合院的時候,還是引起了轟動。
閻埠貴巴巴的跟在後面,一看就是想佔便宜。
“柱子,你買了那麼多傢俱,家裡的舊傢俱用不到了吧!”
何雨柱道:“用不到了,我已經聯絡了廢品站,他們一會就過來拉。”
閻埠貴一下急了:“你賣給廢品站幹甚麼,這麼好的東西,那不是可惜嗎?”
何雨柱道:“我不賣給廢品站,我賣給誰去。我賣給別人,那叫投機倒把。”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油鹽不進,急的都快冒火了。
何雨柱看不上這些舊傢俱,他能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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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搬到四合院裡,閻埠貴本著省錢的原則,購買的都是很普通的傢俱。
後來孩子多了,購買的也是普通的傢俱。
“柱子,我跟你商量個事情。你看啊,你家的這兩張床,也賣不了幾個錢。
我家呢,解放和解曠也長大了,家裡的床睡不開。
你能不能把這兩張床送給我們家。”
沒等何雨柱回答,李大根父子兩個就過來了。
“柱子,我跟振江把這張床搬走了。”
何雨柱道:“李叔,要我給你幫忙嗎?”
李大根看了一下週圍,好多人都盯著何雨柱家裡淘汰的傢俱。
何雨柱要是離開,這些傢俱八成保不住。
“不用,一張床而已,我跟振江能抬得動。”
兩人正要抬走,許富貴帶著許大茂過來幫忙,把床抬回了李家。
李大根得知何雨柱要把家裡的傢俱換了,就看中了何雨柱的床。打算弄回家修一修,給李振江用。
閻埠貴伸手拉著何雨柱:“柱子,你不是說這些傢俱都賣了嗎?”
何雨柱道:“是賣了。不過李叔給我幫了不少忙,他們家正好需要床,我就送給他了,有問題嗎?”
問題大了。
那張床是閻埠貴看中的。
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那張床。
不僅那張床,還有何家的舊櫃子,李家也會過來搬走。
就算李家不要,何雨柱也不會白白送給院裡的人。
他這輩子,就不會讓這些人白嫖。
看到李家再次回來,搬走了一個櫃子,院裡的其他人也有些急了。
張玉平媳婦眼珠子一轉,說道:“柱子,我們家用東西換你家剩下的那張床怎麼樣?”
何雨柱乾淨利落的答應了。
然後張玉平媳婦就拿家裡攢的肉票和一些工業票、副食票,換了何雨柱家的床。
他們家住在聾老太太的隔壁,平時弄點好吃的就瞞不過聾老太太的鼻子。
一次兩次還好說,次數多了,誰也受不了。
最後逼得他們家,根本不敢做好吃的。家裡的肉票自然就剩下了。
這些用不到的票,換張床,挺合適。
隨著張玉平家開口,其他的人如同打通了任督二脈,紛紛用家裡的票,換看上的東西。
閻埠貴看著這些搶生意的人,氣的眼鏡都歪了。
別人用東西換,他還找不到理由攔著不讓別人換。
最後看到何雨柱的傢俱基本都換乾淨了,閻埠貴怨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才離開。
跟閻埠貴一樣生氣的,還有賈家。從賈家時不時傳出賈張氏的罵聲,就知道他們家不甘心。
這是被何雨柱打的,不敢在何雨柱面前囂張。
何雨柱不用動腦子,就能知道,賈家打著人少的時候,再過來借東西的主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