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己小女兒哭著捱打,哪裡還能忍住,當場就要揍那青年,被張母緊緊拉住。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是李昊剛剛看到的了。
李昊一聽這事,頓時被氣得夠嗆,這尼瑪不是打我李昊的臉嗎?關鍵這傢伙簡直就是個畜牲,趁著人家小孩子父母不在身邊,就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幾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孩,這還是人能辦出來的事情?說他是畜牲都高看他了,簡直是畜牲不如!
李昊弄明白自己等人佔理後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扇了過去。青年原本還在高傲的仰著頭,用他難懂的方言逼逼叨叨,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頓時只覺得眼冒金星,頭暈目眩。
李昊一巴掌就扇得他鼻血橫飛,一頭就栽倒在了包廂門口。接著在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李昊上去就是幾腳,踹的青年嗷嗷慘叫!
你不是喜歡哇哇叫嗎!老子讓你叫個夠!
張父這下不顧得憤怒動手了,趕緊撲上來拉著自家女婿。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白白淨淨、文質彬彬的女婿說動手就動手,對方眼看就要被打死了,再不拉開可就真要出人命了。
李昊拎起青年,一拳一拳砸在對方的鼻子上。一邊砸還一邊問:"你哪隻手打人的?啊?我問你用的哪隻手打人的?"
張父和張曉傑拖著李昊拼命往後拉,就這臨拉開的時候李昊還順勢朝著對方的胳膊肘猛地踹了一腳,只聽得咔嚓一聲,對方的胳膊肘頓時就朝裡拐了。青年嗷的一聲,疼得像是被扔到岸上的魚,挺著身子上下蹦噠。
就在這時乘警和乘務員齊齊趕到,乘警一看這架勢,頓時就想拔槍了。李昊冷冷的看他一眼,頓時乘警就如同掉進了冰窖,手也不知道該不該把槍拔出來,尬到那裡了。
乘務員沒有看李昊,反而是第一時間趕上前檢視青年的傷勢。簡單看了看後,頓時直嘬牙花子,這打的也太狠了!青年身上幾處骨頭都被打斷了,還特意避開了要害部位。據他估計,這種情況就是醫好了也是個半殘廢,往後一到陰雨天氣就能知道甚麼叫做疼了。最厲害的要數胳膊肘那裡,沒有個好醫生給用心治療一下,估計以後別說提重物,拿雙筷子都費勁?
那邊一直沒露面的領導姍姍來遲,他吃得有點胖,跑幾步路就氣喘吁吁的,好不容易擠過人群到了臥鋪車廂,可等來的不是他意料之中的結果。原本他還以為秘書過來一通教育,對方肯定會選擇息事寧人,畢竟按照規定,不夠級別坐不了臥鋪,而且小孩子麼,就不能和大人擠擠,不就給自己騰出來位置了麼?後來又聽到說臥鋪車廂這裡打起來了,他這才著急忙慌的往這裡趕,在他看來自己秘書還是年輕,太沖動了,對方不同意就不會直接搬出明文規定?怎麼能動不動就打人呢?工作作風太粗暴了,回去以後還是要多批評,多教導啊!
看著地上躺著的被打的他自己老媽都認不出來的秘書,領導頓時暴怒!他一把推開前面擋著他路的人,衝到李昊面前指著李昊的鼻子就是破口大罵:"你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我要槍斃你!你是怎麼敢的啊?你居然敢打人!你完了!告訴你,你完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李昊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然後就是咔嚓一聲脆響。
"啊……啊……"
殺豬般的嚎叫響徹整個車廂,震得看熱鬧的眾人中都有人受不了把耳朵堵上了。李昊也是沒想到這個肥豬一樣的傢伙居然還能飆海豚音!就是音色聽起來不怎麼樣,不然還能做個歌唱家呢!可是這傢伙一直這麼吵的人頭疼也不是事啊,李昊順勢一胳膊肘打掉了他半嘴牙,頓時這傢伙就安靜的躺下去了。
乘警這下真的忍不了了,立刻拔槍厲喝:"你不許再動了,再敢傷人我就開槍了啊!"
李昊老老實實的放開肥豬被擰成麻花的手指頭,攤開手後退一步示意自己的無害。這個動作把旁邊看熱鬧的人差點都整笑了,這是啥意思?表明你的無辜?可是你都當著眾人和乘警的面把人家打的滿嘴噴血,這時候表明無辜是不是晚了點?
乘警走上前,掏出手銬就要給李昊戴上,張家人頓時不樂意了。憑甚麼啊?我們才冤枉呢!嘿!你說沒招誰沒惹誰,就有兩個奇葩找上門,一個打自家孩子,一個衝上來指著鼻子就罵,現在還要把自家女婿拷走,這都甚麼世道啊?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肥豬在乘務員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像是身邊的乘警給了他莫大的勇氣,又開始囂張了。不過他還是沒敢再指著李昊的鼻子了。吐了口含著牙齒的血水,含糊不清的威脅起來:"知道我是誰嗎?敢打我?我讓你們一家子都死絕!我叔是縣領導,我爸是書記,我媽是主任,我哥是隊長!你們等死吧都!"
李昊也好奇了!他叔縣領導能怎麼的?對別人來說可能算是個人物,可是對自己來說,他叔就算想給自己賠禮道歉承認錯誤都不一定夠資格。難道是仗著自己父母?畢竟書記和主任一聽就是位置就不低。
李昊好奇的問:"你這麼大口氣,你爸甚麼書記?你媽甚麼主任啊?"
肥豬傲然開口:"鄉黨委書記,鄉婦女主任!"
李昊一拍腦門!我的媽耶!就這?我TM都委屈問你這句話!
"那你呢?你甚麼級別?畢竟都有秘書了,肯定級別不低吧?還敢讓秘書來臥鋪車廂鬧事!很厲害啊?"
肥豬這會兒嘴巴腫起來了,含含糊糊的說了句"糧死局服樹記",李昊沒有聽清楚。
"你說甚麼你是甚麼官?"
肥豬又重複一遍,傲然挺立!
"甚麼?"
乘警倒是聽清了:"他說他是糧食局副書記!"
李昊這下都不只是笑了,簡直是要氣哭了!自己很少跟各級地方幹部打交道,更沒有甚麼大矛盾,第一次不顧後果出手,居然碰到個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