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熊嗷的一聲就從洞口鑽了出來,可它是個近視眼,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就看不清了。它直起身,鼻子抽動,只聞到了刺鼻的硝煙味道,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李昊在哪!
李昊瞄準它的胸口,噠噠噠就是一個點射,母熊立即倒地翻滾了起來,還沒掙扎兩下,就因為失血過多躺下抽抽了。它應該還沒死透,關鍵洞裡還有兩個小熊仍有一戰之力,所以李昊只是在原地瞄準,沒有冒冒然上前。
要說這兩個熊崽子可是真夠熊的,上一次一個麻雷子扔到熊窩裡就是毫無動作,只等著母熊把一切都搞定,嗷嗷喊它們才肯露頭,這一次還是,母熊都倒地了,兩個小崽子還是龜縮在洞裡,連個頭都不露。
李昊又等了一會,兩個熊崽子還是沒動靜,李昊只能上前把母熊收進了空間,然後退了回來。
好吧,算你們命大!李昊心裡想著。其實他也不想殺兩頭小熊,既然它們那麼識趣,李昊就不為難它們了,只希望它們能順利長大,能成為森林中的王者。
李昊退回了森林中,從空間放出了雪地摩托,開著離開了這裡。等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李昊把熊皮和熊膽取了,然後把剩下的交了任務。這下李昊只用再獵一頭殺人熊,就可以去黃河找那裡的老怪物碰一碰了。不過那種玩意兒已經越來越少,估計就要滅絕了,也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找到,想想也是頭疼。
有了雪地摩托車的幫助,李昊動作很快,路上還看到了一群狍子,李昊開槍打了一隻。等快到了鎮上,李昊收回雪地摩托,拖著狍子步行回到呂小龍家,這時候天都沒完全黑呢!
李昊放好狍子後出門去找到了老四和他說了一下大概情況,怕他不信,還專門掏出熊膽給他看了一下。這可把老四羨慕壞了,要知道一顆高品質熊膽可是很值錢的,收購站收金膽最少也是兩三百一顆,蓋個房子都用不了這麼多,能不羨慕嗎?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可沒有膽子去林子裡獵熊,老婆孩子熱炕頭它不舒服嗎?不是實在活不下去了,平常人還真不敢把主意打到熊瞎子頭上的,只有那種藝高人膽大的職業跑山人,才會去打熊瞎子。
呂小龍家人見李昊打了個狍子,都圍著看,鎮子周邊環境還是不如林子更深處資源豐富,棒打狍子是肯定不用想的。每年鎮子裡能抓到的狍子很有限,還都是固定那幾個會打獵的人才能抓到,剩下的人要是走了狗屎運,碰巧倒也能逮到個一兩個,全憑運氣。
李昊找完老四回來,見呂家眾人圍著狍子看稀奇,就說感謝他們的熱情接待,狍子就送給他們了。沒想到呂家人說甚麼都不要,還直言李昊再說這見外話就出去,他們家可不是愛佔小便宜的人。
李昊只能折中一下,讓呂小龍父親和兄弟幫忙收拾收拾,晚上的時候煮一些,大家全都嚐嚐。呂小龍父親一聽,覺得這麼安排還差不多,連忙安排自家媳婦兒燒水,他和兒子把狍子皮先扒了,一會兒煮肉吃。
狍子原本凍的邦硬,還好屋裡溫度高,兩人把狍子抬到火爐邊,等了好一會兒,這才能順利扒皮分肉。等呂母燒好了水,兩人也把狍子皮給完整的扒了下來。這個年代的山裡人家一般都會做狍子肉,倒不用李昊操心,於是他就趁著這會兒空閒時間處理了一下自己獵獲的熊膽。
扒完了狍子皮,張父開始分割肉塊,分割好了後,然後撿了一塊大概兩斤肥一點的肚腩,交給了呂母讓她做一下。呂母把這塊肉切成小塊,用溫水先把狍子肉泡出血水,然後撈出來瀝乾水分。
大鐵鍋裡放了一丁點油,然後把蔥薑蒜和幹辣椒爆香,然後把剛剛處理好的肉倒進去翻炒起來。等炒的微微發黃,倒了一些散簍子和黃豆醬進去去腥增加一些香味,然後把切成大塊的土豆子和一些泡發的幹蘑菇扔進去接著炒。等炒個差不多了,倒了一些開水進去燉了起來。等肉燉個差不多了,又扔進鍋裡一些土豆粉條,等粉條煮好,一鍋大亂燉就出鍋了。
李昊配著燉菜吃了不少紅薯面雜糧窩頭,還喝了一大碗玉米糝,這才滿足的去睡了。
第二天早上李昊偷偷留了一個狍子腿,這才踏上了歸程。用了一天時間,好不容易才回到佳木斯市裡邊。這個年代的交通真是夠嗆,好在李昊這些年也慢慢習慣了,換作後世的很多急脾氣司機,分分鐘就得崩潰。
當李昊扛著裝著狍子的口袋來到老丈人家的家屬院,剛進門就被人認出來了,幾個熱情的大媽拉住李昊非得跟他嘮會嗑,嚇得李昊連忙推脫,說自己沒有時間,自己還得給老丈人送東西呢!
大媽們羨慕壞了,紛紛表揚起李昊來了,說他真是孝順,怪不得能娶走院裡最漂亮的姑娘。畢竟這兩年大家日子都難過,誰家女婿能成包成包的往老丈人家送東西?李昊聽聞跑的更快了,他可不想成為大媽們嘮叨自己女兒女婿時樹立的典型,那也太招人恨了。畢竟自己也沒做甚麼,被人揹後罵一頓多冤枉啊!
"噔噔噔!"李昊敲響了門,裡面傳來了自家媳婦兒張小娟的聲音。
李昊聽見自己媳婦兒好聽的聲音心裡一陣激動,連忙回答:"我啊!我回來了。"
張小娟連忙開啟門,只見李昊扛著個布口袋站在門外,連忙把他拉進去。自家岳父岳母和大舅哥都去上班了,其他人也都去上學了,只留下張小娟在家。
進門之後張小娟連忙給李昊搬了凳子讓他坐在爐子邊烤烤火,然後又去給李昊倒水。李昊看著自家跑來跑去殷勤伺候自己的媳婦兒,美得鼻涕泡都快吹出來了。
"我不渴,別忙活了!"
可是張小娟還是堅持給他倒了水,還擰了個熱毛巾讓他擦臉擦手。兩人含情脈脈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就連最簡單遞水遞毛巾的動作都變得曖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