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從空間裡拿出露營燈,開啟掛在了帳篷頂部的掛繩上,頓時一片溫馨的光照耀在小小的帳篷裡,驅散了黑暗。李昊鋪了兩層防潮墊,又把睡袋拿了出來展開鋪好。
李昊撕開直達膝蓋的防雪鞋套,脫掉鞋子鑽進了睡袋,躺在那裡翻看起系統商城,想找點暖身暖胃的東西吃一下。結果翻來翻去的也沒找到想吃的,就隨便兌換了一份水盆羊肉和兩個鍋盔吃了吃。
今天基本一整天都騎在摩托車上,累倒是不怎麼累,就是挺耗神的。畢竟李昊不僅要緊跟著狼群的腳印不能跑偏了,還得躲避攔在路上的各種枝杈藤蔓,時刻都得緊繃著神經,這會兒吃完東西放鬆下來就有點瞌睡了。把餐盒等垃圾收進了空間,李昊拉好帳篷,把露營燈調低亮度,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放到身側隨手就能夠著的地方,躺下就進入了夢鄉。
半夜,寒風又起,沒一會兒,細小雪花也開始飄落了,呼呼的西北風夾著雪花刮的樹枝忽忽悠悠的直晃盪,四周全是風掠過的尖嘯和樹木枝幹摩擦的吱吱嘎嘎的聲響。不時有一些枯死的樹木經不住風吹雪打,咔嚓嚓的斷裂倒地。
夜色裡,幾頭野狼在狼王的帶領下從林子裡現身,朝著遠處亮著燈的山窪逼近。這個可惡的兩腳獸追了它們一天,讓它們一刻也不得安生,真是罪無可恕。要不是對方有槍,還駕駛著發出轟隆隆巨響的鋼鐵機器,它們不願意硬拼,否則早就讓他嚐嚐開膛破肚的痛苦了。既然明刀明槍幹不過對方,暗箭就不信對方能防得住,本狼王可不是甚麼大度狼,報仇不隔夜,等會兒靠近後讓手下的小弟和兒子們一擁而上,它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李昊躺在帳篷裡睡的呼啦呼啦的,對將要來臨的危險渾然不覺。
野狼一路潛行至山窪邊緣,圍著小小的山窪開始不停的繞著圈子偵查,它們的行動帶著顯而易見的謹慎,一邊熟悉環境、理清進攻路線,一邊評估著危險程度,等待狼王發出進攻的命令。
轉來轉去,鼻子不停的抽動著嗅來嗅去,觀察來觀察去,反正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都快瞪瞎了,也沒有發現甚麼異常,只有殘留在空氣中陌生的汽油味讓它們很不適應。如果說平時,它們可能會發現掩埋在雪下的捕獸夾,只是這會兒它們的關注點都在汽油上,沒有把這種味道當回事,殊不知它們會為此付出多大的代價。
終於,野狼的耐心耗盡,隨著狼王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幾頭皮毛油光水滑、身姿矯健的強壯野狼從四面八方齊齊朝著散發著微微亮光的帳篷竄去。
這下子李昊先前用捕獸夾佈置的警戒帶起了讓人意想不到的作用,咔嚓、咔嚓兩聲,兩頭運氣不好的野狼率先中招,被捕獸夾夾斷了腿骨,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聲嗷嗷嗷的慘叫。李昊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一把拉下睡袋,拽過步槍做好了射擊準備。
同伴的慘嚎聲讓野狼們不知所措,其他的野狼一時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遇。向前進攻吧,同伴已經中招了,不知道是甚麼恐怖的東西在等著自己。退回去吧,狼王還沒有下令,一旦無令而退,回去肯定要被狼王懲罰,急得團團轉。
帳篷裡的李昊只聽見不遠處的慘嚎,並不知道還有一些野狼依然在不遠處活動。他一個念頭從空間取出夜視眼鏡戴上,從睡袋裡鑽出來穿上鞋子,彎腰拉開拉鍊出了帳篷。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見是那個追著自己的兩腳獸出現,狼王一聲嚎叫讓其他野狼發動攻擊,自己也朝著李昊逼了過來。
夜視眼鏡裡出現好幾個紅色的身影,朝著李昊撲了過來,只是還沒等撲到跟前,反而先被捕獸夾夾住了爪子,只能原地狂跳著試圖甩掉這個讓自己劇痛的神秘物體。有些脾氣暴躁的明顯失了神智,張開大嘴就咬在了鋼夾上,發現咬不動後,更是兇狠的開始咬自己被夾住的腳。只有兩個跟在別的野狼後面進攻的野狼成功靠近了李昊所在的帳篷。
李昊端起步槍,隨手就是兩槍。
這些狗東西都撲到距離自己十多米的地方了,這麼近自己再打不中可就真的出了邪門事了。
其中一頭狼被打在了嘴裡,子彈穿過腦袋在脖子後面爆出一片血花,頓時一動不動了。另外一個被打中了前腿,然後子彈碰到腿骨划向了後溝腹,這隻野狼也是個狠角色,感到前腿疼痛的它以為是被甚麼東西給咬到了,低頭就是一口作為反擊,只是打傷它的子彈早就穿過了它的腿,它那一口鋒利的牙齒直接咬到了自己的傷口處,咬的血花四濺,皮開肉綻。然後它失去了平衡,一頭就栽到了雪地上,直到這時候,一股更加疼痛的感覺從後腹傳來,它扭頭一看,自己的腸子都流出來了,不由得發出一聲悲鳴。
狡猾的狼王排在最後,它原本準備趁著眾狼撲上來正是混亂的時候來個一錘定音,直接了結了李昊。沒想到自己的手下接二連三的被捕獸夾固定在原地,唯一衝過去兩個還沒到了跟前就被兩槍放倒了。熟悉的槍聲讓它回想起以前同伴被射殺的恐怖經歷,心下膽寒,再也沒了繼續衝上去撕咬的力氣了,掉頭就朝著來時的路上跑去。
只是這時候再想跑已經遲了,還沒等完全轉過身,一股劇痛就從身上傳來,讓它一下子渾身失去了力氣,順勢側躺倒在了雪地上。它大口喘著粗氣,四肢不停的撥動著地上的雪,試圖翻身站起,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只聽得那種可怕的槍聲一次次傳來,隨著一聲慘叫和悲鳴,那些被捕獸夾困在原地的野狼也被挨個點名。寒風把濃重的血腥氣帶來,那是狼王的屬下,是它朝夕相伴的同類。狼王不甘心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股股粉色的血沫從它口中流出,它的肺葉被打傷了,呼吸越急促,死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