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一個半小時前吧!原本安排的不是我的,但是領導拿到報告的時候看到了你的資訊,還有李澈,就讓我過來了。"
李昊:"看我之前的表現了嗎?跟你還有多大差距?"
李清:"說真的,總體還不錯,就是小毛病不少,不過你不是專業的,可以理解。接下來我來吧,後續給補充修正一下就可以了,問題不大!"
李昊:"那就好,我就怕壞了事,剩下的你安排吧,用到我的時候說話。這次出門本來就是去找你們敘敘舊的,既然你在這了,我就在這等你忙完吧。"
李清:"行,過後我們一塊回京城。"
李澈見到李清就像老鼠見了貓,一進門趕緊就找了個角落待著,試圖隱形。只不過完全是無用功,李清朝他招了招手,讓他過去。李昊則是被人帶到隔壁一個休息室裡休息去了。
接下來兩天沒李昊甚麼事了,更專業的團隊可比自己這個二把刀要強。有了這些盜門中人協助調查,加上畫像已經印了幾千份發到了各個車站和列車上的工作人員手裡,這次兩個特務是插翅難逃。
李昊睡了一覺再次睜眼,得知訊息說那邊的兩個特務已經被盯上了,他們已經離開了滿洲里,正坐車趕往這裡。身邊經過幾次上下客,已經全部換成了保密局人員偽裝的旅客。下一步就是抓捕,估計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
正在李昊等的無聊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那邊傳來了訊息——在長春成功抓捕。
只不過抓捕的時候出了一點小意外,那個神偷當場掏出一個刀片就要和負責抓捕的人比劃比劃。因為是要求活捉,不好開槍,一個身高體壯的行動人員賞了他一個"野蠻衝撞",直接把他送進了醫院,也不知道他那裡來的自信,居然想和保密局的精英行動人員過招。
抓捕行動的負責人嚇慘了,生怕他不禁揍再給死了!車到站後連忙把他送到了醫院,短時間估計不能趕往瀋陽了。
李清李昊等指揮部的眾人也是一陣無語,只能出發趕往長春。
到了長春後抓緊時間開始了審訊。那個神偷認栽,倒是很配合,有甚麼就說甚麼。包括上線是誰,都送走了甚麼情報,哪裡得來的,以甚麼渠道送走的等等等等,事無鉅細的吐了個乾淨。反而最開始被認為是無足輕重的那個女的讓人吃驚,不僅僅是她的拒不配合,而是她的身份。
對於一些喜歡辮子朝的人來說,這女的身份不低,怎麼的也得算個格格吧,只不過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一些遺老遺少現在尾巴夾的挺緊的,現在倒是沒甚麼人會看中她的這一層身份。她的另外一層身份就比較讓人感興趣了,出身李昊的老對手——老鬼子土肥圓賢二手下,精通化妝和各種伺候男人的功夫,和著名間諜、有著"東方女魔"稱呼的川島芳子經歷有些類似。只不過年齡比較小,學成出師後鬼子已經日薄西山了,她在鬼子投降後沒有跟著走,反而搭上了另外一條線,現在是在給白頭鷹和島上的人賣命。
李昊對她還挺好奇的,不過也知道這種女人沾不得,只能強壓下心裡不斷升起的好奇。
在長春待了一整天,那女人還是甚麼都不肯吐露,反而出言不遜,好像負責審訊的工作人員都是她家的奴僕,應該對她畢恭畢敬,所有對她的問話都是冒犯,都是大不敬。氣得工作人員恨不得給她上點強硬手段,讓她知道知道厲害。不過畢竟現在情報已經追回來了,神偷那裡已經把該透露的透露的差不多了,她這邊的情報早知道一天晚知道一天也無所謂了,所以沒有怎麼收拾她,只是做一些心理攻勢,政治教育。
李昊聽了她的表現火冒三丈,後世他就對一些遺老遺少的言行很不滿意,也不知道那些傻瓜的優越感是從哪裡來的?在中國說貴族?只有狗才論血統!
李昊還是李唐後人呢?又怎麼樣?他就覺得別人需要高看他一眼?
跟李清說讓我來會會她,我正好閒著無聊,替換工作人員下去休息一下吧!
審訊室裡很簡單,一張桌子,幾把椅子,那個女的坐在椅子上,手被手銬銬在椅子腿上。李昊走進了審訊室,也不過多言語,讓幾個審訊人員出去把門關上。
李昊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打量著這個女的。說實話她也並不算好看,只不過面板白皙,不算醜罷了。聽說她精通化妝,估計也是掌握了一種50年代的早期"換頭術"吧!
李昊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她看,一直看到那女的心裡發毛,撇過頭,才轉回來坐到椅子上,攤開紙筆開始問話。
"姓名!"
沒想到就這短短兩個字就讓那女的像炸了毛一樣,一臉不屑的反問李昊:"你是何人?有甚麼資格問我?"
"我是中國人,我以保護我的國家和人民的利益的資格來問話。所以我肯定有資格問你!你不是中國人?你沒賣國?"
"我是金無悔,我是大清人,這個國家的主子,你沒資格問我話!"
李昊:"哦,所以你和你的祖宗一樣?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是中國人,也想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然後還割地賠款賣國求榮?"
"你胡說!你………"
李昊:"我甚麼?我說的不對?那麼多賣國條約不是你們搞的?你剛剛說你是主子,沒錯吧?誰的主子?我的?我們的?還是我們這個國家的?"
"你不要在這裡給我哇哇叫,總有一天我們會讓把我們趕出皇宮的人都下地獄,推翻你們,重建我們的大清國!我們是皇家,我們是貴族,我們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李昊笑了!"大清?大清早亡了!而且你好像忘了,是北洋政府推翻了你們,不是我們!而北洋都已經早就不在了,你推翻誰去?
你們早就腐朽了,被人民所拋棄,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一群朽木之下的蛀蟲,還妄想著把自己當成了國家的主人了?我們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你那些真正把國當國、把人民當一家人的族人才是國家的主人。你不是,你們這些心懷復辟陰暗心思的人不是,你們只是一些賣國賊!一些邊角料都不算的渣子、廢物、垃圾!"
"你胡說,我出身高貴!我……天命……"
李昊笑噴了:"所以高貴到整天賣弄風騷?伺候完鬼子伺候漢奸?現在又開始勾引伺候一些叛徒?哪裡高貴了?你指給我看看!還天命?誰有天命?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