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倒這個暗哨拿到步槍後李昊沒有著急撤退,從菜園裡躍出來,來到無人值守的機槍陣地的房子底下,機槍小組的人都在屋子裡呼呼大睡。
土坯房子不算高,李昊抓著牆上的縫隙爬了上去。機槍陣地上只有一挺歪把子機槍和一些彈藥,李昊直接收進了空間。
日寇的這種機槍可以說設計的十分反人類,日寇陸軍的鐵腦殼領導固執的要求必須用彈夾供彈,所以不得不在槍身上設計了個供彈機,而且一遇到低溫高溫就供彈不穩定,不得已還給副射手配備了油壺用來潤滑子彈和供彈機。這與世界上主流的輕機槍的彈匣或是彈盤供彈的方式完全不同,導致特別依賴副射手,射速和持續火力不算優秀。奇怪的設計還導致重心不穩,經常射擊的時候重心偏移。沒有設計提把,槍身和槍管粗大沒有適合抓握的地方,平時只能扛著或是端著,進攻和轉移陣地的時候很不方便。更可笑的就是它那個高高的活動兩腳架了,架槍十分不便,臥姿射擊時火線太高,俯射時更是恨不得讓人站起來才能瞄準射擊,用來防空時倒是方便了,不過在中國境內一般用不著防空,防空用輕機槍也不太管用啊。
只是現在中國軍隊連這種設計蹩腳的機槍都不多,特別是八路軍、新四軍和地方游擊隊,能繳獲這種機槍往往也是開心的不得了。所以李昊直接收進空間,到時候可以送給游擊隊使用。
李昊從房頂上輕輕地跳到院子裡,拿出一個手雷,用一段系統商城裡買的灰黃色的細繩做了個詭雷佈置在門口。
日寇的手雷設計的就更加反人類了,好好的手雷非得設計成雙重保險,拉過環以後還得磕一下才會炸,導致李昊設計詭雷的時候還得根據這個特點設計成兩次觸發的方式。觸發後首先會拔掉保險環,然後是一塊磚頭會砸在手雷上,接著才會爆炸。降低了成功率的同時佈置也增加了麻煩。等以後時間方便了李昊會設計個專門的裝置,讓他能更快更好的佈置詭雷。
李昊佈置好這個門口的詭雷後出了院子,慢慢的摸進了村莊裡。保安團的人雖然分散開了,但是大多數仍然是聚整合一個個小團體按照班組之類的編制住進了一個個的院子。李昊不好貿然進到一群人聚居的房間裡,那樣一旦驚動了一個,一群人都會醒過來,他只好用夜視眼鏡掃描周邊,看看有沒有落單的倒黴蛋。
就在這時一個軍官模樣的人從村子中央往這邊走來,估計是過來查哨的人。李昊隱蔽在牆角,趁著他轉過來的時候一斧背結果了他,然後把他拖到了角落。從他身上搜到了一把配件齊全的盒子炮和一個彈藥包,不過沒有李昊想要的手雷,此外還有一些錢和一包煙、一包火柴等等。最讓李昊高興的是他手腕上戴了一塊手錶,手錶樣式非常簡約,估計不是甚麼太值錢的貨。李昊對手錶無感,後世也是個窮比,沒見過太大世面,更沒有研究過多少追求奢華的手錶品牌。直接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然後就連同其他小東西收進了空間。
李昊先是把盒子炮的槍盒裝上,看了一眼槍身側面沒有看到快慢機撥片,也沒有彈匣,說明這是個單發的盒子炮。然後直接開啟保險拉開了槍栓看了看,裡面壓滿了子彈,然後直接拉開了擊錘做好射擊的全部準備,居槍試了下感覺,好像稍微有點彆扭。畢竟只是一把手槍,不是專門設計的衝鋒槍,稍感彆扭也正常。玩了一會兒就收回了空間,遇到特殊情況,一個念頭就可以從空間拿出來射擊。
收拾好後李昊接著往村子中央摸去,一路如入無人之境,直接來到了劉家的院外。夜視眼鏡顯示的屋裡現在還有人員活動,李昊也沒有衝動,直接在院外佈置了一個詭雷,就離開去尋找其他目標了。
看到村裡不好下手,李昊又把主意打到了村子外圍的哨兵身上,他接連幹掉了兩個落單的暗哨,收穫了兩支步槍和四顆手雷以及其他一些小物件。
這時又有一隊三人的流動哨端著步槍晃盪著過來,李昊立刻躲在了兩個矮牆交錯形成的角落。這時只見三個人的其中之一突然停了下來把槍背到背上,跟其他兩個兩個人說:"等下,我撒泡尿。"
其他兩個哨兵嘴裡罵著:"TMD,懶驢上磨屎尿多。你TM的快一點!"
"老子就TM不快,你們管天管地,還能管的住老子拉屎放屁?"
說著就要解開褲子撒尿,其他兩個哨兵不樂意了,一指李昊躲藏的角落,說:"你TMD就不能避諱著點?去那個牆角撒一泡趕緊回來,然後我們去找個地方避避風,生堆火暖和一下。"
那個撒尿的哨兵褲子都解開一半了,聽他們這麼說,也只好提著褲子來李昊躲藏的這個角落裡撒尿。其他兩個哨兵聚在一起從兜裡拿出香菸和火柴,用轉過身身體擋著風想點根菸來抽。
李昊頓時無語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李昊握了握手裡的斧子,趁著撒尿的哨兵剛剛轉過矮牆,李昊的斧背就敲了過去,"嘣"的一聲悶響,就要栽倒地上,李昊趕緊在他倒地之前扶住了他,免得發出劇烈的聲響。
其他兩個哨兵聽到悶響也沒在意,以為是那個撒尿的哨兵因為天太黑沒有看清路所以撞到哪裡了,還在費勁的點火呢!
李昊把這個倒黴蛋哨兵的步槍和其他東西都收進空間,然後緩緩放到了地上。接著從空間放了一些水出來,讓水自由落體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確實是有人撒尿呢!
然後李昊轉過矮牆,向其他兩個哨兵走去。這時的兩個哨兵還在頭頂著頭,其中一個哨兵手裡拿著火柴,另外一個哨兵用雙手護著,因為風大,連著三根火柴都沒點著,兩人口裡罵罵咧咧的。
李昊都走到跟前了,也不見兩位轉身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