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好漢。有話您就問,有話您就說,要錢有錢,要糧有糧!"
李昊突然失去了興致,自己要錢糧有甚麼用?還不是帶不走,帶走也沒地方花用啊!現在還是去立刻遣散這一家子裡的無辜的人,隨便拿些錢就夠了。還是去救治游擊隊員比較重要,何必跟他一個老畜牲老狐狸勾心鬥角?
這麼一想,問題迎刃而解,李昊起了最後逗逗他的心思。
"老子叫張麻子,錢藏在哪了?說出來!給你一分鐘,一分鐘說不出來,腦袋搬家。"說完從胸口位置取出來斧子惡狠狠的盯著老疤喇!
老疤喇立刻哭了起來!
"哭?哭也算時間啊!"
接著李昊舉著斧子一個大跳,跳到地主婆的屍體旁邊模仿著地主婆的聲音:"有甚麼就說甚麼嘛!"
又跳回來,用自己的聲音問到:"這位夫人,你是誰?"
然後又跳過去模仿著地主婆的聲音:"我就是漢奸夫人地主婆啊!"
然後跳回來:"失敬失敬!"
接著轉頭問老疤喇:"你就是漢奸老疤喇?"
老疤喇"…………"
他不明白李昊在幹甚麼!以為這真是一個神經病!這傢伙一會兒一個模樣,剛剛還兇狠的連殺三人,這會兒又像一個瘋子一樣,自言自語,還學女人說話。
李昊不過是無聊了,演一下《讓子彈飛》這部電影裡的情節而已,他覺得眼下這個情節很應景,不飆一段演技屬實有點可惜了!
老疤喇還在吃驚的看著李昊飆演技。李昊突然把把槍對準了老疤喇,笑道:"時間到!"
老疤喇嚇瘋了,立即喊到:"有錢有錢,有錢,我帶你去拿,家裡沒有,我帶你去拿錢,很快就能拿到!"
李昊:"再給你一分鐘!順著拿錢往下說!你有多少錢?錢都是哪來的?"
老疤喇:"……"
老疤喇都懵了,這個時候不應該帶著我去拿錢嗎?怎麼還問啊?話嘮啊?
老疤喇:"有很多!"
李昊:"錢呢?"
老疤喇:"藏在了別的地方。"
李昊:"藏起來幹甚麼?"
老疤喇:"不捨得,留著以後花!"
李昊:"留著能下崽?放在哪裡了,過去要多長時間?"
老疤喇:"一個小時。"
李昊:"我踏馬要走一個小時?"
老疤喇:"半個,半個,要是騎著馬,一刻鐘就能跑到!"
李昊:"你受傷了,誰帶我去?"
老疤喇:"長工,我喊我家長工帶著你去!"
李昊:"他一個長工也能知道你藏錢的地方?"
老疤喇:"很好找的,很好找的,我只要告訴他,不管是誰都能挖出來,不管是誰!"
李昊:"你埋過幾次??"
老疤喇:"兩次。"
李昊:"埋了幾年?"
老疤喇:"七八年了。"
李昊:"八八六十四,你埋過六百四十萬?"
老疤喇都快瘋了,這人說的甚麼啊?怎麼跟我不是一個頻道上的?
老疤喇:"我一個鄉下土財主,去哪裡找六百四十萬?這不是年景不好嘛!就只有些個零錢。"
李昊:"沒被人偷過?"
老疤喇:"沒人會去那裡挖的!"
李昊喊長工出來,老疤喇交待了,是一個偽裝成墳包的土堆,就在離這裡不遠的劉家主墳旁邊不遠處!
李昊:"我劫了你家,你的家人被我打死了怎麼辦?"
老疤喇:"我不會報官的,現在縣裡忙著追捕共黨游擊隊,不會有人來追查的!"
李昊:"你這些死了的家人我用用!"
老疤喇:"用,用,用,他們蠻橫無理,欺壓百姓,無惡不作,死有餘辜。不是,死人要來幹甚麼?"
李昊:"死人有時候比活人好用!比如現在。"
說著從空間把劉大龍的屍體從空間放到院外,然後吩咐長工開了小門去把那個狗漢奸拖進來,長工一開始還害怕不敢去。被李昊催促以後只有無奈的去了!老疤喇一看到劉大龍的屍體更崩潰了,你用我家人的屍體就是為了嚇唬我?我已經看到了三個了啊!我早就已經被你嚇到崩潰了啊!
老疤喇:"……"
老疤喇:"只要能饒了我,你要甚麼都可以,我還有個閨女沒出閣,幾個兒媳婦,你要是想要也都帶走吧!"
李昊聽他這麼說頓時覺得這個人是真狠啊,對自己狠,對家人更狠,可以想象一下平時的對老百姓是甚麼樣子!他一開始中槍一言不發,還想著反抗,後來看到家人被打死更是無動於衷,這會兒居然還要用家裡的女眷換取自己的狗命,這不就是一個妥妥的心機老boy嗎?今天是留你不得啊!
剛剛李昊自己演了一段戲,覺得自己的演技屬實有點不錯!肢體動作協調,眼神、表情真摯自然,感情抒發到位,總之就是好演技!就是老疤喇這個老畜牲不是個好配角,老是不按劇本臺詞來,老是私自改臺詞,害的李昊還得臨場發揮把一個個場景的戲給拉回來,這就是好演員和壞演員的差別啊!老疤喇這種的,和那些不背臺詞,對著搭檔念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後續摳圖對口型的垃圾演員有甚麼區別?
李昊:"老疤喇,你是個人物啊!我原本還想著聽聽你的故事,比如你臉上的疤喇怎麼來的,還有你的發家史,但是現在我不想聽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到了閻王那,幫我帶個好,禮貌禮貌!"
抬手就是一槍,直接搞死了他!
李昊又分別問了問幾個傭人,大致情況也跟李昊想的差不多,都知道劉家藏錢的大概位置,天下沒甚麼新鮮事。
李昊在屋子裡的牆上找到兩個暗格,裡面都是一些大洋紙鈔還有日本人的軍票,大洋也不多,就只有4.5百塊。裡屋床下面挖開找到一個小箱子,裡面有一箱金條、銀錠、大洋,箱子雖小,裡面東西倒是挺貴重的。有個牆縫還藏著一些瓷瓶字畫等文物,這種李昊沒有動,現在不值錢,知道的人也只有兩個長工,接下來他們全部都會離開這裡,未來幾年能活不活的下去都兩說。這裡的東西等以後有機會了再來取也行!
女人們的屋子裡也有一些金銀首飾大洋之類,李昊沒有拿,總要給她們一些活下去的資本。
劉家的一個糧倉就在他家的地窖裡,裡面堆滿了小麥等糧食,李昊收了一些在空間裡,還有的糧倉在村子其他房子的地下,都是屬於劉家的房產,平時卻不租給佃戶居住,掩耳盜鈴更加可疑。只要知道位置,很快就能找到,李昊也就沒有專門去看。
李昊讓所有人都出來,然後問她們的打算,出乎意料的是所有人都準備離開,只是有的沒有地方去,當然也可能是急著想要脫離李昊。
劉家的沒出閣的閨女原本還想在這裡等她大哥回來,她一個年輕女孩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倒是沒做過甚麼壞事,李昊也不為難她。不過她出門就看到她大哥的屍體,然後就改了主意準備帶著自己的金銀細軟去投奔出嫁了的姐姐。
兩個長工準備帶一些糧食和農具去鄰村種地,鄰村很多家裡都沒有活著的人了,房子等倒是可以隨便找到,以後有機會了兩個長工還能成個家。
傭人丫鬟老媽子也有自己的打算,有家的回家,沒有家的也準備去縣城找個活計,李昊給發了些大洋糧食作為路費和花銷。
不太好辦的是劉家的兒媳,帶著孩子在這荒災年代估計是活不下去的,就算給她們一些錢糧,她們孤兒寡母的也可能被搶個一乾二淨。李昊問了問,有家庭的要回家的只有兩個,發了些錢糧了事!
剩下的三個無處可去,李昊就撓頭了,問問兩個老實的長工,長工倒是願意照顧她們一段時間,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隨後李昊決定先救治游擊隊員,後續看看游擊隊員能不能幫助她們讓她們可以有個安全的去處。
天漸漸亮了起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李昊留下兩個長工和三個沒有去處的劉家兒媳,讓其他人帶著錢糧出發了,去縣城的結伴而行,去投奔家人的也是能結伴就儘量結伴。不能結伴的可以自己走也可以一起去縣城,到那裡再找能夠回家的辦法。
李昊現在急著幫助兩個游擊隊員,讓兩個長工和劉家兒媳直接回屋不要出來,直接去了同村的那老兩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