獾是體型較大的一類鼬科動物,過去很多老人把獾稱為是一種渾身是嘴的動物。因為它的皮毛並不是緊緊束在身上,可能是為了方便脂肪的生長。它的皮毛雖然特別堅韌卻也比較鬆弛,所以你無論抓著它身體哪個部位,它都能反過身咬到你。別看它的四條小短腿,卻是非常擅長打洞,跑起來也不慢,力氣也非常大,跟它的體型反差非常大。有的人覺得就這麼個小東西,從而小看了它,逮到它以後沒有看管好,一不留神它就"越獄"逃走了。具體情況可以參考它的遠親——非洲平頭哥蜜罐,雖然狗獾作為雜食動物沒有蜜罐那麼兇殘,但是基本上可以當成弱化版的平頭哥是沒問題的。
李昊以前在現實中沒有見過獾,只是刷到過影片,簡單的認識這是狗獾而已。這會兒猛地逮到了這個東西,有點不敢靠近了!他想踩著鐵鏈去抓它,但是狗獾一個反身就朝他腳上咬了過去,嚇得李昊趕緊縮回腳。又俯下身子去想按住它,狗獾一臉警惕的對峙著,一副你敢動我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勢。
李昊沒辦法,只好從空間取出斧頭砍了一根前端帶有樹杈的棍子,當成木叉子想把狗獾的脖子叉住困在原地,方便下手抓它。但是狗獾脖子短粗,力氣又大,一用力一縮頭就掙脫了。叉子來不及收回就被它咬住,還晃動腦袋來回撕扯。
看它這麼兇殘,李昊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只好又砍了一根樹杈稍微大點的棍子接著嘗試。這次改換成叉身體,但是狗獾不配合,一直不斷的掙扎。最後兩個叉子一起上陣,終於把狗獾困在原地,但是也沒辦法鬆手去接觸到狗獾的身體收回空間。
每次李昊鬆開一個叉子,狗獾都能掙脫控制,李昊只好重新嘗試新辦法。他準備用一個叉子先叉住狗獾,等到差不多控制住狗獾,然後用舊衣服矇住狗獾的腦袋,讓它看不見東西。那樣就可以撫摸接觸到它的身體收回空間了。
說幹就幹,用力叉住狗獾的身體,用舊衣服矇住它的腦袋,獾失去了視野,登時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李昊一隻手手持叉子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控制住它,一邊俯下身子摸向狗獾的背。狗獾前爪一陣胡亂扒拉,居然把舊衣服撥開,一露頭就看到李昊居然伸手過來,反身就向李昊的手腕咬去。幸好這時候李昊已經摸到了狗獾的背,狗獾還沒有咬到就被收回了空間。
太險了,李昊想起來還有點後怕,下次再遇到危險的動物可不能再用這種方法了。掏出斧子直接送它們上西天,然後再收回空間就安全多了。不過李昊從小到大連魚都沒殺過幾只,一時之間還真有點下不去手怎麼辦呢?
從空間拿出了一個空閒的捕獸夾,這個捕獸夾上次夾到了狐狸,原本上面充滿了騷臭味,但是這會兒李昊取出來後發現捕獸夾乾乾淨淨,新新嶄嶄的像是沒有用過一樣。
李昊把捕獸夾又安置在原位,接著去檢查剩餘的陷阱。後面的捕獸陷阱沒有驚喜,估計這幾個位置沒有動物來過。
檢查完陷阱已經差不多中午了,李昊沒有選擇立即交易。
從系統商城買了一份餡餅吃了起來,餡餅是奧爾良烤雞味的餡料,裡面全是切成小塊的雞腿肉,雞肉丁QQ彈彈的,帶有微微一點辣度,吃起來味道還不錯。
吃完餡餅喝了點水,解決完吃飯問題就準備去遠處逛逛,探查一下週邊。
根據李昊以前學習到的知識,在有可能遭遇敵人的危險區域隨意活動是很危險的行為。雖然現在他在自己國家的國土上,在自己的故鄉,但是讓人悲哀的是他卻舉目皆敵。礙於這具身體的身份,他不能去尋找自己最信任的隊伍,也不知道應該去哪裡找到可以接納自己的群體。他現在對這個時代的一切都還非常陌生,只知道周邊區域內隱藏著很多壞人,有些就隱蔽的藏在人民群眾中間,這讓他對一切陌生人都天然的不信任。
李昊都不屬於這個時代,他又哪裡來的熟悉的人呢?
李昊準備順著山坡爬上山頂,然後沿著山的背坡朝峽谷延伸的方向行進,隔個一段距離就探出頭觀察一下,這樣行進雖然麻煩,不過比起大剌剌的走在毫無遮掩的山谷裡更讓人安心。首先別人不容易發現他,而且就算髮現了他,他也保持著安全距離,別人就不容易打擊到他,還能有充足的時間逃走。
半山腰有很多灌木叢阻擋去路,每隔一段路就擋著前進的路,要麼鑽過去,要麼就需要繞一下,到達了山頂頗費了一番功夫。
到達了山頂後李昊先是做了一些明顯的標記,防止回來時分不清具體位置,錯過了下山的路。
山頂倒是沒有灌木叢,只有荒草巨石,但是有的地方太陡峭了,走著走著就沒路可以走了,遇到這種情況還得退回去重新嘗試路線。
李昊走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走出多遠,現在他才知道為甚麼大家喜歡順著峽谷走呢,那可比在山上走山路要好走的多。峽谷裡的季節性河流的河道真可以說是大山裡的高速公路啊!
不過為了安全,還是穩妥點比較好,今天他只是簡單看看,下次再來探查周圍他會帶齊裝備和物資,遇到更合適的地方就不再回去平臺那裡了。
太行山的峽谷很多,有的彎彎曲曲的綿延上百公里,李昊所在的這個峽谷倒不是很長。不過因為他是昏死著被帶到這裡的,並不知道具體方位,其實他現在距離道家名山雲夢山沒有多遠,順著峽谷走個十多公里出來就能看到雲夢山。
一路走著一路留下一些明顯的標記。每走出500米左右,他就四處張望一下,尋找水源和人類存在的蛛絲馬跡,比如說農田,果樹,房屋,水井。或是聽聽有沒有聲音響動,比如流水聲,雞鳴狗叫聲,牛馬嘶鳴聲,讓他失望的是耳邊只有山風呼呼的聲音。
路上他也看到了幾個小村莊,一些低矮的房子,但是都是靜靜悄悄的沒有人煙,遠遠望去還有被火燒燬的痕跡,一些草木構成的建築比如牛棚馬圈等基本被毀,村子只剩下不容易被推倒破壞的石頭磚瓦依然挺立。
他一共向著峽谷深處走了不到十公里,就到了峽谷盡頭,峽谷盡頭是一座大山,遮擋了山後的世界。李昊沒有去翻過那座大山,現在不早了,他還需要回去平臺帳篷那裡。
再晚點天黑了他怕找不到標記,錯過了平臺那裡的位置就不好了,誰知道黑漆麻糊的夜裡會遇到些甚麼,他的風格是能穩健發展咱就別浪。
一路回去倒是風平浪靜,因為基本不需要考慮路線,回去時倒是快一點。天還沒黑呢,他就回到了平臺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