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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第695章 柿子挑軟的捏?這柿子可不軟!

第695章 柿子挑軟的捏?這柿子可不軟!

沒多久,白修文便帶著警察來到後罩房。

“警察同志,我這水管就是被人給弄壞的,你們看這斷口多分明,一看就是利器所致.”

白修文將斷裂口展示給警察們看。

僅僅看了一眼就斷定這是人為作惡,當即例行詢問詳細情況。

“水管昨天晚上我睡覺前還好好的,沒壞,應該是在八九點的時候還好好的,肯定是在八九以後。”

警察點點頭:“這線索很重要,你們最近有沒有惹到甚麼人嗎?”

兩人連連搖頭。

白修文道:“我們在院子裡很本本分分,從來都不去招惹別人,這事大家都知道。”

徐思楠附和:“是啊,我們也不明白為甚麼有人會這樣做,我倆猜應該是有人眼紅我們裝修,氣不過?”

“這裝修的事,我們也很低調,昨天搬新家也沒辦喬遷宴,就怕惹的大家眼紅。”

這解釋頓時讓警察陷入了難題。

“最近幾天有沒有跟你們不對付?”

白修文和徐思楠對視一眼,“不對付倒是沒有,倒是昨天發生了點小事。”

當即,白修文將昨天許大茂意有所指的話說出,尤其是賈張氏的反應重點提及。

還有閻埠貴要辦喬遷宴也說,“不過這事我看大機率不是三大爺會幹的事,他不是這樣的人。”

頓時,將懷疑者鎖定在許大茂、賈張氏身上。

當即,一警察便過去找兩人詢問情況。

其實不用去,院子眾人看到警察過來,紛紛端著早餐過來看情況。

看到白家的水管被割了,紛紛在一旁竊竊私語討論著。

“瞧瞧這才第二天就被人弄了管子,肯定是誰眼紅他們。”

“那是,白家屋裡裝的老好看了,我都羨慕嫉妒了,不知道是誰幹的好事?這不是見不得別人好。”

許大茂正好就在其中看熱鬧,警察直接找上了他。

許大茂一臉的無辜:“這關我甚麼事,又不是我乾的,我用得著幹這缺德事,我又不眼紅白家。”

此刻,警察懷疑著許大茂,光是辯解沒用,得有實質上的證據。

“我昨晚跟我媳婦在一塊,沒出去過,半夜也沒起來,這事你問我媳婦,她都知道。”

賽鳳仙正好在他旁邊吃瓜,立馬補充說明。

但兩人是夫妻,有做假證的嫌疑,警察咱不能相信。

隨後便去找賈張氏詢問情況,正好她沒過來看熱鬧。

來到賈家,警察例行詢問,賈張氏自然準備好了說辭,百般否認沒做過。

“這下可麻煩了。”白修文聽到警察說明情況,頓時眉頭一皺。

沒有充足的證據,警察不可能一直賴在這,現場還沒有過多的線索。

“這事難不成就這麼算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徐思楠站出來堅定道:“有一就有二,說不定人家正看咱們笑話。”

“要是沒找著兇手,指不定以後還會找咱們的事,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算了!一定要找出兇手。”

“咱們不是為了錢,是為了一口氣,咱們不是以前了,不能當軟柿子任人捏!”

徐思楠擲地有聲非要追查兇手,讓過來看熱鬧的眾人眉頭微微一皺。

互相對視一眼。

“這白家打今兒起可不好惹啊,以後沒事可不能招惹他們。”

“是啊,以前被咱們說了罵了,都樂呵呵的笑過,這事非揪著不放,我看這白家這是打算在藉著這事立威啊!”

“不一樣了不一樣了,白家有底氣咯!就算沒找抓人,白家立威的目的也成了。”

院子眾人瞬間白家有了巨大的改觀。

後罩房的其他幾人,看著徐思楠不由地恍惚。

作為逃難而來的他們,雖然在院子住了也快有1年了,但遲遲融不進去。

時不時地還會被一些住戶打趣笑話,但他們不敢懟回去。

四人齊齊對視一眼,當即有一人站了出來。

張偉道:“那個啥,昨天晚上我倒是迷迷糊糊看到一個影子。”

“甚麼影子?具體說說?”

張偉撓了撓頭,回憶道:“就是昨晚大概九十點的樣子,我起來上廁所,看到一個黑影在後罩房那邊晃悠。”

“因為太晚了,我也沒敢多看,還以為是誰出去上廁所回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他乾的。”

“有看清是誰嗎?有甚麼詳細的特徵?”

張偉想了想:“是誰我也不知道,天太黑了我也沒看清臉,不過那人的身影不高。”

“身子不高?具體有多高?”警察追問道。

張偉補充:“感覺應該到我胸口這,不過感覺也不一定,當時沒看清人有沒有貓著腰,屈膝啥的,說不準會再高點。”

說了半天,到頭來依舊沒有甚麼關鍵資訊。

是男是女不知道、身高也不確定。

只有時間能肯定,但九十點大家都睡著,不可能出門看。

線索在此斷開。

忽然,閻埠貴開口道:“那個啥,今早的門是我開的,昨晚也沒人找我開門。”

閻埠貴的話對於大家的幫助並沒有多少。

“還有甚麼線索嗎?”警察對張偉追問道。

張偉絞盡腦汁,想了好一會,突然一拍手。

“對了,昨晚我迷迷糊糊睡的時候,聽到‘嘭’的一聲,還有‘呸呸’聲,當時實在是太困了,以為是甚麼東西掉了,沒太在意。”

聞言,眾人眉頭一皺,細細思考怎麼回事。

忽的,一警察看向水管:“應該是罪犯割開水管的時候,水流突然流出打在地上。”

“這呸呸的叫聲,很有可能是割開水管時沒注意被淋頭一澆,吐出口裡的水。”

這麼一分析,情況頓時豁然開朗。

警察立馬道:“大晚上的衣服被淋溼肯定要換,晚上沒太陽衣服肯定是幹不了,這是個重要線索!”

“找!挨家挨戶的找,誰家的衣服是溼的,那就一定是誰!一前一後的找!”

“是!”

當即,分出兩個警察,從外向內開始找。

最先找的是自然是後罩房。

現在是大夏天,大家晚上洗了澡一般順帶把衣服給洗了。

一晚上過去,衣服也乾的七七八八,一摸就知道衣服的乾溼程度。

倒座房、後罩房、前院、後院,都有不少人衣服都乾的差不多,嫌疑不是很大。

最後就剩下中院。

賈張氏正做早飯,看著眾人齊刷刷來到中院,心裡突然‘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預感升起。

正想著,一名警察走到晾衣架前,伸手摸了摸賈家的衣服。

秦淮茹、棒梗、小當都是乾的七七八八,唯獨摸到賈張氏的衣服,明顯感覺到它比其他衣服要溼一些。

“隊長,你看這件衣服有點溼。”警察說道。

“哪件衣服?”

其他警察也紛紛伸手去摸,確認只有賈張氏的衣服是溼漉漉的。

瞬間,賈張氏臉色驟變。

“幹嘛呢!幹嘛呢!你們想偷我衣服是不是?”賈張氏急忙拿起鏟子跑了過來,大聲喊道。

“大娘冷靜!冷靜!”隊長舉手示意:“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案件,麻煩你配合我們工作。”

賈張氏自然不可能配合警察工作,胡攪蠻纏道:“甚麼工作?你們偷摸我衣服想咋地?要幹嘛!”

“瞧瞧你們的手髒的,說不定摸了啥惡習玩意兒擦我衣服上,要是弄髒我衣服咋辦!”    趁機機會,賈張氏直接拿過那件溼漉漉的衣服,無中生有道:“瞧瞧!我這衣服好好的,給你們弄髒了,你們給老孃洗乾淨!”

“這位大娘,冷靜冷靜,要是我們弄髒了,一定給你洗乾淨,要是洗不乾淨,我們賠!”隊長道。

幾名警察臉色難堪,都一路摸過來了,大家都沒說甚麼,就你賈張氏的衣服珍貴,摸不得。

哪怕大家真手髒,在前面幾家摸下來肯定都乾淨了。

賈張氏這麼一弄,頓時讓幾名警察微微生出些許反感。

許大茂自然是插科打諢:“喲,賈張氏你這衣服這麼精貴啊,比金子都精貴。”

“咱們衣服摸了都沒事,就你衣服摸不得,我看哪,指不定是你心裡有鬼!”

頓時,眾人略有深意地看著賈張氏,隱隱約約、感覺到甚麼。

賈張氏頓時慌了,破口大罵:“關你屁事!許大茂!你個狗癟犢子的玩意兒!”

聽著賈張氏的叫罵,許大茂一點也不在意,反倒是如聽仙樂耳暫明。

這回肯定是賈張氏沒跑了。

“這位大娘,麻煩你配合一下我們工作。”隊長站出來道:“麻煩大娘解釋一下這衣服怎麼溼了?”

“老孃的衣服溼了就溼了,怎麼著不行嗎?”

隊長點點頭:“行,那當然行,請問這衣服是怎麼溼的,可以給一個合理解釋嗎?”

“這”賈張氏支支吾吾:“今早我我不小心打.打翻了夜壺,衣服弄溼了怎麼著,老孃衣服髒了還不能洗嗎?”

這理由合情合理,但依舊不能完全解釋。

畢竟這衣服要是今早溼的,你得全溼,看衣服確實半溼不幹的樣,起碼曬了有幾個鍾。

“唉,不對吧?今早我來中院接水,也沒看到賈大娘在洗衣服啊?”賽鳳仙疑惑道。

“大家有看到賈大娘洗衣服嗎?”

“沒,我沒看到。”

“我也沒有。”

眾人紛紛開口,賽鳳仙又疑惑道:“那奇了怪了,賈大娘你是甚麼時候洗衣服的?這一大早的。”

賈張氏呵斥:“這老孃洗衣服還用告你們不成?”

只是她的呵斥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許大茂道:“是不用告我們,只是現在院子出了賊,故意害了人家的東西,咱們是一個院子的,怎麼照業得找出兇手來,要不然我睡不著覺啊。”

證據擺在眼前,賈張氏百口莫辯。

秦淮茹本來在一旁看熱鬧的,卻突然被賈張氏死死攥住手腕。

賈張氏指甲幾乎掐進她肉裡,壓著嗓子道:“你替媽說句話!“

秦淮茹卻猛地抽回手:“媽,警察同志都查到頭上了,真實你做的你就認了吧。“

說罷,秦淮茹立馬遠離了賈張氏,生怕被她無辜牽連上。

警察隊長喝道:“說說吧?為甚麼要割人家水管,人家跟你無冤無仇的。”

眼見無路可逃,賈張氏破罐子破摔:“老孃看不下去他們,憑甚麼他們家裝修的那麼好,憑甚麼他們能住新房!”

“老孃過不好,他們休想過好咯!許大茂,你他孃的狗東西.”

聽著賈張氏的叫罵,眾人也都明白怎麼一回事,她就是單純的眼紅。

也怪許大茂多嘴,本來白家能相安無事的,就是他的多嘴,引起賈張氏的羨慕嫉妒恨,才被牽連受到無妄之災。

“嘿嘿~”許大茂尷尬一笑。

“行了,事情已經明瞭,這事你們想怎麼解決?”警察物件看向徐思楠、白修文。

徐思楠趕忙道:“警察同志,賈張氏犯了這事會怎麼判?”

警察解釋:“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對一般故意損毀財物行為,可能處以拘留、罰款或勞動教養。”

“根據損毀情況,最多拘留個三五天以示警戒,或者選擇調解,要大娘賠你錢,那這事就算了。”

“三五天啊,也成。”徐思楠點點頭,雖然時間短,但也無所謂了。

至於調解,那是想都沒想過。

許大茂忽然問道:“警察同志,要是蹲過牢的再犯了事咋整?”

頓時,警察嚴肅道:“犯過事還,這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這怎麼著也得要十天半個月。”

聞言,許大茂幸災樂禍地看著賈張氏:“賈張氏,你慘咯,要蹲半個月的大牢咯,哈哈哈~”

“甚麼?我不去我不去!死也不去!”

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深知自己年事已高、身體也不好,如果真的進了牢子,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看著賈張氏慌亂的樣,徐思楠決定殺雞儆猴,以賈張氏這例子震懾他人。

讓院子眾人不要以為他們還是從前那個任人欺負、任人宰割的肥肉。

“警察同志,抓了吧。”徐思楠道。

“你確定?”

“確定,就這麼決定了!”白修文肯定道。

“成,大娘跟我們走一趟吧。”幾名警察齊刷刷來到賈張氏面前,掏出手銬。

“我不要蹲牢子,我不去我不去。”賈張氏掙扎著躲開。

一旁的秦淮茹也坐不住,好不容易拿捏住了賈張氏,真讓她蹲牢子去,這家裡的小孩怎麼辦?

她上班已經夠累的了,不想下班還得累。

一旦賈張氏蹲牢子,她中午不僅得給愧花餵奶,還得做飯,還得給賈張氏送飯。

晚上還得接著來,一點休息時間都沒有。

“小徐,算姐求求你,放過我媽這一次好不好?是我媽不對,我讓我媽跟你道歉。”

說罷,秦淮茹惡狠狠看著賈張氏:“還不給人道歉去!是不是想蹲牢子!”

“砰!”

賈張氏二話不說立馬跪下,哭嚎道:“對不住,是我不對,我對不起你,只要不蹲牢子,你想我怎麼樣都成,求求你了!”

“這時候才後悔?完了!你就是活該!蹲牢子去吧!”許大茂義憤填膺道。

“許大茂,關你屁事,你滾一邊去!”秦淮茹喝道。

轉頭接著對徐思楠和顏悅色:“小徐,你說要多少錢能放了我媽?”

徐思楠不想要錢,只想要殺雞儆猴,隨便報了個數:“100塊能給嗎?”

“甚麼?!100塊錢!?你們這是要我的老命啊!”賈張氏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手指頭幾乎戳到徐思楠的鼻尖。

“破水管值幾個銅板?黑心爛肺的小畜生!”

徐思楠一把拍開她的手腕,聲音像淬了冰:“正好老孃還稀罕你的錢,滾去蹲大牢吧你!”

“蹲就蹲!想要老孃的錢?想得美!”賈張氏聲嘶力竭吼道。

前幾天才被秦淮茹坑了400塊錢,這要是給了100塊,她手裡的錢就不多了。

不過是蹲半個月的大牢罷了,和錢相比不值一提!

賈張氏舉著手上來到警察面前,“來!抓老孃,老孃就是坐牢也不會給你們一分錢!”

眾人震驚地看著賈張氏,“真是眼睛掉進錢眼裡了,為了錢,居然寧可去坐牢。”

“真不知道該說賈張氏甚麼,為了錢寧可坐牢。”

“我看這也就賈張氏做的出來,別忘了人之前可是蹲了一年的牢,這才半個月的算啥啊。”

“也是啊。”

一想到賈張氏之前蹲過監獄,這點時間的牢不過是九牛一毛。

“帶走!”警察隊長揮手。

既然賈張氏不願賠錢,那就只能帶人走。

至於損壞的水管,只能白修文自己認了重新去買一個。

“走了走了,沒熱鬧看咯。”

賈張氏被帶走,眾人便各回各家。

“沒時間了,趕緊上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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