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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第620章 吃癟 心如死灰

第620章 吃癟 心如死灰

許大茂送走小孩後,院子平靜了幾天。

大家都在為小孩的離去惋惜,這麼可愛聽話的孩子,許大茂怎麼不留下來。

院子平靜了這麼久的時間,自然不可能再這麼平靜下去。

趁著大家還沒下班回來,某個放假在家的小屁孩動起了歪心思。

過了十多天苦日子,某個小孩終於是忍不住自己的雙手。

這不,大家剛一下班回來,就有熱鬧可看。

“棒梗!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你要是再敢亂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只見傻柱死死地盯著棒梗,咬牙切齒,一臉的窩火。

傻柱剛一回家,就看到棒梗在他家裡鬼鬼祟祟、翻箱倒櫃。

這就算了,棒梗居然還把他家翻的亂七八糟。

叔可忍嬸不可忍。

“棒梗!站住!”

見狀,傻柱大吼一聲,火冒三丈準備收拾棒梗一頓。

棒梗也沒想到傻柱居然這麼快回來,他可是趁著金懷奴不在家的時機偷進的傻柱家。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棒梗像個靈活的泥鰍一般,藉著桌椅板凳輾轉騰挪,傻柱怎麼都抓不到。

“哈哈哈~”見傻柱抓不到,棒梗更加膽大妄為。

“棒梗!別跑!”

“啦啦啦,傻柱來抓我啊!抓不到我吧!”

一邊多,棒梗還不忘嘲諷。

這時,剛回來的金懷奴看著亂糟糟的家,再看著棒梗、柱子哥,多多少少能猜出點。

“柱子哥,我幫你!”

“懷奴。”

“不好!”

多了一個人,棒梗知道壞事,再不走就來不及。

當即,棒梗穿過桌子,衝向房門。

“別想走!”金懷奴張大雙手,直接擋在門口。

棒梗不管不顧,衝向房門。

眼見棒梗衝的這麼急,傻柱生怕撞到金懷奴,要是受傷了就不值當。

“懷奴,讓開。”

聽得傻柱發話,金懷奴再不想讓也得讓開。

眼見金懷奴讓開,棒梗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奮勇向前。

“哎呀!”

一個不慎,腳被房門絆倒,朝著門口就是一個滑跪。

棒梗看著手掌、膝蓋劃破了皮,臉色火辣辣的疼。

瞬間嚎啕大哭。

“啊!!!”

“爸!媽!傻柱打人啊!”

“啊!”

棒梗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話裡話外都是傻柱打他。

“棒梗!”

“我的乖孫喲!”

瞬間,賈張氏、秦淮茹立馬跑了出來。

“棒梗!怎麼啦?”

賈張氏拍馬趕到,檢視棒梗的傷勢,果不其然受傷了。

“傻柱!你幹嘛呢!你這麼大個人,幹嘛打我乖孫!”

“棒梗,給媽看看!”

賈張氏、秦淮茹圍著棒梗看。

“你!”傻柱差點被氣死。

“賈張氏,你別汙衊人啊,我哪裡打棒梗了,明明是他自己摔傷的。”

“你自個看看,我哪裡打了!”

大家齊聚一堂,看著棒梗身上的擦傷,確實是摔傷的。

“確實是棒梗摔傷的,這我看到一清二楚。”有住戶實話實說道。

傻柱趕緊地看了住戶一眼。

“你聽聽,人都看見了。”

秦淮茹檢查棒梗全身,瞬間臉色一黑。

“你沒打?那棒梗身上的傷哪來的,難不成還能是自己打自己嗎?”

秦淮如將棒梗的衣服拉了起來,想著讓院子裡的住戶好好看看。

“斯”

棒梗倒吸一口涼氣,想到秦淮如會來這一出,大冷天的脫衣服實在是太冷了。

“譁——”

看著棒梗身上的淤青,全場譁然,沒想到傻柱還真打了棒梗。

剛剛出生的住戶懷疑地看著傻柱,本來是想給他作證的,現在看來這事有說法。

“我甚麼都沒看到,我啥也不知道,別問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果斷轉身走人回家。

其他本想出聲的住戶,一個兩個閉嘴看情況。

“這這.”傻柱頓時百口莫辯。

“傻柱,這你要是怎麼解釋!”秦淮茹通紅著眼看著傻柱。

“秦姐,你要相信我啊,這真不是我做的,我沒打棒梗。”

“小兔崽子,你自己說,我又沒有打你,我碰都沒碰到你!”

傻柱壓根不知道棒梗是在哪裡受的傷,可誰讓棒梗身上的傷是實打實的,根本不像是假的。

“啊!!!”棒梗依舊嚎啕大哭,卻不忘把衣服拉上,大冷天的實在是太冷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那冷冰冰如殺人的眼神,心裡也很受傷。

賈張氏喝道:“呸!傻柱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不想認,你還有理了是吧!”

金懷奴站出來辯解:“秦淮茹你別胡說,棒梗的傷明明就不是柱子哥打的。”

“說不定是你們打的,故意訛我們的。”

“放屁,這是我乖孫,我寵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打,我看就是你們打的,就是不想認!”賈張氏怒氣衝衝道。

秦淮茹看著棒梗的傷勢,心疼地的要死。

尤其是孕期的女人,更是感情豐富。

“秦姐,你要相信我啊,真不是我打的,我連棒梗的手指頭都沒碰到過。”

傻柱蒼白解釋絲毫沒用,別說秦淮茹不信,就是大家都不信。

看著傻柱那焦急的樣,棒梗低下著的頭,那是滿臉的得意。

傻柱真是活該,本來放任自己走就行了,非要抓自己。

這下好了,傻柱自己撞槍口上了,自己也有理由掩飾了,這可不能怪他。

棒梗深知這個時候不要解釋,只要哭就行。

“啊!”

再次嚎啕大哭,聽得秦淮茹心絞痛。

“傻柱,你還敢說不是你乾的,棒梗本來好好的,不是你打的還是能是誰?”

秦淮茹再次把棒梗的衣服扒開,把傷口暴露在外,害的棒梗身體凍得瑟瑟發抖。

“哎呀呀,傻柱也真是的,一個小孩而已用不著下這狠手吧。”

“是啊,教訓教訓得了,瞧瞧這淤青,下手不輕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

人言可畏,沒一會的功夫,大家腦補出很多東西。

傻柱的臉跟豬肝一般,百口莫辯。

他現在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根本解釋不清楚。

“媽媽,奶奶!疼!好疼啊!”棒梗適時地哀嚎哭訴兩聲。

頓時讓兩人心疼不已。

“傻柱,你怎麼能這樣。”秦淮茹心疼且失望說道。

頓時就讓傻柱心死,這下好了關係破裂了。

“嘿嘿~”棒梗低著頭,嘴角不禁揚起,這下搞不好能讓傻柱賠錢,說不定他們家能過幾天好日子。

一想到這,棒梗心裡好受多了,自己這些傷沒白挨。

為了賺到錢,棒梗在冷風中咬牙堅持。

俗話說得好,錢難掙,屎難吃,他棒梗是一個敢於吃屎的人,這點冷風算甚麼。

“甚麼這樣,明明就不是柱子哥乾的,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棒梗偷東西的時候好好,那利索樣誰知道他受傷了,再說就是柱子打的,那也是棒梗活該!”

“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偷東西當賊,這樣的人就是打死也是活該!”

傻柱難以置信地看著據理力爭的金懷奴,這還是那個逆來順受的媳婦嗎?

“好啊,承認了,就是你們打的!”賈張氏喝道。

聽到賈張氏這麼不明事理,金懷奴也不管了。

“呸!我看就是你們打的,故意讓棒梗來我家偷東西的!”

“放屁!我的乖孫我寶貝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打!”賈張氏回懟。

“啊!”棒梗大哭著擁入秦淮茹懷抱。

“別擱那裝了,棒梗你自己說誰打的,不可能是我柱子哥打的。”

一時間,雙方據理力爭,互不相讓。

真相也就只有棒梗知道,但這情況即便是問他,他也會說是傻柱打的。

局勢僵持住。

院子眾人也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但他們心裡都偏向傻柱。

賈家前段時間乾的事,還沒有那麼容易被大家放過。

過了半個月,賈張氏的傷也好了,又恢復本性,當初的事好像沒在她身上發生過似的。

“一大爺,您說這事咋整?三位大爺出來評評理。”

金懷奴看向易中海,又看向閻埠貴、劉海中。

閻埠貴自然不必說,保持中立。

劉家和賈家關係不在地,自然是偏向傻柱。

易中海心裡自然是更偏向傻柱。

但身為一大爺,這事情沒搞清,他也不能隨意站隊,不然給人說閒話,不公平。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看向傻柱:“柱子,棒梗真不是你打的?”

“一大爺,我冤枉啊,真不是我打的,我一回來就看到棒梗在我家偷東西。”

“我想抓他,可他跟個泥鰍似的,怎麼都抓不到,我這怎麼打?”

傻柱一臉的委屈,不是作假。

易中海看向棒梗:“棒梗,你身上的傷是不是柱子打的?”

“是他,就是他的,他拿著棍子就是這麼打的,打得我好痛好痛。”

“還有傻柱媳婦也打了!”

棒梗說的繪聲繪色,好似真有這事發生,最後還不忘把金懷奴拉下水。

“你放屁!”金懷奴喝道。

“聽聽,大傢伙聽聽,小孩不會撒謊,我看就是他倆乾的,不想認。”賈張氏趁機道。

她的話沒有引起大家共鳴,只是冷冰冰地看著。

易中海看著棒梗的雙眼,那委屈樣也看不出真假,真真假假確實是難以分辨。

“小李,這事你怎麼看?”閻埠貴小聲問道。

“我還能怎麼看?站著看。”李開朗雙手一攤。

這回答自然不是閻埠貴想要的答案。

“我說的不是這,你覺得棒梗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我怎麼知道,你問棒梗咯,不過我猜他肯定不會實話實說。”

“那咋整?”

“報警,讓警察來問不就知道了。”

閻埠貴點點頭,警察一來,事情就迎刃而解。

無論棒梗說甚麼,到時候警察去調查就知道真相。

不過以他對易中海、傻柱,賈家的認識,他們都不可能報警,這事很有可能各打五十大板了事。

想明白後,閻埠貴懶得多管,就當做個熱鬧。

事情果不其然,就按照想的那樣發展。

易中海心中確實是打算各打五十大板。

“柱子,這事再怎麼說你也解釋不了棒梗身上的傷咋來,我看這樣你賠點醫藥費,這事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眼神示意傻柱、秦淮茹,似乎是告訴兩人就這麼算了。

“一大爺,這真不是我打的啊!”傻柱冤枉道,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他又沒做甚麼。

“傻柱,你還委屈上了,不是你打的難不成還是棒梗自己打自己嗎?”

“回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麼去了你家一趟就一身傷。”

賈東旭剛搞清楚狀況,立馬站出來指責。

“賈東旭!你不懂別亂說,棒梗就不是我打的。”傻柱回懟。

“沒錯,棒梗就不是柱子哥打的。”金懷奴附和道。

大家看著兩家吵架,這事的焦點已經不在棒梗怎麼偷進傻柱家上,而是棒梗的傷是怎麼來的。

若是前者,棒梗被打那也是活該。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大家清楚知道,不過為了看熱鬧也沒誰提醒。

“柱子,不要說那麼多了,賠點錢這事就算過去了,也不是甚麼大事,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瞪了眼不開竅的傻柱,真是無話可說。

平常他說甚麼傻柱就照做,怎麼現在還敢反抗他。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不是我們乾的,我們就不認!”金懷奴堅持道。

“我看乾脆就報警,讓警察來查!”

“不行!”易中海、傻柱、賈東旭三人異口同聲。

易中海道:“這就是個小事,沒必要麻煩警察,我這管事大爺的話難不成還一點用都沒有。”

傻柱看向金懷奴:“是啊,就是點小事沒必要報警,”

金懷奴難以置信地看著傻柱,自己這麼為他說話,居然反駁自己。

果不其然。

金懷奴心灰意冷直接轉身回家。

這是第二次了吧?

易中海心中暗歎,可算是把人弄走。

“這讀了書的人就是不好糊弄,以前就李開朗,現在又有人,以後不能讓人再讀掃盲班。”

金懷奴一走,事情就明瞭很多。

“行了傻柱,賠點醫藥費這事就算了。”

和找警察相比,賠點錢就不算甚麼。

“成!今兒這事我認栽了。”傻柱撂下狠話,從家裡掏出張大黑十。

“拿去!”

賈張氏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奪走。

棒梗見錢給賈張氏拿走,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那可不行。

“光給錢不行,你得道歉,向我道歉!”棒梗趾高氣昂大喊。

傻柱喝道:“小癟犢子別得便宜還賣乖,我有沒有打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再逼逼賴賴,信不信我抽你!”

說著,傻柱直接揚起巴掌。

任憑他怎麼想,也沒想到棒梗居然這麼貪婪,錢要了不說,居然還要他道歉,開甚麼玩笑。

“媽!爸!”棒梗嚇得利索起身,直奔兩人而去。

“傻柱,你想幹嘛!”秦淮茹喝道。

傻柱悻悻地收手。

易中海淡淡瞥了眼棒梗,大手一揮:“行了行了都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不準走,傻柱還沒給我道歉!”棒梗不依不饒道。

可惜一個小孩,沒有大人給他撐腰,他說的話一點用都沒有。

“行了,趕緊帶棒梗去醫院看看。”易中海隨意吩咐一道,便先回家去。

這場鬧劇到此結束。

“棒梗,走,媽帶你去醫院看傷。”

秦淮茹也知道差不多,拉著棒梗去醫院。

路上,秦淮茹自然是詢問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棒梗自然不會說實話,不過他慌亂的眼神怎麼逃得過秦淮茹的雙眼。

“唉~”長嘆一聲,秦淮茹沒深究這事。

見主人公都走了,大家也散場回家。

“柱子,這事你不要胡思亂想,回去休息休息就好,安慰安慰你媳婦。”

易中海看著面色鐵青的傻柱,安慰了兩句,反正說幾句關心話不要錢也不會掉塊肉,動動嘴的事。

“知道了。”

傻柱沒甚麼心情,轉身回家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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