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一晃又是週末。
一大早,不出所料,李開朗自然是在新華書店和三人一起學習。
“唉,你說下個月咱們就又要開始實操了,我不想要實操啊~”
俞杏梅難得的和大家發牢騷。
“實操還好吧,雖然難點。”齊夢如不解道。
“難點?”俞杏梅宛如聽到天方夜譚般,瞥了眼齊夢如:“你居然敢說難點,難不成你有辦法去別的地方實操。”
“拿到沒有。”
“沒有?說,你哪來的膽子敢說這話的,我記得上次期末實操,你差點就沒過。”
“呃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齊夢如不禁臉一紅。
聽著兩人發牢騷,李開朗和金建賢倒是一言不發,兩人都能在廠裡實操,一點也不擔心過不了期末考。
忽的,俞杏梅偏頭直視李開朗:“李開朗,這次你可得幫我啊。”
李開朗知道她甚麼意思:“明天上班我去找廠長問問,這事我看十有八九應該能成。”
“謝謝你,多虧有你。”
李開朗笑笑,楊廠長的心思他也是知道的。
大學生可不好從冶金部裡要到,要是能從其他地方要到人,何樂而不為。
楊廠長恨不得李開朗能把夜大的學生都一網打淨,都弄到車間裡,到時候還愁軋鋼廠不能蒸蒸日上。
牢騷發完,大家三三兩兩閒聊其他話題。
“哦,對了你們院子這幾天是不是有街道辦來檢查衛生?”
“嗯,昨天來過。”金建賢點頭。
“我也是,我那院子昨天就檢查完了,今年沒有評選優秀四合院的資格。”
“嗯?你院子怎麼這麼早?不應該,這才剛說就檢查了?”金建賢倒是不解。
“是啊,以往不都是隔了幾天才開始檢查嗎?”俞杏梅也是如此。
李開朗雙手一攤:“唉~我這院子出了個神人,惹到了街道辦的人,我們屬於是被殃及無辜了。”
“哦~你們倒是可憐。”
三人不由地為李開朗院子的人感到悲哀。
“行了不說了,我也得趕緊回去,今天院子大家說好了要一起搞衛生,我也得趕緊回去搞衛生。”俞杏梅道。
“我也一樣。”
齊夢如看著兩人都要回去,又看向李開朗:“你也回去搞衛生嗎?”
“不用。”
“為甚麼?”
“都沒資格了,誰還費心費力去搞這東西,能不搞亂就算不錯還搞衛生。”
“那也是。”三人點點頭。
兩人走了,李開朗也不打算留下來,齊夢如見三人都不留,她也沒興趣再待著。
四人難得的就早早地離開。
院子。
李開朗早早地回來,就看到閻解娣正和借宿的小孩玩在一塊。
“哥哥~”閻解娣洋溢地笑臉跑過來。
“解娣啊~”李開朗笑著將閻解娣抱起。
“哥哥~”小孩仰著頭開心地看著他。
“嗯。”李開朗摸了摸他的頭。
這小孩來到院子也有一個星期了,到現在還沒有個自己的名字,還是小孩小孩的叫著。
顯然,許大茂就只是單純地養著,絲毫沒有留下小孩的意思。
也是,許大茂、賽鳳仙兩人還年輕,怎麼可能會去養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小孩。
這小孩還不是許大茂真心實意要養的。
“來,吃糖。”
“謝謝哥哥。”兩人異口同聲。
迫不及待吃掉糖,小孩眯著眼睛,喜滋滋地看著李開朗。
比起許大茂,小孩更喜歡李開朗,高大威猛不說,關鍵還能時不時有好吃的給他。
要是能再選一次,他肯定會選李開朗。
實在是許大茂,就是純粹的給他一口吃的,其他的啥也不管。
當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想著抱許大茂的大腿,要抱也是抱李開朗啊。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小孩想不到為甚麼。
‘這小孩怎麼那麼多心思?’李開朗看著小孩的眼珠子滴咕溜的轉,也不知道在想甚麼,他也不在意。
“唉,解成,有空嗎幫我個忙唄?”
李開朗叫住走出門的閻解成。
“甚麼事?”
“這不快入冬了嗎?幫我拉煤回來唄,不白幫我出錢。”
“出錢啊?”閻解成猶豫了,“算了,一會我還有事要做,下次吧,要不下週末。”
“有事就算了,我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成。”
“唉。”閻解成欲言又止,想到一會的事還是沒說出口。
看著閻解成猶猶豫豫的,李開朗心中也不禁好奇,以往閻解成可是對賺錢一事熱衷的不行。
“解娣啊,你知道你大哥一會要幹嘛嗎?”
閻解娣嚼著糖,歪著腦袋思考。
“我不知道啊~就是一會有事。”
李開朗聽著不明不白:“到底是甚麼事?”
閻解娣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一會就有事。”
具體甚麼事,閻解娣小小的腦袋也記不住。
“疑神疑鬼的,算了既然沒和我說,我也懶得管。”
這般想著,李開朗看向前院,好些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密謀甚麼。
按照以往,李開朗肯定發動雙耳偷聽,但現在還是不知道為妙。
“管你們密謀甚麼,知道我不知道,這事就和我無關,反正該知道的過不了也知道。”
想到這,李開朗不在意:“行了,你倆去玩吧。”
放下閻解娣後,李開朗便拖著板車出院子。
“先把定量給全搞回來,再看看能不能再搞多點煤,這大冬天沒有煤還真受不了。”
家裡的大壁爐正是燒煤大口,煤不夠家裡可要挨凍。
拿上煤本拖上板車,李開朗離開院子。
“大家說好了吧?”
“都說好了,那成,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看咱們要不一起去?”
“行,宜早不宜遲,這口氣不撒出來,我咽不下。”
“沒錯,昨天氣得我一晚上沒睡著,氣死我了!”
當即,三三兩兩的站起身,滿臉都是怒意。
沒多久,一群人聚集在一塊。
前前後後十幾戶人家,都齊聚在賈家門口。/
昨天人或許還少點,今天人多了很多。
“賈張氏,出來!”
“掃把星,給我們滾出來!”
“吵吵啥吵吵啥!”賈張氏罵罵咧咧衝出門,卻看到烏泱泱的人雙眼滿是怒火。
嚇得賈張氏退縮數步,回到屋裡:“你們幹嘛!你們想幹嘛!”
秦淮茹、賈東旭看著大家齊聚一堂,心裡頓感不妙。
“走!”秦淮茹當即拉著小當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賈張氏自己惹出的事,自己受著去,她一個孕婦可不能受驚。
至於棒梗,不知道跑哪裡玩去。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再看這怒氣沖天的大家,毫不猶豫地離開屋裡。
“東旭!”賈張氏喊著,也無法挽回。
“賈張氏!”
“你們.你們想幹嘛!”賈張氏嚇得連連後退,後腰撞在了飯桌。
“我們幹嘛?!賈張氏瞧瞧你乾的好事!”
“廢話那麼多幹嘛!幹她!”一個大娘忍不住喝道。
“揍死她!”
大娘振臂一揮,大家一呼百應紛紛上前。
賈張氏嚇得立馬跑回床上,拿起厚厚的被子蓋在身上,死死地抓住不鬆手!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
一群人婦人一擁而上,一拳又一拳,一腳又一腳打在賈張氏的身上。
至於男人們,一個個冷冰冰地看著。
男人不好打女人,女人打女人就沒那麼多規矩。
“讓開!”二大媽大吼一聲,周圍人見狀紛紛讓開。
二大媽一記重踢,直接踢在賈張氏碩大的屁股上。
“哎呀!”
賈張氏就一個人完全不是大家的對手。
“你們幹甚麼!別欺負我奶奶!”棒梗一回來就看到家裡聚滿了人。有聽到賈張氏的聲音,當即捨生取義。
‘你癟犢子,你敢來我們連你也揍!’
“閻解放、閻解曠!”
“劉光天、劉光福!”
這4兄弟一站出來,嚇得棒梗頭也不回的跑了。
“棒梗!”賈張氏不甘心大吼。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劉海中一吼,4兄弟立馬追上前。
“你們幹甚麼!”賈東旭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管。
賈張氏被打,那是她活該,棒梗可不一樣。
4兄弟看著賈東旭,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紛紛轉頭看向自家老爹。
“哼!”
冤有頭債有主,劉海中沒拿賈東旭怎麼樣。
“呼~”賈東旭如釋重負。
被打的賈張氏得到喘息的機會,當即大聲呼救。
“東旭,東旭救我!”
“兒媳婦,兒媳婦救我,我要死了!”
眼瞅著兩人默不作聲,賈張氏只能找易中海。
“老易,一大爺,救救我,我要死了!”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放心吧,你死不了!”二大媽怒道。
“姐妹們,上!給賈張氏一個教訓!害了咱們沒福利,後果就是這!”
“是!”
一眾婦人有氣出氣,沒氣出力,一個個含怒的拳頭如雨水般打在賈張氏身上。
“啊!!!”
“救命啊!要死啦!老賈啊!”
“賈張氏別叫了!老賈已經死了,你再叫老賈就把你帶走了!”閻埠貴一旁陰森說道。
嚇得賈張氏不敢再亂說,生怕老賈突然把她也帶走。
眾人立馬起鬨。
“賈張氏,你接著喊老賈啊,看看老賈會不會把你帶走!”
“老賈要是知道了你在他死後作威作福,你猜猜他會帶走誰!”
“賈張氏你個狗東西,老賈就是做鬼了也不會放過你!”
眾人越說,賈張氏越害怕,在被子裡瑟瑟發抖。
三大媽抓住機會,立馬掀開被子。
“啊!”
直接對著賈張氏就是一頓撓。
“亂套了亂套了!”賈東旭擔憂害怕地看著家裡,聽著賈張氏的慘叫聲。
再這樣下去,他媽可就死了。
“師傅!”
不等賈東旭進門,易中海先行一步直接把門窗關上。
開甚麼玩笑,昨天他說的不聽,今天捱打了還想找他出面,當他易中海是甚麼人。
真以為他是狗嗎?能隨便呼來喚去。
“師傅!開門啊!”賈東旭把門拍的砰砰作響,一點用都沒有。
“啊!東旭,救命啊!”
“賈東旭,你幹嘛!”
閻埠貴、劉海中等人直接攔在門口。
“放開!”
“不讓怎麼著?”一群男人虎視眈眈地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看著屋裡,再看著一眾冒著幽光的糙漢。
“媽!你撐住!撐住啊!”
大喊完,賈東旭果斷退後數米。
“哼,慫貨。”
“自己娘都受不住,廢物!”
一群人毫不吝嗇對賈東旭的辱罵,可他好似聞所未聞般。
“啊!”
屋裡,一群娘們可不慣著賈張氏,離得近的就是撓,離得遠的猛踹兩腳,就是要把這氣撒出來。
“啊!我錯了我錯了!”
賈張氏被抓到身上全是抓痕,差一點就出血。
“舒服啊!”
看著賈張氏如此悽慘的模樣,一群婦人心裡的氣終於是舒坦了。
“行了!”二大媽振臂一呼,瞬間婦人們全都停手。
只見賈張氏縮在牆角,用手擋著身子,嘴裡不停地哀嚎求饒,明顯是被打的神志不清。
“哈哈哈~”
看著賈張氏如此悽慘,大家吐出一口惡氣,憋了一晚上的氣終於是全撒出去。
“賈張氏,以後你識相點!以後你再敢和咱們對著幹,今天就是你的下場!聽到沒有?!”
賈張氏顫顫巍巍的,聽不清大家說甚麼。
二大媽也不在意,振臂一揮:“咱們走!”
臨要出門,二大媽看著街道辦送來的物資,想了想還是沒選擇讓大家拿走。
剛才這頓打,就當做是買這些物資的代價。
“打完了?”劉海中在門口看著二大媽。
二大媽點頭:“打完了,以後賈張氏再敢作妖,咱們再接著揍她!”
“成!走了。”劉海中點點頭,領著一家回家去。
其他人紛紛領著自家人回家去。
很快,中院就沒剩幾個人。
“媽!”
賈東旭這時候才敢進屋看情況。
“媽,你沒事吧?”
“嗯!別打我別打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賈張氏被嚇得身體顫抖不停。
“媽,是我啊!”賈東旭又道。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了,求求你們了!”
賈張氏只是一味地用手擋住臉。
賈東旭強行要掰開雙手,這反倒是嚇到了賈張氏。
“不要打我!”瞬間趴下身體,抓住被子往身上一蓋,死死地蓋子不鬆手。
“媽!”
“行了,別叫了,媽這是被打怕了。”秦淮茹進來道,眼睛看著賈東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
自己娘被打了,也不敢進來保護,果然自己當初就是瞎了眼看錯了人。
賈張氏現在這樣還看不清怎麼一回事,眼睛不要就捐了。
“這可咋辦啊?媽全身都是傷。”
賈張氏全身不僅僅有抓傷,還有被打的淤青傷,全身就沒有一處好地方。
“不行,得趕緊送媽去醫院。”
“去甚麼去,媽這樣還能去醫院嗎?再說了咱家還有看病的錢嗎?”
一說到這,賈東旭愣住不動,其實還有百來塊錢,但是他不想用,更不想家裡人知道他還有錢。
“去藥房開兩副藥回來治得了。”
“這不好吧?這都傷成這樣,再說了這是咱媽?”賈東旭還想再“搶救搶救”。
秦淮茹只是淡淡一瞥,是真想搶救,還是免得以後提起這事能甩鍋。
“那你背去醫院看得了,反正我沒錢。”
提到錢,賈東旭立馬沒轍,只好去藥房買藥。
“記得買止痛藥。”
“知道了。”
賈東旭立馬出門買藥。
秦淮茹看著在被子下瑟瑟發抖的賈張氏,眼神滿是憐憫。
“自討苦吃,本來就是件小事,鬧出這些個屁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