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一事又一事 未雨綢繆
“也不知道是誰替我幹了這好事？要是知道是誰，真得當面好好感謝一下。”
“居然趁我動手之前先動手了，是賈張氏嗎？”李開朗摩挲著下巴猜測。
只是賈張氏在開會的那副表情，看著也不像是，但也說不定。
賈張氏幾十年的表演功夫，只要沒被點出來，都能裝作毫不知情的樣。
這演技堪比奧斯卡。
聾老太太被潑水一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哪怕明知道是李開朗做的，沒有證據光憑一張空口無憑的嘴也沒用。
最重要的，是李開朗說到做到，真要去舉報他，他還真敢找幾個更老的老頭老太來教訓她。
老太太一把年紀了，還裹著小腳，走路都要靠柺杖，怎麼可能打得過其他老頭老太。
之後，易中海和傻柱調查幾天，表示表示態度，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賈家。
回到家的賈東旭對於今天突然開會的事不解，不明不白的老太太家門口，怎麼會被人潑水。
“淮茹，老太太這事是怎麼一回事？怎麼說是李開朗乾的。”
當即，秦淮茹把前因後果說出，也把賈張氏沒事找事的事也一併說了。
聽到秦淮茹毫無保留地說，賈張氏羞愧地低頭不敢看賈東旭。
賈東旭只是淡淡一瞥賈張氏就不再理會，他這個媽就是個惹事精。
除了賈張氏的事，自然還有棒梗考試成績。
“才考85分，這麼低，平常你好好學，一到考試就不行，還敢說大話考滿分，就你這樣能考個90就算不錯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玩玩玩，要是你把玩的心放在學習上，怎麼還能考不過後罩房那小丫頭！”
賈東旭發話，棒梗絲毫不敢頂嘴，低下頭挨訓，但眼裡滿是不服。
“這麼簡單的題都能考這麼差，以後別人拿起來，我怎麼說.”
賈東旭不斷奚落棒梗，聽得他都快要哭出來，賈張氏在一旁看著欲言又止，卻又不敢出聲阻止。
只能看向秦淮茹，但秦淮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小當則是害怕地躲在她身後。
生怕賈東旭說不開心，反過來說她。
“下次，下次再不考個好成績，飯就別吃了，聽到沒有？！”
“我一天天的辛苦的累死累活，不休息的工作，你倒好玩個不停。”
這時，秦淮茹站出來道：“東旭消消氣，消消氣，棒梗年紀還小，正是貪玩的時候，以後肯定會好好學的。”
“再說了，那個白池說不定就是碰巧考到100分而已，說不定下次就考不到，現在說她厲害為時尚早。”
“棒梗，還不快答應下來，下次指定你能好成績回來。”
棒梗順勢道：“爸爸，你放心下次我一定考個好成績回來。”
“唉，乖，棒梗是最厲害的，說到肯定是能做到的。”秦淮茹笑道，悄悄地推了推他。
棒梗立馬意會跑了出去，賈張氏立馬跟上，“棒梗，等等奶奶。”
棒梗厭惡地看著一點用都沒有的賈張氏，再次加快腳步。
“棒梗，玩完了記得回來。”秦淮茹不忘提醒一聲。
“你就寵著他吧，遲早會寵壞他的。”賈東旭無奈道。
秦淮茹卻柔聲道：“棒梗還小，給他點時間他會想明白的，再說了我寵壞也好過媽寵壞，好不容易能學好，一點點來吧。”
賈東旭點點頭，嘆了口氣這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秦淮茹轉移話題道：“對了，聽說今晚黑市的糧商要回來，要不去看看？”
“這算了吧，說不定又是瞎傳的，這幾天不都這樣，總是有人亂傳，去了好幾次糧商都沒在。”
一說到這個，賈東旭就頭疼地撓頭、摸臉。
這幾天總有人在傳糧商要回來，可是大家屢次去了，壓根就沒看到他們的身影。
第二天又有人傳，大家就再去，就這麼持續了好幾天，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這都是糧食那邊故意瞎傳的，他們在執行對大家的報復行為。
報假警這事不給點教訓，以後還能得了。
“這我知道，今兒個不是週六，明天不上班，要不去看看吧，家裡的糧食確實是不多了。”
“唉~行吧行吧，我晚上再去一趟。”賈東旭又頭疼不已。
在軋鋼廠，要小心著小心那，精神緊繃著。
回家了還得大晚上去黑市看看，好幾天都睡不好覺了。
“辛苦你了。”秦淮茹在賈東旭額頭親一口。
晚上。
哪怕是瞎傳的訊息，大家不得不再一次來到黑市等著糧商們。
“啊切~”眾人在冷風中挨凍，一個個還困得昏昏欲睡。
“唉，也不知道今天人回不回來？”
“人來不來也不是咱們能決定的，都怪那個狗東西，亂報假警。”
“真是可惡，要不是人被抓了，不然非揍他一頓。”
大家正等著，忽然一道嘈雜的聲音傳來。
“來了，人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定睛一看果然是糧商。
“人來了人來了。”
賈東旭立馬跑過去幫忙推車，勢要做第一個買糧食的。
“你很不錯，到時候你第一個，我給你便宜點。”
“謝謝大哥！”
其他人見狀，也立即上手幫忙。
很快，幾個糧商都到了攤位上。
“都排好隊，一個個來。”
賈東旭當仁不讓排第一個。
“你小子做的不錯，我給你20斤，45塊。”
“謝謝大哥！”賈東旭高聲謝道，得意洋洋地看著大家。
而後從兜裡掏錢，掏出30塊。
再左掏掏，右掏掏也掏不出一分錢。
“大大哥，我就這麼多，沒帶夠錢，你看”賈東旭尷尬一笑。
“嘖嘖嘖，沒帶夠錢那就沒辦法，下次記得帶夠錢。”糧商只收取25塊給出10斤糧食。
“下次一定得把錢帶夠！”賈東旭恨得直咬牙。
“下一個！”
“我，該我了，朋友麻煩你讓一讓！”
不等賈東旭做出反應，直接被人推開。
“老闆，我帶夠錢了，不知道他沒買的糧食能不能賣給我，我加錢。”其期盼地看著糧商。
糧商看著賈東旭，再看著他，點點頭：“行。”
“謝謝老闆！”其也高聲謝道，拿著20斤糧食後挑釁地看了賈東旭一眼，再舉起糧食。
“朋友，下次出門記得帶多點錢，哈哈哈~”其高高興興地拎著糧食離開。
“老闆，我能也買20斤嗎？”
“不行，每個人最多10斤。”
“那憑甚麼那個人可以？”
“廢甚麼話，再廢話不賣給你了。”
第三人立馬閉嘴，老老實實買10斤糧食走。
第二天。從新華書店出來。
“該去趟婁家。”
前幾天婁振華還找他，要他去一趟，正好現在有空就去看看。
“兩手空空也不好，正好帶點雕刻的小玩意兒去，以婁家的實力也不差甚麼東西。”
正所謂，禮輕情意重。
和門口的保衛通報一聲，便有婁家的管傭人來接進去。
“李開朗！”婁曉娥一看到李開朗，便揮舞著手歡迎。
“小婁，婁董事。”
婁振華點頭示意，婁曉娥倒是熱情歡迎李開朗。
“我說讓你來，你就是不來，我爸說讓你來，你就來，你是不是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哪裡哪裡，我這不是怕打攪你嗎？再說了，你家這別墅區，可不容易進來。”
聽到李開朗如此答覆，婁曉娥不滿意地氣鼓了嘴。
李開朗趕忙轉移話題：“對了，這是我親手雕刻的小玩意兒，你看看有喜歡的嗎？”
幾個木雕小寵物，外加一個一米五的龍手杖。
婁振華有帶柺杖的習慣，只是這龍手杖太長，也就只能放在家裡看看。
“好可愛啊~我都很喜歡。”婁曉娥倒是對幾個木雕寵物愛不釋手，婁振華拿著龍手杖亦是如此。
“你喜歡就好。”李開朗笑應道，這些小玩意兒都是閒暇之餘做的。
要說最貴重也就是龍手拐，是由一整根紫檀木雕刻而成。
現在它最貴重也就是在外形上，等以後就貴重在材料上。
“費心了，雕刻這些花了不少時間吧。”婁振華謝道。
“還好，都是閒暇之作，算不得甚麼。”
婁振華拿著龍杖邀請道：“快快進來坐。”
屋裡，婁譚氏正指揮著傭人做事。
看到李開朗來，婁譚氏微笑：“小李來了啊。”
“阿姨啊。”李開朗禮貌應道。
“都別杵著了，進去坐坐吧。”
婁譚氏揮揮手，遣散一眾傭人。
李開朗看著這些傭人，有見過幾次面的，也有沒見過的，最重要的是其中沒有許母的身影。
一行人在客廳上左一句右一句談天說地。
其中，婁振華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往學業上拉，似乎是想借李開朗的口，把婁曉娥考不了大學的事說了。
但這麼個嚴肅的事，李開朗自然是不會說，也轉移話題。
婁譚氏也是有意無意拉，但她顯然拉不過兩人，只能笑著應和兩句。
不知過了多久。
“唉，瞧瞧只顧著聊天，都忘了都中午了，小李啊，中午你就別走了，留下來吃飯吧。”
李開朗正有此意，直接就答應下來，正好看看婁家的伙食怎麼樣。
給婁譚氏、婁振華打了個措手不及，按理應該推辭一兩句嗎？
“行，正好讓小李看看咱們廚師的手藝，吃完咱們再聊聊。”
李開朗看著婁振華，眼神裡應該還有事沒說。
“行，那我倒要看看婁董事的廚師收益如何了，今天正好開開眼，嚐嚐甚麼味。”
吃過飯後。
婁振華請李開朗去書房一敘。
和李開朗聊過之後，這幾天婁振華也在思考未來婁家的處境。
深思過後，婁振華都沒辦法下定決心離開四九城，換個地方重新開始，打算再聽聽李開朗的看法。
哪怕沒甚麼用的，但也能給自己提供一個思路。
“小李，這裡就咱們兩個人，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你放心，出了這個門，咱倆就當沒見過，也沒說過甚麼。”
“你覺得未來我婁家會怎麼樣？”
雖然李開朗年輕，但婁振華卻從他這感受到不一樣的感覺，這在其他年輕人身上所沒有。
聞言，李開朗不由地嚴肅看著婁振華，沒想到這次上門事情不簡單。
“會怎麼樣？我想婁董事你應該能猜到。歷史已經證明了，一個有錢無權利地位，遲早會被四分五裂吞掉。”
“就是不知道婁董事是想當個普通人，還是想維持現狀的地位。”
“現在的地位？想都不用想了。”婁振華輕蔑一笑：“難不成你有其他辦法？”
5年後贖買完成，他和其他資本家一樣都沒有公司股份，想要維持現狀不可能。
但婁董事不甘心就這麼當回普通人，現在能過的不錯，也是因為股東身份。
李開朗搖搖頭：“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番話，也讓李開朗知道，婁振華這是捨不得自己的身份地位，受不了地位差，而不是為了更大更嚴重的事。
也是，這事不到時間，誰都想不到。
“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既然是地位原因，那就好辦多了。
“怎麼辦就看婁董事怎麼想？要是想安定，就趁早散錢當個普通人，這幾年適應適應。”
“要是不甘心，就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以婁董事現在的財富，去別的地方也能東山再起。”
“你說我應該去哪？”
“港島，那裡靠近咱們，也不算是背井離鄉，雖然被國外政府統治著，但幾十年後租借期到，到時候還是一家人。”
“我猜，以婁董事的能力，膝下應該不只有小娥一個孩子吧。”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止小娥一個孩子。”婁振華點點頭。
以他的家境，怎麼可能容許膝下只有一個孩子，還是個不能繼承的女孩。
婁振華不止娶過一次妻，譚氏是婁曉娥的生母，他膝下是有男孩的。
正好他的孩子就在港島打拼，婁振華的退路也是在這裡，實在不行了就投奔兒子去。
婁振華對婁曉娥那麼寵溺，一方面是女孩，一方面自己身邊就婁曉娥一個在。
一番交談下來，婁振華也逐漸捋清了思路。
現在時間還早的很，還有足足5年時間，足夠他慢慢考慮、佈局。
現在可以慢慢來，做兩手打算。
說不定過幾年風氣變了，在他的地盤上，到時候還能東山再起。
一時間，婁振華腦海思緒萬千，想了很多很多。
“小李，謝謝你，你的話給我提供了很多思路。”
“哪裡哪裡，都是一點拙見。”李開朗謙虛道，又不是甚麼重要的事算不得甚麼。
一番客套後，李開朗便離開婁家。
臨走前，婁振華特意送了不少貴重東西以示感謝。
“路上小心！”
看著李開朗的身影漸行漸遠，婁振華心情愉悅地看著婁曉娥。
要不趁著心情好，把小娥考不了大學的事說了吧，省的她白費心思學習。
“愁啊！”婁振華想說又不敢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