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神婆相助
棒梗的事情影響不好，本來只是院子和街道辦的事，影響力侷限在一角。
但隨著幾個衚衕的人幫著出來尋人，這事終究是傳出去，越傳越廣。
終於，棒梗被拐一事，再加上其他地方也有小孩被拐，幾件事一合併，終究是捅到了上面。
上峰的領導知道這件事，下令徹查，挨家挨戶的搜尋。
一時間，四九城風聲鶴唳，但這是對那些人販子，對於普羅大眾而言，反而是好事。
第二天。
本來要上班的，但院子眾人紛紛請假，繼續幫賈家找棒梗，其中不包括李開朗。
既然恩斷義絕了，李開朗自然是不會費力幫忙，好不容易斷絕關係了，他這麼一幫，成甚麼了？
成了他想法子和賈家搞好關係，這要是賈張氏知道了，肯定拿這事做文章，說甚麼：
“瞧瞧，大學生又怎麼樣？我家有事，他李開朗還不是跟狗奴才一樣，忙前忙後的找。”
“說啥恩斷義絕，都是騙大家的，他李開朗就是藉著這個機會，和我賈家攀關係，哪有這麼容易？”
賈張氏嘴上說說還好，更過分還會把李開朗當她賈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別人沒這個厚臉皮這樣幹，但賈張氏有。
又找了一天，依舊是沒找到棒梗。
等李開朗回院子，院子的氛圍還是很壓抑。
“怎麼樣？還是沒找到嗎？”一大爺問道。
眾人沉默不語，沒人說話。
好一會，閻埠貴緩緩道：“還是沒找著，大家盡力了。”
“唉。”劉海中嘆了口氣。
“明天再找一天吧，要是再找不著”易中海欲言又止，意思不言而喻。
“啊這.一大爺，明天學校有課，我這實在是請不了假了。”閻埠貴猶豫道。
閻埠貴的話一出，其他住戶也紛紛出言。
“一大爺，，我不是不想幫，只是請了一天假了，廠裡還有活要幹。”
“是啊，一大爺，我們都請了一天了，再請有些不合適了吧。”
大家出於幫忙，已經請了一天假就已經很不錯了，今天能請一天假，明天再請，後天再請，那廠裡的活還要不要做。
大家都有家要養，不上班，哪來的錢養家。
家裡還有幾張嘴要吃飯，總不可能為了人家的孩子，連自己的工作都不要了。
現在這個局勢，要是請長假，自己的位置早會被人補上的，到時候想回去可就不容易了。
“唉！”易中海見狀，今天這麼多人沒找到，明天人一少，更不可能找到，但也無可奈何。
“行吧，大家該忙的忙去吧，有空就麻煩大家多留意留意。”
“放心吧一大爺，棒梗是咱們院子的，咱們不會不管的。”
“是啊，下了班，有空我就幫忙找一下。”
大家紛紛出言說好話，便各自回家去，中院頓時空蕩蕩。
今天一天，三個大爺找的很賣力。
一個是自己的幹孫子。
一個想要藉此上位，讓街道辦看到。
另一個見倆都這麼賣力，也不得不賣力幹，免得其他人說自己佔著位置不出力，給人拽下來。
三人都是在院子周圍找人，閻埠貴明明有腳踏車，可以找的更遠，但他偏不騎車。
“找個人而已，騎車出去找，那得多累啊，還是騎我自己的車，要是騎壞了，那算誰的？”
想到這，閻埠貴寧可腿著腳，累死自己雙腿，就是不騎腳踏車。
“有這麼多人找棒梗，還能找不到？就是找不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大家請一天假幫忙找，已經很給面子了。”
想到這，閻埠貴出工不出力，慢悠悠地找，能找到個屁。
“我的棒梗啊！”
醫院裡，秦淮茹躺在病床上，聽到賈東旭說大家沒找大棒梗，大喊一聲，再一次昏死過去。
“唉！”賈東旭看著面色蒼白的秦淮茹，心中悲涼。
今早醒來，秦淮茹就急不可耐找棒梗，沒找多久就又昏過去，躺到現在又聽到噩耗，又昏死過去。
棒梗一天沒找到，人販子一天沒揪出來，家家戶戶都不敢隨便讓孩子單獨出門。
再一天。
秦淮茹悠悠地從病床上醒來，看著天花本，愣愣出神。
既然正常辦法沒法找到棒梗，那不如試一試偏方，興許、或許能知道棒梗。
“要是有誰能算一下就找到人就好了，誰有這樣的本事？”
秦淮茹絞盡腦汁、苦思冥想，終於是想到了甚麼。
“對，現在只有她能找到。”
秦淮茹利索地床上下來，顧不得滿頭凌亂的頭髮直奔某個位置，那裡有一位神婆。
沒多久，秦淮茹便到了地方，重重地拍門。
“阿婆，阿婆在嗎？”
“催催催，催甚麼催，是不是家裡死人了！”房間裡傳來一道骯髒粗鄙的髒話。
“是不是想了，還是嫌命長，想找死啊！”
‘吱呀——’
房門開啟，只見一個一頭凌亂的阿婆出現在眼前，面容蒼老枯黃。
牙齒七差八缺，門牙還缺失一顆，但另一顆卻是顆金牙。
看著秦淮茹出現在眼前，神婆還在罵罵咧咧。
“阿婆，求求你幫我找到兒子！”秦淮茹砰的一聲直跪在地，抓住阿婆的手臂。
“哎哎哎，你起來啊，你找錯人了！”阿婆當即甩開秦淮茹的手。
“阿婆，我沒找錯，只有你能找到我兒子，求求你幫幫我，我就這一個兒子，要是他沒來，我不活了！”
神婆看著哭慼慼的秦淮茹，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反倒是咧著嘴笑：“老身可不幹白活！”
秦淮茹一聽，激動地跪地往前抓住神婆的手臂：“您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求求您幫幫我！”
神婆一聽，頓時眼前一亮，豎起一根拇指：“我要100塊！”
“行，我給，只要能找到我兒子，多少我都給!”這個時候。秦淮茹早已不在乎錢，就是1千塊錢都給。
“嘿嘿嘿~”神婆嘿嘿一笑，“先把錢拿來，再把你兒子的貼身東西拿來，東西到手，我給你做法！”
“我現在就回家拿東西。”秦淮茹利索起身，當即往家跑。
“別忘了拿錢啊！”神婆遠遠地大喊一聲。
秦淮茹回到家，找都不用找，直接把所有有關棒梗的東西都打包帶走。
再回到神婆家。
“阿婆，這些東西行不行？”
“可以。”神婆淡定地點頭，伸出手。
秦淮茹當即把東西交到神婆手裡。
“錢呢？”
“在這在這。”秦淮茹慌慌張張地掏出一沓錢，也沒多數直接交到神婆手裡。
抓著一沓錢，神婆也不知道夠不夠，但也無所謂。
“行了，你出去等著吧，老身要做法，不要讓人打攪我，要不然找不到你兒子，和老身我無關！”
“哎哎哎。”秦淮茹猶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守在門口。
神婆收了錢，隨便拿了件衣服，隨腳提了一下袋子，走進屋裡開始大擺法陣。
這要是被人發現，少不了一個宣傳封建迷信。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很嚴重，神婆沒被抓到，想來她自己也是有些手段。
再一個想來也是有些實力，要是沒實力在就被人舉報送走。
好一會後，房子開啟，露出一臉虛弱的神婆。
“阿婆，怎麼樣了？”秦淮茹期翼地看著。
神婆點點頭：“有一個大體的方向。”
說著，指了一下方位：“東北方向，距離你家最遠不過10裡地。”
“10裡地。“秦淮茹想了一下，還是在四九城裡，但已經很靠近城外。
“謝謝你阿婆。”
“嗯，東西拿走。”神婆點點頭，讓秦淮茹把棒梗的東西拿走，便關上門。
秦淮茹帶著東西先回了家，而後快步到了大致的地方。
這裡是一片棚戶區，周圍都是破舊的房子，由此可見住在這裡的人住的多艱難。
其中還有不少人住在沒有屋頂的房子裡，用木頭和瓦片臨時搭了個屋頂，勉強度日。
“這麼多房子，怎麼找的過來啊？”秦淮茹看著這麼多的房子，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一家。
自己一個個查，沒有兩三天查不完，而且自己還未必能進去屋子裡查。
無可奈何之下，秦淮茹只能想到報警，只有報警才能找到棒梗。
本來這無憑無據的事，警察根本不可能答應，但是秦淮茹是被拐兒子的母親，這事也都捅到上面。上面發話盡力幫助被拐家庭找到孩子，所以哪怕僅僅只是秦淮茹一句：
“有人看到我兒子被拐進這裡面，我兒子一定在那裡，求求你們派人去找。”
僅僅一句話，派出所不得不出眾大量警力直奔這棚戶區找人。
也是因為他們找了2天，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這極大地打擊派出所在大家心中形象。
要是破不了案子，不就顯得他們警察太過於無能。
以後要是類似的事情再發生，誰還會信他們。
為此派出所所長本就謝頂的頭，又掉了為數不多的頭髮。
所以哪怕只是一句話，派出所也願意花費警力找。
當派出所所長帶著人來到這棚戶區，看著大量的房子，也很是頭疼，這麼多怎麼查的過來。
被拐的小孩肯定是藏在其中的某一家，但至於是哪一家不好說。
但事已至此，來都來了，人不夠也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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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挨家挨戶的搜，絕不能放過一絲蛛絲馬跡！”
“小孫，你去附近的街道辦說一聲，讓他們派人過來幫忙。”
“是！”小孫領命當即去街道辦叫人。
“開始搜查！”
“是！”一眾警察領命，開始一一搜查詢問。
“同志，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來過這，就這麼大。”
棒梗的特徵十分明顯，白白胖胖的，只要有人看到過，多多少少會留下一點印象。
畢竟在這誰都吃不到的時候，有小孩能吃飽，就是鶴立雞群。
“小男孩啊，還真有看到，我記得前兩天有人帶來過。”
“真有？他往哪裡走了，具體在哪裡？”
“那裡我就知道了，我知道他當時往這走的。”一人指了方向。
有了方向，極大的縮小的搜查範圍，讓一眾警察十分高興。
“你沒看錯？”一警察以防萬一再問多一嘴。
“沒看錯，住在這裡的，哪有小孩吃的像他那麼胖。”
“好好好，往這個方向搜！”派出所所長下令，頓時順著方向一一搜查詢問。
一間房子裡，有兩人正密謀著甚麼。
“老大，警察查過來了，怎麼辦？”
“別怕，沒事的，他們找不到的。”老大淡定十足，“只要你不說我不說，他們絕對找不到。”
“小孩子都封了嘴，叫不出來，只要咱們不慌，絕對沒事。”
見老大如此淡定，小弟也是放下心來。
很快，就有警察上門詢問搜查，兩人正正常常回話，沒有發現異常。
一上午過去。
“怎麼會沒找到？不可能，是不是你們沒搜仔細？”
“所長，都搜過了，每間房都沒放過，都記錄下來了。”
警察們把記錄拿出來對比一下，沒有遺漏，都有查過。
“難不成小孩不在這個方向，那個人他說錯地方，故意騙我們的。”所長猜測道。
“所長，他沒說錯，他還在跟著咱們查，要是故意說錯，他早就跑了。”
言至於此，眾人對他的懷疑下降，“難不成已經被偷偷弄走了？”
眾人猜測也是如此，“娘希匹的，找了這麼久，居然給他飛走了！”
“肯定還有咱們沒找到的地方，好幾個小孩不可能飛的走。”
“那你說還能在哪？”
“飛不走，那就只能在地下，對，還有地下咱們沒找過。”
此話一出，頓時眾人豁然開朗。
“哪家有地下室和水井的？”
“有幾間房子有水井，地下室沒有。”
“現在去有水井家，地下室也未必沒有，肯定是藏起來了，去把繩索找來，去井下找人。”
頓時，就有人去找繩索和手電筒。
很快，就有相應的工具找來，大家也蜂擁而至有水井家的。
不是誰家都有水井，這一片區也就四家。
第一家，井有水，藏不了人。
第二家，井空蕩蕩，甚麼東西都沒有。
第三家，井底藏了點糧食。
等到第四家。
“還在這裡！”
井底下，警察大喊一聲。
“不好。快跑！”兩兄弟當即撒腿就跑。
“跑？跑得了，找了你們這麼久，讓你們跑了，我的面子往哪擱？”派出所所長爆跳如雷，怒指著他們。
“給我抓了他們，我要抓活口，殘了廢了都行，我就要活口！”
派出所所長一發話，一眾警察雙眼滿是怒火，絲毫不留手對他們動手。
腎擊。
撩陰腳。
插眼。
窩心腳。
幾招下來，兩個小賊當即被打的倒地不起，哀嚎連連，但沒有一個警察同情他們。
粗魯地困住兩人，五花大綁，絲毫不給他們逃跑的機會。
“跑？跑的掉！”有警察氣憤不已，再補上一記撩陰腳。
頓時打的兩人眼珠子都快要突出來。
警察在井底發現了4名小孩，小孩的嘴巴被堵上，手上也被綁著，想叫也叫不了。
其中自然就有棒梗。
“趕緊的，把小孩拉上來！”所長一發話，又有幾個警察下井。
把小孩解開束縛，放進桶裡，警察當即拉上來。
“我的兒啊！”秦淮茹看到餓瘦的棒梗，一點精氣神都沒有，當即嚎啕大哭。
“媽！”棒梗看到秦淮茹，母子倆依偎在一起，嚎啕大哭。
“先回派出所，整點吃的送過來。”所長一聲令下，街道辦的人趕忙行動。
當即給4個小孩熬了稀粥，餓了兩天，一下子不能吃太多。
4個小孩明顯是餓了很久，也不顧粥有多燙，當即狼吞虎嚥喝下去。
其他3個孩子的家長，知道了孩子的訊息，當即來到派出所。
“我的兒啊！”家長看到被餓瘦了的孩子，頓時一個兩個相擁在一起嚎啕大哭。
院子裡也來了人，賈東旭、易中海、傻柱等和賈家有關係的人都跟了過來。
賈東旭一看到棒梗，抱著就是大哭。
劉海中和閻埠貴見狀，心裡很是高興，總算是把熱呢找回來了來。
“媽，我要吃紅燒肉！”棒梗慘慼戚道。
“做，回家給你做，你想吃啥，媽會給你做！”秦淮茹破涕為笑，摸著棒梗的腦袋想都沒想，直接答應。
別說是紅燒肉了，就是龍肉，上了頭的秦淮茹都會答應下來
“媽，我想回家。”棒梗又道。
“行，回家，回家好！”秦淮茹當即拉走棒梗回家去。
派出所抓到了兩個人販子，根本就不用棒梗幾個小孩錄口供，他們想走就走。
警察對倆人販子一番‘溫柔’的審訊逼供，可算是審出了個來龍去脈。
棒梗幾人可真是運氣好。
一是還沒被第一時間送出城，賣出去。
二是很多買家都沒打算要孩子。
得益於現在缺糧的大環境，哪家都缺糧，除了非富即貴，不然不會有人在這個缺糧的時候要孩子。
多一個孩子，多一張嘴，一個月十幾斤糧食下來，誰都養不起，都打算過來這個時節再要孩子。
棒梗幾個小孩，就這樣被砸在手裡，暫時沒賣出去。
這可真是福禍相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