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棒梗炸糞坑 誰是倒黴蛋去了一趟賭回來,李開朗回到家。
這次賭場之行可謂是收穫滿滿。
不僅是小賺了四五十塊錢,還將剛入門的賭術,提升到了掌握。
就一晚上的時間,就提升一個等級,這可是不常見。
最終是發現了一個技巧,只要肯花錢就能提升賭術,有這麼個方便的進階技巧,怎麼能不喜歡。
畢竟不花錢,怎麼可能來來回回去賭場。
“覆盤一下,那些人是怎麼作弊的。”
李開朗掏出買來的撲克牌,試著將荷官和一些千手的手法復刻出來。
他們的手速極快,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但在李開朗‘倍速’的眼睛之下,無所遁形,再快的手法在他眼裡就是慢動作。
李開朗也是藉此發現,只是單獨呼叫身體的某個部位,消耗比起‘超人’模式要小得多。
這種單獨部位的使用,能一次性使用長達一分鐘以上。
要是斷斷續續使用,時間還能更長。
“我記得是這樣做的。”
李開朗將寶局看來的千術一一試著復刻出來。
偷牌、假切、假洗、發空牌。
李開朗目前就看過這四種千術,見字知其意,其千術內容就如同名字一般。
李開朗主要是是對偷牌這種記憶猶新,一方面是他押的最後一把。
另一方面,荷官就是用這辦法讓他贏的。
“當時我以為她是19點,實際上肯定比這個點數要低,等到我開牌的時候,才偷偷換掉,給了個相近的點數。”
“想讓我心存僥倖,下次再來賭。”
寶局就是用這種差一點點的僥倖,讓新手沉迷進去,不斷花錢。
“可惜了,偷牌這招學的再厲害,也沒有變沒的快,再厲害有我戒指厲害。”
“要是有一副牌在我手裡,保證贏得死死的。”
李開朗看向中指的戒指,除了他,誰都看不見他戴著戒指,這不比藏在手心裡安全,根本不用擔心被看到。
覆盤結束,李開朗將幾個手法練了練,便躺床睡覺。
“明天還得去新華書店學習,可不能再鴿了,上週沒去,這會得去了。”
雖然機械技術提升到了小成,對於夜大的知識已不用再費盡心思學習,但也不能就此自傲。
賈家。
賈東旭躺在床上,頭枕著手,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甚麼。
昨晚,賈東旭做了個噩夢。
具體夢到了甚麼,賈東旭記不太清,只是零零散散記得,易中海這麼多年根本就沒有認真教他。
易中海一直在忽悠他,教他技術完全是糊弄著來。
賈東旭被這噩夢驚醒,回想起易中海的情況。
“不是,怎麼輪到我這,以前怎麼就一直待在一級工,不應該啊?”
賈東旭的其他師兄,最差的也是三級工,怎麼輪到他這,一直都是一級工,無論如何都升不上去。
以前,賈東旭還想過是自己學的不認真,三天打魚兩天嗮網,這才升不上去的。
現在想想,肯定是易中海故意不認真教。
至於易中海為甚麼這麼做,賈東旭多多少少能猜到一些。
其一,他當易中海徒弟,是賈張氏求來的,一開始易中海並不想收,雖然收了,但教的也是不情不願。
尤其是學了幾年後,脫離學徒工成一級工後,他就不認真學了,易中海多次教導都沒用,也就懶得認真教。
其實也是賈東旭不行,最初幾年賈東旭的懶惰,讓易中海覺得自己的面子都敗光了,更不想教。
其二,易中海和棒梗認乾親後,特別不想讓賈家過的太好,最好是吃不好、餓不死的狀態。
這樣一來,賈家就需要他易中海一直輸血幫忙,他還能時不時地透過小恩小惠收攏人心。
只是賈東旭突然升到了二級工,工資比原先漲了5塊6,但這點變化絲毫不影響易中海的大計。
想到這,賈東旭的眼神瞬間變得兇惡,“沒想到你易中海居然是這樣的人,難怪我以前沒看出來。”
這一刻,賈東旭只感覺自己的腦袋特別靈光,平時沒想到的事情,現在一想就通。
“東旭,飯做好了,吃飯了。”
躺了一上午,賈東旭這才下床吃飯。
窩窩頭配白菜,再來點小鹹菜,很平淡的伙食,幾乎是家家戶戶都這樣。
賈東旭有些魂不失守,拿著窩窩頭,半天沒有動靜。
“東旭,你怎麼了?”秦淮茹關心道。
賈東旭可是家裡的頂樑柱,可不能出事。
“哦嗯~”賈東旭回過神來,扒拉兩口飯,看著秦淮茹,不知道要不要和她說一下易中海的事。
有些話不說出來,一切還能照舊,一旦說出來,很多事情會發生改變。
思慮良久,賈東旭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秦淮茹是他媳婦。
主要是他身旁沒有幾個能出商量的人,賈張氏現在還待在監獄裡,不知道在幹甚麼。
現在唯一能商量的,也就只有身旁的秦淮茹。
至於和其他人說,賈家在院子的人緣可不咋地,連傻柱都不待見他。
一時間,賈東旭有些羨慕崔元、許大茂,他倆遇到甚麼大事,還會找李開朗商量。
李開朗還會給他出謀劃策。
“等會再說,先吃飯。”
旁邊還有棒梗在,棒梗和易中海是乾親,再說他也大了,指不定禿嚕嘴就說出來。
“行。”秦淮茹點點頭。
吃完飯,賈東旭打發棒梗和小當出去玩。
“我不要出去,外面太陽曬。”棒梗拒絕道。
“讓你出去就出去,小屁孩整天待在家裡幹甚麼,出去曬會太陽也好,趕緊的。”
棒梗一臉的不情不願出來,抬頭看著天上的太陽,又能去哪玩。
離得近的小夥伴都不願意和他玩,他屎尿大王的稱號還在。
賈東旭關門反鎖,拉著秦淮茹來到臥室最裡面。
“淮茹,我和你說啊,易中海這狗東西,他不是好人,你知道我這些天為甚麼是一級工沒變嗎?這狗東西不認真教”
賈東旭一五一十地將自己想法全說出來。
“甚麼?”
“東旭,一大爺正是這樣的人。”
秦淮茹捂著嘴,目瞪口呆,對賈東旭的懷疑難以置信,他的話衝擊秦淮茹這幾年對易中海的認知。
“別叫他一大爺,他就是個狗東西,他這就是故意,尤其棒梗和絕戶認親後,他都不教我了。”
“你說說,他那麼多三四級工徒弟,怎麼就教不會我一級工,他教不好,不會叫其他徒弟教嗎?他就是故意不讓的!”
此刻,賈東旭對易中海的仇恨滿滿。
聽著賈東旭如此篤定的話,秦淮茹也不得不相信這事實。
“東旭,那我們以後該怎麼辦?”
秦淮茹頓時慌了,緊緊握住賈東旭的手,沒了易中海的庇佑,他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別怕,有我在,都沒事的。”
賈東旭沒有甚麼主見,他只想通了事,卻沒有一點解決辦法。
看到秦淮茹擔憂的神情,也只能出言安慰幾句。
“沒事,咱們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你自己留心一點,以後別把事情都說了,當心易中海忽悠,以後我要她好看。”
“這狗東西,難怪會絕戶,想讓棒梗給他養老?呸!咱自己的兒子,自己疼都來不及,還給她養老,他想得美!”
賈東旭沒想出甚麼辦法,翻臉又沒有底氣,只能先這麼過著,等想到辦法再說。
兩人沒注意的是,臥室外面的窗戶下,兩道小小的身影正躲著太陽。
一人正趴在牆上,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明明白白。
窗戶下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棒梗和小當。
棒梗被趕出來,想了半天也沒想到甚麼地方能玩,外面大太陽的也懶得出去曬。
棒梗就只能帶著小當,隨便找了個地方躲太陽,晚點再回去。
沒想到,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就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狗東西!”
對於易中海,棒梗一開始是喜歡的,因為他給糖吃。
後來易中海不給糖了,棒梗就不喜歡,棒梗就是這麼一個現實的人。聽到賈東旭故意不讓他家過的好,棒梗立馬就憤怒。
棒梗的邏輯很簡單,易中海不讓賈東旭好,賈東旭就賺不到錢,賺不到錢就吃不到肉。
吃不到肉就不高興,就是和他有仇。
一番推倒,所有的錯都在易中海身上。
“臭絕戶,讓你不讓我吃肉,小爺我要弄你!”棒梗惡狠狠道。
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於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嘿嘿,妹妹,你在這不要動,我去去就回啊。”
和小當說完,棒梗立馬跑出院子,準備報復的事。
晚上。
易中海急匆匆地拿上廁紙去蹲坑去,絲毫不知道身後跟著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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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初春,蹲坑也不怎麼凍屁股了。
現在天色也黯了,公廁也沒甚麼人,易中海隨意選了個糞坑進去蹲。
‘噗通噗通——’
聽到動靜,門口的棒梗邪惡一笑,掏出一連串的爆竹。
“讓你不讓我吃肉,我蹦死你!你也吃屎!”
棒梗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當初自己的慘狀。
‘咔嚓’一聲,火柴劃過。
‘滋~’
“嘿嘿。”棒梗對準房門頂用力一拋。
“啪。”
“哎哎!”
“誰幹的事!”
易中海看到爆竹突然出現在眼前,嚇得他菊花一縮,夾斷了。
雙眼瞪大,顧不得擦屁股連忙想要站起來。
“噼裡啪啦!!!”
“啊啊!”
一個個爆竹炸到易中海身上,火辣辣的疼,只能慘叫著在躲避炸開的爆竹。
還不等他開啟門離開,危險來臨。
一個大爆竹被炸進糞坑裡,糞坑裡有甚麼可想而知。
“咚!!!”一聲巨大而又沉悶的聲響。
只見糞坑炸出了一個‘通天大道’,順著洞口往上竄。
“啊啊啊!!!!”糞直達公廁天花板,易中海在裡面無所遁形。
糞便猶如天女散花般,澆在了易中海身上。
“啊!!!”
“呸呸!”
“嘿嘿!”陰謀得逞的棒梗,嘿嘿一笑,立馬撒腿就跑。
“誰幹的!”
易中海氣急敗壞提著褲子開啟廁門,公廁裡一個人都沒有,立馬追出去,卻早就不見棒梗身影。
“誰幹的!他孃的誰幹的!”易中海怒吼到,氣的直跳腳。
聞聲而來的吃瓜群眾,聞到易中海一身的屎味,皺起眉頭捏住鼻子,根本不敢靠近。
聽他這麼一說,立即指了個方向,“是個小孩,往哪跑了。”
這方向就是四合院的方向。
“他奶奶的!別讓老子抓到你!”易中海罵罵咧咧立即追上去,直奔院子。
站在院門口,易中海仰天怒吼:“誰?到底是誰幹的!老子饒不了你!”
易中海的怒吼引起周圍的人注意。
“唉呀媽呀,這啥味啊!這麼衝!”
“怎麼了怎麼了?是誰崩了一屎啊!”
“誰啊!讓我看看!”
眼見事情越來越大,易中海擋住臉,立馬跑回家裡。
院子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易中海就帶上洗澡票和衣服,直奔澡堂。
脫下衣服,一頭扎進澡池裡。
“誰啊,這麼臭,吃屎了吧?”
“娘希匹的,誰他嗎幾個月沒洗澡了,哪來的這麼大味!”
“嘔~”
在澡堂洗澡的人,聞到屎尿味,一個個乾嘔不止,顧不上洗澡,立馬收拾跑出去,大口大口的呼吸
“差差點差點死了!”
“太太好了.得.得救了。”
“不洗了不洗了。”
呼吸一會新鮮空氣,一群人就要進去找罪魁禍首。
易中海草草的洗完澡,看著澡池裡的水發黃,水面上還漂著星星黃色。
“跑!”見大事不妙,易中海收拾東西立馬滾蛋,走之前還用澡堂水刷了一下衣服。
“是哪個狗犢子乾的好事!”一群人信誓旦旦來抓人。
易中海早就一溜煙跑了。
眾人撲了個空,只看到冒著‘油腥’的澡池。
“嘔~”
急匆匆回到院子,易中海顧不得喘氣,立馬抓起衣服聞了聞。
“還好還好,洗掉了。”易中海長舒一口氣,好歹是把屎臭味給洗掉。
下一刻怒火直奔腦門:“他孃的,是誰家的狗崽子沒教好!”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易中海自覺在院子裡多多少少有些威望,還是一大爺,平時待人和善,有幫就幫,不與人衝突。
沒想到居然被人陰了,還是個小孩。
自己被崩了一身屎不說,名聲都要不保了。
幸好是晚上,沒那麼多人看到,也沒看清楚他被崩的怎麼樣?要不然後果難以想象。
“不行,這口氣我人忍不了!”易中海黑著個臉跨進院子,怒吼道:“所有人,開中院開會!”
“喲呵,易中海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火氣?”李開朗喃喃道,他正聚精會神練習賭術,沒在意外面甚麼情況。
“正好練得也累了,正好休息休息。”
其他人也好奇,易中海這是發了甚麼癲。
“管他呢,有熱鬧湊了就行。”
院子眾人帶著好奇心去中院開會。
易中海慶幸,他急匆匆的回來拿衣服,眾人都沒感覺到甚麼,他就又走了。
關於他崩一身屎的事,大家還不知道。
“嘿嘿。”棒梗聽著易中海憤怒的聲音,躲在被子底下笑的更高興。
“讓你不讓我吃肉,讓你也吃屎!”
一時間,棒梗笑的更放肆,終於有人要繼承他的屎尿大王的稱號。
很快,中院就擠滿了人。
大家三三兩兩坐在一起,有帶板凳就坐著,沒帶的就站著,誰都沒說話,直盯盯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環視一圈,看到的大部分是大人,沒有小孩。
“都把各家的小孩都帶來,這事和小孩有關,所有小孩都帶來!”易中海黑著臉道。
尤其是看向後罩房的人,這些人才是易中海最懷疑的物件。
聽著易中海的話,大家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懶得反駁甚麼,就都帶來。
棒梗、閻解曠、劉光福等,以及後罩房白池等幾個不知姓名的人,林林總總加起來七八個。
一場事關易中海崩屎的全員大會就此召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