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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第417章 再減定量 全院齊找李開朗

第417章 再減定量 全院齊找李開朗李開朗在軋鋼廠和金建賢、俞杏梅正學習時,院子那邊倒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一大清早。

街道辦王主任便急匆匆地趕往各個四合院。

“王主任,早啊!”閻埠貴客氣地和她打招呼。

此時的他絲毫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大事。

“早,閻老師,麻煩你請大家到中院集合,我有事宣佈,麻煩快點。”

看著王主任那焦急的神情,風塵僕僕的步態,閻埠貴感覺大事不妙。

“哎哎,我現在就去。”

閻埠貴顧不得禮節,在前院連連大喊幾聲,讓眾人到中院集合。

喊完,閻埠貴小心試探地問:“王主任,是出了甚麼事嗎?”

“一會我宣佈,你趕緊讓大家來集合。”

見此,閻埠貴再一次大喊。

院子眾人聽著閻埠貴再一次大喊,也覺得不對勁,趕忙來到中院。

王主任也顧不得大家有沒有來齊,直接道:“場面話我就不說了,接下來大家認真聽。”

“經上級領導的慎重決定,現決定將大家的糧食定量再削減一成。”

“譁——”王主任話音剛落,全場寂靜無聲,只聽聞電線杆上的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響。

“甚麼?王主任你再說一遍。”

王主任重複:“大家的糧食定量再削減一成。”

“嘛吶,王主任你真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糧食都已經減了2成了,現在還要再減一成不是?”

王主任點點頭。

瞬間,在場眾人的臉色一變,哀嚎遍野。

“王主任,你們這不是鬧嗎?本來減了2成的糧食咱們就已經吃不飽了,現在還要再減一成?是想要餓死我們嗎?”

“對,王主任,你們不能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再減糧食,我們吃啥!喝西北風嗎!”

“王主任,眼瞅著就要過年了,你們街道是甚麼意思,故意不讓我們過好年嗎!你這不是仇人脊樑骨嗎!”

“對,啥時候說不行,偏偏要過年的時候說,是故意不讓我們過好年嗎!”

王主任無奈解釋:“各位,這是上級領導深思熟慮才下發的命令,我也只是傳達,和我說也沒用。”

“我很能理解大家現在的心情,我和大傢伙都一樣,都有家要養,我和大家一樣也要削減糧食。”

王主任和大家一條心,這讓他們很多話都說不出來,本來想逮住王主任罵兩句,現在只能撇在肚子裡。

“行了都別吵吵了!”易中海站出來大喝一聲,鎮住全場。

“王主任,這定量削減的事,甚麼時候開始執行?”

“下個也開始。”

月底就是過年,下個月開始執行,豈不是要他們過年的時候去領糧食票嗎?這不是找打嗎?

王主任也想到這點:“大家的糧食票從這週末就可以開始領了。”

說完,王主任不敢多說甚麼,趁著眾人還在想著糧食票,果斷轉身就走。

再不走,王主任怕自己會留在那,走都走不了。

對於眾人的憤怒,王主任知道這事無論怎麼解釋,都平息不了,只能先溜為妙。

“他奶奶的,之前就已經減了2成糧食,現在還要再減1成,咱們到手還有多少糧食?”

‘本來就吃不飽飯,現在還有再減,不是想要餓死咱們嗎?’

“眼瞅著要過年了,突然來這事,這不是故意的嗎?不讓我們安生過個好年!媽了個蛋!”

眾人七嘴八舌的抱怨著,把心中的這口惡氣先發洩出來再說。

從一開始27斤糧食,一削再削,現在削減3成,就剩下19斤左右的糧食。

這其中以閻家和賈家最慘。

閻家所有人的定量都是在27斤,院子各家的頂樑柱定量都是在40斤,算下來還有30斤不到的糧食。

比起閻家還能多出差不多10斤的糧食。

而賈家,除了賈東旭有定量,秦淮茹、棒梗、小當都是沒有定量,得要買糧食。

糧食定量的削減對閻家和賈家的衝擊最大,其中以閻家最慘。

賈家畢竟有3人沒有糧食,削不削減對他們仨沒一點的影響,只有影響買糧食。

易中海再一次大喝,鎮住全場。

“行了行了,事情已經定下來了,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既然大家都在,趕緊來想想辦法。”

聞言,眾人漸漸的閉嘴不說話,低頭思考怎麼破局。

閻埠貴突然道:“不知道我家還剩下多少糧食,得去看看!”

說完,閻埠貴立即動身跑去地窖,看看自己還剩下多少糧食。

閻埠貴一跑,眾人也立馬跟上,都去看看自家還剩下多少糧食。

“砰!”閻埠貴來到地窖門口,抓起門把手就要開啟,卻沒開啟。

只見門上還鎖著三把鑰匙。

“一大爺、二大爺,鑰匙!”

聞言,三人連忙回家拿鑰匙,等拿了鑰匙開門,閻埠貴一馬當先進到地窖裡。

“還好還好,還剩下一些!”

看著自己的存糧,閻埠貴心中估算大概還有百來斤左右,心中長舒一口氣。

其他人紛紛下來,看著自己的糧食,心情不一。

剩的多的慶幸不已,剩的少的心中便很焦急。

“就剩這些糧食,咋過日子啊,還有十來天就要過年,到時候又要吃掉不少,唉~”

眾人不由地唉聲嘆氣,過年吃點好的無可厚非,這麼一來就要少掉十幾斤糧食。

閻埠貴環顧各家的糧食,大家都大差不差,基本上在一百五十斤左右。

這其中要刨除掉白菜、蘿蔔等冬儲菜,剩下的純粹的糧食也就七八十斤。

純糧食剩的最多的還有兩百多斤,最少的就剩下四五十斤。

閻埠貴看向最少的那家,再看著賈東旭,最少的糧食是賈家,現在一家4口,3個人沒定量,都是吃存糧。

“幸好賈張氏蹲監獄去了,這要是在這,連這四五十斤糧食都沒有。”

賈張氏蹲監獄也有3個多月,她要是在這,賈家真就連存糧都沒了。

賈東旭看到了自家的存糧,再看看其他家的,臉上瞬間鐵青,又蒼白。

賈東旭心中不由抱怨秦淮茹:“這怎麼吃的,就剩下這麼一點,淮茹是怎麼當家的!”

自從前年10月份搞來糧食,到現在也有1年半的時間,一個月怎麼著也要多吃20斤左右的糧食。

越到後期,吃到越多,無論怎麼省著吃,到現在也差不多了。

“就剩下百來斤糧食,再省著點吃也撐不過半年,得想辦法再弄點糧食了。”

眾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李開朗,畢竟這些糧食都是李開朗搞來的。

“早知道有這麼樣,當初我就是用光家裡的存款也要買糧食,現在好了,糧食吃完了,買都買不到。”

“我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讓你拿多點錢出來買糧食,現在好了,快沒糧食吃了知道後悔了。”

一男子不由地對身旁的媳婦抱怨。

“你別在這裡馬後炮,真當我不知道你當時想啥,多出來的錢你肯定不會買糧食,肯定去賭牌去了,你裝甚麼裝!”

“你放屁,我怎麼會拿糧食的錢去賭牌,你不要亂說!”

“我亂說?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啊,你把我藏的錢拿了一半去賭,真以為我沒發現嗎?老孃那是故意不戳穿!”

有人開了頭埋怨妻子,其他人紛紛效仿。

一時間,地窖裡嘰嘰喳喳,吵鬧不已。

易中海再一次大喝:“行了!都別吵了!有空在這裡抱怨後悔,還不如省點力氣辦法,怎麼搞來糧食!”

聞言,眾人沉默,他們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找李開朗。

當初是李開朗搞來的糧食,現在自然是隻能找李開朗。

劉海中打破沉默:“李開朗呢?”

閻埠貴道:“人一大早就出去了。”

劉海中抱怨道:“怎麼每回找他,他都不在?這小子一大清早的幹甚麼去了?”

閻埠貴解釋:“李開朗是大學生,人家每週末都去新華書店學習去。”

言至於此,劉海中和眾人沉默,他們沒臉面說大學生學習的事。

易中海卻道:“行了,只想著李開朗,難不成沒有李開朗,大傢伙就活不了了,沒辦法了嗎?”

“要是李開朗也沒辦法,大傢伙還想著怎麼著?現在外面有多缺糧食,李開朗肯定也搞不來糧食,咱們得自己先想辦法,得自救!”

劉海中接話:“對對對,咱們得自個想辦法,不能全靠李開朗這小子!”

易中海又道:“大家都在這,一起想想辦法,有甚麼想法大膽說出來,不要怕能不能成,先說出來!”

話音剛落,全場沉默,沒有一人回答。

眾人現在腦子跟漿糊一樣,能有甚麼辦法,腦子裡只能想到李開朗三個大字。

見狀,易中海也很是無奈,只能先拋磚引玉:“都別愣著,家裡還有糧票的,趕緊拿上錢去糧站買糧。”

“沒票的,拿多點去黑市看看,能買到一點是一點。”  

  “自家的地,我看都別種菜了,全都改種地瓜、土豆,能吃飽飯嘴說,好不好吃先別管。”

‘快快快,都別愣著不動,動起來動起來!快!’

易中海一聲令下,眾人瞬間有了清晰的目的,紛紛跑出地窖開始行動。

“解成,咱倆去黑市買糧食。”

“還他媽,解放,你倆拿著糧票去糧站買糧食。”

“解曠,你看著妹妹,順便把咱地裡成熟的菜,能收的菜都收了,收不了的放著,再把地鏟好。”

閻埠貴有條不紊地吩咐一家人行動,其他住戶也是如此。

大家各司其職,各有各的事情做。

頃刻間,院子就少了多大部分人。

一出門,就看到很多院子都跑出來不少人,大家都是抱著相同的目的。

供銷社、糧站、黑市被堵得人滿為患,大家爭著排隊買糧食。

好在這個月的糧票還沒發出來,要不然場面更熱鬧。

糧站和供銷社到好說,主要是黑市,黑市早就沒了糧食,就是有,他們也不買等著年前賣,賺一筆大的。

時間一晃而過,就來到中午。

大家無心吃飯,再一次在中院聚集。

現在但凡大家能想到事,大家都做了,已經到了無事可做的地步。

大家聚在一起,溫暖的陽光曬在眾人身上,大家絲毫感覺不到溫暖。

一個兩個都垂頭喪氣地坐著,沒有一個人出聲。

“唉,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我就買多一點了,現在好了,黑市糧食都買不到,價格還貴的要死。”

“是啊,都漲價了好幾倍,現在買1斤糧食的錢,擱當初小李那時買,能買七八斤。”

眾人悔不當初,一個個後悔不已。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咱們得放在現在,老是提以前有甚麼意思。”

“我就是說說不行嗎?那您說,你有甚麼辦法?”

眼見兩人要爭吵,易中海不得已站出來:“行了,都別吵了,要吵回去吵,咱們在這裡是商量辦法的,不是給你倆吵架的。”

易中海出聲,兩人瞬間就熄鼓。

“大家都說不說話,一起想想還有甚麼法子。”

眾人再一次沉默。

閻埠貴:“唉,還能有甚麼法子,現在能做的大家都做了,糧食也買不到,只能等李開朗回來了。”

一提到李開朗,眾人眼珠子瞬間一亮。

劉海中趕忙道:“對了,李開朗人呢?這都中午了,怎麼還沒回來,平常這個點都回來了。”

閻埠貴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啊,我讓解成去新華書店看了,人不在書店。”

劉海中質問道:“不在,哪還能去哪裡?解成是不是沒用心找?”

閻埠貴撇給他一個白眼:“二大爺,你要不信,你自己差人去找,解成逛了好幾圈,怎麼可能沒找到。”

“你!”劉海中氣急敗壞。

易中海:“行了,人既然不在新華書店,那還能在哪裡?”

閻埠貴還是雙手一攤:“這我哪知道,李開朗是大人,出門幹嘛和我說,我就只知道新華書店。”

聞言,眾人再一次沉默。

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李開朗會去軋鋼廠。

“現在只能等李開朗回來了,大家都回去吧。”

說完,易中海便轉身回家。

院子要說誰家的情況最好,當屬易家。

易中海當初也是買了六百斤的糧食,就兩個人吃,到現在都沒吃完。

剩下的兩百多斤糧食,以易家的吃法,還能再撐個半年不是問題。

“唉~”眾人失魂落魄地回家。

閻埠貴回到家,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安:“就剩下百來斤糧食,放在地窖裡也不安全,要是給誰偷了,那就虧大發了。”

“之前糧食多的很,放在地窖裡安全,現在糧食少了,可不能再放著了。”

“不行不行,還是得拿回家,家裡有人,放家裡安全,剩多少也能時時刻刻地看著。”

想到這,閻埠貴做好了決定。

“解成、解放,跟我走,咱們去地窖把咱家糧食搬回來,糧食放在那不安全。”

閻埠貴一聲令下,全家都跟著閻埠貴一起去地窖搬糧食,就連閻解娣也一樣。

雖然閻解娣不懂為甚麼,但是她懂餓肚子。

院子眾人看著閻家浩浩蕩蕩去地窖搬糧食,大家不明所以,但也跟著照做。

易中海同樣如此,地窖裡沒了糧食,他再放在地窖,豈不是招人惦記不是。

殊不知易家的糧食,早就被眾人惦記上了,誰讓他家剩的最多。

頃刻間,地窖裡的糧食一空,地面連一顆米粒都沒有。

空空如也的地窖,耗子來了都要哭著淚,拉下一坨屎才能走。

“現在,就只能等著李開朗回來了。”眾人難得心中統一戰線。

傍晚。

待在軋鋼廠一天的李開朗,總算是姍姍來遲,回到了四合院。

“來了來了!李開朗來了!”

李開朗才出現跨進院子,就有倒座房的大喊一聲。

瞬間,院子宛如復甦一般,燈光亮起,眾人蜂擁跑到倒座房。

“怎麼回事?我啥時候這麼受歡迎了?”李開朗一頭霧水,看著不少人激動地跳腳。

“砰!”有人頓時就把院門關上。

既然自外面的人偷聽,也防止李開朗跑走。

“小李啊,你咋才回來了?我們等了你好久啊!”閻埠貴一來就訴苦道。

“怎麼?等我幹嘛?我犯了事嗎?”李開朗一頭霧水,他和金建賢、俞杏梅一整天都待在軋鋼廠。

外面甚麼情況別說他不知道,兩人也不知道。

“不是不是。”閻埠貴連連擺手。

此時,院子眾人全都聚聚在倒座房。

易中海直接道:“行了三大爺,直接說事吧,別拐彎抹角了。”

“行。”閻埠貴看著李開朗,簡單明瞭地把今早發生的事和李開朗說。

最後,閻埠貴總結他們目的:“小李啊,現在外面甚麼樣,你也是知道的,我們也是想要問問你,你還能不能再搞到糧食?”

“當初是你搞來的糧食,現在大傢伙都沒了辦法,只能靠你了,你能不能再搞來點糧食?”

說完,眾人期盼地望向李開朗。

見此,李開朗低頭深思熟慮。

從心裡出發,李開朗種植空間有一堆糧食,他是可以直接給大家搞來糧食,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

但就像閻埠貴說的一樣,現在外面這個局勢,他搞來了糧食,要怎麼解釋糧食的來源,這才是問題所在。

58年搞來的糧食,那時他的藉口是從村子裡搞來的,那時大豐收,這個藉口有理有據,天衣無縫。

但現在地裡的莊稼漲勢不好,這個藉口沒法再用,人村子都缺糧,怎麼可能會賣還給外人。

他才不相信大家會三緘其口,不說出實情,要是誰喝醉了,禿嚕皮說出自家有一堆糧食,而後把他供出去,那他要怎麼解釋?

為了一點利益承擔極大的風險,冒著被暴露系統的風險,那還是算了。

誰的命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僅僅只是餓肚子而已,他們不都過來了,李開朗不信沒了他,院子眾人還能餓死不成。

想到這,李開朗便做好了決定。

閻埠貴見李開朗抬頭,期盼問道:“怎麼樣?小李,是想到了辦法嗎?”

李開朗搖了搖頭:“三大爺,大傢伙,對不住啊,我也沒辦法,就像你說的,現在外面這個局勢,我怎麼可能還能再搞到糧食。”

“現在村子都缺糧食,自己都不夠吃,怎麼可能會賣給我。”

“當初我能搞來糧食,是因為大豐收,多了不少糧食,現在地裡莊稼長得不好,沒多少糧食我也沒辦法。”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瞬間失望。

閻埠貴不死心道:“小李,難道真就沒有辦法?”

李開朗依舊是搖搖頭:“沒辦法。”

見狀,眾人死心,各自垂頭喪氣回家。

看著大家如此狀態,李開朗於心不忍,但是再不忍,也不能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李開朗心中暗道:“大不了,等有空的時候,去黑市拿出一些糧食倒賣。”

李開朗種植空間裡存下了百萬斤糧食,買個十幾萬斤不成問題。

眾人回去的時候,閻埠貴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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