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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407章 傻柱報復雖遲但到

第407章 傻柱報復雖遲但到

郭大撇子看著經過醫治後的人,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可真行啊,居然敢打架,我不管是誰先鬧的事,你們打架了就要承擔後果!”

“你們這個月的工資,全都罰沒充公,以此懲罰,各位師傅有意見嗎?”

郭大撇子看向易中海等幾位師傅,他們自然是沒甚麼意見,郭大撇子這樣處理,就是想掩蓋這件事。

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內部處理好過全廠通報處理。

“沒意見,郭主任處理的好!就該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長長記性,這麼多人打不過一個,幹甚麼吃的!”

“我看罰一個月工資太少了,要罰三個月,這樣記憶才能深刻!”

一師傅顯然是被幾人的無能氣死,1打7,不僅打輸了,還被打的傷勢慘重,8人都要在醫院躺上起碼一個星期才能恢復。

7人被受的是“內”傷,兩三天恢復不過來。

而賈東旭雖然受的是外傷,但也架不住受傷的地方多,一處處都被打青。

被師傅教訓,7人面色灰敗,這就是就是他們的恥辱。

反觀賈東旭倒是心情極好,雖然受重傷,但是打贏了。

“沒想到啊,李開朗這跟瘋狗一樣的功夫居然這麼厲害,等我恢復好了,一定要出去好好練練。”

“興許哪天也能像許大茂一樣,打贏傻柱,說不定練會再打一次就不會受傷了。”

賈東旭還有心情想著出院的事,也是啊,任誰答應了群架,能不囂張一下。

賈東旭自然是不可能和他們在一個病房,生怕賈東旭又和他們打起來。

“哼,你們幾個好好在醫院休養,別給我鬧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警告完,郭大撇子便離開醫院。

師傅們還有工作要做,也沒多待就回軋鋼廠接著工作。

沒有師傅在場,幾人長舒一口氣,被師傅們不善的眼睛盯著,他們都不敢亂動,生怕惹了師傅不高興。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只要傷勢恢復好了,就一起報復賈東旭,以解此仇。

他們還要等著休養好了才能報復,但有人已經開始報復。

“叮鈴鈴~”軋鋼廠下班的鈴聲響起。

傻柱一下班就在軋鋼廠外等著某人,沒多久,傻柱就見到了他正心心念唸的某人。

只見其正有說有笑地和其他人聊天,絲毫沒有察覺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著他。

傻柱盯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把他送進醫院的王師傅。

傻柱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有仇都是當天報,生怕晚了自己忘記。

“說好了啊,一會吃完飯去我那裡,咱們幾個一起來搓兩手啊。”

“好說好說,記得把錢準備足咯,可別像上次那樣,沒帶夠錢啊。”

“你小子,還真以為贏了一次就當真吃定我了,看我這回把你的錢全贏光!”

“行啊,誰怕誰啊!”

傻柱和王師傅共事這麼幾年,知道他愛好就是打麻將,有事沒事打一打過過手癮。

“哼,敢打麻將,找死!”傻柱偷聽到王師傅的談論後,剛才正愁著怎麼下黑手,王師傅居然送上把柄來了。

見此,傻柱便悄咪咪地離開,回到家做飯等吃過飯好下手。

回到家,一大媽早就做好了飯,正等著易中海和傻柱回來。

幹了一天清理廚房的活,一大媽也有些累了,便早早地做飯。

傻柱和易中海一來,便早早地吃飯,傻柱自然是樂得早點吃,好出去報復。

剛吃完晚飯沒多久,天就黑了。

傻柱覺得時間差不多,帶上東西,便出門報復去。

一路快跑,來到王師傅家去往某家打麻將的必經之路上。

悄咪咪地躲在陰影之下,等著王師傅的到來。

10月份,臨近冬季,天黑的早,傻柱只是稍等一會,天就徹徹底底的黑了。

這個時代,路上可沒有多少路燈,出來有時都要帶著手電筒。

“呼~”忽然,一陣風吹過,有些冰冷,卻吹不滅傻柱報復的心。

“唉,過來了!”傻柱喃喃道,看著前方出現一個人影,哼唱著小歌曲,一聽就是王師傅。

傻柱後退兩步,縮緊身子徹底隱藏在黑暗之下,手裡緊緊握著某樣東西。

近了,近了。

王師傅絲毫沒有察覺大傻柱的存在,徑直走過一個身位。

“呼~”一陣風嘯呼過。

一個麻袋從天而降,牢牢地罩住了王師傅的腦袋。

“不好!”王師傅眼前一黑,瞬間就讓他一驚。

套麻袋,一個十分具有年代感的詞語。

在監控還未普及之前,上到搶劫,下到報復,但凡是做出非致命的犯罪行為,沒有比套麻袋更好的選擇。

熟練的老手都知道,套上麻袋,一來是看不清是誰幹的,二來則是能很好滴限制住被套者的行為。

麻袋很結實,一旦被套上手臂就被限制住,再加上一驚慌,再一倒地,被套者就毫無還手之力。

傻柱選擇的套麻袋這個辦法,屬實是個極好的辦法。

“誰啊!”王師傅頓時就要掙脫麻袋。

但傻柱怎麼可能會讓王師傅如意,一巴掌朝著麻袋頂部揮去。

“啪!”一道清脆的聲響,傻柱一巴掌打在王師傅的頭上,瞬間就讓他眼冒金星。

一時間,王師傅沒有掙脫的動作。

傻柱立即跨坐在王師傅的身上,對著腹部就是一記重擊。

“啊!”王師傅慘叫一聲。

傻柱連連揮拳打在王師傅的身上,一邊打,一邊心中暗罵:“讓你打老子!讓你打老子!”

“啊啊啊——”王師傅慘叫連連也沒能讓傻柱停手。

“叫,我讓你叫!”被王師傅慘叫聲吵得耳朵不安靜,傻柱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巴掌的作用顯而易見,立馬就讓王師傅閉嘴。

傻柱趁勢,又是幾記重擊下去。

王師傅的慘叫聲終究還是引起了周圍院子的注意。

“怎麼回事?”

“誰啊?”

數道聲音發出,傻柱聽到房門開啟,腳步臨近的聲音,知道打不了了。

“他孃的,算你小子運氣好!”傻柱還沒打過癮就要被打攪,心裡很是不高興。

這才打到哪裡,但要是就這麼放過王師傅,傻柱心裡極其不願意。

傻柱的視線下移,看到了某處。

“嘿嘿嘿~”突然的邪魅一笑,傻柱不懷好意的想到了個壞主意。

“讓你也嚐嚐老子我被打的滋味!”看到王師傅中門開啟,傻柱想到了許大茂的瘋狗拳。

伸手屈肘,猛地一跳對準王師傅的小兄弟,用力一砸!

“啊!!!!!”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響起。

那聲音之淒厲慘烈,簡直就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剎那間,王師傅縮成一團,雙手緊緊地握住小兄弟,瘋狂地打滾。

“怎麼了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趕緊的過去看一眼,這麼慘的叫聲,肯定是出大事了!”

“快快快!”

周圍院子的人聞聲立即趕來。

“算你小子運氣好,給老子等著!”傻柱暗罵一句,看到院門開啟,立馬撒腿就跑。

院子的人走出來,拿著手電筒一照,就看到了滿地打滾、被套麻袋的的王師傅。

“同志,同志,你怎麼了?”立馬就有人上前關心。

王師傅現在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捂著小兄弟緩解傷勢。

“嘖嘖嘖,這人是惹了誰啊,居然被人套麻袋了,這下可就慘了。”

“是啊,你說這周圍也沒甚麼人,套了麻袋一打,怎麼可能知道是誰,這倒黴催的,只能自認倒黴了。”

路人同情地看著王師傅。

有人立馬將麻袋取走,就看到王師傅淚流滿面、鼻涕橫流,臉都被打成豬頭,嘴角流血。

“嘖嘖嘖~”這傷勢看得人不禁膽寒,“這他孃的下手也太狠啦吧,這都快下死手了,這人是得罪了甚麼人啊。”  

  “行了,別說了,說的我都害怕了。”有人害怕道。

“同志,同志你沒事吧?”有人好心問道。

王師傅逐漸緩了過來,嘴巴顫抖著想要說話,但聲音卻發不出去。

頭一歪,瞬間就昏迷不醒。

“人昏死過去了,快來人,趕緊把人送去醫院!快!”

“他奶奶的,可別死在這裡啊,趕緊把人送去醫院!”

眾人著急忙慌地推來板車,把人抬上來便急匆匆地退去醫院。

“去報警,人要是死在咱們這沒個交待,那可就麻煩了。”

又有人去派出所報案。

此時,傻柱著急忙慌地回到院子,出了一口惡氣,心情十分的不錯。

“哼,敢打老子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得了的,這下看你怎麼辦?這孫子以後可就沒孫子了。”

傻柱回憶起自己那最後一擊,有些意猶未盡,“下手還是輕了點,還有點沒對準,下次就用腳踢,那樣才準的很。”

傻柱絲毫不怕被查到,他打王師傅的時候沒人看到,就是看到了能怎麼樣?他戴著頭套,誰能看到他的臉。

現在可沒有監控的存在,就是知道是誰報復的,沒有證據,光憑一張嘴是不行的。

“得兒鈴個得了得了當~”

傻柱唱著小曲回到家,高高興興地回到家。

“等許大茂這孫子回來了,我也給他套麻袋,狠狠地打,我就不信了,老子還打不過許大茂。”

“他奶奶的,真以為學了兩手三腳貓功夫就打贏我?呸!”

傻柱不敢對李開朗有任何非分之想,李開朗就用幾招把他打慘,他就知道自己不是李開朗的物件。

對於打不過的人,傻柱很有自知之明,不敢惹對方。

與此同時,王師傅經過經過一番搶救,總算是搶救回來,只是可惜了一點。

他的小兄弟,其中“一顆”已經破碎,只能切掉。

但這並無大礙,反正王師傅都不生孩子了,少一個和少兩個沒甚麼區別。

“同志!同志!”

警察接到報案,第一時間趕來,正巧王師傅從搶救室出來。

“警察同志!”王師傅看到警察,眼淚不禁流出,哭訴道:“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

“放心吧同志,我們一定會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的,你知道是誰對你動的手嗎?”

“傻柱!是傻柱打的我!”警察疑惑問道。

“傻柱?是誰?你知道是誰打的你?”雖然不清楚這個傻柱是誰,但王師傅既然能叫出名字,那肯定是有嫌疑的。

“除了他,我就沒惹過誰,他今天來上班,知道我不在一食堂,肯定是來報復我的。”王師傅哭訴道。

“報仇嗎?記下來。”警察點點頭,將其記下。

“這個傻柱住哪裡你知道嗎?你是怎麼肯定是他動的手?”警察趁著王師傅現在清醒,事無鉅細地提問。

王師傅趁著一口氣在,急忙說出,只是他沒說出幾句,就感覺一股乏累襲來,沒多久就昏睡過去。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看來是問不了了,但好在多多少少收集到了一些資訊。

“現在就去找那個傻柱嗎?”兩人照著王師傅給出的地址,直接登門找到了傻柱。

“你好?請問是傻傻柱同志嗎?”

“是我,怎麼啦?”傻柱看到警察,身體不禁一抖,肯定是王師傅報的警才來找他的。

但想到自己沒漏任何陷阱,瞬間就恢復了平靜淡定。

警察簡單解釋了下緣由:“我們接到一起報案,當事人說是你報復,現在我們對你進行例行詢問。”

“請問,你在1小時前在做甚麼?”

“我在吃飯。”

“有誰能作證?”

“吶,我對面的一大爺和一大媽,我和他們一起吃的。”

警察點點頭,將其記下來,“稍後我們會去詢問的,吃過飯後,你又做了甚麼?”

“待在家。”

“待了家?待了多久?”

“這我哪知道待了多久?誰他孃的待在家裡還記他孃的時間啊。”

警察又問道:“那你有出去過嗎?”

“有啊?”

“出去做甚麼?”

“拉屎。”

“是去哪個公廁?拉了多久?”

傻柱看著眼前的警察,又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頓時就感覺大事不妙,這要是被一直問下去,不就洩露了。

傻柱頓時大聲道:“怎麼著?我拉個屎你們也要知道嗎?怎麼著?你們是想吃我的屎嗎?他孃的老子怎麼知道?”

“拉屎就拉屎,他孃的誰沒事找事記那個時間幹嘛?你們倒地要問甚麼,老子一會就睡覺了。”

警察看著傻柱開始胡鬧,就猜到王師傅被打一事,和傻柱脫不了關係。

警察嚴厲喝道:“同志,請回答問題!”

傻柱頓時發揮出他那混不吝的性子,“咋地,老子不回答能怎麼樣?老子拉屎你們也要多管閒事嗎?”

“你要不信我拉屎了,你去糞坑找啊,現在還熱乎著呢,大晚上的拉個屎難不成我還要帶個人一起拉嗎?”

被傻柱這麼一吼,警察頓時覺得有尷尬,但距離成果僅有一步之遙。

警察不有喝道:“同志,請回答問題,要不然我們將採取強硬措施。”

幾人的爭吵,頓時引起院子眾人的注意。

“警察同志,發生甚麼事了?”對面的易中海率先問道。

其他住戶紛紛過來湊熱鬧,詢問甚麼事。

“這位同志涉及到一起案件,但這位同志屢次不配合我們的工作。”警察解釋道。

易中海教訓道:“甚麼?傻柱你要配合警察的工作。”

傻柱佯裝哭訴道:“一大爺,我冤枉啊,我很配合警察的工作了,他們問我幹甚麼我都回了。”

“現在他們問我去公廁拉屎幹嘛,拉了多久?他孃的誰記得住多久,你說這要我怎麼回?”

“啊這.”眾人無語地看著警察,那又這樣問問題的。

警察想要解釋不是這樣的,但想了想又不知道從何解釋,傻柱說的沒錯的,但這意思乖乖的,被傻柱曲解了。

“警察同志,你們這問題問的,能正常點問嗎?這剛吃完飯問這種問題,不嫌惡心。”易中海道。

易中海猜到傻柱肯定是犯了事,只是警察沒抓到把柄,這才過來問傻柱,傻柱大喊大叫顯然也是要被問出來。

傻柱畢竟是他的養老物件之一,他不能坐視不管,坐看傻柱被責問。

易中海又道:“警察同志,你們做事也是要將證據的,沒證據,你們這樣問不就是審犯人嗎?”

“這”警察也是先入為主,直接判斷傻柱是兇手。

“對啊,警察同志,你們有證據嗎?”傻柱追問道。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這哪有甚麼證據,都是王師傅的一面之詞,但問道這個地步,都能猜到肯定是傻柱乾的。

要是有證據,直接就上門抓傻柱回去,何須在這裡追問。

警察只能最後問道:“傻柱同志,你只需要回答我們的問題。”

“不答!老子回了那麼多次,老子累了,要睡覺。”傻柱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就是不配合。

見此,警察只能出此下策:“傻柱,你是犯罪嫌疑人之一,我們依法對你進行拘留,希望你能配和我們走一趟。”

“走就走,誰怕誰啊!”傻柱十分硬氣道,只要他咬死不說,王師傅被打的事就和他無關。

“一大爺,明天記得幫我請假啊!”

傻柱好有心情關心工作,高高興興地跟著警察走。

易中海看著傻柱如此淡定的模樣,篤定傻柱乾的事情肯定不會被抓。

事實也是如此,傻柱在派出所咬死不說話,警察也是無可奈何,沒有證據,最後只能放了他。

傻柱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去看望被切掉了一個蛋蛋的王師傅。

“喲,這不是王太監嗎?怎麼樣了嗎?”

王師傅被傻柱的話,氣的臉色通紅,瞬間就昏迷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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