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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第389章 院子的三兩事 大事即將發生

第389章 院子的三兩事 大事即將發生

將木材都歸攏好,李開朗接著處理那些個傢俱。

“嘿哈哈~”婁曉娥看著手中醜不拉幾的物價傻笑,李開朗都看不出她雕刻的是甚麼玩意兒。

只是這玩意兒能讓她笑,李開朗也懶得多管。

“幸好沒讓婁曉娥動手雕刻那些傢俱,不然非遭殃了不可。”

“哈哈~”婁曉娥笑了好一會,終於還是停了下來,偏頭看李開朗幹嘛。

卻只見他把傢俱雕刻龍飛鳳舞的,很是華麗,再看看自己手頭跟個醜八怪一樣的東西,頓時笑不出來。

“李開朗,你是怎麼弄的那麼好看,教教我。”婁曉娥立馬央求道。

“想學嗎?”

“嗯。”婁曉娥瞪著兩個圓汪汪大眼珠子看著李開朗,任誰都無法拒絕。

“行,我教你,先試著雕刻一個小玩意。”

李開朗重新拿起一個木頭,在木頭上勾畫出一個形狀,而後便教婁曉娥怎麼雕刻。

“接下來,你就照我剛才雕刻的,自己試著弄一下。”

“好。”婁曉娥迫不及待地接過李開朗手中的物件,開始雕刻。

“小剛,你也想玩嗎?”李開朗抬頭,看到低頭看的正起勁的崔剛。

被發現,崔剛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但還是點頭,“我想學,可以嗎?”

“學?也行,技多不壓身,多一門手藝也好。”李開朗點點頭,搬過一個凳子,再拿一個木頭也教崔剛怎麼雕刻。

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趕。

相比較婁曉娥玩玩而言,李開朗教崔剛就比較認真。

“爸,你說那女孩是誰啊?”

閻解成賊眉鼠眼地盯著婁曉娥看,嘴巴問向一旁的閻埠貴。

“你說小李身邊的那女孩啊。”閻埠貴道。

“對,爸你知道她是誰嗎?”

“不知道。”

“啊?”閻解成被閻埠貴的回答驚住了,聽閻埠貴這肯定的語氣,他還以為知道呢。

閻埠貴看到閻解成的眼神,警告道:“解成,我可警告你啊,你別打人家姑娘的主意,人家可厲害著呢,咱家高攀不起。”

閻解成反駁:“爸,瞧你這話說的,你又不知道人姑娘是誰,不試試怎麼知道?”

閻解成越看婁曉娥越喜歡,嬰兒肥、青春靚麗、可愛等等氣質,讓閻解成這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看了,能不喜歡。

閻埠貴“我勸你打消你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我是不知道人家是誰,但多多少少能猜到,人家這身份不是你能想的。”

“我可是瞧過她是坐吉普車來的,而且人和李開朗那麼熟,怎麼可能輪得到你,況且人家還是個學生,我警告你可別多想啊。”

聞言,閻解成頓時啞巴了。

以前沒當售票員前,以為駕駛員算不得甚麼,自從當了售票員後,就明白這學車有多能,更何況成駕駛員。

“爸,我沒多想,就是問問而已,你想甚麼呢,我又不是沒自知之明。”閻解成立馬將心中不切實際的念頭打消。

“要真是問問那就好。”閻埠貴道,他也不想打消閻解成的積極性,但現實就是如此。

畢竟閻解成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只是家裡不富裕,也沒甚麼辦法。

閻埠貴自傲道:“雖然李開朗和這姑娘沒說,但我猜的肯定八九不離十。”

“你想想李開朗那麼宅家的一個人,平常能結交到甚麼人,肯定交接不到,肯定是在軋鋼廠認識的。”

“而在軋鋼廠,認識的人多了去了,但是能坐吉普車來的,肯定不是甚麼小幹部,就是大幹部也沒法私自坐吉普車過來。”

“依我看啊,這姑娘既是軋鋼廠的人,又不是軋鋼廠的人,符合這點的,也就只有軋鋼廠的股東。”

一番分析下來,閻埠貴猜的八九不離十。

聽完閻埠貴猜測的過程,閻解成喃喃自語:“股東嗎?那可是大老闆啊,難怪有吉普車。”

“爸,那你能猜到那姑娘是哪個股東的嗎?”

閻埠貴一撇閻解成,“這我哪知道,我都不知道軋鋼廠有多少股東,你讓我怎麼猜?”

閻埠貴是知道軋鋼廠大股東婁振華的,但他又沒有證據證明眼前的姑娘是婁振華的女兒。

軋鋼廠的股東他都沒見過幾個,怎麼認的出來,怎麼敢一口認定眼前的姑娘是婁曉娥。

“這樣啊。”閻解成喃喃道,“沒想到李開朗居然這麼厲害,認識董事的女兒。”

忽然,閻解成想到了甚麼。

“爸,你說我要是找她幫忙,能不能進到軋鋼廠?”

“這個.好像不是不行啊。”聞言,閻埠貴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思考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一個股東,塞一個進到軋鋼廠未嘗不可以,哪怕是現在這個大環境。

但隨即,閻埠貴立馬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打消。

“這事你就別想了,人姑娘憑甚麼幫你,你有甚麼能幫到人家的,人家又不認識你,憑甚麼無緣無故的幫你。”

“我可是聽李開朗說的了,人姑娘還沒滿18歲,還是個學生,你突然和人打交道,肯定會被她父母知道。”

“當心你被人父母惦記上,到時候沒事還好,要是被記上,把你這售票員的工作給弄沒了,那你可是倒大黴了。”

“咱家可沒錢養閒人。”

聽著閻埠貴的警告,閻解成徹底絕了這不切實際的念頭,他現在沒錢,要是丟了工作,哭都不知道到哪哭去。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閻解成一臉的喪氣,回家躺床上去。

兩人的交談,絲毫沒有影響到李開朗三人。

有了李開朗的教導,婁曉娥和崔剛雕刻的物件很是不錯,起碼能看出是甚麼。

兩人愛不釋手地打量著,很是喜歡,畢竟是自己親手雕刻的。

“老師,我以後能不能學這門手藝?”崔剛問道,眼神中透露出極致的渴望。

在李開朗看來,崔剛這話的意思,更多學會木工來謀生。

如果是年紀大點的,李開朗會同意,但崔剛才十二三歲,現在還在讀書,不應該有這想法。

李開朗勸解道:“小剛,你現在是學生,當以學業為主。”

“這木工的活你就當休閒娛樂,開心一下就行,不要為學會這門手藝耽誤了學習。”

“學習才是你重中之重的事,不要本末倒置,將心思都放在學習上.”

李開朗極力的勸勉崔剛。

聽完後,崔剛保證道:“知道了老師。”

“雕刻完了去學習吧,學習才是第一位的,不要耽誤了。”李開朗拍了拍崔剛肩膀。

崔剛帶著自己雕刻好的物件,便回家學習去了。

一旁的婁曉娥聽著,也是贊同李開朗的說法。  

  她可是立誓要考大學的人,對於木工門手藝也只是抱著學著玩玩的心態。

等大學畢業後,那賺到的錢不比木工師傅低,而且社會地位也高,

中院,賈家。

“終於是找到了。”

歷經一個半月多,秦淮茹總算是把賈張氏藏起來的錢給翻了出來。

“沒想到啊,賈張氏居然藏了這麼多錢。”秦淮茹看著手中的十幾張大黑十,和一小沓的散錢,高興的不得了。

秦淮茹不僅把賈張氏明面上的藏錢點給找出來,還把她不知道的藏錢點也給找出來。

“這麼多錢,我可得收起來點,不能給發現了。”

秦淮茹做賊心虛,偷偷往臥室瞄一眼,見賈東旭和棒梗熟睡,長舒了一口氣。

“賈張氏還有大半年回來,這些錢過好日子,等她回來再說。”

秦淮茹難掩激動之情,攥緊這些錢,自打她嫁進賈家後,別說摸了,就是看都沒看到這麼多錢。

“這賈張氏可真是可惡啊,自己明明偷藏這麼多錢,每次問錢要都說沒錢,呸,甚麼玩意兒。”

“沒了這些錢,我看你怎麼辦,今兒個可真高興啊,要是賈張氏看到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樣,肯定很生氣就是了。”

秦淮茹對賈張氏的氣性十分之大,賈張氏都坐了一個半月多的監獄,她一次也沒看到。

賈東旭也是一次沒看過,好似忘了這回事。

拿了人的錢,秦淮茹自然是“想念”起了賈張氏,“要不找個時間去看看賈張氏,帶點好吃的,這麼說這也是賈張氏的錢。”

“不行,以前她欺負我成甚麼樣,要是去看她,少不得又要一陣數落,還是算了。”

秦淮茹到現在還記得,她託著一個大肚子去監獄看賈張氏,還被數落的時候。

想到這,秦淮茹愛不釋手地摸著錢。

“媽。”

聽到動靜,秦淮茹著急忙慌地將錢收走。“唉,怎麼啦?”秦淮茹笑著臉轉頭,發現說話的是小當,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賈東旭和棒梗就行。

“小當,怎麼啦?”

“餓。”小當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肚子。

秦淮茹和顏悅色道:“行,媽這就給你做飯啊,去床上等著吧。”

“嗯。”小當重重地點頭,就跑到床上等著飯吃。

“今兒個心情好,就吃點好的。”秦淮茹心情十分美妙,自然是想犒勞自己和小當。

至於棒梗和賈東旭,睡去吧,不睡到大中午是不會醒的,兩個懶鬼,整天想著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怎麼可能。

只是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究竟是拿走了賈張氏所有藏起來的錢,還是拿了一部分,這就不得而知。

只有賈張氏自己清楚。

後院,劉家。

“光齊,你和小嵐的事,甚麼時候能成?”劉海中再一次看向劉光齊。

兩人從認識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有1年了。

秦淮茹和賈東旭從認識到結婚也就幾天時間,就是張奮和餘雪薇也就1個月時間。

就他這個寶貝兒子,認識都1年了,到現在還沒結婚。

以前他還為劉光齊為榮,現在卻沒有了,周圍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算著劉光齊要是沒事時候結婚。

有些人更是以這事作為賭注。

劉光齊瞥了眼面色不渝的劉海中,“快了,已經有眉目了。”

“怎麼說?”劉海中眼前一亮。

劉光齊思索一番,而後開口道:“我從小嵐口中得知,他父親的職位上要變動,具體的我不知道。”

“但聽說是要調離四九城,在他調動之前,我和小嵐的事,不管成與不成,一定會有一個結果。”

“是嗎?那好啊。”劉海中欣喜萬分,終於能有一個結果了。

他現在也不管劉光齊的事成與不成,只想儘快解決,有一個結果。

“對了,具體啥時候要調離四九城,怎麼著也得有個數吧。”

“應該會在年底之前有答案。”劉光齊應道。

“年底嗎?那還好,也就2個月的時間,咱等著起。”劉海中道。

“對了,小嵐怎麼樣了?好久沒見到她了。”

“她啊?她挺好的,爸你沒在廠裡去看看她嗎?”劉光齊這話說的心口不一。

“唉哈哈,車間忙,一大早就工作,哪有空去見她,想見的時候也都下班了。”

“那也是啊。”劉光齊懶得拆穿劉海中的謊言。

自從國慶放假後,張嵐就沒來上班,劉光齊都沒見到過,更何況劉海中。

對於採購一、二科的人來說,上不上班都一樣,又沒人管他們,工資照發不誤。

劉光齊所說的從張嵐那打聽到張父的處境,是從別的地方得知的,要不然關於張父的事,劉海中不會信。

劉光齊看著窗外的天空,“希望他的事情是真的,無論成與不成,都要有個結果。”

劉光齊現在也是受夠了這種現狀,對於張嵐不再像以前那麼依靠,非她莫屬。

他已經借從張嵐,將自己的能力展現在領導面前,現在就看天命了,只要他能從倉庫值班員這個位置跳出去。

他不信以他的才能,還會再被埋沒在這裡。

劉海中催促道:“光齊你也別坐著了,趕緊去找小嵐再問問情況,打聽清楚。”

“你倆的事能不能成,最好能成嘍,可不能白費了你這一年的心血。”

劉光齊瞥了一眼劉海中,說甚麼不能白費心血,說白了就是想要當組長,不想白費他等了一年。

“知道了,我吃過午飯再去,這麼早去,小嵐還沒睡醒。”

“那也行。”劉海中點點頭,看向二大媽,“中午飯早點做,可別耽誤了光齊的事。”

“知道了。”二大媽點點頭。

另一邊。

聾老太太就這麼過了段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猶如皇后般的好日子。

卻沒有注意到易中海對她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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