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隔閡 許大茂上門果不其然,李開朗才回運輸隊,李懷德的秘書文培信就找到他。
“文秘書,李廠長找我甚麼事?”李開朗詢問道。
文培信略有深意地看著李開朗,“沒甚麼,就是水泥的量出了點問題,李廠長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是這樣啊!水泥那裡的事,我還沒來得及和李廠長說一聲。”李開朗信以為然道。
很快,兩人就來到李懷德辦公室。
“咚咚!”
“請進!”
“李廠長,李開朗來了!”文培信說道。
“小李來了!”李懷德坐在椅子上,口中說道。
李懷德見到李開朗進來,也沒有起身招呼他。
見此,李開朗還能不知道了李懷德是甚麼意思。
“李廠長,不知道你找我有甚麼事?”李開朗淡淡地詢問道。
李懷德拿著李開朗這5天的出入貨單,眉頭緊皺,詢問道:
“也沒甚麼,我看這幾天你又去水泥廠,伱這幾天運回來的水泥,怎麼和上個月差了那麼多?”
“這事啊,是這樣的李廠長,是水泥廠那邊這個月換了個規矩.“
李開朗簡單解釋了一番水泥廠的變動。
“既然有變動,你應該及時告訴我啊!”李懷德略顯不滿地說道。
“李廠長,我本來打算回來後第一時間告訴您,但呂廠長那邊找我有事,只好先應付那邊。”
“再說了,這運水泥是你交給我的任務,每次運回的水泥都是定量的一半,這已經不少了。”李開朗淡淡回道。
“那你這最後一次怎麼只運回100袋?”李懷德又問道。
“這不是第二廠搞了下三濫的手段,大頭被他們拿走了!”李開朗回道。
瞬間,李懷德也知道事情的原委,知道是自己誤會他了。
“是這樣啊,那倒是怪不得你,這第二廠的人可真行,這麼搞也不怕出事!”
李開朗也沒告訴李懷德,有100袋水泥是自己私自給第一廠的,他不信李懷德會去查那100袋水泥。、
“是我誤會你了,坐坐!”李懷德連忙說道,而後看了一眼文培信。
文培信立刻心領神會,給李開朗倒了一杯水。
“說到這,不知道呂廠長他們找你有甚麼事?”
這才是李懷德找他的目的,問的也不是呂廠長,而是大領導。
“沒甚麼,就是大領導當面鼓勵我,讓我多搞些發明,多搞些專利出來。”李開朗解釋道。
“就這些嗎?還有其他事嗎?”
“怎麼?李廠長,你是不信我嗎?我就一個小職工,哪有本事讓領導特意見我。”李開朗不滿道。
“怎麼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懷德連忙解釋道。
看著李開朗一臉認真的模樣,不像是開玩笑,李懷德也信了幾分。
還真有可能是這事,李懷德從岳父那裡知道,大領導因為李開朗專利,得了不少的好處。
“既然是這事,倒是我誤會你了,小李啊,領導這麼看重你,你就好好幹吧,多搞點發明。”
李懷德拍了拍李開朗的肩膀,鼓勵道。
李開朗的發明越多,他岳父那邊也有落得一些好處。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李開朗起身準備離開。
“李廠長,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運輸隊那邊還有任務等著我呢。”
“對對對,你先忙你的。”李懷德起身送走李開朗。
看著李開朗走遠,文培信走到李懷德身邊,小聲問道:“廠長,李開朗說的是真的嗎?”
李懷德沉思了片刻,說道:“應該是真的吧!你也看到了,就李開朗那性格,能做甚麼大事呢?”
“看來啊!是我誤會他了。”文培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文培信又欲言又止道:“李廠長,你看李開朗剛剛和你說話的語氣,很是不滿,我擔心.”
“唉!”李懷德連連擺手,“要是我被懷疑,我也這樣,李開朗要是不這樣,還真有可能懷疑他被收買走!”
“行了,以後就這樣,就當今天這事沒發生過,以前該怎麼樣,現在就怎麼樣。”
說完,李懷德正打算回到辦公室,突然停下。
“對了,食堂那邊明天殺豬了,到時候你去拿幾斤肉給李開朗。”
“好的,廠長!”文培信說道。
這肉就是給李開朗的賠禮道歉的。
李懷德回到座位,看著呂廠長的方向。
“要不是我知道小李的性格,還真差點著了你們的道。”
“不過,李開朗這邊也要防備一二,畢竟在大領導面前漏了臉,以後可不好拿捏。”
“張金武的位置也不能動,要是升了可不好搞!”
“這李開朗也真笨,居然讓其他師傅跟著去送,這不是讓他由其他師傅代替嗎?”
“幸好李開朗還是實習期,不然還真不好搞。”
“唉,手底下沒人,可真不好辦”
李懷德想著接下來的佈局,種種都不利於李開朗。
兩人的隔閡由此開始。
————
從李懷德那裡離開後,李開朗又回到運輸隊。
李開朗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金武,聽完他的解釋,張金武點了點頭。
“你今天的事還真多啊!剛送完水泥回來,又被領導叫走,我到現在都沒你厲害!真是辛苦你了!”張金武打趣道。
“師父。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李開朗埋怨道。
“行了,這不正合你的心意嗎?以後他們有事沒事可不會找你,你倒是可以清閒下來。”張金武拍拍李開朗的肩膀。
“確實是這樣,不過裡面的門門道道不好處理,我到現在還有些理不清。”李開朗嘆了口氣。
“這有甚麼理不清的,李懷德那裡都開始懷疑你了,以後也不會重用你。”
“現在運水泥也有其他師傅可以代替你去,你都變得不重要了。”張金武耐心地解釋。
“你要是沒把發明上交,李懷德還會看重你,不會放你走,現在可不就合心意。”
“師父,你說李懷德會不會真的信我?”李開朗猜測道。
這話說出來,李開朗自己的都不信。
“你就死了心吧,李懷德那樣,一旦懷疑你了,怎麼挽救都沒用,除非你能提供更大的幫助。”張金武解釋道。
“確實是這樣!”李開朗點了點頭道。
李懷德的性格就是這樣,任能為重,而不是任人唯親。
“對了,師父你說我去呂廠長那邊,你看怎麼樣?”李開朗問道。
張金武搖了搖頭,“不怎麼樣,你現在去呂廠長那裡也討不到甚麼好處!”
“再說了,以呂廠長和楊副廠長的性格,他們在意的生產車間,又不是我們後勤部。”
“這事,他們是肯定做不出來,指定是大領導授意的做的。”張金武斷然否定。
“何以見得?”李開朗疑惑道。
“笨!要真是他們做的,吃飯的時候也不會把你晾在一邊。”張金武輕輕敲打了李開朗的腦袋。
“行了,這事你就別在意了,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張金武寬慰道。
“咱們駕駛員也算是技術崗,不吃行政那一套,你現在還是度過實習期再說吧。”張金武繼續說道。
“是,師父!”李開朗應道。
“我這還有一個任務,正好你有空,就去做了吧!”說著,張金武遞出一張任務單給李開朗。
有事情做,也免得李開朗多想。
李開朗拿著任務單出去。
——
運完物資回廠,沒多久就下班。
“團結就是力量!”
“團結就是力量!”
“這力量是鐵!”
“這力量是鋼!”
“師兄,張哥,你們不走嗎?”
“不了,你先走吧,我和盧哥去訓練場再練練!”張奮回道。
“那你練吧,我就先走了!”
說完,李開朗便騎上車走人。
出大門時,人數也少的可憐,顯然一個個的都在廠裡練習,為升級加薪努力著。“今天星期五,明天星期六,再堅持一天,然後星期天.”
李開朗哼著小曲,騎著車,朝著四合院去。
“無事一身輕啊!“
李開朗回到家裡,徑直走向浴室,洗澡去。
現在天色還沒晚,水箱的水還是熱的,正好可以拿來洗澡。
自從拒絕閻埠貴借廁所的心思後,其他人也沒有找李開朗借。
看著他們一個個跑去外面上廁所,還爭著廁所,李開朗就感覺自己建廁所有多值!
人家去搶廁所上,自己還能躺在家裡多睡一會。
“呼~爽!”洗完澡,李開朗穿個短褲,渾身溼噠噠地從浴室出來。
看著自己一身的腱子肉,誰看了能不迷糊?
可惜現在不能隨便暴露身體,不然一個流氓罪按上,李開朗就要去牢裡坐個三年。
“可惜了這一身肌肉,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女人?”李開朗自戀道。
“咚咚!“這時,突然響起敲門聲。
嚇了李開朗一跳,急忙喊道:“誰啊?”
“是我,許大茂!”
“是許哥啊!你等等啊!”李開朗連忙穿上衣服,他可沒有赤裸相見的癖好。
“你幹甚麼呢?這麼久了都不開門!”許大茂在外面大喊道。
“吱呀~”
“催甚麼催,這不是開了嗎?大晚上的,找我有啥事?”李開朗沒好氣道。
“能有啥事,找你吃飯喝酒!”說著,許大茂舉起手上了西風酒和燒雞。
“呦!是甚麼風把許哥吹過來了!這不年不節的,吃這麼豐盛!”李開朗詫異道。
“你就說你吃不吃。”許大茂說道。
“吃,不吃白不吃!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李開朗說道。
李開朗不擔心許大茂會找他做甚麼,兩人之間的關係比較平淡,基本上沒有甚麼交集。
最重要是沒有利益交集。
“行,還不讓我進去,把我堵在門口成甚麼樣?”許大茂抱怨道道。
聞言,李開朗側開身子,讓許大茂進去。
“唉!等等!穿鞋先!”李開朗指了指地上的拖鞋。
最近幾天李開朗有空的時候,打造了一個鞋櫃。
雖然不大,但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了,他的鞋子總共也就三雙:皮鞋、拖鞋和棉鞋。
“我這拿著東西,不好換鞋,就別管這些了。”
“唉,可別,東西我幫你拿,你可別弄髒了地,我這一個人也懶得打掃!”李開朗說道。
“這麼懶,幹嘛不找個媳婦。”許大茂沒好氣道。
“這不是還沒找到媳婦嗎?你要不要穿?不穿就別進來,我寧可不吃,就換個鞋的功夫。”李開朗回道。
“行,聽你的。”許大茂無奈道,“吶,東西拿著。”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李開朗。
李開朗這麼做一方面確實是懶得打掃,另一方面也是藉著許大茂這張大嘴,在院裡講講規矩。
最重要還是防備棒梗這小子,以他盜聖的人品,肯定是不會穿拖鞋的。
等許大茂穿上鞋,李開朗這才讓他進來。
兩人走到餐桌前坐下,李開朗便詢問道:
“說吧,這沒事找我幹嘛,我可不信你會沒事來找我?”
“唉,小李,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咱哥倆就不能熟絡熟絡感情嗎?”許大茂反問道。
“唉,我可不信!”
“嗨,還真是逃不過你的眼,也沒啥事,就是謝謝你之前送我回來。”許大茂解釋道。
“就這事兒?”李開朗疑問道。
許大茂說的是上次李開朗順路送他回來。
“就這事!你還以為有其他事嗎?”許大茂說道。
“我還以為是甚麼事,這又不是甚麼大事,用不著這麼客氣。”
“行了,就這兩菜,哪夠咱兩吃,我再去搞點,你就等著吧,很快就好!”
說完,李開朗去廚房。
正好有酒,可以灌一灌許大茂,讓他把話吐出來。
看著李開朗進去,許大茂這才有時間看李開朗的家。
“這家裝修的可真不錯啊!”許大茂環顧四周,感嘆道
房間裡面燈火通明的,很是明亮,跟白天差不多。
又看了看沙發、壁爐等傢俱,心中不禁有些羨慕。
“要不找個時間我也整一個?”許大茂心想。
“小李這傢伙,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沒想到家裡這麼有格調。”許大茂心中暗自讚歎。
正當許大茂思考時,李開朗在廚房做打算能甚麼菜。
“空間裡還有點饅頭,直接拿出來就行,再搞點酸辣土豆絲,炒白菜、花生米,倒也差不多。”李開朗心想道。
許大茂來的太突然,他也沒有準備,戒指裡只剩下主食和下飯的花生米,就沒其他菜。
想好後李開朗便開始做飯。
“噠噠噠~~~”
切菜的聲響不斷從廚房傳來,將沉思中的許大茂喚醒。
聽著聲音,許大茂好奇地走進廚房。
只見李開朗正在那裡忙碌著,手中的菜刀飛快地切動著,伴隨著節奏感十足的切菜聲。
“呦!你這手藝還真不錯啊!都快趕上傻柱了!”許大茂驚歎道。
對他而言,傻柱就是這周邊四合院裡,廚藝最好的,很少有人能變得過他。
雖然看傻柱不爽,但也不得不承認傻柱的廚藝。
傻柱的廚藝確實不錯,畢竟譚家菜傳人,又去酒樓學過,雖然只是學個大雜燴,但也勝過許多廚師。
只可惜嘴上沒個把門的,硬生生地把自己作死。
沒一會,李開朗就做好酸辣土豆絲、炒白菜,再把放在一旁的饅頭和花生米拿了出來。
“行了,四個菜,夠我們吃了。”
李開朗做的菜量比較大,足夠他們兩人吃一頓了。
“夠了夠了!這菜量我都要吃一天。”許大茂說道。
他拿起酒杯倒上白酒,說道:“來,先乾一杯!”
和李開朗碰了一下杯,然後一飲而盡。
隨後許大茂看著李開朗,懷疑道:“該不會你不行吧!”
“行不行,可不會是嘴上說說的!”李開朗也一飲而盡
“好酒量!”許大茂又給李開朗滿上。
許大茂見此又給李開朗倒上酒,李開朗自然不敢示弱,連續喝了三杯。
三杯過後,許大茂臉上也開始泛紅。
“行了,咱們開吃吧,光喝酒也不是個事,你說是不是?”
“嗯,吃菜吃菜!“李開朗也不喜歡光喝酒,傷胃。
兩人一邊吃,一邊閒聊。
許大茂吃著喝著,也逐漸上頭,口中也開始口不擇言,甚麼事都往外說。
“看來還真是來喝酒的!”李開朗喃喃自語道,“還以為真來找我做甚麼事呢?”
“小李啊,我跟你說.”許大茂聲音越來越弱,呼嚕聲響起。
顯然是睡著了。
“許大茂,許大茂!”
李開朗推了推許大茂,見其沒有反應,還真是睡著了。
“得!得拖許大茂回去!”
李開朗不打算將許大茂留下來,便拖著許大茂的胳膊想把他扶回家去。
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李開朗並沒有醉,經過改造後的身體使他有著驚人的酒量。
最重要的,李開朗在喝酒時,發現了一個小技巧。
他可以將酒收進戒指中,也就是說,在酒進入口中時,就可以將酒都收進戒指裡面,而不是進到李開朗的嘴裡。
這樣倒是不怕喝酒了,也不怕喝醉,有了這個能力後也就不怕別人灌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