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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194章 賈張氏再捱揍 徹底撕破臉皮

第194章 賈張氏再捱揍 徹底撕破臉皮

休整了一會,趙志願帶著凱旋而歸的心情,朝著軋鋼廠而去。

傍晚時分,車隊終於抵達了軋鋼廠倉庫。

趙志願看著眾人,指揮道:“各位司機師傅,把車停在倉庫就行,明天會有工人來卸下。”

“麻煩大家先把海鮮卸下來,送到食堂倉庫。”

聞言,眾人將大小不一的數十個水桶卸下來,將最大的水桶搬到食堂倉庫。

一會後,就剩下十來個大小一致的海鮮水桶,這些都是大家自己的。

看著眾人蠢蠢欲動的眼神,盯著那些水桶,趙志願微微一笑:“東西都卸完了,明天大家可以休息一天,不用來上班。”

聽到這話,眾人十分高興,雖然事先說過,但也怕臨時調整。

“現在也沒甚麼事,大家提上各自的水桶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最後這話,才是讓人最歡呼的,紛紛提上屬於自己的水桶,朝著自己家而去。

在大門口,和趙師傅道別後,李開朗便朝著四合院而去。

水桶並不大,裡面裝了幾頭海魚、大蝦,主要還是以貝類為主。

李開朗騎著腳踏車,一手把著車把,一手提著水桶,騎起來彆彆扭扭,東倒西歪,差點要倒下似的。

路上的行人看著這滑稽的一幕,不禁捂嘴輕笑。

不過,當他們聽到水桶裡撲通撲通的聲音,再看到裡面的東西,就笑不出來。

“那不是水桶裡的是海鮮嗎?還有海魚,大蝦,這可要不少錢啊!”有路人羨慕道,

“何止啊,你看那大蝦,這麼大的一隻,菜市場可沒這麼大,買都沒地方買啊!”

“這麼大一隻蝦,要是做好了能賣不少錢,我上次去老莫看過,那一隻蝦就要7塊!”

看著水桶裡的大蝦,路人互相竊竊私語。

李開朗有想過收進戒指裡,不過這些東西要是拿出來,可就沒有一個好藉口,還不如辛苦點,提著回去。

桶裡的海鮮再加上魚塘裡的海鮮,李開朗一個人也吃不完,他還想送點海鮮給崔家。

沒一會,李開朗歪歪扭扭地終於是騎回到四合院。

一手推車,一手提著水桶,進到院門,發現閻埠貴在給花澆水。

聽到動靜,閻埠貴回頭看去:“喲,小李回來啦?”

說著,閻埠貴放下花灑,走過了過去,打算幫李開朗提著水桶。

閻埠貴看了一眼水桶裡活蹦亂跳的海鮮,驚訝的說不出話。

“小李,你這是去了哪裡?買了這麼多海鮮?”閻埠貴驚訝道。

一旁,正無所事事的住戶聽到閻埠故的聲音,好奇地走了過來,看到水桶的海鮮。

“小李,你該不會上哪去打劫吧?那麼多海鮮,這可不便宜啊!”

“是啊,這麼多海鮮,還有這大蝦,我去菜市場那麼多次,從沒見過這麼大的蝦!”一位大娘驚歎道。

李開朗“呵呵”地笑了笑,“打劫哪能有這麼多,我這是買來的。”

“買來的?小李,這麼老些海鮮,可要花不少錢啊!”閻埠貴問道。

李開朗應道:“也沒多少,就這一桶的海鮮,才花不到5塊錢!”

“這怎麼可能?”眾人驚訝不已,

見此,李開朗解釋:“我這是從津城買的海鮮,這些東西在那邊老便宜了,伱要的少了,還不要錢!”

聞言,眾人一副震驚的模樣,他們身在四九城,想要買這些東西要花不少錢,在津城那邊居然不要錢。

雖然大家並不喜歡吃海鮮,畢竟做海鮮要用不少油,有這些油都能做不少好菜。

算下來,海鮮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不過,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雖然大家不怎麼吃海鮮,但不妨礙他們想吃海鮮的心。

“小李,你說你從津城回來,是不是去做任務?我看你這幾天都沒有回來?”閻埠貴問道。

“嗯,前天才去的津城,今天做完任務了就回來,怎麼啦?”李開朗問道。

“會不會我沒在院子的這幾天,院子出了甚麼事?”

閻埠貴有些難以啟齒:“院子那倒沒出甚麼大事,只不過賈張氏前天找你,我說你不在家後,這幾天,就沒找過你。”

聽到這話,其他住戶便紛紛離開,他們可不想參與進賈張氏的事端來。

見此,李開朗進一步問道:“三大爺,你知道賈張氏找我甚麼事嗎?”

閻埠貴搖搖頭:“不知道,我問過賈張氏,她沒說,不過我猜啊.”

李開朗看著閻埠貴,示意他接著說。

“我猜啊,應該是秦淮茹那天回來,你沒去她家送禮,給惦記上了,那天我就找你說過這事。”

“原來是這事啊!”李開朗恍然大悟,隨後便不以為然:“行,我知道了,三大爺,謝謝你啊!”

說完,李開朗推著車,進到前院。

看著李開朗離開,閻埠貴無不可查地撇了撇嘴。

“可惜了!”

閻埠貴心裡其實也眼饞海鮮,不過不能明說。

但李開朗哪能不知道,閻埠貴手裡又沒有桶,難不成直接塞到他手裡。

正巧,閻解成拿著水盆出來倒水。

“唉,解成!”李開朗喊了一聲,將腳踏車放在一旁就走了過去。

閻解成倒掉水,疑惑地看著李開朗,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我這海鮮有點多,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幫我分點!”

說完,不等閻解成有所反應,李開朗從水桶裡隨意抓出幾條海魚、大蝦、生蠔。

直接將水盆裝滿。

“唉,小李,這怎麼行?這怎麼行?”

閻埠貴看著這一幕,趕忙過來推辭拒絕。

雙方又是老一套的互相推辭。

給.拒絕再給再拒絕.

如此往復數次,閻埠貴這才心安理得接受。

剛剛還有些埋怨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小雀躍,果然和李開朗打好交道就是好。

說幾句話就有這麼多的海鮮,閻埠貴心裡計較著。

“小李,你給這麼多海鮮,這..這禮太重了,給幾個意思意思就行了!”

閻埠貴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出來。

“嗨,我這還有很多,吃不完的,再說了這些海鮮也放不了過久,要不趕緊吃掉,明天可就壞掉了。”

李開朗回道,順帶提醒了一句。

“明白!明白!”閻埠貴明白李開朗的意思。

“正好現在還沒有做飯,晚飯倒是可以吃這些海鮮。”閻埠貴心中暗想道。

“行了,三大爺,這事你自己安排一下,我就先回去了。”李開朗回道。

“哎哎,你忙你的!”閻埠貴連忙應道。

說完,李開朗提著水桶回去。

閻埠貴看著這些海鮮,心裡高興著,但卻沒想出要怎麼處理這些海鮮。

這些海鮮可是吃重油的,以大家現在一個月2.5兩的油,可不好處理。

與此同時,兩人沒注意到,賈張氏正躲在垂花門後面,偷偷地看著幾人交談,以及那一堆的海鮮。

————

“這李家小子,總算是回來了,出個門回來,居然搞來這麼多海鮮,怎麼得孝敬一下院裡的老人。”

“正好,李開朗沒送禮過來,今天就拿那些海鮮抵上,老孃也想嚐嚐海鮮是啥子味?”

賈張氏心中算計著,不禁了下吞嚥了口水。

等到他們回家去,賈張氏這才偷偷摸摸,趕忙跑回家去。

回到家後,李開朗收拾一番,又取出一個水桶,又放了些海鮮,比起給閻解成的多了些,主要是以貝類為主。

這些自然是給崔家的,雖然分給了點閻埠貴,但剩下的依舊夠李開朗一個人吃。

李開朗考慮到海魚處理起來要用不少,相比起來,生蠔、扇貝這些就不用太多油。

弄完後,李開朗提著水桶出門,朝著崔家而去。

又是一番推脫,最終李開朗還是崔家收下。

想讓崔家收下,直接以崔剛還在長身體,需要補充營養為由,崔大娘和崔元就拒絕不了。

李開朗剛回到家,門外就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誰啊?”李開朗開啟門一看,居然是賈張氏。

不等賈張氏開口,李開朗大聲質問:“賈張氏,你這是幹嘛!堵在我家門口!”

聽到李開朗的大聲質問,賈張氏潛意識的害怕地縮頭,但很快想起自己可是事出有因,怕甚麼!

“李開朗!這幾天你去哪裡了?大前天我兒媳回來,你怎麼不去送禮?今天回來,這份禮你要補上!”賈張氏同樣質問道。

“戚!”李開朗輕蔑一笑:“我去哪還需要向你解釋,你以為你是誰啊!居然來問我幹甚麼。”

“還有,我都已經和你們斷絕關係了,你兒媳出院關我屁事,又不是我兒媳,還要送禮,滾一邊去!”

說完,李開朗嫌棄的揮了揮手。

“你!”賈張氏怒氣衝衝地指著李開朗。

“李開朗,老孃這是給你面子,讓你和我們賈家和好的機會,既然你不要,別怪老孃不客氣!”

“哦!”李開朗一臉的好奇,“我倒想看看,你個老太婆怎麼個不客氣法?”

賈張氏指著李開朗:“李開朗,你不敢說,肯定是做了甚麼下流的勾當,還帶著這麼多的海鮮,肯定是偷來的。”

聽到這話,李開朗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賈張氏就是眼饞他的海鮮,故意不說出來,就是要李開朗自己“孝敬”出來。

賈張氏不客氣:“李開朗,你現在就算拿海鮮給我,我都要報警,讓警察抓你!”

但是忽略賈張氏那威嚇的臉色,只看眼睛中帶著一絲期盼。

肯定是希望讓李開朗孝敬她一些海鮮,來堵她的嘴。

“賈張氏,你不用在這假惺惺的,看你這樣,不就是眼饞我的海鮮嗎?”

“演的那麼像,搞得好像我會給你似的!”李開朗毫不客氣的藐視。

“你!李開朗,你現在把柄在我手裡,我現在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給我,小心我告你去,這麼多海鮮,我看你怎麼交待!”

“到時候進監獄待著,可別怪老孃沒給你機會!”賈張氏威脅道。

看著狐假虎威的賈張氏,李開朗輕蔑的眼神更加赤裸,好似在看一隻蹦躂的跳蚤。

“賈張氏,我是不是還給你臉了,在我這賽臉,我的海鮮怎麼來的還用和你解釋,你以為你是誰啊!”

“你要告就告去,我才不怕,我李家早就和你們賈家斷絕關係,別說是你兒媳出院了,就是你死了,老子都不會去看一眼!”

李開朗毫不客氣的話,直接撕破臉皮,雙方都沒有迴旋的餘地。

此時,聽到爭吵聲,一眾住戶紛紛來到前院一探究竟。

“你你你!”賈張氏指著李開朗,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甚麼。

她明明想好的,就以秦淮茹出院這事做文章,只要李開朗退讓一下,她就能白得一些海鮮。

沒成想,李開朗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絲毫不顧及臉面。

李開朗同樣也沒想過,兩家發生了那麼多事,按理來說早就勢如水火,不會有任何交集,沒想到賈張氏臉皮這麼厚,居然還想勒索他。

李開朗一臉的蔑視,嘲諷道:

“怎麼賈張氏說不出話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想勒索我的東西,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

說完,李開朗走出房門,向右踏一步,側開身體:

“來來來,賈張氏,你不是很厲害嗎?我的海鮮就在裡面,你要是想要,就進去拿!”

賈張氏看著李開朗的動作,和一臉“真誠”模樣,內心暗道:

“看來,李開朗怕了!這些海鮮的來歷肯定不光明!看老孃怎麼全都拿走,一個不留!”

李開朗循循善誘道:“賈張氏,你敢進去嗎?進去了裡面的海鮮就是你的!”

聞聲趕來的賈東旭,看到李開朗面上笑嘻嘻的模樣,顯然是不安好心,便勸解賈張氏。

“媽,別去!這個李開朗沒憋好屁,當心上當!”

但在賈張氏眼裡,李開朗笑嘻嘻的模樣,不就是害怕的模樣嗎?

肯定是害怕事情敗露,不敢表現出來。

現在賈張氏被即將勝利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只要進去,海鮮就全在自己手中。

“怕甚麼!這個小比崽子肯定是怕了,老孃會給你留一個的。”

說完,不等賈東旭阻攔,便徑直衝進李開朗的房子。

李開朗故意向左跨一步,擋在房門口。

賈張氏不管不顧,直接將李開朗推開,就衝了進去!

“啊!”賈張氏發出尖叫,感覺頭上刺痛。

李開朗一把抓住了賈張氏的頭髮,同時一手抓住賈張氏衣領,直接拉了回來。

隨後將賈張氏推倒在地。

“啊!小比崽子,你幹甚麼!”賈張氏生氣吼道。

“賈張氏,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未經我的允許,私闖民宅,還想偷我的東西。”

“現在只要你賠禮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別怪我去報警!”

聽著李開朗倒打一耙,眾人心裡不禁佩服,但賈東旭卻感到不妙。

“啊!李開朗,老孃和你拼了!”

說完,賈張氏打著亂拳衝了上來。

看著毫無章法的賈張氏,李開朗身有八極拳,怎麼可能會害怕!

不知不覺間,李開朗被彪悍又淳樸的時代漸漸同化。

剛穿越而來,李開朗還會和賈張氏講道理,但隨著一次次的爭端,李開朗待著時間越久。

越來越覺得,對付這種人,講道理是沒有任何必要,有時候用武力解決才是最好的辦法。

報警有甚麼用,賈張氏都進去了,到現在都沒有記住。

既然腦子記不住,那就用身體記住。

“啪啪!”李開朗兩巴掌扇在賈張氏的臉龐上。

瞬間,兩個清晰的巴掌印顯現而出。

“啊!”賈張氏痛苦地尖叫。

“啪啪~”又是兩巴掌。

“李開朗!”看著母親被打,賈東旭吼了出來,衝了出來。

“賈東旭,你是不是也想捱打!”李開朗舉著拳頭威脅道。

看著沙包大的拳頭、健碩的肌肉線條,再看看自己這身瘦骨頭,又想起以前捱打的經歷,賈東旭思考了一下,毫無尊嚴地退了回去。

即便被眾人看著,他也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畢竟這事是賈張氏惹出來的。

“賈張氏,看看你兒子,都不管你了!”李開朗嘲諷道。

“東旭!”賈張氏哭訴道。

“啪啪!”

“叫甚麼叫!吵死了!你個老太婆,是不是我給你臉了,敢和我這麼說話,看來以前還是打的太輕了!”

李開朗一邊打,一邊教訓著。

眾人後方,易中海看著賈張氏捱打,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就這麼看著。

看了一會,易中海和一大媽便緩緩離開,不想摻和進這種事。

秦淮茹在人群中看著賈張氏被捱打,心裡說不出的高興,不過就這麼捱打,到時候賈張氏算賬,她就遭殃了。

看到賈東旭退後,秦淮茹就不對賈東旭抱任何希望,打算找易中海幫忙。

伸頭環顧四周,最終還是發現了站在人群最後的易中海,秦淮茹剛想喊人。

只見他和一大媽悄咪咪的回到中院,秦淮茹心裡頓時明白甚麼。

在眾人看著賈張氏捱打,心裡舒爽不已之時,秦淮茹也同樣悄悄地退出人群,回到中院。

當賈東旭緩過神,想要找易中海和秦淮茹時,早就不見他們的人影。

“啪啪!”

李開朗打了好一會,打的手都酸了,這才放開賈張氏。

只見賈張氏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紅彤彤的。

“今天正好大家都在,就幫我做個見證,從現在開始,我李家和賈家斷絕關係,以後賈家出了甚麼事,都別叫上我!”

說完,李開朗看向賈張氏,陰沉沉的威脅道:

“賈張氏,以後別把你心裡的那點小心思拿出來,再敢把那心思,放在我身上,就不想今天這麼客氣了!”

“聽到沒有!”李開朗大聲吼道。

嚇得賈張氏連連點頭。

李開朗這次放過賈張氏,轉身進到家裡。

至於怕不怕賈張氏報警,私闖民宅、勒索這兩個罪名,就足夠李開朗吃的,李開朗出手也是理所應當的。

“媽,咱們走!”賈東旭托起賈張氏,連忙帶她回家去。

這麼丟人現眼的一幕,他都不好意思待在這裡。

一眾住戶看著賈家落荒而逃,心裡說不出的舒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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