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備孕 分贓不均(求訂閱!)
“這八掛看的,真夠爽啊!”
“也不知道劉海中以後還會碰到啥倒黴事?”
李開朗靜靜地看著這場鬧劇,看著他們不甘心的拿走糧食回家。
三位大爺牽頭買糧食這事,閻埠貴和他提過一嘴,問他要不要買。
不過,李開朗沒在意,直接拒絕了。
“開甚麼玩笑,空間裡那麼多糧食,還用的著出去嗎?”
“沒想到這麼快買了糧食,看來易中海還是有點辦法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到的。”
不過,李開朗也沒深究,不管易中海怎麼弄來的,也不關他的事。
第二天,上班。
運輸隊。
此時,盧文江手頭的任務又交出去給其他師傅了,三人又徹底閒了下來。
三人悠然自得地坐在休息區的長椅上,手中拿著茶杯,眼中帶著幾分悠閒,看著師傅們著急忙慌接任務出去,
這不就是手中有糧,心中不慌的生動表現。
盧文江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對張奮和李開朗說道:
“走吧,咱們換個地方去躺躺,在這裡優哉遊哉的像甚麼樣,還是別招人煩。”
張奮提議:“行,就去靶場吧,那裡沒甚麼人,正好可以練練槍法。”
靶場上,三人找了個相對偏僻的地方坐下,開始閒聊起來。
“這段時間沒來靶場,手都有些生了,不知道槍法退步了沒有。”張奮道。
盧文江笑道:“能退步到哪裡去?就咱們這點槍法,碰不碰槍都差不多。”
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生活瑣事上。
盧文江嘆了口氣,“雖說咱們手裡有糧食,但總覺得缺點甚麼,要不咱們出去搞點肉吃吧?”
張奮搖頭道:“有糧食就不錯了,還想吃肉?咱們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確實是,現在城裡都不好過,打獵也打不出甚麼肉來。”李開朗道。
“那也是,那可就麻煩了。”盧文江嘆息一聲,拒絕了張奮抵賴的煙。
“怎麼?戒菸了?”張奮一臉驚訝。
盧文江點點頭:“戒了,要備孕啊,你嫂子現在不讓我抽菸喝酒,還要我每天早睡。”
“啊!”張奮和李開朗驚訝一聲。
“怎麼想著要孩子了?之前不是說沒玩夠,不想要孩子嗎?”張奮道。
盧文江雙手一攤:“還能怎麼樣?這不是師孃催的嗎?你嫂子被說動了,現在就想要個孩子。。”
“這不是好事?你倆都二十七八了,還不要孩子,怎麼伱還沒玩夠?”李開朗道。
盧文江又嘆了一口氣:“那不是,只是這個時間,實在不是要孩子的時候,你看現在糧食缺的啊!”
“難搞啊”
聞言,兩人也信以為然的點頭,現在糧食緊缺,還對未來的情況不可知,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要孩子。
就怕現在要了孩子,以後缺糧的情況加重,再加上孕婦要攝入營養,種種問題擺在眼前。
張奮淡淡道:“唉,盧哥,你怕甚麼?咱們是甚麼人,咱們可是卡車司機。”
“咱們有錢,有糧,還能下鄉採購,缺啥也輪不到咱們這,再說了咱們地窖裡可是存了幾千斤糧食。”
“這缺糧也輪不到咱們這,再說了,這是你倆的頭胎,肯定是個寶貝有甚麼事,咱們師兄弟都會幫你的。”
“你說是吧,小李?”說著,張奮對李開朗挑眉示意。
李開朗附和:“張哥說的對,嫂子要是懷了,想要吃肉了,你找我們要票,我們不可能不給。”
“左右也不過是少吃點肉,不是啥大事,對了,我那裡還有瓶奶粉,全新的,沒用過,晚上我給你送過去。”
盧文江一聽到奶粉,立馬拒絕,“這怎麼好意思,奶粉太貴重了。”
李開朗毫不在意擺手:“這有啥的,我又不是小孩了,要奶粉有甚麼用?還是嫂子要緊。”
“對了,光嫂子補,你也要補,正好過兩天,我釀的補酒也快好了,到時候給你送點。”
華老給的酒書上,自然是有補酒,雖然沒有鹿鞭、虎鞭,但靠著人參、黃精等藥材,也是有不俗的功效。
“你小子,連補酒都釀好了。”
兩人頓時轉頭看向李開朗,眯起眼睛,一副不懷好意的眼神,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咳咳。”李開朗立馬露出一副正經的模樣,正色道:
“你們在亂想甚麼,我這是給師父準備的,師父年紀大了,要補一補!”
“哦!”兩人深以為然的點頭。
“我懂我懂!你甚麼都不用說!”
看著兩人露出一副猥瑣的模樣,就知道一句話也沒聽進去,顯然在想著甚麼歪事。
但經過兩人這麼一說,盧文江的後顧之憂漸漸消退,擔憂的心情也隨著平靜下來。
盧文江堅定道:“你們倆這麼一說,我就不擔心,今年指定要個孩子!”
見狀,兩人會心一笑,看來他們的勸解還是有用的。
“行了,回去吧,子彈都打沒了。”李開朗提議道。
兩人也沒拒絕,便回運輸隊。
“你這是甚麼意思?就給我這麼點糧食,打發誰呢?”
“就這麼多,你願意要就拿走,不願意就拉倒,我沒逼你!”
三人剛剛走進運輸隊的範圍,就遠遠地聽到了這兩人的激烈爭吵聲。
頓時三人,眼前一亮,好奇地湊了過去看看發生了甚麼事情。
只見趙師傅正站在一個身材略顯瘦弱的採購員面前,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吵得不可開交。
趙師傅的唾沫星子飛濺,面色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
趙師傅怒道:“你說你能採購大宗的糧食,我才答應只要一成的,現在就這麼點糧食,還沒有我自己採購的多。”
“就這點兒糧食,一成?一成怎麼可能夠!起碼要三成!”
採購員瘋狂地搖頭:“三成?三成絕對不可能,說好的就一成,那就一成,多了沒有!”
趙師傅憤怒地反駁道:“你當初明明說能採購到百來斤糧食,我才同意只要一成的。現在你只採購到50斤糧食,我怎麼可能還按一成來算!”
“老子我費心費力幫你,還冒著壞車、託任務的風險幫你,結果就換來這麼點糧食?你把老子的面子往哪擱?”
趙師傅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採購員卻絲毫不讓:“我之前說的是有可能採購到百來斤糧食,可沒說一定能採購到。”
“再說了,你不就是看我能採購到這麼多糧食才答應幫我的嗎?現在糧食少了,又不止你一個人不高興!”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吵著,互不相讓。
趙師傅越說越激動,他覺得自己被欺騙了,而採購員則是一副死不認賬的樣子,讓人看了就來氣。
周圍的人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漸漸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一百斤糧食要一成,起碼10斤糧食,50斤要一成,就是5斤。
這比他們司機師傅採購的要的多,他們下鄉,要麼沒采購到糧食,要麼能採購最少八九斤。
這八九斤也是要也不是全進他們的口袋,有兩三斤是要交出去,算下來也有6斤多。
“這個採購員也真是的,明明說好了一百斤糧食才要一成,怎麼能說話不算數。”張奮憤憤不平道。
作為司機師傅,他自然要為趙師傅說話。
聞言,其他人也是認同,他們站在趙師傅的視角上看,就是看在10斤糧食上才答應的。
然而,採購員卻絲毫不在意眾人的議論,他依然堅持自己的立場:
“你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我就是這個態度,一成糧食就是一成糧食,想要更多?沒門兒!”
趙師傅氣的臉紅脖子粗:“屁!我不管,要麼你給我三成,要是你就別走了。”
採購員也是硬氣:“你牛啊!想把老子壓在這,你以為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軋鋼廠!你以為你能在這裡撒野嗎?我告訴你,別把我逼急了,否則有你好看的!”
趙師傅被氣得臉色鐵青,他覺得自己被這個採購員耍了。
他怒目圓瞪地盯著採購員,彷彿要用眼神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馬德,給你臉了!”
趙師傅怒氣衝衝地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採購員的衣領,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啪!”
“啊!”
“你他孃的敢打老子!”採購員怒道,欺身上前。
“就打你這個龜孫!”趙師傅怒道。
頓時,兩人扭打在一起,下手毫不保留,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加油啊!趙師傅!”
“趙師傅,可別輸了!別給咱們丟臉啊!”
眾人為趙師傅加油喝彩,沒有人上前幫忙。
因為不用,他們駕駛員那大體格,那健碩的雙臂,可不是鬧著玩的。
“啊啊啊——”
很快,採購員就被打下陣來,但這沒有求饒。忽然,採購員找準了一個時機,逃脫了找師傅的捱打。
只見採購員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你他媽的給我等著!老子告你去!他媽的這事兒沒完!”
“去啊!誰怕誰啊!”趙師傅絲毫不懼。
採購員撂下一句狠話,如同過街老鼠般逃離運輸隊。
“打的好啊趙師傅!”
“趙師傅,你出手可真準啊!打的那採購,嗷嗷叫啊!”
聽著眾人的恭維,趙師傅不由地高興:“那是,也不看看老子是誰?怎麼樣,沒給咱們運輸隊丟臉吧。”
“那沒有,趙師傅可是幫咱們運輸隊漲臉。”
眾人紛紛恭賀道。
“謝謝,謝謝啊!”趙師傅也是不好意思,謙虛地抱拳感謝眾人。
而後,趙師傅從那50斤糧食中,盛出15斤糧食。
“說好的3成,就是3成!”
另一邊,採購員找到科長孫永開打報告。
“甚麼!那個司機不僅打了你,還要搶走你的糧食,馬德,狗玩意,居然敢槍我們採購的糧食,反了天了!”
經採購員一解釋,孫永開頓時怒氣衝衝,這可是他們採購科3月的第一單採購。
不管多少斤,這可是他們採購科“開月紅”。
“馬德,敢打老子的人,我去給你找理去。”孫永開大聲道。
“所有人,和我一起.”
孫永開剛想搖人來,結果一出辦公室,發現外面沒人。
“走,先去找保衛科!”
不一會,孫永開帶著採購員,以及幾名保衛員,大張旗鼓地朝著運輸隊而去。
“哪個是趙師傅?”孫永開一來,便興師問罪。
“我就是!”趙師傅毫不畏懼站出來,看到那名採購員。
“是你小子啊!原來是去找救兵啊!怎麼樣?給老子揍的痛不痛?”
不說還好,這一說,那採購員就覺得渾身上下哪都疼。
孫永開道:“趙師傅,怎麼,打了我的人,還想再打嗎?現在保衛員可是在這裡,你敢碰下他試試!”
“信不信保衛員一槍崩了你!”
聽孫永開這麼一說,那採購員頓時不害怕,狐假虎威道:“你碰下老子試試!”
“試試就試試!”趙師傅裝模作樣要揍他,嚇得采購員連忙躲在保衛員身後。
孫永開站出來,指責道:“怎麼?趙師傅你還想打人不成,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
聽著孫永開色厲內斂的話,趙師傅不由的有些害怕,但嘴硬道:“哦,我倒是想聽聽有多大的罪?”
眾人也是好奇,孫永開說的有多重。
“哼,大難臨頭都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有多大。”
孫永開指著趙師傅的鼻子,大聲喝道。
“我們採購員是幫廠裡採購糧食,這糧食是給大家吃的,你居然還想著分糧食,你這就是竊取生產·資料。”
孫永開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句話都像重錘一樣落在趙師傅的心頭。
“竊取就算了,你還打人,你打了我們採購科的人,現在廠領導極力要求我們採購員採購糧食。”
“少了他一個人,就少採購幾百上千斤糧食。”孫永開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
“這上千斤糧食,可是幾千工人的伙食,這你擔待得起嗎?”
“你還有沒有一點責任心,一點集體精神都沒有”
孫永開噼裡啪啦說了一堆,極力打擊趙師傅的自信心,眾人越發覺得事情大了。
其實在孫永開說出“生產·資料”這四個字的時候,眾人就感覺不妙,這名頭太大了。
趙師傅臉色蒼白,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哪哪有,我我這分明是分贓不均。”
“對,最多就是分贓不均,最多再加個打人,哪有那麼嚴重!”
“分贓不均?你分的是誰的髒,你分不是採購員的髒,是咱軋鋼廠的髒。”孫永開厲聲說道。
“你還有臉說是分贓不均,你就是在竊取廠裡的物資。”
“我我我”趙師傅結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眾人心中焦急,卻也想不出反駁的辦法。
本來只是趙師傅和採購員之間的小矛盾,但被孫永開這麼一說,事情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怎麼,無話可說了吧,你打我是小事,你偷竊廠裡的物資,你這事大發了啊!”
那採購員此時也是幸災樂禍,手舞足蹈的嘲諷。
“把人帶走!”任友峰大聲道,頓時幾名保衛員上前將趙師傅押走。
“我沒有,我沒有!”趙師傅大聲反駁,但他的聲音在保衛員們的推搡中顯得那麼微弱。
直到現在,眾人依舊是想不出任何理解解釋,實在是孫永開扣得帽子太大了,大家一時之間想不出辦法。
“哼!得罪了老子,這就是下場!”採購員興奮道,而後感激地看向孫永開。
“科長,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孫永開拍了拍其肩膀:“沒事,你是我採購科的人,我作為科長,不能坐視你被人打了。”
“要是不幫你,那不是丟了我們採購科的臉。”
採購員感激涕零,感動的無以復加:“科長,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孫永開笑了笑:“感激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你好好做,多采購糧食回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
“嗯!放心吧,科長,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採購員正色道。
孫永開點頭:“很好,你有這份心,我很高興,去把你的糧食帶走吧。”
帶著那50斤糧食,兩人便高高興興的離開運輸隊。
“怎麼辦?怎麼辦,這麼大的名頭壓下來,老趙這可攤上大事了。”有人擔憂地說道。
“是啊,明明就是這麼一件小事,怎麼鬧得這麼大!”
“都怪那個採購員,明明說好的事情,居然變卦了,這些採購員真不是人!”
這話一出,眾眾人紛紛對採購員表示不滿和咒罵,表達著不滿。
經過這麼一鬧,採購員的名聲徹底在他們這壞了,以後想要幫忙,就沒那麼簡單。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想辦法,把老趙搞出來。”
於是,眾人開始商量對策。
與此同時,剛開完會的張金武回到了運輸隊。
遠遠就看到一群人圍在一起,激烈的討論著甚麼,臉上一副焦急的表情。
有人看到張金武回來,立刻上前訴苦:“大隊長,你可算是回來了,出大事了!”
張金武頓時眉頭緊鎖,嚴肅地問道:“怎麼啦?出甚麼大事了?”
“大隊長,是這樣的.”
經過眾人七嘴八舌的解釋,張金武逐漸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這個孫永開,就這點事,安這麼大的名頭,還把保衛科牽扯進來,是甚麼個意思?””張金武皺著眉頭說道。
“張隊長,你說現在咱們該怎麼辦?老趙怎麼說也是在廠裡做了這麼久,還是我們運輸隊的人。”
“是啊,這竊取生產·資料的名頭這麼大,會不會把老趙開除啊。”
“老趙家裡七口人,一家子要他養著,可不能出事。”
眾人議論紛紛紛,為趙師傅求情。
聞言,張金武更加難辦,無論是於公於私,他都必須要救趙師傅。
糧食分贓本來就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本來就要在外面分好再進來,怎麼沒分好就進到廠裡。
現在卻鬧到保衛科,還把事情捅大了,這就更加難辦。
“行了,別說了,我一會去看看,老趙被保衛員帶走,肯定是要關上幾天。”
“這樣,你們誰有空,做完任務回來,順便去老趙家說一聲,讓他們中午給老趙帶飯。”
“我去,我手裡有任務!”有人連說道。
“行,這事就交給你了。”張金武點頭說道,“我現在去找老趙。”
說完,張金武顧不得休息,便急匆匆地向保衛科走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瞭解趙師傅的情況,並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以免事情進一步惡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