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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第302章 認屍 殺李開朗

第302章 認屍 殺李開朗飯可以不吃,熱鬧不能不看。

遺體周圍站滿了看熱鬧的老百姓,即便是被警察趕,大家都沒走。

李開朗和眾人一起,靜靜地觀望。

法醫過來檢查屍體,不一會就得出個初步的懷疑。

法醫對警察隊長道:“死者的死因現在還不能確定,我需要帶回去解剖,進行進一步的排查。”

這話讓警察隊長眉頭一皺,“這怎麼就不確定?這不是明晃晃的幾刀嗎?”

法醫搖搖頭:“表明上看那幾個刀傷很明顯,但死者內部有很多水。”

“按理來說,如果遺體是被捅傷致死,那內部不應該有那麼多的水,還有你看他身上的掙扎痕跡很明顯。”

警察隊長看著遺體上那明顯的綁痕,和掙扎的痕跡。

法醫道:“如果是被捅傷致死,那麼遺體身上掙扎的痕跡就顯得有些多餘。”

“具體是是捅傷致死,還是凝水致死,我需要帶回去做進一步的排查。”

聞言,警察隊長點點頭,“看來這事沒那麼簡單,很有可能是謀殺。”

兩人交談間,有幾個人在警察的帶領下,急匆匆地趕來。

警察道:“隊長,這些都是這段時間報失蹤的家屬。”

隊長點點頭,看向他們,“你們來認一認衣服,看看是誰的家屬。”

眾人看著被臉上被蓋上白布的屍體。

“老鄧!”突然,一個婦人從人群中跑出來,臉上滿是淚珠。

“同志,同志。”隊長連忙攔住王素芬,免得破壞遺體,也免得沾上甚麼髒東西。

“老鄧,你怎麼啦?是誰害了伱啊!家裡沒你怎麼行啊!”

“是哪個天殺的東西,害死我家老鄧啊!”

王素芬掩面哭泣,聲嘶力竭哀嚎。

隊長對這種情況頭疼的很,揮揮手,示意那些報失蹤的人離開。

隊長看向王素芬,“這位同志,你確定這是你家人嗎?”

王素芬抽搐道:“是,這衣服是老鄧出去的時候穿的,我不會看錯。”

“隊長。”忽然有一名警察走來。

隊長扭頭看向他,其道:“隊長,遺體穿的衣服,有記錄在案,叫鄧朝全,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

警員將鄧朝全的相關資訊講述出來,同時拿出從派出所裡取來的案件。

隊長看著記錄,不由地有些頭疼,距離報案已經過了6天,他們才找到。

“這個案子是誰處理記錄的,讓他過來輔助處理。”隊長道。

“是,我這就去叫人。”警員應道,便去找當初記錄案件的警員。

“老鄧啊,你怎麼走啦?”王素芬依舊在哭泣著,一旦她想要靠近遺體,都會給警員攔住。

另一邊,賈東旭看著王素芬的到來,更加確定是鄧朝全。

“人死了,人真的死了,看來他們辦事還挺快的。”賈東旭睜大雙眼,內心激動不已。

其實在鄧朝全不見第三天,他就去問過左哥三人。

狼哥:“放心吧,人死翹翹了,這幾天你不也看到人沒來嗎?放心吧。”

熊哥看著賈東旭如此不信任他,“小子,你這是不相信我們嗎?我們做事,可是最講究信譽的,要不你試試。”

說著,熊哥摁住了賈東旭的肩膀。

“不用了!不用了!”賈東旭嚇得連連搖頭,他可不想死。

左哥開口道:“信不信隨你,人被拋屍在什剎海,有空你就去看看,或許哪天被人釣上來也說不定。”

得到這個答案,賈東旭每天有意地經過什剎海,不過卻沒得到一絲訊息。

趁著週末大家來釣魚,賈東旭也跟過來看看,雖然知道了被拋屍在這。

不過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怎麼樣都要有個答案。

“法醫同志,遺體你帶走作進一步檢查。”隊長看向法醫。

法醫點點頭,便帶著遺體離開。

隊長連忙攔住跟隨遺體走的王素芬,“王同志,節哀。”

“節哀?節甚麼哀,人死了,你要我怎麼節哀,老鄧是家裡的頂樑柱,沒有他可怎麼辦啊?”

王素芬大聲哭訴著,突然怒視他,“都怪你們,我都報案了你們還找不到人,要不是你們沒用,老鄧不會死。”

“都怪你們,你們還我丈夫,還我丈夫!”說著,王素芬用力拍打隊長。

隊長被拍打著也不還手,考慮到家屬遭遇這種事,需要一個出氣口。

等王素芬打累了,隊長這才道:“王同志,事已至此,我們也無力迴天。”

“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您丈夫被人如此殺害,恐怕不是簡單的謀殺,還有洩憤的可能。”

“您丈夫失蹤前,有得罪甚麼人嗎?或者和甚麼人有仇恨?”

聞言,王素芬連連搖頭,“沒有,我家老鄧那麼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和人結仇。”

警察隊長連問幾個問題,王素芬都是一問三不知。

對此,隊長也是無奈,一點資訊都沒有,幸好案宗上有鄧朝全失蹤前做的事情。

除了週末和朋友打牌,就是週六辱罵賈東旭。

隊長看著這個名字,“有可能就是這個人因為被罵,而起了殺心,殺了鄧朝全。”

“王同志,這件事我們會盡快給你一個結果,還請你回去耐心等待。”

說完,隊長示意一旁的警察,其立馬攙扶起王素芬,帶走她。

“來幾個人,跟我去調查。”隊長吩咐,帶人去調查賈東旭。

“不好,我得趕緊回去。”

聽到這話,賈東旭暗道不妙,連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可是記得左哥的提醒,讓他不要在那裡待太久,尤其是不要被警察當場抓住,要不然怎麼解釋都沒用。

賈東旭急匆匆地跑回四合院。

“東旭,你這是怎麼啦?怎麼滿頭大汗的?”秦淮茹看著氣喘吁吁的賈東旭,趕緊倒了杯水給他。

賈東旭一飲而盡,緩了一會轉頭看向四周:“沒事,媽呢?”

秦淮茹:“媽出去了,還沒回來。”

賈東旭點點頭,正要出甚麼,門外傳來聲音,“你好,賈東旭在家嗎?”

只見門外,隊長帶著幾人來到他家門前。

賈東旭看向秦淮茹:“一會別亂說話。”

秦淮茹搞不明白甚麼事,但乖乖地點頭。

見此,賈東旭心裡鬆了一口氣,走出去看向他們:“你們有甚麼事?”

“賈東旭,對於鄧朝全這幾天沒來軋鋼廠,你怎麼看?”隊長問道。

“怎麼看,我還能怎麼看?鄧朝主任這是老當益壯啊!這一把年紀還能幹出這事,我佩服的不行。”賈東旭道。

賈東旭絲毫沒提鄧朝全失蹤的事,而是說起他去情婦睡覺的事。

車間眾人只知道他去情婦睡覺這事,至於失蹤,誰也不知道,只是奇怪他好幾天沒來上班。

車間眾人也是腦補了一副畫面,鄧朝全被王素芬打的不能來上班而已。

隊長抬頭,帶有深意地看了眼賈東旭,猜測他是真不知道鄧朝全失蹤,還是裝作不知道。

隊長決定炸一下他:“賈東旭,你知不知道鄧朝全死了。”

“死了?”賈東旭蹭的一下站起來,面容一副難以置信。

“警察同志,你莫不是開甚麼玩笑,鄧主任不是去情婦那裡睡覺嗎?怎麼可能死了,難不成”

隊長站起身,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難不成甚麼?”

賈東旭難以置信:“難不成鄧主任受不了情婦,累死在床上。”

聽到這個回答,眾人頓時無語至極,隊長道:“他不是累死的,他是被人殺死的,這事你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人又不是我殺的。”賈東旭佯裝意識到甚麼,看向他們。

賈東旭哭訴:“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就是個老百姓,我殺鄧主任幹嘛,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隊長:“放心我們不會冤枉好人,只要你能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

“我聽其他工人說,上週六,鄧朝全說過你,更準確的說是辱罵你,對於這事你怎麼看?”

賈東旭佯裝一片赤城:“我能怎麼看?鄧主任這是為我好啊,他說我也是應該的。”

隊長:“他罵你,你都能接受?”

賈東旭點點頭,嘆了一口氣:“這有甚麼不能的,鄧主任這是為了我好才說我的,想要我進步才說我的。”

看著賈東旭如此“通情達理”的話和表情,隊長心裡很是懷疑,但卻拿不到證據。

隊長又道:“週六那天下班,你去了哪裡?”

賈東旭:“我下了班就出去吃喝玩樂去了,到天黑才回來。”

“吃喝玩樂?”隊長眉頭一皺,現在是行情,他不信賈東旭不知道。

糧食那麼金貴,他居然有心情吃喝玩樂。

賈東旭:“唉,這不是被鄧主任罵了嗎?我是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可是那天我心裡受不了,想著搞點吃的緩緩心情。”

隊長看向秦淮茹,“這事你知道嗎?”

秦淮茹先是搖頭,而後又點頭:“不知道,啊,知道。”

“到底知不知道?”隊長眼神不禁眯起。

秦淮茹解釋:“我知道東旭回來晚了,不知道他在外面吃喝玩樂,以為他在廠里加班。”

對於這個答案,隊長很是失望。

接下來,他又問了幾個問題,賈東旭一一作答,沒有漏出一絲破綻,好似真的不知道鄧朝全死亡這事。

無論怎麼問,賈東旭都回答的有理有據,沒有一絲含糊。

就是這麼有理有據的回答,讓隊長對賈東旭深信不疑,上週的事誰能記得那麼清楚?

“隊長,看來不是賈東旭這人。”一旁的警員小聲道。

隊長看向他,卻搖了搖頭,“我看未必,只是咱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兇手。”

小警員疑惑:“隊長,這小子怎麼可能是兇手?一直有人給他作證,他沒有動手的機會。”

隊長:“他沒有動手的機會,但不代表他不能買兇殺人,遺體的傷痕我看了,不是一般人能做到,是專門乾的。”

“這小子說的滴水不漏的,想從他這突破看來是不成的,去查查四九城裡還有哪些殺手。”

“是。”警員應道,轉身去調查。

看著警察離開,秦淮茹看著賈東旭的背影,略帶深意。

她知道賈東旭那天沒有吃喝玩樂,也知道賈東旭拿走家裡不少糧食,還拿走賈張氏的錢。

這些賈東旭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其實秦淮茹都看在眼裡,只不是不明白。

但是警察上門來問,她很快就明白賈東旭幹了甚麼事,但她不會說,

賈東旭扭頭看到秦淮茹的眼神,以為她是在幽怨自己沒帶她去吃喝玩樂。

“淮茹,對不住啊,沒帶你去,等下次有空了,我一定帶你去,誰都不帶。”

“嗯。”秦淮茹佯裝甜甜地微笑點頭,“說好了,下次可不能不帶我哦。”

“放心吧,下次一定。”賈東旭親暱地撫摸秦淮茹的腦袋,思緒卻飛向了左哥那邊。

“既然他們能搞定鄧朝全,那他也不是不行。”

這般想著,賈東旭轉頭看向前院某個方位。

夜深人靜,賈東旭輕手輕腳地出了院子。

再次來到賭場,吵到左哥三人。

“喲,你小子又來了,我都說人已經死了,怎麼就不信呢?下次再來別怪我不客氣!”狼哥惡狠狠道。

賈東旭嘿嘿一笑,“信,我信,人我看過了,死翹翹了。”

“哦,屍體你看到了?”狼哥疑惑。

“看到了,人都被釣出來了。”

“那你找我們甚麼事?”狼哥反問道。

“嘿嘿。”賈東旭摩擦著手,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三位大哥還要生意不?”

“生意?”狼哥喃喃自語,看著賈東旭那陰深的笑容,“生意我們當然要,該不會又有人得罪了你吧?”

“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居然得罪了你小人,這才幾天又要死一個。”

賈東旭嘿嘿一笑挫著手,不回話,現在可是有求於他們的時候。

狼哥:“既然是生意,我們當然要做,說說吧,你又要殺哪個人?”

賈東旭:“南鑼鼓巷95號,前院廂房的李開朗,軋鋼廠的司機師傅”

賈東旭一股腦的將李開朗的資訊全部說出,忽然想到:“對了,他還會點功夫在身,你們能不能幹?”

“功夫?”狼哥輕蔑的一笑,拿出一把小刀耍起來,“功夫再好也怕菜刀,怎麼幹不了?”

聽到這話,賈東旭欣喜不已,“能幹就好,這次要多少?”

狼哥和熊哥看向左哥,只見其低頭思考,而後緩緩道:“照上次的價格,翻倍。”

上次是300塊和100斤糧食,翻倍就是600塊和200糧食。

600塊錢,別說他,就是全家都沒有這個錢,上次都用掉了300塊。

至於200斤糧食,他可以弄出來的,但是這麼一來,地窖裡的存糧就不多了。

賈東旭疑惑:“怎這麼貴?”

左哥:“你要殺的人會武功,自然是要加錢,而且上次殺人才過了一週,時間這麼近,我們會有暴露的風險。”

“這能不能便宜點,我沒那麼多錢和糧食。”賈東旭道。

聞言,左哥思考了一下,要價這麼高,確實是貴了很多,這價格,平頭百姓很難拿出來。

“可以換一種,不殺人,打斷他的四肢,這個便宜一點。”

賈東旭:“便宜多少?”

“打斷50塊,外加50斤糧食,打廢翻倍。”

“這個可以,我就要這個。”

雖然不能殺死李開朗,但能打李開朗,給出口惡氣也是可以的。

“對了左哥,這個打廢是打到甚麼程度?”

左哥:“字面意思,截肢,永遠少一條手。”

賈東旭突然喝道:“行,我就要這個,我要打廢李開朗的右手,讓他永遠都開不了車!”

在李開朗沒成司機師傅之前,他是廠裡的最厲害的那個。

自從李開朗成司機師傅後,他幹甚麼事都沒以前順風順水,都是因為李開朗。

“唉!”突然,賈東旭被猛地一踹腹部,倒飛出去。

“他孃的,你小子是想死不成,說的那麼大聲!”熊哥低聲罵道。

“對不住,對不住,剛才太興奮了,沒注意。”賈東旭連忙道歉。

“媽的,下次注意了。”熊哥撇了撇嘴道。

賈東旭趴在地上,撫摸著疼痛不已的腹部,低著頭眼中閃過仇恨。

“行了,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狼哥道。

畢竟和這麼個大金主,賺錢那麼容易,可不能出事。

左哥:“老規矩,甚麼時候交錢糧,我們甚麼時候動手。”

賈東旭:“是,左哥我明天給你弄來。”

說完,在狼哥的攙扶下,賈東旭艱難起身,踉踉蹌蹌地走回去。

左哥看向兩人:“看賈東旭這樣,肯定是想殺死李開朗的,這人會武功,點子扎手,明天就調查他。”

兩人點點頭,狼哥:“對了,李開朗讀夜大,不知道他讀的是哪個夜大,要不然咱們在他回院子的路上動手?”

左哥點點頭:“也可以,正好那時候天色也晚,學了這麼久肯定是又餓又困,就在那個時候動手。”

“不過,還是要調查清楚李開朗的武功這麼樣?可別到時候陰溝子帆船了。”

兩人點點頭,不過他們眼中並沒有太多的警惕之心。

畢竟是打廢李開朗,不是殺死李開朗,不用像殺鄧朝全那樣,準備十分齊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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