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許大茂報仇第二天一早。
李開朗早早地起床洗漱一番,便去新華書店買刑法書。
尤其是以正當防衛的刑法書是重中之重。
新華書店不愧是最大的書店,裡面各種各樣的書籍齊全。
李開朗只是在書店裡稍微找找,就找到他所想要的刑法書。
翻開刑法書目錄,裡面就有講解正當防衛的內容及其相關內容,講解的事無鉅細。
“這倒是方便看,也不用多買。”李開朗又找出四五本一樣的書出來。
畢竟還要之後教張雅,他自己也要看,多買幾本保險一點,多了也能送人。
“喲,同志,你買這麼多一樣的法律書幹嘛?”售貨員不禁好奇道。
李開朗看著售貨員嬌氣的樣,突然拽裡拽氣道:“怎麼?不行嗎?法律規定不能買法律書的啊?”
“你怎麼買這麼多書?”
李開朗拍了拍法律書:“哦,法律規定不能夠買這麼多書的嗎?”
售貨員氣憤道:“同志,你別那麼拽啊。”
李開朗氣勢一上來,又道:“法律規定不可以拽的嗎?”
當然,這一切都是幻想罷了。
“唉,同志,同志,伱怎麼啦?”售貨員用手在李開朗的眼睛晃了晃。
李開朗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啊,剛剛在想一些事,沒注意,這些書多少錢?”
售貨員微微一笑,“同志,你買這麼多一樣的書幹嘛?”
李開朗解釋道:“留下一本是我要看的,剩下的是要送人的,這可是好書,值得認真學習。”
聞言,售貨員點點頭,“同志,你是個好人啊,不僅自己看書,還送書給別人看。”
收到一張好人卡,李開朗笑了笑,是不是好人還真不定。
這刑法書有2個手指頭那麼寬,少說也有三四百頁,一看一個不吱聲,指不定張雅背後要罵他。
交了錢,李開朗拿書走人。
現在張雅還在準備期末考試,這麼突然給她安排學武看書,反而會給她帶來壓力。
怎麼著也要等考試結束了再說,不知道張雅知道考試後還要學功夫,不知道是甚麼表情。
反正李開朗光是想想,就為張雅默哀。
回到院子,進了家,念頭一動進到種植空間。
李開朗快速地略讀完整本刑法書,心中對刑法有了很深的印象,相應地也反饋到瘋狗拳上。
畢竟瘋狗拳和刑法是息息相關的,刑法書上要怎麼做,那瘋狗拳就要做出相應的改變。
“呼~”李開朗緩緩撥出一口氣。
“總算是略讀完了,該準備其他東西了。”
之前答應要給張金武要給張雅做套招,李開朗自然是不會忘的。
李開朗將要教授的套招畫出來,標上備註,還有一些心得體會、注意事項等,甚至將一些法律條文寫進去。
突然,一道聲音傳進種植空間裡。
“傻柱,你給我出來!”
李開朗細細分辨音色:“這是.許大茂的聲音。”
“這許大茂又要搞甚麼么蛾子,沒事找傻柱幹嘛?”
念頭一動,李開朗便出種植空間,出門看到閻埠貴一家好奇地去往中院。
“三大爺,這是怎麼一回事?”
閻埠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趕緊去中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前院和倒座房的一眾住戶紛紛去往中院,看熱鬧去。
只見許大茂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在傻柱家門外,指著傻柱的房子在叫囂著。
口中不斷吐出髒話。
“這許大茂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敢惹傻柱,他是不想活了嗎?”
“誰知道啊,許大茂敢無緣無故地招惹傻柱,肯定是有甚麼見不得人事,不然他敢這麼幹!”
“那倒也是啊,就是不知道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院子眾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地猜測著。
許大茂頤使氣昂地站在傻柱家門前,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一副不可睥睨。
許大茂敢這麼叫囂傻柱,自然是有把握的,自從前天找過李開朗後,許大茂在家自學了下三濫的招式。
就練了2天不到的時間,許大茂覺得自己的下三濫招式用的的很熟練,就起了報仇的心思。
短短2天時間,其實也練不到那裡去,但許大茂報仇心切,一刻也等不下去。
“傻柱,趕緊給老子出來,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我許大茂的厲害!”許大茂大聲叫囂著。
讓一眾住戶摸不著套頭腦,不知道許大茂這是怎麼了,李開朗同樣如此。
他怎麼也沒想到就練了不到2天,許大茂就敢找事,任誰都想不到。
“砰!”
“吵吵吵,吵甚麼吵,許大茂你是想死是吧!”傻柱怒氣衝衝出門,雙眼瞪大,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被傻柱這其勢威嚇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但想到今天是來報仇的,許大茂又很快緩了過來,指著傻柱。
“傻柱,你叫甚麼叫!老子今天是來教訓你的,把老子惹火了,等會老子下手可就沒輕沒重了!”
“喲呵!行啊,許大茂,你厲害上了,居然敢教訓老子,給你臉了!”
傻柱廢話不多說,一巴掌扇了過去。
“唉!沒打著!”許大茂下意識的一蹲,躲過攻擊,又立即站起身,搖頭晃腦道。
被傻柱打了多少次,許大茂的身體早有了下意識的反應。
“好小子,找死!”許大茂這一躲,徹底惹怒傻柱。
傻柱立即欺身而上,要給許大茂一個教訓。
“傻柱,找死的是你!”
多年的捱打經驗,許大茂早就熟悉了傻柱的招式,該怎麼躲,都不用思考,身體自然就會做出反應。
看著衝過來的拳頭,許大茂僅僅只是一個側身就躲過。
“哎呀我去,許大茂這麼厲害了!”旁觀的眾人驚訝不已,許大茂居然躲過了傻柱的攻擊。
“傻柱,你才找死!”許大茂看著傻柱漏洞百出的身位,右腳向後微微蓄力。
“撩陰腳!”許大茂大聲吼出,“啊打!!!”
傻柱眼睜睜地看著許大茂踢過來的腳,想要擋卻擋不住。
一擊命中!
“嗷嗚!”
傻柱的子孫袋突然照此攻擊,眼珠子都快吐出來,血絲充斥整個眼珠。
雙手捂住下體,額頭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臉色霎時間蒼白。
“砰!”傻柱頓時跪倒在地,身體蜷縮在一起,雙手捂著下體,整個身體都在顫慄。
“譁——”場面突然的驟變,讓眾人瞬間震驚,目瞪口呆地看著許大茂。
一時之間,連空氣都凝固。
“轟!!!”隨即,眾人爆發出劇烈的談論聲。
“我他.我.許大茂.”閻埠貴被驚的不知道能說些甚麼。
“這這.這麼厲害!”劉海中也是震驚不已。
“我嘞個乖乖的,許大茂甚麼時候是變得這麼厲害了!”閻解成喃喃自語道。
“這許大茂下手可真狠啊,以後咱家可要離他遠點,這以後還怎麼生兒子。”二大媽注意到許大茂的絕子絕孫腿。
眾人這才注意到咬牙流淚的傻柱,身上不斷冒出汗水,浸溼了衣服。
看著傻柱如此痛苦的模樣,一眾男性不由自主地併攏雙腿,下意識地捂住下體,生怕下一個被踢的是他們。
許大茂看著傻柱疼痛不已的樣子,心裡那是高興的不得了,“李開朗說的辦法可真有用啊!”
“嘿,傻柱,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讓你以前欺負我,現在也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許大茂高傲地抬起頭,眼珠子斜視倒地的傻柱,滿眼都是不屑、嘲諷。
難得見一次傻柱落下風,許大茂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要把以前的仇都報了。
“砰!”
許大茂抬起腳,不斷地踩踹踢在傻柱身上,絲毫不給傻柱喘息的時機。
“許大茂,你幹甚麼!還不快住手!”易中海站出來喝道。許大茂絲毫不懼:“易中海,這事和你沒關係,你別多管閒事,要不然老子連你也揍!”
說著,又猛地踹上幾腳。
“好好好,許大茂你厲害了啊!”
易中海被這話氣的臉色通紅,以前他在院子裡說一不二,怎麼現在誰都能不聽他的話。
易中海看向兩位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事你們不管管嗎?”
閻埠貴和劉海中連連搖頭,“這事我可管不了,管不了。”
馬德,,沒看許大茂踢得正爽嗎?他們沒事湊上去,不得白白捱打。
再說了,打的又不是他,打的是傻柱。
“好,行!”
易中海氣的無話可說,看向賈東旭,見他縮頭後退,動作一氣呵成,就知道賈東旭不堪大用。
對他不抱任何希望。
轉頭看向許大茂和傻柱,傻柱可是他的養老人選,絕對不能讓他出事,至於許大茂,無所謂。
“許大茂,住手!”易中海大喝一聲,衝上去解決傻柱。
“喲呵,易中海,我看你是也是想嚐嚐我斷子絕孫腿啊!”許大茂陰深一笑,讓易中海猶豫地停下腳步。
為了救傻柱,把自己的“小兄弟”搭上,有些不值當,但是就這麼灰頭土臉的走了,那他一大爺的臉面何在?
“許大茂有甚麼事可以好好商量商量,沒必要做的這麼絕!”
“你看傻柱這樣,被你打的夠慘了,氣也出夠了,要是出了人命就不值當了。”
聞言,許大茂看著蜷縮在地上,有一口氣沒一口氣的傻柱,看著傻柱的慘狀,許大茂心裡舒爽。
覺得易中海說的也是,他是來報仇的,可不想出了人命把自己搭進去,但是就這麼放過傻柱可不行。
“這易中海,看來也不是啥好人,也怕被打。”閻埠貴和劉海中看著易中海慫地和許大茂交談,撇了撇嘴。
兩人不由地對視一眼,微微一笑,“知己啊!”
易中海和許大茂商談著,渾然不知傻柱逐漸恢復回來。
緩了好一會,傻柱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睛,抬頭看著許大茂,怒氣蹭的直衝天靈蓋。
“許大茂!”傻柱怒吼一聲,用手撐地起身。
“跑!”許大茂頓時感覺大事不妙,立即抬腳就跑。
傻柱起身追擊許大茂,不斷地揮拳,但就是追不上他。
許大茂想要跑出去,但是中院和後院的入口被眾人擋著,出也出不去。
只能在中院跑來跑去,仗著傻柱還沒恢復過來,許大茂靈活地輾轉騰挪,不斷地躲避。
猶如泥鰍般,怎麼都抓不住。
“許大茂,別跑啊,回擊啊,再來一次撩陰腳!”有好事的住戶起鬨道。
傻柱立即瞪眼過去,眾人瞬間閉嘴。
這一提醒,讓許大茂反應過來,轉身應對傻柱。
“慘了!”李開朗搖搖頭,許大茂在移動中反擊,傻柱還不能怎麼樣,但是站住不動,那就沒辦法了。
“傻柱,來啊,老子再讓你嚐嚐斷子絕孫的味道。”許大茂大吼一聲,微微蓄力右腿。
剛才的撩陰腳歷歷在目,傻柱一時間不敢上前打許大茂。
“嘿,傻柱,怕了吧?”許大茂叫囂道。
“許大茂,你找死!今天我非得打死你!”傻柱被這話一激,不顧疼痛衝向許大茂。
下一刻。
“砰!”
“啊!”
場面一時間寂靜,唯有許大茂的慘叫聲在院子裡迴盪。
眾人愣愣地看向易中海,沒想到易中海下手這麼黑。
傻柱還沒打許大茂,反而讓易中海背後偷襲,眾人沒想到易中海居然做出這種事。
“傻柱,還不快動手!”易中海大喝一聲,傻柱立即反應過來,壞笑地看著捂住下體的許大茂。
“嘿嘿,許大茂,給踢到感覺怎麼樣啊?好不好受啊?”
此時,許大茂想之前的傻柱那樣,面色蒼白,身上汗流浹背。
看著居高臨下的傻柱,許大茂痛的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搖頭擺手,示意不要。
“讓你踢老子,老子也嚐嚐踢你的滋味!”
傻柱朝著許大茂被雙手捂住的下體,猛地來了一腳。
“啊!!!”許大茂發出痛苦的嚎叫,聲音響徹雲霄。
可憐他還有很多下三濫的招式,沒有用出來。
“讓你踢,讓你踢!老子踢死你!”傻柱連連踢去,絲毫不顧許大茂痛不痛。
一腳.兩腳三腳傻柱將之前收的痛苦,全都報復回去。
“嘶——”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原以為許大茂就夠狠了,沒想到傻柱比許大茂更狠!”
一眾男性急忙併攏雙腿,捂住自己的下體。
而女性則是雙眼冒光,興奮地看著被踢得淚流滿面、汗流浹背、哀嚎聲不止的許大茂。
腳下輕微的揮踢,好似踢的不是傻柱,而是她們自己。
“婆娘,你幹甚麼!”一丈夫注意到自己的異常,不由地呵斥道。
妻子尷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沒沒幹甚麼。”
“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有甚麼非分之想,別怪老子我不客氣啊!”其丈夫要立即打消妻子這該死的念頭。
丈夫這一呵斥,立即讓妻子不高興。
“你叫甚麼叫!老孃想咋樣就咋樣,怎麼滴,你想咋,信不信老孃也給你來一腳!”
這話一出,嚇得丈夫趕緊捂住自己的下體,其他婦人見狀,不懷好意地看著丈夫。
“要是敢惹老孃,老孃也給你來一腳!”
嚇得一眾男性連忙遠離女性,生怕下一秒遭受無妄之災。
沒多久,許大茂就被踢得不省人事,雙眼泛白都翻過去。
易中海立即攔住傻柱:“行了傻柱,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聞言,傻柱這才停手,“呸!許大茂就你還想報復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當老子是好欺負的!”
看著許大茂的慘狀,易中海擔心他死了,連忙蹲下,探一探他他的鼻息。
還好,沒死,就是有一口氣沒一口氣的,要是許大茂死了,耽誤傻柱可不好。
“二大爺!二大爺!”
“在這在這!”劉海中連忙應道,生怕所不及時,下一個被踢的是自己。
易中海命令道:“趕緊找倆人送許大茂去醫院,出了事可不好,醫藥費甚麼的,你先墊一墊,墊多少錢回來我給你。”
“哎哎。”劉海中連連點頭,不敢拒絕。
“還有啊,許大茂這傷是怎麼弄的,你知道怎麼說吧?”易中海斜視劉海中,意思不言而喻。
劉海中連忙想出藉口:“怎麼說.怎麼說,哦,是許大茂走路摔倒,是他自己不小心弄得。”
“嗯,就這麼說,去吧。”
劉海中連忙招呼後院的兩人,再借李開朗的推車,把許大茂送去職工醫院。
劉海中生怕易中海突然背後給他一下。
易中海偷襲的那一下,讓眾人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沒想到時刻將道德掛在嘴邊的人,居然搞偷襲,下手還這麼狠。
眾人對易中海不寒而慄。
“傻柱,你沒事吧?要不去醫院看看。”易中海關心道。
一說到這,傻柱感受一下下體,有些痛,“行。”
“你等等啊,我去拿錢,咱們現在就去醫院。”
說著,易中海回家拿錢,拖著傻柱去醫院,臨走時路過賈東旭,瞥了他一眼,甚麼都不說。
但這卻讓賈東旭汗流浹背,預感大事不妙,但他覺得自己沒錯。
眾人紛紛給易中海和傻柱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