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沙瑞金與傑少帥以及劉長生三人正坐在辦公室,正喝著茶的時候,沙瑞金的秘書白平安,突然走了進來,報告到:
“沙書記、劉省長、仕傑組長。”
“高育良書記來了!”
“現在正在門外等候!”
沙瑞金趕忙道:“你看看你小白!”
“你這個認識可就不夠好!”
“以後,但凡是育良同志來了,直接帶人家進來就好,不用報告!”
“快,把育良同志請進來,然後你記得給育良同志泡杯‘好茶’!”
白平安聞言道:“好的,領導,我馬上去!”
白平安離開後,傑少帥一臉疑惑地問道:“金子哥,這位高育良同志是?”
沙瑞金笑道:“阿杰啊!那是我和老劉哥的副手,漢東省委副書記、省政法委書記。”
“那可不是一般人啊,原來是漢東大學的法學教授,還是一位明史專家呢!”
傑少帥笑道:“呦,金子哥!能得到你這樣評價的,可都不是一般人啊!”
然後,意味深長地問道:“這位高書記…自家兄弟?!”
沙瑞金微微一笑道:“甚麼自家兄弟不自家兄弟的…那都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嘛!”
“‘一個班子的同志’,自然是‘自己人’了!”
傑少帥微微一笑道:“那之前那位李達康呢?他不也是你一個班子的?!”
沙瑞金颯然一笑道:“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有可比性嗎?!”
“領導幹部嘛,總有同行者,也總有隨行者!”
“前者可為將,亦可為帥!!”
“後者…只可為將,或也可…為卒!”
“這二者……沒有可比性!”
“老劉哥!你說是不是啊?”
劉長生聞言笑道:“哎呀,我一快退休老頭,耳朵不好使,沒太聽清楚!”
“不過,你是一把手,你說的——都對!”
沙瑞金、傑少帥聞言,哈哈一笑。
“你啊你,這老哥哥也太壞了!”
……
沒過多久,白平安帶著高育良走了進來。
高育良雖然臉上熱情的笑著,一一和大家打招呼。
但是眉宇間尚未消散的怒氣,還是被沙瑞金和劉長生二人,收在了眼底!
沙瑞金‘自降身段’,親自站起來迎接,熱情地握住高育良的手說道:“老高啊,出差開會,辛苦了!”
“快來坐,正好我們在談事情,你來的正好。”
劉長生也起身相迎:“來吧,老高頭,高大教授,正好咱一起聊聊,說是這幾天京城的見聞。”
“哎呀,二位領導,你們這是折煞我了!使不得啊!”
沙瑞金聞言‘板起臉’,‘不悅’道:“要麼叫瑞金,要麼叫老沙!”
“這又沒外人在,叫甚麼書記!”
高育良撇了撇嘴,心道:我謝謝您啊!
您給我臉,我得兜著!
可是…我要真把您的客氣當真話了,我也就該到頭了。
“那我還是稱呼您瑞金同志吧!”
“要不…我這真還不太習慣…”
幾人寒暄了一番後落座,沙瑞金向傑少帥介紹道:“阿杰,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高育良,高書記!”
“他可是我們漢東政法口的‘鎮店之寶’和‘得力干將’啊。”
傑少帥微笑著伸出手“高書記,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高育良禮貌地回應“仕傑同志,您太客氣了!”
“早就聽說過少帥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不愧是咱們龍國最年輕有為的副省級幹部,百聞不如一見啊!”
……
眾人聊了一會兒,話題逐漸轉到了工作上。
高育良很直接,率先發問道:“瑞金同志、長生同志,恕我多嘴一句。”
“我聽說…在我去京城參會的時候,我那個不成器的小弟子程度,被京州市檢察院和紀委帶走調查了?”
沙瑞金聞言一笑道:“好嘛!”
“咱們高老師這回來第一件事兒,就是想自己的小徒弟了!”
“來找我這個漢東省委書記‘興師問罪’來了這是!”
“放心吧,小度的事兒,我和老劉很清楚,老高啊,你不要擔心。”
劉長生點點頭,開口解釋道:“老高啊,這件事確實存在。”
“但是你放心,只是正常的調查程式,‘配合一下’而已。”
“這這之前,小度已經和我還有瑞金報備過了!”
高育良聞言,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嘆了口氣道:“唉,感謝二位領導,有您二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知道程度的為人,雖然有些圓滑,做事兒表面上四六不著調,但實際上是膽大心細,做事還是有分寸的。
“兩位領導,我想幹涉檢察和紀委的工作。”
“只是…這件事發生得太突然,也很蹊蹺!我怕其中有甚麼‘誤會啊’!”
“您二位領導看,能不能先把那孩子給…放出來,畢竟…時間上也差不多了!”
沙瑞金安慰道:“老高,你放心。”
“這件事兒,京州市委的達康同志已經去做了!”
高育良聞言一頓,一聽是李達康的名字,頓時臉上的笑意消失了!
“那就…麻煩兩位領導了。”
這時,沙瑞金話鋒一轉“不過,老高啊,雖然小度是被冤枉的!”
“但是舉一反三啊,你也要提醒一下你的那些‘其他學生們’呢。”
“比如京州市檢察院的檢察長——肖鋼玉!”
“這位同志,最近很少跳脫嘛!”
“咱們漢東的風氣,可不能被他們帶壞了。”
高育良臉色一變,瞬間明白了沙瑞金心裡的意思。
(程度是冤枉的不假,但是你的漢大幫裡確實摻了不少別家的沙子在裡面,肖鋼玉就是其中的代表,該收拾了!
高育良連忙表態:“瑞金同志說得對,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他們’。”
“我們漢東的幹部,必須要廉潔奉公,為民服務!”
“無論是誰…只要‘違反原則’,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拿下!”
“然後——用他們的腦袋祭旗!”
……
漢東省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親自帶著手下近一百號荷槍實彈的省廳特警總隊的特警隊員,包圍了京州市紀委和京州市檢察院的聯合辦案場所。
這下子可是把肖鋼玉和張樹立嚇了個半死!
倆人本來在一邊合計如何向趙瑞龍交代,同時另一邊等待著李達康的下一步指令呢!
結果…把祁同偉這個煞神給等來了!
二人沒辦法,樹的影、人的名,祁同偉的名號太響亮了,他們倆可吃罪不起,也怠慢不起!
二人趕忙跑到大門口‘笑臉相迎’。
肖鋼玉臉上笑的極其燦爛討好道:“哎呀老學長!老祁!你這是幹甚麼呢!”
“咱都是同學校友、自家兄弟,整這個幹嘛?”
“有話好說!萬事可以商嘛!”
張樹立沒有說話,畢竟他和祁同偉不熟,不過還是儘量賠著笑,在那傻樂。
祁同偉一臉嫌棄的一把推開了想要和他套近乎的肖鋼玉,冷聲道:“甚麼老學長?甚麼老祁?”
“這是你們倆能叫的?你們倆也配?!”
“說了多少次了!”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你們倆癟犢子,是不是不把我這個政法副省長放在眼裡?!”
“我去京城培個訓的功夫,就敢抓我手下的京州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
“誰給你倆的勇氣?!”
“LJR嗎?”
張樹立弱弱道:“祁省長…這程度,畢竟是我們京州市的市管幹部,這…”
祁同偉聞言,眼睛一瞪。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祁同偉指了指身後的特警隊員。
“今天要是不把人給我放了,你們誰也別想從這裡走出去!”
“我告訴你,今兒就算李達康在這兒,也不敢攔我!”
肖鋼玉和張樹立對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他們知道,祁同偉是絕對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
“祁省長,您先別生氣。”
肖鋼玉陪著笑說道“這中間肯定有甚麼誤會,我們也是按照程式辦事……”
“誤會?”祁同偉冷笑一聲。
“你們所謂的程式,就是隨便抓人嗎?”
“我告訴你們,程度是我的人,他有甚麼問題,我自然會處理,還輪不到你們來插手!”
說完,祁同偉看了看手錶“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立刻放人!”
“否則,後果自負!”
肖鋼玉和張樹立對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們知道,如果現在不放人,恐怕很難收場。
於是,他們只好讓人把程度帶了出來。
時隔多日,小度同志再次上線!
程度看到祁同偉,頓時鬆了一口氣。
“領導……”
祁同偉擺了擺手“行了,先別說了,回去再說。”
隨後,祁同偉一把拉過程度,帶著一眾特警隊員揚長而去。
臨走的時候,程度意味深長地看了肖鋼玉和張樹立二人一眼。
“二位!咱們山不轉水轉!”
“我程度,感謝二位這些天的‘款待’!”
……
只留下肖鋼玉和張樹立在原地,臉色複雜、不知所措。
(唉,還是趕的寫了第二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