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局出動!效果立竿見影!
就在許凱柱、黃成勇因為涉嫌嫖娼和聚眾淫亂被拿下的同時。
就在謝緣、張清劍因為涉嫌醉駕、危險駕駛罪被帶走的同時。
另一邊,虎威集團也沒有閒著!
……
當負責詢問常成虎的張濤、王健、陳曉宇和徐振巖四人想跟著離開聯合辦案場所之後。
門口的保安仔細觀察確認過後,拿出手裡的手機,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小宇!人出去了!”
“看方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走野狗巷!”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青年男聲:“嗯,辛苦了老王叔。”
這人不是他人,正是常成虎的頭號小弟,開篇‘暴揍’丁義珍,大風廠116事件時衝鋒在前,以飛踢絕技聞名的……
——宇將軍!汪痣宇!
汪痣宇結束通話了電話,吩咐手底下的人道:“等等…見機行事!”
只不過奇怪的是,他身邊手底下這些個人兒,居然一個個齜牙咧嘴,不是一隻手疼著,就是一條腿痛著。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野狗巷那邊是光明峰改造老城區之一,裡面早就已經清場,沒有監控!”
“記住,揍他們狗的要狠!但是絕對不能上頭!”
“一定不能弄殘了,或者出了人命”
“都明白了嗎?”
一眾小弟聞言點了點頭,只不過有一個叫程擇的小弟出聲道:“宇哥!費那麼大勁幹嘛?”
“咱們直接去揍他們,揮著堵他們家門兒不就行了!”
“現在害得兄弟們自己動手,把自己手和腳,還有胳膊和腿打骨裂了!”
“咱們圖啥啊!”
汪痣宇聞言,啪的一巴掌甩在了程擇骨裂的左胳膊上。
“嘶~哦~啊~嗚!”
程擇本就有傷,這一下又被汪痣宇給打在骨裂處,差點沒把他疼死!
“哎呦你幹嘛啊!”
汪痣宇奸笑道:“疼嗎?!”
程擇無語道:“這不是廢話嗎?”
“要是我打你,你不疼?”
汪痣宇笑道:“疼就對了!”
“你啊你!學武不學文,枉為龍國人!”
“他們四個那是公職人員,我們揍他們一頓,或者堵他們家門兒,有甚麼用?”
“能替虎哥報仇嗎?”
“只有等等…‘他們’在衝突中,把我們——打骨裂了!”
“記住!是‘他們’動手,把我們打骨裂了!”
“到時候…咱們兄弟們一個個鑑定都是輕傷…他們也得進去!”
“再不濟…也得脫了身上這身皮!”
程擇無奈道:“道理我都懂!可是…”
“兄弟們現在還沒開打呢,咱們自己先帶了傷。”
“我怕等等動起手來,會影響發揮啊!”
汪痣宇突然嚴肅道:“虎哥對咱們兄弟們怎麼樣,兄弟們心裡都有數!”
“想當年,我小學肄業,混跡於社會上,居無定所!”
“我曾經…唉…最不得志地時候,我都想做個低俗小主播,靠罵人和帶節奏餬口度日!”
“當然,當個低俗小主播也沒甚麼不好的,帶節奏、恰爛錢嘛!”
“只不過,現在這虎威集團保安部大隊長地植物,對我來說,更加的海闊天空嘛!”
“你們不也一樣?!”
“要不是虎哥把我和你,還有兄弟們拔卓於微末之中,咱們能有今天?”
眾人聞言,都十分認可的點了點頭!
接著宇將軍為了‘振奮軍心’,又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出發之前,大嫂和我說了!”
“只要兄弟們把這次任務完成好,不僅醫藥費全部報銷。”
“額外一人獎勵三十萬!”
“現金現結!”
眾人聞言瞬間和打了雞血一樣!
這一刻,他們幾乎感受不到手腳上骨裂得痛楚了!
齊聲道:“為大嫂效力!為虎哥報仇!”XN!
……
張濤、王健、陳曉宇和徐振巖四人,相跟著走進了野狗巷,畢竟這裡路最近,算是一條近距離的小路,如果開車或者走別的地方的話,可能還要繞一個大圈兒!
從這裡穿過去,一到對面就會有一家味道不錯的小吃店。
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到一陣殺氣。
他們警惕地看向四周,只見一群混混模樣的人堵住了前方的去路。
為首的那人正是宇將軍汪痣宇,身邊則是陳澤以及他他身後的一眾小弟們!
個個凶神惡煞,鼻孔朝天!
宇將軍冷笑一聲,對著張濤等人說道:
“呦,好狗不擋道啊!是你們自己讓開,還是我把你們揍趴下,然後把你們扔垃圾桶裡!”
張濤王健、陳曉宇和徐振巖四人見狀,心中一沉,他們知道…這次遇到麻煩了。
張濤、王健二人本來就是經偵口出身的老公安,而陳曉宇與徐振巖也是司法廳勞教局出身的老管教。
四人都曾經是老警察,自然身手不俗,同事也看出了對面汪痣宇找茬的心思。
“你們想幹甚麼?光天化日之下,難道你們想犯法嗎?”
“你們知道…我們幾個是誰嗎?知道我們是幹甚麼的嗎?”
說著,四人齊齊掏出自己身上的證件。
兩個紀委、兩個檢察院!
宇將軍不屑地笑了笑“犯法?我不懂法,是法盲一個!”
“不用給我看你們那破工牌兒,勞資不識字!長這麼大隻會寫自己的名字!”
“今天之所以來這兒,就是來教訓教訓你們!”
說著,宇將軍一揮手,他的小弟們立刻衝了上去。
四人也毫不示弱,紛紛出手還擊。
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打鬥。
然而,老警察出身的四人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兒,‘混混們’這邊雖然人數眾多,但都是些‘烏合之眾’,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不止如此,他們好像身上還帶著傷似的,一碰就倒!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輛警車突然駛了過來,衝著眾人拉響了警笛!
兩撥人趕忙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宇將軍這邊的小弟們更是一個個瞬間‘倒地’,嘰裡呱啦的‘鬼哭狼嚎’了起來!
“哎呦!公務員打人啦!”
“哎呦,吃皇糧的欺負老百姓啦!”
四人也被眼前這一幕震碎了三觀…
“這不是賊喊捉賊嘛?!”
……
警察停下後,走下一名年輕警官,帶著三名隨行幹警大聲喝道:“住手!全都不許動!”
“我是京州市公安局光明區公安分局,巡警大隊一中隊副大隊長馮令儀!”
“你們全部不許動!”
馮令儀看了一眼站著的‘生龍活虎的四人,再看著倒在地下‘傷痕累累’的汪痣宇、程擇,問道:“發生了甚麼事?”
汪痣宇和陳澤連忙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馮令儀。
馮令儀聽後,‘一臉憤怒’地看向了張濤、王健、陳曉宇和徐振巖四人。
“身為公職人員,居然毆打無辜群眾?!”
“走!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
張濤連忙解釋道:“這位兄弟,事情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啊!”
王健附和道:“是他們主動挑事,我們只是自衛而已!”
馮令儀板著臉說:“我不認識你們,甚麼時候是你們兄弟了?”
“工作的時候稱植物!叫我馮警官或者馮中隊!”
“有甚麼話到警局再說!”
“你們現在涉嫌故意毆打他人、尋釁滋事,必須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張濤氣憤地指著汪痣宇說道:“明明是他先挑釁地我們,他就是想陷害我們!”
“我們四個曾經也都是公安和司法系統出來的警務人員,小同志,你確定要這樣偏袒他們嗎?”
馮令儀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既然你們都是老幹警出身,那更應該清楚後果!”
“我剛剛簡單檢查了一下,這些人手腳上都有傷,還都是新傷,已經發腫了,都是骨折或者骨裂的那種情況!”
四人聞言一驚…完了…這是被人下套了!
四人還想解釋甚麼,全被馮令儀出言打斷了:“不管是誰先動的手!”
“打架鬥毆就是違法行為,你們先跟我回去,有甚麼問題,我們警方,自然會調查清楚的。”
說著,他呼叫了支援,並示意手下的警員,先張濤等人用手銬或約束帶控制了起來!
汪痣宇臉上悄然露出一個勝利的詭異笑容。
心中激動道:“虎哥!我!替你報仇了!”
……
張濤、王健、陳曉宇、徐振巖四人,被帶回警局後,不斷高喊“冤枉”!
他們自始至終,都堅決聲稱自己是被冤枉的。
但由於現場是老城區,又是清場改造區,根本沒有任何監控錄影。
再加上他們幾個人生龍活虎,身上只有輕微的擦傷。
而反觀汪痣宇、程擇等人,經過鑑定,他們身上都是骨裂和骨折,已經達到了輕傷的極限。
所以四人的辯解喊冤,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經過身份核實,四人確實分別是紀委和檢察院的工作人員。
馮令儀見他們都曾經是老警察出身,是‘自家兄弟’於是,也當著他們的面。
‘苦口婆心’地‘勸了’汪痣宇他們半天,希望能賠錢私了!
可是‘義正言辭’的汪痣宇聲稱:
“你們居然敢官官相護?!”
“我汪痣宇,就要和他們這種欺壓良善、人面獸心,披著制服、不做人事、吃著皇糧、禍害百姓的敗類鬥爭到底!”
“我寧願和兄弟們一起被拘留,也絕不屈服!”
馮令儀‘萬般無奈’之下,只得以故意傷害、尋刑滋事、打架鬥毆以及互毆的行為界定,將兩撥人——全部送去了看守所!
……
(先這吧,今天暫時不太想寫了。
(大家也不需要給為愛發電和別的小禮物啦,這個月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