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斑虎的金盃大面包畢竟是滿載狀態,再加上動力遠遠不及莊焱的牧馬人,很快就被追上了。
莊焱不止是特種兵出身,也不只是滿身藝術細菌的大導演,骨子裡更是一個越野發燒友!
一個猛的加速,牧馬人瞬間撞擊到了大金盃的車屁股上,想要把對方逼停!
他的牧馬人前保險槓,可是透過狼牙走後門搞到的軍用鈦合金鋼架。
材質硬度遠非普通的大金盃麵包車的薄鐵皮外蒙皮可比。
“咚”的一聲巨響,大金盃的車身開始出現劇烈的搖晃,差點失控。
這還是因為小莊顧及到程熙涵還在車上,油門沒有轟到底。
要不然,就剛剛那一下子,能把這輛金盃給撞翻了!
“艹!”花斑虎怒罵道:“這貨甚麼路數?!”
小弟們慌忙問道:“老大,現在該怎麼辦?”
花斑虎定了定神,吼道:“怕甚麼!”
“這小妮子在咱們手上,老子就不信他敢再撞!”
“這樣,你們幾個,拿上傢伙!給我下去攔住他!”
然後金盃車突然一個急剎停住了!
莊焱沒有搞清情況,也只好急剎停了下來!
距離金盃車不過幾米的距離!
金盃車上,幾個小弟雖然心中害怕,但也只能硬著頭皮下車。
然後金盃車再次啟動,揚長而去!
莊焱看著前方拿著砍刀、鎬把衝過來的幾人,嘴角微微揚起。
他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再次加大油門,直接朝著他們撞了過去。
眼看就要撞上,生死關頭,突然慫了的小弟們嚇得連連後退。
然而,就在快要撞到他們的時候,莊焱猛地一打方向盤,牧馬人一個漂亮的漂移,繞過了他們,然後繼續朝著花斑虎的金盃麵包追去。
花斑虎見狀,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莊焱如此大膽,竟然不顧及他的人。
“媽的!這傢伙真是個瘋子!”花斑虎罵罵咧咧地說道。
此時,他的金盃麵包已經遙遙在望,莊焱加快速度,準備再次撞擊。
莊焱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牧馬人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
隨著距離的不斷拉近,莊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雖然那小丫頭還在車上,可是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必須先把對方逼停!
他緊盯著前方的金盃麵包,計算著撞擊的角度和時機。
就在兩車即將相撞的剎那,莊焱向左打了一把方向,同時猛踩剎車。
牧馬人以一個近乎完美的漂移,橫在了金盃麵包的前面。
花斑虎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命地踩下剎車,但為時已晚。
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金盃麵包狠狠地撞上了牧馬人。
巨大的衝擊力使兩車都停了下來,現場一片狼藉。
……
莊焱甩了甩有些發懵的腦袋,率先開啟車門下了車!
因為他的牧馬人畢竟是改裝過的,車身強度遠高於對方的破金盃,所以剛剛衝擊力雖大,但是他也只是有些發懵罷了。
反觀對方的大金盃,整個前臉已經被撞得不成樣子,主副駕駛的安全氣囊全部彈出。
車上的人也都被撞得七葷八素、暈頭轉向的!
莊焱抄起牧馬人備胎架上的工兵鏟,快步走向金盃車,拉開副駕駛車門,一把將花斑虎揪了出來。
“小子,你他媽不想活了!”花斑虎叫囂著。
莊焱二話不說,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然後當著花斑虎的面,一工兵鏟砸在了他的膝蓋上!
“啊啊啊!”花斑虎吃痛,慘叫連連!
“少廢話!程熙涵在哪兒?”莊焱怒吼道。
花斑虎捂著臉,不敢再囂張。
“在……在後座上……”他指了指金盃車後方。
莊焱聞言,甩開花斑虎,走向金盃車後座!
金盃車後車門把手,已經被撞變形,一時之間居然拉不開!
莊焱拿起工兵鏟連砸好幾下,這才砸壞了車鎖,一把拉開車門,只見程熙涵被綁在座位上,昏迷不醒。
莊焱鬆了口氣,解開她身上的繩索,剛抱起她走出麵包車。
這時,突然聽到後面傳來‘咔吧一聲’!
莊焱久經行伍,瞬間分辨出了,這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不好!
莊焱趕忙抱起程熙涵就地一滾,躲開了身後射來的子彈。
他回頭看去,只見花斑虎手中拿著一把手槍,正對著他。
“放下她!不然我開槍了!”花斑虎威脅道。
莊焱此刻已經躲到了金盃車後。
“朋友~你是哪條道上的?!”
“有話好說!別動傢伙事!”
“你應該清楚…這裡是龍國!”
“在龍國動槍,你考慮過後果嗎?!”
花斑虎聞言冷笑:“哥們!看你身手…以前當過兵吧!”
“你難道…是這小丫頭家裡僱的保鏢?”
莊焱聞言,眼前一亮周旋道:“一個月五萬呢!”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對我小僱主下手可不行!”
“各退一步,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如何?”
花斑虎哈哈一笑,居然重金引誘道:“一個月幾萬塊罷了,玩甚麼命啊兄弟?”
“把這丫頭交給我!我一次性給你兩百萬!”
“你身手不錯,如果願意跟著我乾的話,有大把的鈔票可以賺,沒必要在這裡給一個小丫頭當一個區區的小保鏢!”
莊焱觀察了一下程熙涵的狀態,確認她沒事之後,繼續周旋道:“讓我加入也不是不可以。”
“總要告訴我,是何門何派、燒的哪柱香,拜的哪座廟,進的哪座山頭吧?!”
花斑虎見引誘有戲,趕忙道:“兄弟!”
“可曾聽聞……K2?”
莊焱聞言,目光一冷!
K2——上了各國黑名單和國際紅通的臭名昭著地恐怖組織!
曾經…有不少龍國的戰友們,在反恐和緝毒行動中,犧牲在了這個組織手裡!
將程熙涵輕輕放在地上,瞬間爬上車頂,然後縱身一躍,飛起一腳踢向花斑虎手中的手槍。
花斑虎猝不及防,沒有想到莊焱居然突然發難,手槍被踢飛脫手,莊焱順勢而上,用手一抓,奪過手槍,指向了花斑虎的額頭。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聽話!”莊焱喝道。
花斑虎瞬間嚇得臉色蒼白,連連點頭。
“其他人都在哪裡?”莊焱問道。
“在…在那邊的樹林裡…”虎斑虎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樹林。
莊焱用槍頂著花斑虎的頭。
“讓他們都給我滾出來!”莊焱喊道。
虎斑虎趕忙大聲叫喊道:“還都愣著幹嘛,還不快出來!”
那幾名手下緩緩走了出來。
“把武器都扔到地上!”莊焱命令道。
那幾名手下趕緊把手中的砍刀和鎬把扔到地上。
“蹲下!雙手抱頭!”莊焱接著命令道。
那幾名手下乖乖照做。
莊焱一手拿著槍,一手先把花斑虎給捆了起來。
然後又如法炮製,把花斑虎的手下們也捆了起來。
花斑虎不死心道:“兄弟,你到底是誰!”
“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莊焱看了看他們,沒有說話,然後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走到花斑虎面前。
“你……你想幹甚麼?”花斑虎驚恐地看著莊焱。
莊焱冷笑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
“我曾經…是一名龍國國防軍的戰士!”
“你們K2組織的累累罪行…我可是如雷貫耳啊!”
“你不該惹我!更不該對這個小女孩動手!”
“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最不應該乾的事兒…”
“就是加入K2這個組織!”
莊焱說完,手起刀落,一刀砍在了花斑虎的手臂上。
“哇啊啊啊啊!”
花斑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這是給你的教訓!”
“幸虧…你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我!”
“如果是在戰場上…或者是反恐行動中遇到我…”
“迎接你的,就是被子彈貫穿的,你自己的腦漿!”
莊焱冷冷地說道。
說完,莊焱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然後就默默坐在這裡,守著昏迷的程熙涵。
“唉…幸虧這小丫頭是昏過去了!”
“這要是和丫頭當年一樣眼睜睜經歷一次被綁架的事的話…或許可能會留下心理陰影吧?”
“哎呦~嘶~腰好疼啊!”
“唉…無論怎麼練,退役了就是退役了!”
“雖說預備役那邊訓練也不少…可是畢竟和在部隊那會兒沒法比啊!”
“唉,三十多了…這身體還是趕不上十八九那會兒…抗造…”
“看來…我這真成——西伯利亞老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