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領導,我……有一個想法!”
沙瑞金和劉長生對視一眼後笑道:“說來聽聽!”
程度沉吟道:“二位領導!”
“如果他們真想把我搞掉,無外乎兩種可能!”
“第一種,便是透過組織程式,今天對我進行函詢和問話之後,過幾天直接上門把我帶走!”
“以讓我在規定時間、規定地點配合調查的方式為理由,先把我‘裝進去’,然後…透過各種方式方法逼我就範,讓我‘認罪’!”
“第二種…無非是想方設法制造一個‘意外’,讓我徹底‘消失’,或者…讓我‘永遠說不了話’!”
沙瑞金聞言沉聲道:“第一種情況…說的通…但是這第二種?”
“他們真敢這樣去針對一個省會城市公安局副廳局級常務副局長?!”
劉長生扶額沉思:“換做一般的不法商人…或者他們的保護傘,或許不可能!”
“但如果是趙瑞龍…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是被趙立春慣壞的孩子,這麼多年順風順水,無所顧忌,根本沒有把法律二字看在過眼中!”
程度符合道:“二位領導說的都對。”
“我也只是單純說一下可能發生的兩種情況,我個人也是傾向於第一種的。”
沙瑞金揮了揮手道:“好的,小度,你繼續!”
程度聞言,開始了分析與計劃!
“二位領導!”
“我是京州市市管副廳局級幹部。”
“是京州市檢察院和京州市紀委職權範圍內能夠最頂格處理的幹部!”
“但是如果想要動一位市管實職副廳局級幹部,至少…需要我們京州市一二把手中的任意一人簽字。”
程度說著看了一眼省長劉長生。
“最近我們譚市長和省廳祁廳長去京城參加副省級幹部初任培訓。”
“而我的老師…哈哈…領導們既然都清楚,我也不您二面前現眼了。”
“我的老師高育良書記,目前也在京城參加全國政法會議。”
“可以說…他們就是抓到了這次對他們來說千載難逢的機會,準備趁著…”
“趁著我的‘關係網’和‘政治資源’不在…準備對我出手!”
“那麼…現在能夠簽字的…就只剩下了一個人!”
沙瑞金、劉長生聞言對視一眼到:“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
沙瑞金詢問道:“小度你覺得,他會籤這個字嗎?”
劉長生也說道:“是啊,李達康畢竟…是很愛惜自己的政治羽毛的!”
程度笑道:“領導,我不知道!”
“或許會,或許不會!”
“但是!”程度話鋒一轉道:“這要看二位領導準不準備挽救一下我們達康書記?”
沙瑞金笑道:“詳細說說。”
程度分析道:“如果想要挽救,那咱們直接和李達康開誠佈公,讓他配合咱們唱一出好戲!”
“既然他們想要利用李達康來搞事情,那不如…我們就將計就計!”
“只要李達康主動配合我們,到時候我們就能人贓並獲!”
“不止是這樣,還能把隱藏在他們背後的人以及他們這些年腐蝕拉攏的不法幹部,全部釣出來。”
“以我為餌,願者上鉤!”
“算是…”程度笑著看向沙瑞金和劉長生二人!
“算是我送給沙書記您的見面禮!”
“也算是我送給劉省長您的退休前的離別贈禮!”
劉長生哈哈一笑不置可否,不過如果真能借此機會,一擊中地,把趙瑞龍抓個現行,然後再扳倒他老子趙立春的話…
無論是誰針對趙立春!
他劉長生一定要幫幫場子!
沙瑞金則是笑道:“好!”
“既然你小子準備給大哥我送上一份大禮,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只要這次事情圓滿完成,京州市局局長的位子就是你的了!”
“不過…我有個問題!”沙瑞金疑惑道
“為甚麼小度你想要挽救李達康呢?”
“他和你老師育良同志,可是針鋒相對、水火不容啊!”
程度聞言,也陷入了沉思…
沙瑞金和劉長生見狀也沒有過多打擾程度的思考,畢竟,他們也想了解程度的真實想法。
程度思索一番,很認真地看向沙瑞金和劉長生兩人。
“實話實說,我很不喜歡這位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
“但是就像您說的!”
“喜不喜歡,不是標準,得說事!”
“如果站在我本人的立場,站在所謂漢大政法系的立場,或者站到我老師的立場。”
“我巴不得這位李書記趕緊下臺滾蛋,甚至於進去!”
“可是…”
“李達康確實是一位有能力的人,雖然有很多缺點,但是瑕不掩瑜。”
“這麼多年來,他確實為了漢東省的人民百姓做了不少實事兒!”
“為了工作,他的家庭一團亂麻,甚至連朋友都沒有幾個…”
“我認為經過這件事之後…他以後會安安心心做一個‘孤官’,掀不起甚麼風浪了!”
沙瑞金聞言一笑道:“很好小度!”
“你…成熟了!”
“已經學會不僅僅只看眼前,目光還要往長遠放了!”
“這就是…進步!”
程度繼續嬉笑道:“而且,李達康在京州的地位無可替代…畢竟…這光明峰工程…還得他努力(背鍋)不是?”
“如果他真的因為這件事倒下,恐怕京州光明峰工程…會陷入混亂。”
沙瑞金點點頭,表示同意程度的看法。
劉長生若有所思地說道:“那我們就按照你的計劃行事,不過…”
“這件事需要周密安排,不能有任何疏漏,我害怕…到時候有人——狗急跳牆!”
程度自信地說:“放心吧,領導們。”
“我本人會制定一個詳細的行動方案,盡力確保萬無一失!”
沙瑞金確是搖頭道:“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我們面對的敵人,也是武裝到牙齒的!”
“而且,我們還不知道對方具體會如何出招!”
“我們雖然知道了對方的棋手是趙瑞龍…可是他到底有哪些棋子,我們卻並不清楚。”
“打蛇要打七寸!”
“一旦我們真要動手,就必須一次性把這棵盤踞在漢冬土地上,這麼多年來,一直攫取國有資產、吮吸老百姓血汗的腐敗之樹——連根拔起!”
……
三人商量了一陣細節之後,劉長生因為省政府那邊有緊急工作,先行離開了。
而程度則被沙瑞金留到了辦公室內,白平安也走了進來。
沙瑞金居然破天荒地又拿出了自己為數不多的‘配額’,給程度和白平安也泡了一杯。
白平安笑道:“程局,我可是跟著你沾了老闆的大光啊,我上次喝到這個…還是上回育良書記來找老闆彙報工作之後…”
“臨走的時候,我收拾茶杯,發現育良書記茶杯裡還有個底兒…我怕浪費就給喝了!”
沙瑞金聞言笑道:“你個臭小子,那不是給我丟人嘛?”
“想喝自己去拿,當然…每次別超過五根…一個月最一次!單數月可以,雙數月不可以!”
白平安‘一臉委屈’道:“別啊老闆!”
“我這山豬偶爾也想吃點細糠嘛!”
沙瑞金笑道:“那你可是珍惜一下偶爾的機會吧…我今年的配額,明年四月才能下來呢。”
“等過兩年我把你外放,你小子想喝都喝不上!”
程度拿起茶杯輕輕泯了一口茶:“臥槽!好喝!”
沙瑞金笑罵道:“臭小子!”
“你是繼長生同志、育良同志和小白之後,第四個喝到這茶的人。”
“要不是你大哥我照顧你,你這輩子喝不上!”
“不過,只要你小子把這次的事辦的漂漂亮亮的,明年下來新配額,我忍痛割愛分你一小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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