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石雖然無奈,可是對方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趕忙道:
“那就請李書記進來坐坐吧!”
“小度!看茶!”
“同偉,給李書記洗點水果!”
“海子啊,你…算了,你給李書記拿點瓜子吧!”
程度聞言,轉身進廚房把陳岩石杯子裡剩的那點‘福根’茶渣子用剛燒開的熱水衝了衝端了出來。
祁同偉聞言,轉身把剛剛院子裡熟透了的都炸開花爛了的紅西紅柿,給李達康用澆地的桶裡的自來水衝了衝。
陳海這兩天早就聽說了自家老爹被李達康欺負怒懟的事,他雖然為人處世是個好好先生,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趕忙跑到家裡儲藏室裡,翻箱倒櫃,把大前年過年時候的外潮內乾的空殼瓜子給李達康抓了一把。
“請,李書記,您喝茶!”
“來,李書記,您吃水果!”
“那啥,李書記,您嗑點瓜子!”
……甚麼叫做專業!這個就叫做專業!
……
陳岩石請李達康坐到了客廳裡,喝著程度新泡的貢眉老白茶,對著李達康說道:
“李書記,您工作繁忙,怎麼想到來看我這個老骨頭了!”
李達康端起程度秘製小罐茶喝了一口……
我靠!這麼燙!
呸!
這踏馬甚麼玩意兒?
比馬尿還難喝!
“陳老說笑了,您是老前輩、老領導!達康作為後生晚輩,自然應該來拜訪看望您一下!”
陳岩石聽了撇了撇嘴,心道你前幾天罵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您來就來吧,帶這麼多東西幹嘛?”
陳岩石瞅了瞅滿客廳的大包小包就知道這些東西不便宜,還有籠子裡的鸚鵡和土狗,正擱那鬥嘴呢!
鸚鵡:“傻狗!”
土狗:“汪汪!”
李達康尷尬道:“這不是前兩天因為工作上的事,我當時一時心急,一不小心之下衝撞了陳老您,特地來道歉的!”
說著李達康拿起一顆西紅柿,沒仔細看,啃了一口……
“yue!”怎麼一股黴爛味…
“達康書記言重了!我這老頭子,對事不對人!沒往心裡去!”
(我記住你小子了!到時候讓我乾兒子,好好收拾你!
李達康趕忙賠笑道:“陳老您大人有大量,自然不會和達康我一般見識!”
李達康下意識抓起幾顆瓜子一嗑…呸!
正廳級退休老幹部怎麼勤儉持家嗎?
這瓜子……放了多少年了!
外面潮的,裡面空殼?
沙發上的祁同偉和陳海以及程度憋著笑!
他們都是老政法人了,受過專業訓練!
一般不會笑!除非……
……
就這樣,陳岩石、李達康兩人又沒油沒鹽地扯了幾句家常,眼看著這話題就續不下去了。
李達康也著急啊,於是乎四處掃視一番!
嘿!
您猜怎麼著?
還真讓他給找著目標了!
這院子裡的地……一看就是才翻了一半啊!
這今天這不就來著了嗎?
這不正是個好機會嘛?
“陳老,您這院子裡的地沒翻完吧?”李達康驚喜道。
陳岩石懵逼的看了一眼李達康“是啊!這不是剛弄到一半您李書記來了嘛!”
“陳老稍坐,達康我呀去去便來!”
說著,李達康竟然一個閃現加推推棒,來到了院子裡,扛起之前哥三扔下的鋤頭揮舞起來!
一個字——就是淦!
只留下懵逼的爺四個在客廳裡面‘風中凜亂’……
陳岩石摸了摸腦袋低聲道:
“他是不是有甚麼毛病啊?”
陳海撓了撓頭道:
“可能是出門……忘吃藥了吧?!”
祁同偉看著這冥冥之中,似乎有些似曾相識的場景和情形,喃喃道:
“也有可能是吃錯藥了吧!”
程度看著這一副換了人的‘名場面’失聲笑道:
“達康書記鋤地???!!!”
“哈哈名場面啊!我得記錄一下!”
說著程度掏出手機,悄悄拍了個照片。
記錄下了,這前有古人祁同偉,後面不知道還有沒有來者的,李達康書記的名場面!
……
這邊李達康一個人穿著西裝革履行政夾克蹬著皮鞋在泥地裡幹著活,乾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這邊陳岩石喊到:“達康書記!”
“您快歇一歇吧!坐下喝口水!別幹了!你也沒幹過這活啊!”
李達康聞言微笑著說道:“陳老!”
“您別看我剛參加工作沒多久就做了趙書記的秘書了!”
“這其實啊!”
“我李達康也是農村出生,農村長大的,這些話小時候對我來說,那都是家常便飯!”
“您歇著,我替您鋤地!”
“一會兒就好啦!”
陳岩石無奈:“那就…那就辛苦達康書記了!”
李達康趕忙藉機拉近關係:
“陳老!您別老李書記或者達康書記的叫我了!太生分!”
“我還是喜歡您像以前一樣叫我小李,或者達康,顯得親切!”
陳岩石聞言無奈一笑,沒有回應!
……就這樣李達康又熱火朝天的幹了一會,裡面的人高高興興的聊了一會兒!
就在此時,陳岩石家的門鈴又響了!
陳岩石也是納了悶了,今天這是甚麼日子啊?
為甚麼這麼多人來我這個老頭子家裡!
陳海怕老父親累著,趕忙去開啟了門。
這一開門不要緊……
門外站著的人……太要緊了!
“沙…大…書記好!”
這一嗓子,把在場眾人都給驚住了!
門外正是漢東省省委書記沙瑞金,帶著自己的秘書,省委秘書一處處長白平安來到了陳岩石的家。
“怎麼,陳海同志!不讓我進去坐坐?”
陳海趕忙讓開了道,迎接沙瑞金書記進來自己家!
程度和祁同偉雖然很早之前也在陳岩石家裡見過沙瑞金,可是那時候的是沙大哥!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漢東省委書記沙瑞金啊!
“沙書記您好!”
沙瑞金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看自己的妹夫祁同偉(畢竟陳陽和他沙書記的親妹妹差不多),以及當年的小老弟程度。
“呦,還真是熱鬧啊今天!”
“不僅咱們漢東的反貪局長在,‘我的’漢東省公安廳廳長和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長也在呢!”
“沙…沙書記…好!”…
這一聲把沙瑞金給弄懵了,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像自己前兩天打過電話的達康同志呢?
沙書記腚眼這麼一瞧!
嚯!
還真是李達康啊!
“達康同志?你怎麼在這裡呢?!”
沙瑞金懵逼地看向李達康,意思是你和陳老爺認識?
李達康尷尬的愣在原地,好像能用腳指頭在陳岩石的小花園裡摳出三室一廳似的。
“我…這…來…”
陳岩石接過了話茬:“小金子!”
“李達康書記誰是來看望我的!”
李達康聞言趕忙瘋狂的點著頭。
沙瑞金能做到一省書記封疆大吏的位子上,自然瞬間明白了李達康出現在陳岩石家的含義。
沙書記輕輕搖了搖頭,失笑道:
“京州市委書記來看望退休老幹部?”
“達康同志你把組織部老幹局的活都搶了啊?”
李達康無言以對,只能尬笑!
沙瑞金笑了笑道:
“好啦!達康同志!”
“有這功夫,你還是回去把大風廠的報告寫清楚交給我吧!”
“這116事件都過去兩天了!”
“開了個記者招待會就完事啦?”
“最遲明天中午!”
“我要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京州市116事件的詳細報告!”
“明白嗎?!”
李達康知道這是沙書記下了逐客令了,趕忙陪笑道:
“好的沙書記,我這就走!”
“陳老再見,我改天再來看您!”
陳岩石聞言笑著揮了揮手。
“祁廳長!陳海局長!程度…局長再見!”
這哥仨當做沒聽到沒看見,沒有搭理更沒有回應李達康。
當然這一切被沙瑞金看在眼裡!
……
(現在我的收入是打賞佔一半或者三分之二,稿費只有一點點……我把今天熬完,明天五一看看情況!不行的話只能切了!收入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