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是200多斤的肉啊,實在是太重了!
這不是正常人應該承受的重量…
趕忙招呼自己的同事上來幫忙?
一陣手忙腳亂之下,足足三名特警合力!
才將在丁義珍身上撒潑打滾的楚楚baby生拉硬拽了下來。
頓時感覺身上重量一輕的丁義珍,趕忙貪婪著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那樣子比從五指山爬出來的孫猴子,還要享受呢。
丁義診此刻看到程度和他手下的警員的眼神,充滿了清澈與感激。
這感覺好像是見到救星了。
也對,程度要是不來,他看到的就不是救星,而是他丁義珍自己的太奶了…
這會兒的丁義珍,已經不再害怕自己會不會被逮捕甚麼的了,畢竟甚麼都沒有狗命重要。
看看已經鼻青臉腫的丁義珍,程度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笑,還是該笑!
哈哈哈哈!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兒好肉,面板上都充滿了指甲的抓痕。
最慘的臉上,更是被抓出了好幾個血道子。
程度見狀,眉頭微皺。
心道:丁義珍啊,丁義珍。
你說你老老實實的待著多好,非要跑路。
跑就跑吧,居然還能碰上這檔子事。
丁義珍看見程度,彷彿見到了親人。
“感謝程局啊,謝謝你,真是謝謝你救了我的命啊。”
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哪還有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樣子?
程度眼瞅著丁義珍快把鼻涕和眼淚糊在自己的常服上了,臉色微變,嫌棄的甩了甩手。
“得了,丁副市長,我和你可沒那麼熟。”
“甚麼叫救你的命啊?”
“我只是聽說這裡發生的治安案件,路過出警罷了…”
“只是沒想到正好是你…”
“這是我的工作職責!”
(哪怕你是犯罪嫌疑人,你也有你的人權嘛。
“行了,丁市長,快別哭了…”
“剛剛我接到了咱們市檢察院陳海局長和陸亦可處長的協查通知…”
聞言丁義珍臉色猛然一變。
糟糕,被發現了?
程度哪管你那個?!
“我相信,你也明白我找你,是為了甚麼事了吧?”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一言一行都會成為呈堂證供。”
“畢竟相識一場,你曾經還算是我的領導。”
“乖乖跟我們走吧,不要讓我難做。”
丁義珍面如死灰,他也知道程度肯定已經聽到了甚麼風聲,或是收到了甚麼通知。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嘴巴微張,好似要組織語言說些甚麼。
他在想,怎麼樣能讓程度放自己一馬…
這想法很天真是吧?
可是現實就是如此!
多少人倒臺的時候,不從自己身上找問題,不考慮自己犯了多少錯。
還是天真的想要別人放他一馬!
程度可不想,也不能,更不敢給丁義珍開口的機會,沉聲道:
“丁副市長,我不管你想說甚麼,都不要開腔了。”
“我們弟兄們只是配合檢察院行動!”
“別的甚麼也不知道,甚麼也不想說,更甚麼也不想聽。”
“有甚麼話,你和該說的人說去。”
“到時候有的是時間讓你說。”
“還是那句話,咱們畢竟相識一場!”
“不要做的太難看,給彼此留點面子不好嗎?”
丁義珍聽著程度的話,臉色逐漸恢復平靜。
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終究被曾經的下屬給抓了。
還是一個自己曾經,根本不會放在眼裡的小小分局局長抓的。
見丁義珍還是無動於衷,程度是真的沒有多少耐心了。
“丁副市長,給自己留點體面吧。”
程度知道丁義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丁義珍也確實明白了程度的話外之意。
看著周圍的一圈小警員,丁義珍知道…
只要一過今夜,自己被抓得情況和細節就會傳遍京州市的大街小巷。
自己的‘醜態’也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唉,好吧,留點體面吧,哪怕只是一點點。
終於他低下了平日裡高傲的頭顱,喃喃道:
“好的程局,我,我跟,我跟你們走。”
“只要能離開這裡,只要躲開那個……”
丁義珍指了指不遠處被特警隊員控制住的楚楚baby。
“只要能躲開這個死八婆,我怎麼樣都行。”
“可是……”
“程局,您能不能先給我找身衣服穿穿?”
“啊糗!”
丁義珍哆嗦著縮了縮身子道:“實在是太冷了。”
……
另一旁被幾個特警隊員控制住的楚楚北鼻不樂意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這個‘變態’都要被警察蜀黍帶走了,臨走居然還敢罵自己是死肥婆?
這能饒了介個蝦頭男?
“警官,他是個變態,他…他不止跟蹤我,他剛剛還想對我做那樣子的事呢…”
“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程度面無表情的看了看在一旁被按住的楚楚北鼻。
心道:現在的孩子家庭條件真是越來越好了哈。
這小胖墩兒瓷實的,至少得有200多斤了吧?
唉,還是袁老爺爺好啊,讓你吃得太飽了!
“他跟蹤你?你確定?”
“警情通報裡說的你倆是迎面撞上的啊?”
額,這個…
楚楚baby才發現,好像還真是這樣子的,剛剛屬於自己腦補了。
“而且,先拋開他是不是‘變態’的問題…”
“我接到警情說這裡有人發生互毆。是你打的他嗎?”
楚楚baby哪裡會承認自己動手打人了。
她自認為自己是小仙女,一定是那個男胖子‘垂涎’自己的美貌。
嗯,一定是這樣的。
對,不接受任何反駁。
“我…人家可沒有打他呢,明明就是他‘鞭笞’,要對人家耍流氓。”
“人家一個單身貌美的女孩子,這大晚上的,當然害怕啦。”
“人家只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
……
聽了這話,程度一愣。
你這叫單身貌美?單身我看見了!貌美呢?
就您這副尊容?!
“啊?還正當防衛?你倒是懂法律哈。”
你家正當防衛是一腳踹人家子孫根?
還是你家正當防衛是一屁股懟人家臉上,差點把人家坐斷氣?
明明就是互毆啊。
程度也不想和這小女娃兒多做糾纏,趕忙說道:
“好了,小姑娘,我不管你們之間剛剛發生了甚麼。”
“我看他渾身是傷,我只想問,他身上這些傷是不是你弄得?”
“你這樣子的行為可是不對的,我看你身上可是一點傷都沒有啊。”
話鋒一轉:“如果沒有甚麼事兒,趕緊回家去吧。”
“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坦…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
程度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很違心的。
他完全想不到一輛‘虎式坦克’會遇到甚麼危險。
要遇到危險,也是別人遇到你會很危險吧…
楚楚baby早早輟學,哪裡學過甚麼法。
無非也就在一些所謂的霸道總裁網文裡看到過些:
甚麼我是正當防衛啦。
甚麼有事和我的律師去談啦。
甚麼你敢動我家楚楚,我要你們全部陪葬啦。
之類的狗血情節。
她在想,自己這樣的‘小仙女’,受到了這麼大的‘驚嚇’。
收點‘精神損失費’,很合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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