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光讓傻柱盯上了,我全無兄弟估計也盯上了!”
何大清尋思著,這踏馬的兩人別再打起來!
“啊?不會吧?一個寡婦,有那麼吃香嗎?”
陳雪茹有點不信,這年頭,娶媳婦沒那麼難吧?
“這得分人,像我們老何家,有這個傳統,就好這口,我不就娶了你這個寡婦嗎?”
“還有巧玉,也相當於寡婦吧!我就稀罕的很!”
何大清調戲的說道。
“死樣!”
陳雪茹白了老何一眼。
巧玉則更直接,直接拉住了何大清的手,往她身上高高的地方放,滿眼春色!
“女兒,你回去睡覺吧,別熬了,你身子重,得多歇著!”
巧玉看看錶,已經十點了,按大清平時的操作,兩個來小時,正好乾到明年。
“媽,我再待會,你倆要著急,就先玩,我看會兒!”
陳雪茹不想回去,她都好久沒吃肉了,早就饞了。
如今想吃肉,還得一個多月呢?吃不成,過過眼癮也行啊!
“這哪行?你身子受不了!這樣容易引起宮縮,太危險了!大過年的,再出甚麼事!”
巧玉不同意,不是她小氣,她是真在乎女兒的身體,怕出意外。
“那好吧!”
陳雪茹悶悶不樂的回她那屋睡覺去了,臨走前還說了句,讓她們小點聲!
巧玉見礙事的人終於都走了,連忙起身準備熱水,在給何大清擦拭一番後,自己也洗了洗就上床了。
“巧玉,先走那條路啊?”
“水路吧!等情緒來了,再走那條!”
“現在情緒不就挺好嗎?”
“討厭,隨你嘍!”
……
協和醫院,傻柱小跑的到了產房外,卻發現不見全無叔。
這是咋了?不會生完孩子回去了吧!
這就扔下我了?
正好這時那個熟識的小護士路過,看傻柱在那發呆,對他說道:
“這位同志大叔,你等的那個寡婦姐,人已經生完孩子了,在那邊住院部呢!”
說著,還給他指了指方向,也不遠,就在走廊那一頭。
“哎呦,謝謝您了小姑娘,您真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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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聞言,趕忙道謝,然後直奔那個方向。
扒拉了好幾個窗戶,終於找對屋了,一推門進去,慧真姐正躺床上養神呢,全無叔抱著一個嬰兒在哄呢。
“慧真姐,你睡了嗎?吃點餃子吧,肉圓的,噴香!”
傻柱先來到床前,對徐慧真獻殷勤。
說著話從懷裡把餃子拿出來,開啟牛皮袋子,一股香味就傳出來了。
徐慧真沒睡著,她也不敢睡著,抱孩子的那人她又不認識,她得盯著!
這男人也不說話,跟個木頭人一樣,不過倒挺有眼色,知道幫她哄孩子!
她現在實在是太累了,生孩子生的她都快虛脫了。
“謝謝你了,大哥,我吃幾個吧!”
徐慧真掙扎著起來點,她確實有點餓了,傻柱連忙給她墊上個枕頭。
“來慧真姐,你不用動,我餵你,啊!”
“怎麼樣?香吧!這是我親手包的,可好吃了!”
“我跟你說,我怕涼了,一直放在懷裡暖著呢!現在都是熱乎的呢!”
“還有,慧真姐,我今年十八,過了今天才十九,就是長的老相,其實還挺嫩的!”
“我叫何雨住,別人都叫我傻柱,其實你看,我哪傻啊?姐,你叫我柱子就行!”
傻柱在旁邊一邊喂著徐慧真吃餃子,一邊絮絮叨叨。
徐慧真聽著直皺眉頭,但又不好意思說啥,今天人家叔侄兒倆,可相當於救了她們母女倆的性命。
這大恩,得永世不忘!
“那個,柱子啊,你給我整點水喝吧!我有點噎。”
“好嘞,您等著!”
傻柱找了個杯子,風一樣的跑出去了。
“這位大哥,您把我女兒抱過來,我看看。”
一會兒沒見女兒了,徐慧真想了。
“唉,聽您吩咐!”
蔡全無答應一聲,抱著孩子過來了。
徐慧真看著襁褓中的嬰兒,這小孩兒白白的,嫩嫩的。
可能是剛才哭的太累了,這會兒已經睡著了。
小眉頭還皺著呢!
咋這麼招人稀罕呢?
徐慧真是越看越歡喜!
可是一想到,這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爹,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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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嘆一聲。
唉!這孩子命苦啊!
“這位大哥,今天的事謝謝你們倆了,你倆是我們娘倆救命恩人啊!”
“不至於。”
“我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呢?我得記住,以後得報答你!”
“我叫蔡全無。”
“蔡全無,全無,你爹咋給你起這名啊?這不是啥都沒有嗎?”
“嘿嘿。”
“全無大哥,我衣服兜裡有錢,你從裡面把錢拿出來,我給你們!”M.Ι.
徐慧真進產房得換衣服,這會她穿著病號服,衣服在一旁擱著呢!
“不用,不用!”
“為啥不用啊?不說車費,住院費你倆也墊了不少呢?”
“嗯……”
蔡全無本來就木訥,在徐慧真面前更是說不出話來。
就像單純的小男孩見到到心儀的大姐姐,心裡緊張的一批。
“你有話就說,憋著幹嘛啊?”
徐慧真不解,這叔侄兒倆真是一點兒都不一樣。
侄兒廢話連篇,叔叔這跟啞巴一樣,三腳踹不出個屁來。
“這都是緣分,我吃著年夜飯呢,感覺有事要發生,出來就遇到你了,這都是老天爺安排的。”
“我今年二十三歲,無父無母,尚未婚配。剛才那個是我侄兒,我大哥在前門開飯館,福滿樓就是他家的,他娶了雪茹絲綢店的老闆娘。您不用提防我!”
“我也認識您,您是小酒館的人,我以前再那喝過酒,見過您!”
蔡全無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感覺心情特緊張,心怦怦直跳。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有勇氣說出這麼多話。
這會他眼睛直貝貝的看著徐慧真,期待她說個啥。
誰料那徐慧真莞爾一笑,說了句:
“我累了,睡一會,你幫我看著孩子!”
“唉,聽您吩咐!”
傻柱興沖沖的拿著熱水杯子進來,蔡全無對他噓了一聲,指了指睡著的徐慧真。
示意他小點聲。
傻柱有些失落,咋就睡了呢?
倆人輪流哄著孩子,新的一年到了。
陳雪茹家裡,聽見新年的鞭炮聲響起,老何拍了拍巧玉的屁股,巧玉換了個姿勢。
他倆玩的是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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