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細節和過程就不細寫了!
寫了也白瞎,估計也過不了,兄弟們也都懂,都自己腦補一下吧!
大概就是白家姐妹們都讓著小秦妹子,畢竟秦淮茹有著身子,都讓她先來。
小秦妹子也沒謙讓,她早已渴望良久,當下拿出備好的肥皂水,就策馬奔騰起來。
賊刺激!
白家姐妹一時間口水都流下來了!
這個是羨慕不來的,她們家沒這個基因,這方面都不太行,後路不通!
幾人看著這場面,心中不免有些惱火,這得少享多少福,少了多少快樂?
真鬱悶!
秦淮茹玩累了,接著她們便一一上陣,玩了起來。
直到快中午了,才偃旗息鼓,除了白露,幾個妹子都下樓去了。
白露這小妮子非的讓老何摟著睡一覺,不依不饒的。
正巧老何也累了,那就睡會吧!
樓下,劉會計看著幾個容光煥發,臉色紅潤的女人下來了,更癢癢了。
……
接下來的幾天,何大清也忙的不行,劉光齊他媳婦兒那裡也早就約好了日子。
朱莉朱琳倆洋馬不能不騎吧?
這姊妹倆這麼給力,這麼有意思?
婁子更不能不捅吧?這還是新鮮的呢!
巧玉雪茹也不能落下,這是正室!
何大清真是累並快樂著,也還好,他還頂著住。
腰子給力。
這大冬天的也沒啥事,玩唄!
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瞅著快要過年了,這天上午,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老何一早插茹弄玉結束,來到了飯館門口。
正抽著煙和白亮在外面閒聊天呢,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嘿,今個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咱們三大爺咋有空來這了,真稀罕啊!”
何大清看著瘦的跟麻桿一樣的閆埠貴,開玩笑的問道。
這閆老三手裡拿個竹竿,身上還還掛著一個布兜子,這是準備去釣魚啊!
可你去釣魚,你大老遠跑這來幹嘛了?
何大清滿心的疑惑。
“老何,你跟我還逗啥悶子,我就不能來看看你?”
閆埠貴小眼一眯,小嘴一咧,巴巴說道
:
。
“你呀,你指定找我有事,別整虛的了,有啥事快說,說完好去釣魚。
這大冷天的,河裡冰得一尺厚了,鑿冰就得鑿半拉小時,你也不嫌累!”
何大清抽了口咽,吐出一個眼圈說道。
他這幾年不咋釣魚了,主要是沒魚了。這年頭,京城人也不好過,河裡湖裡的魚都遭殃了,一斤以上的魚幾乎絕跡。
都進了老百姓的肚子裡了!
老何可看不上那二三兩的小魚,更何況,這大冷天的,去冰面上受那罪幹嘛?
妹子們身上多暖和,多香!
“嗨,這閒著不也是閒著嗎,反正我放假沒事了,多少釣點,不也能燉碗魚湯喝喝嗎?”
閆埠貴可不這麼想,他就指著這樂呢!
自從前幾天他們學校放了假,他是天天往冰面上跑,別說,每天還真能釣上來點。
沒白忙活!
“老何,我這次過來還真有事,過幾天我家解成要結婚了,定在臘月二十六,你可一定得賞臉過去啊!”
閆埠貴這是惦記著老何的隨禮呢,他可記著呢,老何之前許諾的要隨十塊錢。
這次他跑這老遠來,就為這來的。
“哦?解成結婚,這可太好了!”
何大清聽到這個訊息高興壞了,這不又來活了嘛。
雖說最近很累,不過他也不嫌多啊!
於麗妹子,那可香的很,他都惦記多少年了,再不來他都快趕不上了。
對了,還不知道閆解成是不是娶的於麗呢,別再跟許大茂一樣,改變了人生軌跡。
“那個,老閆,解成娶得哪家的閨女,有啥要我幫忙的嗎?”E
閆埠貴看著比他自己還高興的何大清,心裡一陣感動。
真是好兄弟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自己要娶媳婦呢,這麼開心。
“那閨女不是咱們衚衕的,姓於,叫於麗,說了你也不認識!”
“啥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你人過去就行了,兄弟,你有這份心就行了!”
閆埠貴一拱手,感謝道。
“嗨,啥情不情的,咱都老哥們了,孩子結婚,我高興!老閆,這十塊錢你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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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婚事整妥嘍,千萬別出岔子!”
“先說好,這不是隨禮,這是兄弟的一點意思,隨禮到那天還有!”
何大清敞亮的掏出十塊錢塞到閆埠貴手裡,讓他把事辦好。
是於麗就好,這小媳婦兒,跑不了啦!
“這……這哪好意思?”
閆埠貴緊緊抓著錢,一時間感動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老何這兄弟仁義啊!
他從來沒感覺到,這人的情意竟如此真摯,這一瞬間,他淚目了。
“老何,我真不知道該說啥了,你這份情,我記一輩子,我還得讓解成也記一輩子!”
老閆這話真不是誇張,這年頭多窮啊,肚子都沒吃飽過,十塊錢,那能辦多少事?
要知道,他給老於家的彩禮才八塊錢!
有了這十塊錢,再對摸點票,就能整兩桌好酒席,讓親家和親朋好友,都能高看他家一眼!
這是多大的情分啊!
“不至於,不至於!”
何大清連連擺手說道。
這尼瑪,都老棒菜了,咋還掉起眼淚了,這事整的?
他可沒想別的,只是單純的想讓於麗別出啥意外,快點進四合院。E
自己也好開始展開攻略啊!
前世,看情滿四合院的時候,那小模樣小身段的於麗,他可饞的狠。
在老何心裡,小於能排前三。
除了秦淮茹和婁曉娥,就屬她了。
“咋不至於啊?老何,你現在混好了,大家大業的看不上這點,這十塊錢,能讓我老閆家漲不少臉。”
“改天我讓解成給你磕頭致謝!”
閆埠貴鄭重的把錢放到兜裡,還拍了拍,鄭重的說道。
“行了,行了,整那虛的幹嘛,你還進屋喝口水不,不喝就快去釣魚吧!去晚了,好位置就被人佔沒了!”
何大清沒再客氣,他們幾十年的關係了,不需要玩虛的。
“不喝了,我得趕緊走。記著,臘月二十六,可千萬別忘了啊!”
閆埠貴一聽老何這話,感覺是這麼回事,得趕緊去佔位置。
撂下話,拔腿就走!
何大清看著遠去的閆老三,“嘿嘿”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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