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五十萬這個數,何大清心中一陣感慨,真不愧是婁半城婁董事啊!
單單一年分紅就有這麼多,真牛逼!
他也想明白了上面為甚麼緊抓著老婁不放了,肯定是有人眼紅唄。
五十萬吶,這麼些老鼻子錢,雖說這軋鋼廠是你的,但是你分錢就是不行,分了就得整你。E
還得狠狠地整!
“婁兄,你可不能被這分紅給迷了眼,上頭現在吃緊,你分這麼多錢,人家能看的慣嘛?整你那不是應當應分的嗎?”
“我去,兄弟,咱說話可得講良心,軋鋼廠是我婁家的產業,咋滴,我拿我自家的錢不該啊?”
“況且,今年廠裡可沒少掙,五十萬也就是個零頭!”
婁董事說這話,那是一個不服,兩個不忿,這會酒有點上勁了,聲音整的挺大。
二樓林曼兒都從臥室出來看了一眼。
何大清對她揮了揮手,表示沒事,她才一扭屁股,回屋了。
“婁兄,你呀,還是天真了。這年頭,甚麼你的我的,這都是國家的,沒有國,哪有家,沒有家,哪有我,哪有你?”
“該還是不該,對還是錯,全都是上頭的一句話!”
“咱們啊,都是屁民!”
何大清這話一出口,婁董事立馬蔫了。
何兄弟這話糙理不糙,句句扎心,卻字字在理啊!
自己算個屁啊!
“兄弟,你這話真是沒錯,我想好了,這裡不能待了,要跑路,一定要跑路!”
婁董事幹了口酒,下定決心說道。
“婁兄別急,跑路是遲早的事,但這事得從長計議,慢慢來。”
“為啥啊?跑路還不得趕緊的,越快越好嗎?”
“那你準備怎麼跑,產業一賣,僱條船,把家都拉走嗎?”
“那不能!”
婁董事明白了老何話裡的意思,尋思了起來。
大搖大擺的走肯定不行,自己家當不少,上頭不會讓自己就這麼帶走的,肯定得攔著。
這還真是個麻煩事!
“兄弟,你說哥哥該咋整?”
他向何大
:
清請教道。這何兄弟是聰明人,肯定有招。
何大清沒著急答話,先掏出煙來,給老婁遞上一支,自己也叼上一根,倆人都點上火,美美的抽了一口,他才幽幽的說道:
“要不說不能著急嘛?這事得慢慢操作,千萬不能暴露出你要跑路的意圖,要不然,指定得撂這!”
“首先,軋鋼廠和這房子你也別想著出手,這都不能賣,你還得跟往常一樣上班忙乎,裝裝樣子。”
“還有銀行裡的錢也儘量別動,你的賬戶肯定有人盯著,正常花銷沒事,一旦有大的變動,那就不好說了,可能派人專門跟蹤你!”
“剩下的,就看你還有多少現金,找個可靠的人,慢慢的全部換成黃金,跑路的時候,只帶黃金走。”
婁董事越聽,臉色是越難看,聽到最後,臉都黑了。
“兄弟,這……我家裡就幾十萬的現金,銀行那裡擱著幾百萬呢,這,這都白瞎了嗎?”
老何摸了摸下巴:
“也不能說是白瞎,你不是還有存摺嗎?興許過個多少年,咱又回來了呢,說不定還能取出來呢?”
“還有廠子房子的各種產權房契,到時候都帶走,以後說不定還能要回來?”
“這踏馬的叫啥事啊?”
婁半城哀嚎一聲,說不盡的心酸。
可是他也知道,何大清說的沒錯,這是最穩妥的方法了。
若是冒冒失失的跑路,肯定得被攔下,說不定就得吃花生米。
自己幾千萬的身家,能帶走的,連個零頭也沒有,真是鬱悶。
至於甚麼再回來的事,他想都不想,出去了還回來,那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唉!”
萬般惆悵,只化作一聲嘆息!
“婁兄,你也不必太難過,你這隨便拾捯點啥,帶去港島,那也是個妥妥的富豪!”
“去了之後,好日子那不就來了嗎?”
何大清安慰的說道。
他這婁大哥的家底那是厚的很,人家只是心疼而已。
“那是,不說別的,兄弟,我這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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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裡就藏著百來斤黃金呢,還有幾箱子袁大頭,好幾箱子銀子。”
“古董傢俱啥的亂七八糟的就不說了,那玩意兒現在也不值錢,帶也帶不走,都白瞎了。”
婁半城說起這些,心情好了一點。這都是他們婁家幾代人攢下來的家底。
有這些玩意兒在,他心裡才踏實點。
“那就妥了,婁兄,銀子大洋啥的不好帶,都換成金子。現金就找門路換成港幣美元啥的。”
“有了這些東西,你去了港島,那就能直接當個大水喉啊!”
何大清羨慕的說道。
“大水喉是啥啊?”
婁董事不懂就問。
“就是有錢人,金主的意思,老牛逼了!港島那邊不仇富,有錢人可以橫著走!”
“那感情好啊,兄弟,要不你跟我一塊跑路吧!咱們一塊兒去港島當大水喉去!”
“這事嘛?也不是不行,容兄弟我考慮考慮!”
“木問題的啦!反正這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置換金子不少廢時間。”
“對,慢慢來,不急,婁兄,喝酒!”
“好,喝!”
……
二樓臥室裡,婁曉娥跟林曼兒正躺被窩裡說著悄悄話呢。
她們娘倆兒其實長的還挺像的,都是大眼睛圓臉,身子豐滿水潤,玲瓏有致。
只不過,林曼兒比女兒小娥子大了一號。
胸更鼓,屁股更大!
“媽,你的面板還這麼緊,這麼滑溜。”
婁家燒著大鍋爐呢,臥室裡很暖和,娘倆只著睡衣,婁曉娥趴在她老媽的懷裡,摸著林曼兒光滑的大腿說道。
“傻丫頭,你都這麼大了,媽能不老嗎?這臉上全是褶子了!”
林曼兒幽幽的說道。
“哪有?媽,你氣色多好啊!這麼多年了,都沒啥變化!”
婁曉娥抬起頭來,仔細的看了看老媽的臉,篤定的說道。
“媽,我記得以前你面板沒這麼有光澤,後來就一下子好了。我還問過你原因,你說等我長大了告訴我。”
“媽,我現在長大了,你該告訴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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