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朱莉這女人是真彪,一點沒帶猶豫的。
她也是見獵心喜,看見這個大傢伙沒控制住,一時都激動了。
“何叔,咋味這麼大?”
朱莉略一品嚐,俏臉上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疑惑的問道。
“嗨,上午沒閒著,正忙活呢,光齊來叫我了,我就直接過來了。”
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那合著光齊還耽誤您好事了唄,沒事,我替他給您賠不是。”
朱莉一聽這麼回事,恍然大悟,明白怎麼怎麼回事了。
當下也沒嫌棄,繼續清理起來,裡裡外外是清理的真仔細,真乾淨啊,讓何大清都有些汗顏。
不禁感慨家裡那些還有婁家嫂子們,都不如朱莉也!
朱莉清理完,也沒緊在這耽誤,對著老何展顏一笑,起身去漱了漱口,趕緊回來幹正事了。
何大清見狀也沒耽擱,開始嘍!
“何叔,不行,歇會!”
朱莉開口說道。
說起來這朱莉體格子也算不錯了,愣是堅持了多半個小時才求饒。
要知道她可還是新媳婦兒呢,剛結婚沒多久,還沒啥經驗呢!
若是好好鍛鍊一番,定又是一員虎將!
何大清聞言將馬兒放慢速度,慢慢騎著,這樣緩緩而行,也頗有一番樂趣。
“這樣行嗎?朱莉。”.
“這樣行,這樣我還能堅持。”
沒有了大開大合的衝殺,朱莉還能勉強維持局面,不至於落荒而逃。
“何叔,您咋這麼厲害呢,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朱莉感慨的說道,這樣緩行一陣,她也緩過來了一點。
“我哪知道,可能天賦異稟吧!”
何大清敷衍說道,怎麼女人都這麼問啊,他能怎麼回答?
“唉,真好啊!何叔,我覺得我離不開您了,光齊跟您一比也太廢了。”
“也不能這麼說,每個人都有他的優點,你得善於發現別人的長處,光齊再怎麼著,人家不還有個疼他的爹嗎?”
何大清勸慰道,他可不能攪亂別人的婚姻,別再因為他,鬧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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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離嘍!
“他也就趁個爹了,算了,不說他了,何叔,您以後可得常來看我,我這習慣了您這規格,以後沒有可咋過?”
朱莉幽怨的說道。
“我常不常來的,還不得看你們兩口子的意思。我這兒指定是有功夫,你這麼美,天天來我都願意。”
何大清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後背,實話實說道。
“天天來可不成,受不住,最起碼也得隔個兩三天。光齊那你不用管,就當沒這人就行。”
“對了,我差點忘了,光齊是想讓我辦啥事啊?”
何大清終於想起來這事了,這都快吃乾抹淨了,還啥都沒應允呢!
這小劉兩口子做事還真大氣,也不怕他翻臉不認賬,拔叼無情。
“他想升官發財唄,何叔,不用管他,咱們倆是純純的感情,別摻雜利益,若是那樣性質就變了,就不純潔了。”
朱莉是完全被征服了,已經把丈夫那事丟到腦後頭了,這玩意兒的樂趣多妙不可言啊!E
提那些幹嘛啊,多沒勁!
“那不行,光齊付出這麼多,頭頂這麼大一片草原,我不付出點啥,感覺對不起人家。”
“再說了,咱們以後還得長處呢,我總不能老是白吃白玩吧,以後哪還有臉見他?”
何大清這人好面子,心實誠,不喜歡欠人情,該啥是啥!
“哎呦,何叔,光齊有您這個叔,真是他的福氣啊,您既然都這麼說了,那這事您就看著辦吧!”
“我回頭讓他記著您的好!”
朱莉覺得何叔這人真不錯,是個辦實事的人,她有些感動了。
“行,那我回頭跟街道辦上下都交代交代,有好事先想著光齊。”
“你讓光齊也好好表現,即使有關係也得低調,行事不能張揚,以後轉正提幹少不了他的。”
何大清這回真不是敷衍,他這是真心決定幫幫劉光齊。
這倒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他這個媳婦兒,這朱莉是不錯。
結實耐造,優點大大滴!
“好嘞,何叔,我記住這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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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一定轉達給光齊,我先替他謝謝您嘞。”
“何叔,您還沒盡興吧,要不您別緩著了,由著性子來吧!”
何大清都這麼說了,朱莉肯定不能再推脫,畢竟,這是她丈夫前途的事,丈夫以後發達了,她自己的日子不也好過了嗎?
即使還挺疲憊的,她也想感謝感謝何叔,人情世故嘛。
“行嗎?你撐得住嗎?”
何大清問道。
“不用管我!”
朱莉一狠心,一咬牙,決定拼一把。
“那行吧!”
良久,結束。兩人躺在鋪著紅被單的床上,被子都沒蓋,外面冰天雪地的,他倆竟然都出汗了。
可見,這玩意兒真是耗費體力啊!
朱莉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房頂,過了半晌才有了焦距,她剛才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沒了。
大腦長時間處於空白狀態,直接幹懵逼了,
“真好啊!”
她喃喃的低聲說著。
何大清沒說甚麼,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不能緊涼著,他是不怕,他是怕這女人著涼。
把朱莉的嬌軀摟在懷裡,兩人小睡了一覺,這才恢復過來。
醒來後,何大清點上根菸,靜靜地抽著,看著朱莉挪著還有些不自然的身子去熱飯。
心想著,這女人潛力不錯,再增加一下戰鬥力就更好了。
對了,忘記問她媽的事,還是下回再說吧!
吃完飯,何大清沒再多留,這都半下午了,天不早了,讓朱莉繼續躺床上歇會,他穿上大衣就出了屋。
嚯,沒想到外面又飄起了雪花,真好啊,瑞雪兆豐年,明年地裡的墒情穩了。
何大清看著這雪花紛紛揚揚的,感覺真親啊,前兩年這冬天光乾冷就是不下雪,可把老百姓坑苦了。
今年老天爺終於算是開眼了!
哼著小曲,他開啟了院子的門,把門隨手帶上,正準備離開呢。
忽然,他發現牆角那兒竟然蹲著一人,那人凍的哆哆嗦嗦的,身上都被雪蓋了薄薄一層了。
這人看著還挺面熟的,我去,這不是光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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