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拜，忠肝義膽。
天地日月，壯我胸懷！
這一拜，生死不改。
建功立業展胸懷，展胸懷！
……
學武兄弟走了，帶著豪情壯志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何大清把人送到飯館門口，望著他逐漸遠去的身影，默然無語。
學武兄弟這一走，兩人不知何年何月再能相逢。
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曉風殘月，楊柳岸，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
老何一時間，竟無語凝噎！
……
隨後的日子，沒有甚麼波瀾。
何大清過著枯燥無味的生活，每日流連於花叢之中，懟來懟去，懟去懟來！
他如同一條泰迪一般，腦子被他存放了起來，完全被下半身所操控。
皮條衚衕依然經常開爬替，白家小院的大床也常常三更天還在吱吖搖晃。
巧玉的身子愈發豐潤，陳雪茹又懷孕了！
也就是在這個冬天，何大清把飯館的手續轉讓給了白潔，名義上，他已經不是飯館老闆了。
因為公私合營開始了！
老何透過街道主任的關係，成了街道辦的臨時幹部，當上了飯館和絲綢店的公方經理。
他一切按規矩辦事，循規蹈矩。因為處事圓滑周到，日子過得與以前基本無異。
依然枯燥乏味，樸實無華。
……
一轉眼，幾年過去了，時間來到了六一年。
何大清走在荒涼冷清的前門大街上，心中無悲無喜。
這些年發生了很多荒誕不經的事情，有些啼笑皆非，有些細思極恐。
他只能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就像一個局外人一般。
這是大勢，他一個小人物只能顧好自己和家人，敢想別的，那是找死。
現在仍然處於困難時期，老百姓的日子很難，路有凍死骨，惆悵難再述！求人靠己，各安天命吧！
他只求獨善其身！
街面上很空曠，不復往日的喧囂，小商小販幾乎絕跡，鋪面也都冷清的很。
很多店鋪晚上
：
都不做生意了，只在白天營業，老何的飯館就是如此。
何大清來到白家小院時，天色已經發暗，推門而入，才感到一股人間煙火氣。
一群孩子穿著厚厚的棉襖，正在院子裡跳皮筋，看到老何進來，紛紛喊著爸爸回來了。
當然也有喊姑父的。
這裡面有四個孩子是他親生的，白潔和白露分別給他生了兩個，然後就結紮享受生活的樂趣了。
現在孩子都在五六七歲左右，具體幾歲，老何也不是很清楚，沒記過。
反正最大的那個已經上小學了。
何大清看到孩子，臉上浮現出笑容，從兜裡掏出糖來分給孩子們，惹來他們的一陣歡呼。
他前些年在空間存放了許多肉糧糖茶，以備熬過這幾年的困難時期。
因為孩子多，小孩子的零食糖塊他也準備了不少，若是現在，想買到這些可不容易。
這時，廚房的門簾被開啟，白柔露出依然嫵媚的俏臉，臉上泛著笑容說道:
“老闆回來了呀！快去堂屋暖和暖和，飯馬上就得了！”
雖然老何已經不做老闆好多年了，但這稱呼保留了下來。
“唉，好嘞，大姐！”
老何客氣的答應一聲，便往堂屋走去。
現在孩子們都大了，他和白柔得避諱點，就連每次辦好事都得半夜偷摸的來，整得還挺刺激呢！
一進堂屋，便感覺到一股熱浪。
這屋裡爐子生的旺，長長的鐵皮煙筒散熱很好，屋裡暖和的很。
此刻白露正坐在燈下，認真的縫衣服呢，如今她也是個賢妻良母了。.
沒辦法，孩子們平時打鬧玩樂，衣服常有磨損，需要縫補，總不能破了就換新的吧！
地主家也不敢這麼造啊！
看到老何進來了，小露趕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起身迎了上來，幫著老何把脫下的大衣掛了起來。
“老闆，回來了啊，外面可冷了吧？來，我給你暖暖手。”
說著，小露用自己溫軟的雙手，握住了老何的一雙大手，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中，滿
：
是柔情蜜意。
老何一陣感動，不禁掙脫了小露的雙手，把自己的手放到她挺俏的屁股上，起勁託了託。
順便還親了一下小露的臉。
“小露，想老闆了嗎？”
“呀！老闆，別讓孩子們看到！”
小露驚呼一聲，被老何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
孩子這麼多，到處亂跑，得注意點了。
要不然，容易鬧笑話。
“沒事，他們都在外面跳猴皮筋呢！”
老何解釋了一下，又把她擁入懷中，親熱一下。
這兩年他比較饞小露，這小妮子現在身子豐潤了許多，小性子也收斂不少，很有味道。
小露見狀，也沒有拒絕，反而十分主動，享受這難得的機會。
可惜好景不長，沒一會兒呢，外面就響起了白柔和白潔招呼孩子吃飯的聲音。
兩人只得趕緊分開。
沒一會兒，孩紙們都陸續進來了，排隊洗手等著吃飯。
何大清來到廚房幫忙拿碗端菜。
飯桌上，孩子們狼吞虎嚥的爭食，頗為熱鬧，其實菜很簡單，就一盆白菜豬肉粉條子，再加一大盤炒雞蛋。
主食是二合面的餅子，真沒啥好搶的。
但小孩子嘛，就喜歡搶著吃，這樣香。
連大帶小，一共十一口人在一起吃飯，現在一般人家還真養活不起這麼多人，
但老何不是一般人啊，別說吃飽了，就算天天大魚大肉，他也能整得起。
三年自然災害，苦的是老百姓，不是他這樣的有錢人，有錢人的快樂沒人會懂。
只要有錢，黑市上啥玩意兒整不到啊！
不過老何不是顯擺的性子，也不怎麼在乎吃喝。
孩子們也是一樣，並不是說吃不起白麵，也不是不讓他們吃，咱得隨大流，別人能吃，咱也能吃。
不能讓孩子養成高人一等的習慣，省的以後出去惹禍端。
只要營養夠了就行了。
二合面的餅子不更有嚼頭，更練牙口嗎？
何大清喝著小酒，嘴裡嚼著炸花生炸大豆，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開心吃飯。
老懷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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