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英兒快樂的時光還沒幾分鐘呢,就聽到隔壁丈夫白亮呼喊她的聲音。
“真是掃興!”
她嘟囔了一句,不情不願的高聲回應了一聲。
又對何大清說道:
“老闆,看吧,今天實在不湊巧,改天咱們再約吧!”
隨即有些惋惜的提褲出了屋:
“亮哥,馬上就來了,我在這邊說兩句話呢。”.
然後開門回院。
白亮正吃著飯呢,見媳婦回來了,問道:
“咋滴這麼久才回來啊?在那邊幹啥呢?咋臉還這麼紅呢?”
“她們打牌呢,我也跟著小玩了一下。沒事,臉紅是熱的,快吃飯吧,吃完該上班去了。”
黃英兒收拾了一下情緒,敷衍兩句。看孩子去了。
“大早上的玩牌,真有閒工夫,也不知道咋想的?”
白亮邊吃飯邊嘀咕著,也沒在意這事。
可是白母卻發現了兒媳婦的不對勁,悄默聲的把媳婦兒拉到了一旁問道:
“英子,你是不是吃上了?”
她的語氣帶著羨慕,帶著懊悔,帶著不甘,帶著失落,如此種種,不一而足,頗為複雜。
“吃甚麼吃啊?媽,你想啥呢?”
黃英兒本能的就否認,這踏馬婆婆眼光咋這麼毒啊?
“別不承認啊!媽是幹啥的?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你別擱這跟我打馬虎眼!”
“媽,合著您這半輩子,光在橋上轉悠了呀?”
“你這死妮子,別扯沒用的,媽又不是怪你,就是好奇,想知道啥味的?”
白母和兒媳婦兒平日裡關係處的挺好,就跟親母女一樣,有時候還像是姐妹,所以說話也不用咋客氣。
“哎呀,媽,就那樣唄!男人不都一個樣?”
黃英兒見婆婆都這麼說了,索性就直接把事給認下了,再否認也沒多大意思。
“一個樣你舔啥舌頭,是不是擱這回味呢?你跟媽也不說實話,媽真是白疼你了!”
白母有些傷心了,面露悲憤,兒媳婦白疼了,真是養不熟,到底是外人,隔著心呢,啥都藏著掖著。
“哎
:
呀,媽!”
黃英兒見狀有些不好意思了,有啥說啥,婆婆平時對她是真不錯,真把她當閨女對待了。
她也不好再瞞著了。
“媽,老闆是真不錯,真厲害!可惜時間太短,我只是淺嘗輒止,還沒好好的感受!”
“有機會的話,您也該嚐嚐,要不,真是白活了!”
白母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真的嗎?你也覺得媽也該嚐嚐?”
“媽,你惦記很久了吧?”
“死妮子,說啥呢?今天要不是你腿快,好事能輪到你嗎?”
“媽,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
老何這邊,白潔和白露有些興致缺缺的穿衣洗漱。
這都甚麼事啊?
大清早的,本來挺好的心情,一下子被攪合了,好心情一下子都沒有了。
“別這樣,都沒外人,都別耷拉臉了!”
何大清見狀說了兩人一嘴,他倒是無所謂,吃啥不一樣填飽肚子。
再說了,換個口味也有別樣的樂趣嘛?
“嫂子是大壞蛋,搶我吃的!”
白露是直脾氣,有啥說啥,她就是心裡不爽,憑啥啊!你一個當嫂子這麼做的好意思嗎?
“別這麼說,那是你嫂子,都是一家人,要和睦相處,要懂得分享,小露,你也不小了,該懂這些道理了。”
老何耐心的教育小露,小露就是有些小性子,人不壞,該說還得說。
說話間,大姐白柔回來了,見狀問道:
“怎麼了,怎麼都不開心啊?不打牌了呀?”
“還打甚麼牌啊?嫂子直接把牌桌掀了!”
白露見大姐回來了,向大姐告狀。
“啊?咋回事啊?這一會兒功夫,怎麼還掀桌子了呢?”
“是這麼回事,嫂子她……”
白露小嘴嘚吧嘚吧的就說了起來,中間還夾著對嫂子的不滿,說了她很多壞話。
“嗨,就這事啊?小露,別生氣了,這有啥啊?她不就吃兩口嗎?咱們大氣點,別斤斤計較!”
到底是當大姐的,胸懷就是博大,不跟妹妹一樣小心眼。
白柔這是為
:
全家的和睦著想,不想因為這事再引起隔閡。
終歸到底,這都是自家人啊!
白露見大姐也這麼說,也沒辦法了,再生氣也沒用,沒人給她撐腰啊,索性就把這事放下了。
只是心裡還是嘀咕,真是便宜嫂子了。
白潔本來就只有一點小情緒,聞言也收拾了一下心情,留下大姐收拾床鋪,幾人去隔壁吃早飯。
這只是老何極為平凡的一個早上,除了多了黃英兒一個插曲,其餘的與平日沒甚麼不同。
日日如此,夜夜皆然!
但是就在這平凡的一天,卻發生了一件不平凡的事。
這天下午臨近傍黑時,老何正在飯館內喝茶逗妹子呢,飯館外,強子兄弟和學武兄弟來了。
學武兄弟披麻戴孝,跪拜在門口,強子在那摻著他。
老何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這是來報喪了,趕忙收住臉上的笑容。
一臉沉重的出了屋。E
先是雙手接過李學武手中的喪貼,然後扶起學武兄弟,關切的說道:
“學武兄弟,還請節哀,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何大哥,是午後時候,剛吃完午飯沒一會功夫。”
“節哀順變,大姨是吃飽了上路的,是個有福之人。”
“嗯,何大哥,我們不便多留,先走了,等這事過了我再專程過來拜謝!”
李學武又給何大清鞠了一躬,便和強子轉身急衝沖走了。
這種喪事報喪是有講究的,講的是急來急去,送上喪貼,不做停留。
因為畢竟穿著喪服呢,不怎麼吉利,待久了別人犯膈應。
尤其是在這種店鋪門口,更不能多待,免得影響人家生意。
這天距離強子帶著李學武來飯館借錢那天,正好隔了兩個月。
兩個月的時間,學武兄弟的老孃終究是沒挺過來。
何大清心裡感觸頗多。
他曾去醫院看望過病人一次,這學武老孃年齡並不算大,也就四十出頭,長的也頗有些姿色。
可惜,真是可惜啊!
真是自古紅顏多薄命,香消玉損誰人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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