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最近的改變也很大,她的面容愈加紅潤嬌豔,臉上常常不自覺的浮現出幸福的笑容。
她胸前的規模看上去彷彿又大了,巍峨壯觀,臀部也愈發肥大,走路時一晃一晃的。
反正是更加有韻味了!
這天清晨,何大清在白家小院的大床上醒來,推開壓在身上的幾條大腿,幾隻胳膊。
剛想起床呢,脖子又被一隻手臂環抱住了,隨即,兩個大面團壓在臉上,讓他呼吸困難。
伸手又把這煩人的玩意兒扒拉開,老何終於艱難的起身下床了。
看著床上歪七扭八熟睡的眾人,他發出一聲嘆息,唉,這床還是有點小了。
以前他和白潔白露三人,帶著一個小孩子,還勉強睡的過來。
如今,大姐白柔經常沒事半夜偷摸過來,這就有點擠了,有些睡不下了。
而且,這白家姐妹睡覺都不老實,蹬被子亂翻身不說,還總把胳膊腿的搭在別人身上。
弄的老何每次睡覺都夢到自己變成了孫猴子,被如來老兒給壓到五指山下了。
你說扯不扯!
何大清沒忙著去洗漱,先在白柔屁股上打了兩巴掌,叫她起床。
白柔不能睡懶覺,她有好幾個孩子要管呢,得伺候著他們穿衣吃飯去上學。
幸好隔壁院裡,白母每天早起,會把他們這邊的早飯一塊做出來,這可省了白柔不少功夫。
要不然,至少每天得早起半個多小時。
白柔挺著兩個大皮球,迷瞪的睜開了眼睛,剛才就是她把球呼在了老何的臉上,差點沒把老何憋死。
“老闆,該起床了嗎?幾點了?”
白柔有些迷糊的問道。
“馬上七點了,快起吧!”
“不嘛,我想再睡五分鐘。”
白柔聽到時間還早,又把眼睛閉上了。
她以前挺勤快一人,早上從沒拖拉過,現在也喜歡上賴床了。
“不行,再睡孩子都該起來了,找不到你咋辦?”
何大清又給了她屁股來了兩下,這娘們,越來越放肆了,都慣壞了。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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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睏意正濃,捱打就捱打吧,反正也不疼,嗯嗯了兩聲,又轉身睡了起來。
屁股朝外,彷彿對何大清說,我睡我得,你隨便。
老何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不能忍啊!這都甚麼時候了,還睡懶覺!
當下他先是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犁庭掃穴,試圖把這個女人弄醒。
果然,成效顯著,白柔當下就清醒了,小嘴張成了o型。
“老闆,你壞,一大早就這樣人家!”
“你不是要睡嗎?接著睡啊!”
何大清奮勇前進,絲毫不為所動。
“哎呀,你這樣我怎麼睡啊!”
白柔表情幽怨的說道,身體卻很實誠,配合起來。
“老闆,你怎麼精神這麼好啊?我都困的睜不開眼睛了,你咋就不困呢?”
白柔一邊動著,一邊納悶的問道。
昨晚她是主c,兩個妹妹因為懷孕,只能給她打輔助,姐妹仨跟老闆大戰半宿。
最後,筋疲力盡,勉強算是戰了個平手,睡覺時都十二點了。
白柔感覺這一晚上都沒歇過來,現在渾身還痠痛呢!
這又來個起床泡,哪受得了啊?
老闆咋就這麼厲害呢?他不累的嗎?
她真是又愛又怕。
“困啥啊?這都幾點了!”
何大清的手在白柔的身上撫摸,這面板又滑又軟,真好。
“對啊,老闆,現在幾點了?”
“七點!”
“啊?不行了,我得起了。”
白柔驚了一聲,頗為不捨的推開了老何。
她要起床照顧孩子去了,到點了,不能耽擱了。
“行,快去吧!早就該起了!”
何大清也沒纏著她,人家真有事,再說了,又不是非她不可,這不還有兩個呢嗎?
雖說不能急頭白臉的用,但也能湊合一下。
當下他就把旁邊的白露拉了過來,擺弄了一下,就用了起來。
現在已經入夏了,天氣變的炎熱,平時他們睡覺都不穿衣服的,很省事。
白露和白潔現在懷孕都在四個月左右,可以輕微食用,無傷大雅。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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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露被長槍刺破雲霄,也不反抗,嗯了兩聲,繼續睡,她平時最貪睡了,一般人叫不起來她。
老何就在那輕輕的動著,這樣也挺好的。
挺舒服。
白柔在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一邊穿著,一邊有些羨慕的看著。
情不自禁的,她舔了舔嘴唇。
這玩意兒真是上癮啊!咋整都沒夠!
推門出來,又輕輕的關上門,白柔來到院子裡的水井旁,用涼水洗了把臉,一下子精神了許多。
伸展了幾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
然後來到堂屋最西邊的那一間,把幾個孩子依次叫醒,穿衣,洗漱。
又帶著他們來到隔壁的院子裡,這會老媽她們都已經吃起來早飯了。
雞飛狗跳的一番折騰後,總算是把孩子餵飽了。
隨後白柔也趕緊吃了幾口,送孩子們去上學。
每天早上都是這樣,亂哄哄的,就跟打仗一樣。
但也沒辦法,隨叫現在孩子小呢,再過幾年,孩子大了就好了。
她也能享福了!
“媽,小露她們咋還不來吃飯,要不我去叫她們一下?”
白亮媳婦兒見大姐帶著孩子出門了,沒這麼亂乎了,向白母問道。
此時白亮還在睡覺,白父已經去上班了。
只剩這婆媳倆和一個小孩子在飯桌上。
白亮媳婦兒是擔心早飯一會涼了,吃了再鬧肚子,壞難受的。
她也是心腸好。
白母沉吟了一下,有些顧慮的說道:
“你去不合適,還是我去吧!”
白母想的多,想的周全。
萬一那邊,閨女男人再沒穿衣服啥的,這兒媳婦看見了該多羞人啊!
自己就不一樣了,自己怎麼說也是長輩,不用在乎這麼多。
“媽,這跑腿的事哪能您幹啊?我去就行了,您在這看著小浩就行。”
小浩就是白亮的兒子,全名白浩,這名字起的也就還行吧!
白亮媳婦把孩子扔給婆婆,就往外跑,絲毫不給婆婆再次拒絕的機會。
她已經隱隱聽見隔壁的一點悶哼聲了,急迫的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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